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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溏和苏挽将后面的人一一和记忆中的人对应起来;才发现其实来的人加上堂叔堂婶也只是三家。
另外两家分别是沈牧溏的姑姑一家和叔叔一家;只是那两家人在沈牧溏进来之后;就低着头不说话。
沈家的发展一直以来就不是一帆风顺,当初沈父接手公司的时候就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当然,只是在商界中。
尽管这么多年来;沈父已经将原来的一家不算太大的公司发展成世界都排得上号的跨国集团,在沈父想要将公司交给沈牧溏的时候这三家人也跳出来蹦跶过。
只是沈父在集团中说一不二,尽管几家人的确给他带来了一点麻烦;但很快就被当时还年轻的沈牧溏强制镇压了。
姑姑和叔叔手里持有的股份被他设了个套全都买了回来;至于堂叔堂婶他直接断了每年的“红包”,三家人就再也蹦跶不起来了。
这姑姑和叔叔近几年来都安分得很;倒是堂叔堂婶这一家还时不时上门想要重新获得原来的好处;不过每次都只能吃一个闭门羹;渐渐也就消停了不少。
没想到这次末世来临;他们或许是知道沈牧溏出门度蜜月去了;纷纷趁着这个时间找上门来。
屋子里的这九个人;对沈牧溏都有种生理性的惧怕,就怕他一言不合又给他们设套。见沈牧溏回来了,沈姑姑和她丈夫对视一眼道:“我们来也是为了看看你爸过得好不好;现在你回来了;我们也就安心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罢,不用沈牧溏继续说什么,沈姑姑就一手拉着丈夫一手拉着女儿往门外走。沈牧溏的叔叔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自己的姐姐往外走。
倒是还留在原地的堂叔堂婶有些迷茫,沈焕希在沈牧溏的视线下有点怂地拉了拉父母的衣角,也想趁机溜了。
刚进门的时候,沈牧溏还没有将手里的电流收回。倒是让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东张西望的沈焕希看了个正着。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也能猜出沈牧溏应该是有了异能。
之前法治时代的时候沈牧溏就能挖坑把他们一家坑得那么惨,现在末世了,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突然生气将他们都杀了?
沈焕希看过那么多末世,自认为将沈牧溏的心里猜得一清二楚,为了能好好活下去,他觉得还是先走比较好。
虽然有点眼馋他们家的资源和房子,但好歹得有命享受啊。
堂叔堂婶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儿子那么害怕,但还是顺着他的力道往门外走,临走时还不忘说:“哎大哥,你要是真的过不下去记得来找我们小希啊,只是到时候我们小希还有没有空管你们就不一定了。我可是好心。”
“妈,你别说了!”
“我说错了吗,小希你看了那么多,肯定特别厉害。到时候”
“妈!”
沈牧溏听着门外传来的声音也觉得好笑,看沈焕希的表现,他也把对方的心思摸了个七七八八。这个堂弟就差没把别杀我写在了脸上,那么怂的一个人,沈牧溏并不是很看好对方。
现在是末世了,要是还保持着这种得过且过的心思,很快会摔跟头的。
只是他和自己关系并不好,也没必要去提醒他。沈牧溏将这件事放在脑后,转头将目光投向了父母。
苏挽跟在了沈焕希身后将人送出了门口,对方可能以为她是督促着他们离开,还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苏挽觉得有些好笑,她只是为了顺手将门带上,没想到还让对方加快了离开的速度。不过这挺好的,好歹不用浪费时间。
“爸妈,你们这几天过得怎么样了?”
等苏挽回到客厅沙发的地方,就听见沈牧溏关心地问着两人。
沈父回答道:“其实还好,我们家之前囤了不少吃的,我也跟着外面组成的小队出去过一趟,现在家里吃的喝的还能再撑个一两周。”
沈母补充道:“我让你爸别去,他硬要去。我们还在队伍里看见小汶了,亲家他们过得还行,有不少食物还是小汶给我们的。你们去亲家那边看过了吗?”
“没有,”沈牧溏老实地道:“我们一回来就直接来家里了。”
说罢,沈牧溏将手里的行李箱推到沈母身前说:“这是我和苏挽带回来的,里面也有一些吃的喝的。我们两个背着的包也有一些。其实我们运气还不错,末世爆发的时候已经在飞机上了。飞机上也没有人感染,直到下了飞机后才知道出事了。”
苏挽也坐到了沈牧溏身边说:“还好我们把行李箱带着上了飞机,不然还不一定能拿到里面的东西。我在国外买了营养果冻,据说一颗能顶一天,现在还真是派上用场了。”
营养果冻被苏挽从包里拿了出来,沈父接过后仔细地看着说明,忍不住感叹道:“你这孩子运气一直都不错,没想到这次还误打误撞买到了这样东西。不管你们有没有成功回来,这包东西都能让你们过很久。”
“怎么说话的呢老沈,”沈母一下子拍在了沈父的肩膀上,让对方闭嘴,然后转头对苏挽说:“挽挽啊,你要不要回家看一看?亲家本来让我们也住到他们家里去,这样资源也好安排。只是我们怕你们回来走了个空门,才决定回来的。你们要是不是很累的话,我们趁着这个时间先回去?亲家他们也很担心你们呢”
据沈母说,现在这个时间段是小区里的幸存者小队清理丧尸和寻找物资的时候,带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挽的哥哥苏汶。
苏汶作为一个生存狂人,不仅在家里囤了不少吃的喝的,还时时刻刻有一种紧迫感,觉得要把周围的丧尸清理干净才好。虽然这个想法有些天真,但在他的带领下,不少幸存者真的拿起了武器一起和丧尸战斗,找到了不少物资。
小区里有不少人轮换着出去和丧尸战斗,这才使得整个小区里的丧尸并不多。
在商量过后,四人决定现在就前往苏家。苏家的别墅里这里不算远,当初两家人就是因为住得近关系才逐渐变好的。
沈牧溏帮着沈父沈母将一些吃的喝的打包好,苏挽趁着这个机会跑回房间,想要找到那枚空间玉佩。
其实根本不用怎么找,苏挽一推开门就感觉到床边的梳妆台方向散发着无比吸引人的气息。她顺着气息前去,果然在抽屉里找到了气息的源头——一块在她眼里散发着白光的玉佩。
散发着白光就意味着这玉佩是有了通行证的正当金手指,不管是世界意识自己萌生出来的生存秘钥,还是“原文作者”疼爱“亲女儿”申请回来给原身的,但这个玉佩确确实实是一个安全可靠的金手指。
只是这样一来就又有了新的问题,这个玉佩是合法的金手指,就意味着苏挽和沈牧溏不应该将它带走,它和沈牧溏的“雷异能”都是世界意识/作者给原身开的金手指,两人是不能带走的,现在只不过是借用,等原身回来后要归还的——这也是为什么沈牧溏一定要挨那么一下子触发异能。
这样一来就又出现了新的问题——苏挽不知道这个玉佩是直接作用在肉体上还是灵魂上的,万一是作用在灵魂上,她离开的时候不就会直接把玉佩带走了吗?
许是苏挽迟疑的时间有点长,沈牧溏推门进来问:“怎么了?”
苏挽将心里的疑惑告诉了沈牧溏,没想到反而得来了对方一阵好笑。
沈牧溏摸了摸她的头道:“这个肯定不会作用在灵魂的呀,不然在第一世原身和玉佩成功契约,在第二世的时候就不会又被那个系统夺走了。”
苏挽还是有点不确认,她作为执行者在灵魂方面的确不如作为约束者的沈牧溏,她手里拿着玉佩,微微歪头问:“可是第二世的时候灵魂不是还没有和玉佩签订契约吗?”
“你不知道吗?”沈牧溏看起来有点惊讶,趁着苏挽不注意戳了戳她因为烦恼而微微鼓起的腮边,在得到对方一个瞪视后飞快将手收回一本正经地道:“你们执行者可能不了解,但我们约束者都知道,只要是灵魂,不过经历多少世,早先作用过在灵魂身上的事物都只会顺着一个时间先走的。”
所谓的投胎转世其实也是一个灵魂,不会因为你再投胎回上一世而变成了另一个灵魂——尽管你变成了另一个人。
这里面蕴含的是一套十分负责的原理,苏挽不是约束者,也不需要弄得那么清楚。沈牧溏只是举了一个简单的例子,告诉苏挽:“就像有一些里写的那样,如果你重生了,那个帮助你重生的玉佩或是什么小珠子同样会跟着你。”
听了沈牧溏的话,苏挽才算是放了心。她忍着痛咬破手指,将指尖的血滴在了手中的玉佩上。原本就散发着白光的玉佩陡然大亮,刺得她和沈牧溏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穿书女配在末世(8)()
白光过后;苏挽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陡然与某处有了联系。意识顺着链接处探去;她发现了一个像是绳结的小节点。
怀着想要看看节点的那边是什么的念想;苏挽的意识微微后退;再一鼓作气往前冲。
绿江感受到苏挽的念头;在她的意识向前的时候化作一团团绿莹莹的小光点包围在她的意识周边;顶头的地方还模拟出箭矢的模样。
苏挽的意识本就在多次穿越世界与位面完成任务的过程中得到了充分的锻炼;蕴含着不少的力量,再加上绿江的帮助,这个堵塞住的节点被她成功冲开了。
冲过了节点的意识来到了一片虚无中;苏挽惊讶地发现这片虚无正在逐渐变化,意识下方慢慢出现了荒芜的土地,顶上也有了孤零零的几片白云。
随着时间的流逝;虚无变成了一个合格的空间。象征着空间核心的内核化作一团白光;沉睡在高山之巅。
它沉睡的地方渐渐化作了一股泉眼,流水一部分顺着山峰下落;形成了江湖河海;一部分汇聚在了泉眼附近;仍然散发着莹莹白光。
“这就是剧情中被用来作为解药研究母本的‘灵泉水’了。”
苏挽的意识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她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成功掌握了这个空间。她可以在里面放任何东西;甚至是活人。
在空间里的所有东西都归她管制;只要一个念头,她就能从最东边来到最西边,能从大海深处移动至高山之巅;能够将这空间内最美妙的东西分配到她所想的位置。
挽挽?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绿江的小奶音将她从迷茫中拉回;沉浸在空间妙曼之处的她仿佛被惊醒,那些被遗忘的记忆与任务回归到了她的脑海中。
“我这是怎么了?”苏挽试着和绿江沟通,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顺利联系上绿江,刚刚那声呼唤也说不定是自己的幻觉。
我不知道,一阵白光之后你就昏迷了。你能不能试着睁开眼睛?
眼睛?
苏挽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不是空间中一抹伶仃的意识,而是晋江位面事务所的一名员工。她试着在心里想“睁眼”,也成功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天蓝色的天花板,身下是柔软的床。她慢吞吞地熟悉着身体的本能,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听绿江说你醒了?”
还没等苏挽完全在床上做好,沈牧溏就推门而入。他的脸上还有着没隐藏好的担忧,在确认对方的确没事后,他一把将人抱住,喃喃道:“吓死我了。”
沈牧溏抱得很紧,苏挽却意外地不觉得难受。她试着挣了挣,得来环绕自己的双臂缩紧后,就放弃了换一个姿势进行谈话的想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那阵白光之后,你就昏迷了。我以为你是激活异能,就像我一样因为是外来者所以觉醒期会更长,一开始并没有当一回事。”
沈牧溏再三确认过怀里的人没事(其中包括让碧水和绿江对苏挽的身体进行扫描三次)后,才将人松开。
但他还是不愿理离得更远些,沈牧溏的手紧紧抓住了苏挽的手,不像是恋人间的暧昧,更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救命浮木。
得到苏挽一个“继续说”的眼神,沈牧溏并没有立刻开口。
他将一只手抓着苏挽的手,另一只手将她身后的枕头放到了腰后的位置,一个使力就将人扶稳坐好。他一个人坐在床边,让碧水监视好周围的空间才继续开口道:“我和我爸妈说了你可能在觉醒异能后,就背着你来到了苏家。行李和食物被我们分批带来,双方了解到的信息也做了交换,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
“不,不是一切。除了你之外。你和我说过,我觉醒异能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