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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右洋意料的是,柳杨并没有和他打招呼,只是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和那几个男孩子聊着刚才的话题。
右洋讪讪地站着,没有人搭理他。
班里的高材生,外加长相帅,已经被那个几个猪脑子的男生嫉妒死了,这会儿美女明显表现出来了的冷淡,正好合了他们的心意,孤立打击右洋成了他们共同的行动。
“呀,几位同学,怎么样,是填提前录取还是本一a?”左煌哲走到他们面前故意问。
那几个男同学立刻闭嘴了。
谁都知道,以他们几个的成绩考上三本都是一道难以逾越坎儿,更不用说提前和本一a什么了的。
“我们上什么本一a啊,我们直接去米国的康德哈尔大学。”本市食品业的龙头企业杜氏集团的孙子指着周围几个人,得意洋洋的说。
他们几个已经商量好了一起出国,并且选择的学校都是那个康德哈尔大学,他们美其名曰成为校友、加深感情,营造良好的同学圈。
“康德哈尔?真好,让我羡慕死了。”左煌哲拿出手机,在互联网上打出了这几个字。
网络上关联的标题几十页,但都跟四个字紧密联系在一起:野鸡学校。
“啊,这么著名的学校啊,恭喜恭喜!”左煌哲举起的手机故意在柳杨面前晃动着。
柳杨的脸色不怒反笑,她把煌哲和右洋的表现看成了嫉妒心的爆发。
即使是穷小子,肯为她吃醋,也说明了她的魅力无穷。
“煌哲你别这样,大家都是同学么。”她娇滴滴地制止着,又在那几个同学面前显示她的魅力和地位。
她要让全班同学都明白她可以通吃所有男生。
“你看看这个。”左煌哲把手机递给了右洋,手机页面上显示的是柳杨发给他的五条短信。
“和我见面时候发的?”右洋辨认了一下手机屏上的时间,柳杨当时说是家里来了短信,需要马上回复。
原来如此。
“对了,杜辉,你用辆宝马在我们考试完的那晚接送那么漂亮的美女,配置是不是有点低?”左煌哲的头歪向了柳杨。
明显的,他嘴里所说的美女是柳杨。
这句话在右洋和柳杨的心中都产生了强烈的震动。
柳杨愤怒的看向杜辉,那天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肯定是杜辉对外泄露了。
右洋彻底相信了左煌哲的话,那天柳杨告诉他是家里人骑着摩托车送她来的。
左煌哲冲着右洋眨了眨眼。
机智如左煌哲一般的右洋当即大笑几声,当着这些富二代和柳杨的面,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出了一个电话:“康秘书,麻烦告诉院长,我还在学校,你让司机把揽胜开到学校门口,我马上要用。”
院长,右洋的爷爷,本市最大一家私人医院的院长。揽胜,老爷子的专用车。
这句话刚说完,柳杨和那几个富二代、富三代的脸马上变得僵硬了,刚才还阳光灿烂的容颜一下子成了土灰色。
怎么可能?一定是右洋在蒙他们。
“走吧。”右洋用右肩撞了一下左煌哲的左肩,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教室。
“你怎么知道的?”右洋问。
“我儿子告诉我的。”左煌哲不假思索的回答,他只是重复了龙蛋告诉他的话。
“你儿子?”右洋暧昧的看向好朋友的腹部,他的手也趁势在煌哲的肚子上摸来摸去。
“生了?”他狭促的问。
“生了。”煌哲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回答着。
右洋狂笑起来。
他以为煌哲是在开玩笑,而煌哲心里第一次萌生了感谢龙蛋的念头,有这样的儿子也不错,神叨叨的未卜先知,至少它的一句话帮到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老爸,不用谢我,记得那个光复咒就行了,等你成为大富翁的时候,让我和你的小心脏成亲吧,嘎嘎嘎!”龙蛋调侃的笑声响起在他的耳边。
“小色鬼!”煌哲顺嘴骂了一句。
“老色鬼!”龙蛋毫不客气顶他了一句。
古代的儿子不是都很孝顺的么?为什么他收养的儿子比他还嚣张呢?
一万年让一个纯白色的蛋也能变成一个五彩蛋,世道真变了!
左煌哲挫败的摇摇头。
就在他摇头的时候,发现柳杨和那几个炫富小子在距离他们十几米外,悄悄地跟着他们。
“呀,小子,现在该你了。”左煌哲伸出了舌头,做出了一个恶心的动作。
右洋笑着点头。
两个人站在路边不到半分钟,一辆2016款揽胜5。0v8尊崇创世加长版黑色越野车,缓慢行驶到右洋和左煌哲身边。
“哇,260万的车?亮瞎我的眼了。”跟在后面的一个男孩傻呆呆的张着大嘴巴,他在限款订制的车展上见过,可惜他老子的势力还不够档次和级别。
柳杨看的眼里直冒出火。她见过低调而贫穷的人,可没见过如此低调而奢华的人。她身边的同学,那个不是家里有一千万偏要吹出两千万的?
那辆揽胜停稳后,从上面下来了身穿黑色西装、带着眼睛的年轻男子,迅速走到后排,拉开车门,恭恭敬敬请右洋和左煌哲坐进了车里,绝尘而去。
第8章 一元钱()
周末的傍晚,左煌哲独自一人再次来到梅子湖畔。
“龙蛋,我上次跳入梅子湖的时候,怎么可以在水中呼吸呢?”左煌哲坐在草地上,百无聊赖地揪着手里的一根草。
“我真的不想叫你老爸了,我是龙,当然能在水里呼吸了,大哥。”龙蛋开始怀疑自己祖先的智商,怎么能给他找这样一个弱智的靠山呢。
“那血水呢?”鳄鱼好像见到血水后才对他恭敬有加的。
“你的神技不够,不足以代表龙的威严,血水被鳄鱼闻到了味道,知道我出现了。”龙蛋虽然只是个蛋,但人家到底是龙的基因,到哪里都受追捧。
“那你能不能腾云驾雾?”左煌哲想到了东海龙王的传说。
“笨啊你,哪只龙不会腾云驾雾?只不过我还是个没有出生的龙仔,道行太浅,很多龙的真本事还没有学会呢,估计只能靠你教我了。”龙蛋终于老老实实说了几句本分中听的话。
“你想学什么?”左煌哲来了兴趣,数学、物理、化学什么的千万别学,他高中可是硬捏着鼻子玩命学的。
“打游戏。”龙蛋兴奋起来,这几天他每天陪伴左煌哲玩到半夜,中电脑的毒已经比接触电脑十几年的主人更深了。
“你就学这个?”左煌哲叹气了,这只龙仔是自己的克隆体么?
“老爸,你从小长大经历的过程,就是我要经历的过程好不好?你现在还玩游戏,凭什么不让我玩?”龙蛋不服气的说,不玩游戏的人生岂不是苍白无力的人生,这句话谁说的?
就是他老爸经常对老爸的老爸说的。
“我要下水去看看,不跟你说了。”左煌哲觉得说下没有任何意义了,还不如他下水去感谢一下鳄鱼的帮忙呢。
他站起身,沿着岸边走向断桥。
梅子湖,是本市喜欢垂钓人的最好去处。
夜色中,浮在水面上的夜光漂星星点点、红红绿绿、突上突下,像成串的彩灯,遍布岸边。
左煌哲走到一对年轻男女的身边,看他们的样子还很年轻,似乎没有结婚,黏黏糊糊的。
那个男孩温柔的说:“亲爱的,今晚钓几条大鱼,明天做给你吃。”
那个女孩嗲声嗲气的说:“你最好了,知道我爱吃鱼,连夜来给我钓,其实明早到超市买一条就行了。”
那个男的轻轻捏着女孩的脸蛋说:“明天是你生日,当然要用诚心来庆祝了。”
“讨厌,别让人家太感动了。”女的依偎在男人怀里蹭了几下,又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一下。
左煌哲在一边看的心里酸酸的,这样的女人多好养活,半夜给她钓一只鱼就感动的不知道东西南北了,怎么自己喜欢的就是那种看见揽胜,还要尊贵加长版的才会露出笑容的女孩子呢?
不行,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自己非要憋出内伤不可,还是去看看他的鳄鱼小伙伴吧。
左煌哲慢悠悠走上断桥,在同样的地方又跳进了水里。
黑夜中的湖底自然也是黑乎乎的一片,倒是已经嵌入左煌哲右胸口的那个金色图案发挥了作用,在他眼前照出了一小片光明。
等他游到那个水坑的时候,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了,四只鳄鱼不知道去了哪里,空空如也的坑内成了鱼群嬉戏的好地方。
难道真是天意?他命中就是龙蛋孵化器么?
左煌哲对自己的人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乐。
算了,反正已经下水了,不如顺手带点什么回去。
带什么呢?
有了,就带一些贝壳回去吧,一来可以吃,而来梅子湖以盛产珍珠出名,说不定从那些贝壳中还真的能吃出珍珠来呢。
左煌哲脱下自己的t恤衫,把下摆系了一下,做成一个大布兜,然后在水中漫步起来,一边走一边拾贝壳。
等他走上岸的时候,t恤做成的布兜几乎装满了贝壳。
说来真巧,他上岸的地方正好是那对年轻男女钓鱼的地方。黑乎乎的水岸边突然冒出一个黑乎乎的怪物,刚一露出水面的左煌哲,差点把那俩人吓死。
“别怕,我是人。”左煌哲先发出了声音,以免真的被当成水怪。
“你怎么在水里?”还是男人胆大,问了一句。
“抓了点贝壳。”湿漉漉向下流水的t恤布兜,被沉甸甸的贝壳压的变了形状,细长细长的。
“贝壳?真的?很好玩啊。”女的一听来了精神,嗖的从男人的怀里蹦起来,像个小孩子似的兴奋。
左煌哲小大人似的笑了,是不是多大的女人都有孩子好玩的一面呢?
“大姐,给你几个玩玩吧,看看里面能不能找到一粒珍珠。万一不能的话,明天可以做一盘吃了,祝你生日快乐!”左煌哲大方的从里面抓出二十几个贝壳。
“你听见我们说的话了?”那个年轻女子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为自己被别人发现的亲昵行为感到害羞。
“小兄弟,说的有道理,我现在就看看,里面有没有珍珠。”钓鱼的男人放下鱼竿,从身边的一个旅行包里套出一把瑞士军刀。
他把每一个贝壳都撬开了,逐一查看里面有没有珍珠。
一个、两个、三个,男人从大到小,一个一个的过,直到只剩下最小的那个时,也没发现珍珠的存在。
“看来只能吃肉了。”那个女的略带一点失望。
“别太贪心了。”男人用胳膊肘轻轻敲了一下女人的鼻子。
谁也没想到,就在最后那个最小的贝壳被撬开一条缝的时候,里面露出了一抹微弱的亮光。
“找到了,这个有。”女人大叫起来,一下子从男人的手里抢过那个小贝壳,直接用手掰开来。
里面,有一颗黄豆粒大的珍珠。
“你看,”她把那个贝壳递到了左煌哲的眼前。
男人更激动,能在女朋友生日之前得到这个好玩意,比他钓一百条鱼的效果都好。
“小兄弟,算我买的好不好?”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左煌哲。
“大哥,不用了,刚才我已经说了是送给你们的,当然要守信了,你们玩吧,我该回家了。”左煌哲笑了笑,转身要走。
“兄弟,这样不行,你要不要这钱,我就不要这颗珍珠了。”男人坚决的推辞着。
“行啊,大哥,那这张给我吧。”左煌哲抽出他手里剩下的一张一元的纸币,塞进了自己兜里。
“小兄弟,够义气,守信用,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事用得上我,尽管给我打电话。”那个男人又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小夹子,从里面抽出一张名片。
左煌哲自从沾了龙气,身上的能量好像进化了不少,眼神在黑暗中看东西也很清晰,他清清楚楚看见了那张名片上,印着的一行小字:京源时报记者陈子友。
第9章 两张皮 ? 学功夫 !()
京源时报?
左煌哲知道,那时一个省级报刊,在全省的覆盖面最广,号称报业老大。
陈子友?
原谅他孤陋寡闻,闻所未闻。
不过一个陌生人说出的话,他也没真心当成一回事,也就是萍水相逢船过无痕的程度。
告别热恋中的陈子友,他掂着剩下的贝壳回家了。
一进家门,父母已经在客厅等着他了。
“煌哲,你报好学校了么?”父亲左锋问向他的话音里带着急促和焦虑。
“报了,东大计算机系。”煌哲走进厨房,把贝壳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