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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览?”起初还在研究着到底要称呼他什么,如今只因他是两个字的名字,连名带姓的叫也都习惯了,想来“习惯”挺好的。
“你起床了吗?”屋内没有动静,只接着声音却从身后传来,这声音是他的,却十分诡异,没有门打开的声音,门也一直反锁着,那他一早上……怎么出去又怎么进来?什么时候进来?
“看来这个房子是买赚了。”岳览说。
应鱼才缓缓转过身来,最近的她十分敏感,实在怕了任何风吹草动了,像这种不合情不合理的声响……她转身时,面露出惊讶,本身的鞋柜被移进来了一点,这是她没有发现的,而就在岳览站的玄关处,右手边打开了一扇门。
看她那不说话的表情岳览说:“昨晚发现的,房东给我钥匙了,一直不解是开哪里的,昨过只开了一次。我早上起来装了灯后,才发现里头别人洞天,你过来看看……这儿有个梯子,通向一个小阁楼,小阁楼足有四十坪了。”所以他才说这房子买的赚了。
她能回忆起来,印象中是有听过的,可是现在才发现是什么意思?那间房……同样的位置,开了同样的一扇门。只站在外头看到的里面是黑幽幽的,应鱼的思绪被拉回了那段日子里……不,她不要走过去。
“上回有在岳宅里有听你弹钢琴,这屋太小了,不过现在有了这个阁楼,我可以给你添一件,放个三角架式的都没问题。”岳览笑的轻松。走上前拉住应鱼的手说:“来,我带你去看看,里在我今天都打扫的很干净了,墙壁天花板什么的都看过了。当初装修时做的很精细,所以现在就拿来使用完全没有问题。”
“岳览……”她怕,她害怕的很,她不要过去。
小的时候住过一段时间乡下的房子,夜里的天井处总传来阴凉感。那口井黑幽幽的,又加上村子里总流传的几个传说,让孩子们对于这些地方特别的敏感,一个人路过时,不敢停留,总加快脚步,也不敢回头看一眼……总觉的会出现什么把自己拖走一样。
长大后自然就理解了,天井本来就建来纳凉、通风使用,加上又建了井口,那井水自然冰凉。只是小孩无知添加了许多幻想色彩,就自己吓自己了。
乡下还有一个地窑,长大了点,有一回随妈妈下去,打开了所有的灯,发现下面摆放干净整齐,自然也就心安了。
可是……这个门里的黑暗,她要如何去分析这份恐怕,她又要如何去克服,如何告诉自己。那只是情绪在作祟?
“别怕,我在这里。”岳览抱了抱她,然后牵着其手让她跟随在身后,一步一步慢慢的向那小门靠近。
“岳览……”
“什么?”
“你都知道了吗?”所有事情。关于关之耀事件的前前后后所有的事件,和她现在的心思。
“嗯。”只离两步远时,岳览停了下来,转身再次将其拥进怀中,他说:“该是面对过去的时候了,只有这样你才能开始新生活。”
……知道的。这样的话她都明白的,可是……可是……可是又该如何是好呢?
“我在这里,我陪你一起面对过去,它没什么好怕的,关之耀不是你害死的,就算他存在着,他也一定不会伤害你,不会让你害怕不是吗?……况且那里面有你的十八岁,还是三年前的自己,她们是脆弱的,是害怕的,是还不知道事情与自己无关的,所以应鱼……去寻找她们,和她们说没事了,让她们放下……安心。”
“……嗯。”他说动她了,但还是闭着眼,只脚步愿意移动,但四周可以感受一些霉味的、吵杂的声响传来时,她紧缩了起来,却被岳览迅速的拥在怀里。
“到了,已经非常勇敢的进到这里面来了。”岳览说。
“我不要……”
“应鱼乖,你是最棒的,仔细听听周围,你可以做到的。”
突然四周将她吸回了三年前,她大声呼唤:“岳览你在哪?”
“我在这。”四周没有人,四周一片黑暗,借了通风口的一点光线,看不到储物间的角落,却可以看到自己脚四周。
岳览的声音传来,四周便温暖了一点,她知道她要做什么,刚深呼吸让自己勇敢起来时,脚一下子被一只手给抓住了,她不住的后腿,闭上开始害怕的大叫,却叫岳览传来声音说:“那是你,那是你应鱼。”
她才鼓起勇气睁开眼,颤抖的手拨开那凌乱的头发时,露出一张恐惧的脸庞——是的,她是自己呢!
“别怕。”她说,蹲下身轻轻的拥着她:“别怕,一点事情都没有,不是你害了他,就算有你的责任,也有我在,我们一起面对好吗?……关之耀,你也一样喜欢他的不是吗?”
“啊……”她才哭起来,像在发泄,但哭出来就会好了。
接着场景一变,到一个病房里,阳光很好,但窗边的人像自我屏蔽,谁在边上说话都听不进去,只会自言自语,身边的人来来回回,突然……她看见了岳览,还很意气风发的岳览,走过来牵着她的手,让她向十八岁的那个孩子走近……
缓缓的睁开眼,应鱼躺在岳览的怀中,她问:“这是哪?”
“家里的小阁楼上。”
四周开了一半的窗,装了半幅卷帘,倒是诗情画意,只怕风雨会进来,空空如也的四十坪,岳览拿一个毯子拥着她,帮她拭去眼角的泪,他说:“都过去了。”
“嗯……谢谢你岳览。”应鱼说:“要汪是你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况且若是只有到这里面来才能做到放下的话,没有这一间阁楼,没有你,那只能是在爸妈家里,在那里……又难免添一份他们挂虑。”
“你太棒了。”他赞扬她,接着直接压下脸来亲吻起应鱼来——以往的恐惧清扫光了后,就要驻入一些美好的回忆,让每个地方都是美好的回忆,不就好了!(未完待续。)
一四七、爱情这件事()
在容应鱼面对过去的这几天里,身边的人倒也发生了几件大事,首先是葛喜颜大小姐。
与岳览青梅竹马一块长大,两人的年龄要细究的月份的话,就是葛小姐比岳律师小了八个月,外型完全看不出来对不对?
实常还让人识解她是比应鱼还小的。
其实一个研究生念了五年的人,能年轻到哪里去?
可是临近三十的她,又在国外待了这么多年的她,岳览至始至终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的她……却怀孕了!
至于为何紧急情况回家,又想尽快让岳览娶自己的原因也就水落石出了。
大概六年前就在大学时交了一个男朋友,那是背着岳葛两家和郑又琳女士交往的,说交往也不大对,她大小姐总要有温存的地方,岳览这边得不到的,自然想叫别的人男人来抚。慰,可是理智依旧存在,不过是肉。体的排解,身心上还是盼着有朝一日能成为览哥哥的新娘。
但却怀孕了,那个该死的男人既然敢在她的肚子里留种?
她躲在房间里给对方打去电话,用从未有过的愤怒情绪向对方吼道:“你是谁?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让我为你生孩子?……还是钱不够多,才想到这样的手段?……我告诉,就算我愿意生出这个孩子,他也永远不会是你的孩子,永远也没有人会知道的。”
重新整理情绪出来时,门口就站着郑又琳女士,一张脸笑的十分古怪,葛喜颜愣了一下,反问道:“姨妈找我?”
“是,有一桩亲事……我想是时候你来帮帮姨妈了。”
“姨妈?”
“去医院是不可能的。”自家人说话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郑又琳直言道:“我们家是什么身份,所以去医院拿掉这孩子是不可能的,至于孩子的父亲……那个贫民窟里的人?……不可能让他当孩子的父亲的,所以……趁肚子还没大。也不用再惦记着岳览了,就随姨妈挑的最好的那户人家……嫁过去,相安无事!”
“我……”葛喜颜还能说什么呢?
另一件事较为轻松愉快一点,是田央和米乐。还在持续的约会中,按他们俩的说法就是——随父母的意,让他们知道自己现在有个人在约会中,也就不会持续安排其他的见面了。
还有就是,约会这种小事。既然双方达成共识,又能让双方父母满意,那自然就继续下去啊!
况且,还觉的对方蛮好玩的对不对?
可是……事情总有头的时候,比如他们的父母已经开始聊结婚的事宜时,两位还在玩的年轻人,不可能还坐以待毙吧?
“……当然由你来说啦!”二人今天如常的“约会”中,只不过今天的话题不比以前一样玩闹,只见田央三两句话未说完,米乐一拍桌子就气呼呼的跳起来了:“你是男方。由你来拒绝不是挺好的。”
“说的是什么话,我不也是为你考虑吗,作为女方,你来拒绝的话,说出去也好听啊,要是让我来说,那就是我甩了你,那你还有人要吗?”田央也有理,反正他不做这个出头鸟。
“好一个为我考虑,还为我名声考虑是吧?我谢谢你啊……我告诉这个坏人我不当。嫁给你也不可能。”
“你嫌弃我呀?”田央不服了,也跟着站起来,不顾四周目光对米乐说:“敢情咱们每一次见面,你心里都怎么想我的呀?”
“你猜呢田小央?你就是那湖。本人我不会玩水,所以从一开始就不适合了,你现在同我……”
“米乐。”田公子也生气了:“那我吻你时你怎么没有拒绝,我泡妞时你为什么生气不高兴?啊?……我又疯了哄你哄半天?”
“田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又是哪跟哪的扯这么多出来,扯这些不是更说不清了吗?
可田央就是较真起来了。比女人还计较的指着米乐说:“好你个米乐,你玩我是吧?”
“你……田小央,你玩过无数女人,我们这个不是说的好好的,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懒的和这种人理论,大脑不知装了哪条河,弯了几道弯也不知道,还一路的水。
“米乐,你给我站住,话说清楚。”但人已经头也不甩的走了,田央那叫一个急火攻心啊,直接给田老头打了电话说:“你们谈好了没有,我什么时候娶米大小姐啊?”……
米乐一路气到不行,便来到了应鱼的住处,结果发现门还反锁了,应鱼这几天都在家里住?
按了门铃半天,却是岳览出来开门,应鱼穿着睡衣躲在岳览身后,看见米乐时脸瞬间红了。
岳览只同米乐打招呼:“呃……应鱼今天比较累,就不要让她出门了。”又转来向应鱼说:“我回事务所一下,处理完事情就过来。”
“嗯,路上小心。”她的娇羞已说明了一切。
而岳览在其额上落了一吻,因米乐还站在门外,只匆匆的在唇上又印个吻,才离开。
“应鱼你们……”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哎呀进来说啦。”深怕被邻居什么的听了去,那多不好意思啊,结果二人进屋,应鱼还未交待,米乐也未来的及诉苦时,门铃响了。
应鱼起身去开门,米乐逾越他:“什么东西忘了,还是还差什么没做呀,人又跑回来……难道事务所事情已处理完了?”
在应鱼脸又红起来时,开了门,闯进来的人是葛喜颜。
“凭什么是你。”葛喜颜就立在门口,劈头盖脸的对应鱼一通骂:“他是喜欢我的,从小到在我们都在一起,因为你,因为你的出现,我才不能和他在一起……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米乐最快速度来到门边,拍开她指着应鱼的手,保护式的站到应鱼前面对其说:“一个研究生还活的像个未成年一样,我真替你感觉的丢脸……应鱼出现岳览面前怎么了?”
“是她抢走览哥哥的。”
“你为什么不这样想……你的览哥哥根本就是你的一厢情愿,他同你姨妈是什么样的关系你应该比谁都了解吧,若是这样的话……从小到大你确定每次在你身边的岳览是喜欢你的?”
米乐的话问住了葛喜颜——是她不愿意往回想,是她不愿意承认那些年都是自己的单相思,她将岳览的不闻不问当做是默认,他不可能是没有喜欢过自己的,他总有一天是会爱上自己的。
是的,就是这一句话——他总有一天会爱上自己的!
于是又凌厉了目光再次对上应鱼说:“是你,若不是你的阻碍,和览哥哥在一起的人便是我。”
“我听闻你要结婚了……你和岳览的过去我是不知道。”应鱼拉开米乐,并不相信她真会动手的:“但是你所做的种种,并非是让岳览靠近你的办法,你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