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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朋友,既然是朋友的关心,要听话。
于是,黎芯虽然觉的不应该去,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虽然是我编的,但还是忍不住说一句: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船舱内,豪华的大厅里人员早已到齐准备就续,只等着宾客们到来玩耍了,而四下里的活动早已排开来,交响乐、酒杯交错,舞池都有三两对开始随音乐扭动了真是青春好时节啊!
沧海这活了几百年的神仙,立在二楼处,竟有些羡慕了。
小特在身后的厢房里又放开来吃,余昕然跟着聂云海暂时离开去了别处,说是忙一下,但按小特的话来说,是去最后确认一下向她求婚的仪式事项,不过还没一会儿,人就出现在一楼的大厅处,还好请来的都是上流人士,大厅中有到的几位名媛千金想着靠近,都被余昕然给拒绝后,也都只是远远的观望,没叫沧海看见那种失控的场面。
聂云海一张冰山脸,不拒人于千里之外,对方也会自觉站远远的吧,而他如今目不斜视的只对一人而已,目光锁定沧海的位置,便直接向二楼处走来。
“小特,就他好了,等不到,就他吧!”她看着远远的聂云海在想,自己好像不那么渴望找到那个人了,因为他不找了也没关系吧?
小特没有回答。
沧海回答自己:“还是爱情好,爱情的伤还是得由爱情来治。”
这么说的她,应该是又要恋爱了吧?
聂云海一走近,就看到她眼里的浓浓爱意,叫他惊喜万分,她也不辜负,直接伸手问:“你愿意请我跳支舞吗?”
这是聂少爷今天最高兴的时刻了!
二零一、()
今天最晚到来的是安西恩,虽然今晚她俨然可以以女主人的身份出席,但是她的自信已全部消失了,就在认识唐家璇的第一天起,时到今日,新的一年都要到来了,她的心似乎一点也没有好转。她知道自己与那些女伴不同,何况她还看到了被大家围在中心的沧海,在舞池里与今晚最受瞩目的聂云海靠的最近,理所当然的接受所有人的注目礼,她是那么自信又那么随性,因为她名正言顺!
唐家璇出现她跟前时,安西恩努力维持平静和不在意的对他说:“我其实也没有必要参加的吧?”
“大过年的,我让lee推了你的通告,这几天你好好的休息一下。”
其他没有了吗?
是的,再没有过多的情话了。
唐少爷走在前方,见身后没动静,又转来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忽然记起,在我二十刚出头时,好像也见过这场景。”
唐少爷不以为意,想了想回答她说:“这船是我十八岁那天生日,我爸送我的,那时起,每年都会举办一次,不是跨新,就是春节,所以有可能某一年,你也在邀请的名单之中。”
听来已经是多么的不可思议了,可他只云淡风清的说了一声,不以为意的很,安西恩能如何?
“哦,也许吧!”她回答,可安西恩记得,虽然觉的这场景熟悉,但她没有来过。
离新年的钟声还有一个小时了。
船舱最顶层的海景客舱内,黎芯在吃药的过程中和晏青痕“吵”了起来,原因没有其他,就是黎家果园卖不卖的问题。
晏青痕追着黎芯问:“那你要如何,那果园才肯卖给我。”
“我都说了,我永远不会卖给你的。”
“它也不会永远都是属于你的,还不如现在卖个好价格,而且我此刻是你开口多少,我就付多少的。”这么好的买卖呀。
“不卖不卖,就是不卖。”
“但我真的非要那里怎么办?”
黎芯叹了口气,最后只得妥协一半说:“那租给你吧。”其实是老爸的决定,本来想农历年过后他还坚持就如此和他开口了,原因是看在他善良、为人也正值,还治好了黎芯多年的旧病的面子上。
黎芯也是被他追问的受不了,才提前开此口透露消息的。
“租?”
“嗯,你也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要住在那里,而我的工人是要三百六十五天靠那里过日子的,所以不如你想来时,就租给你,而那几日我让工人们休息,或我们可以商量一个固定的地方我让大家伙不去打扰你便是了,正好租金我也可以拿来补贴他们,夜里你要休息时,也可在我们那房子里,我专门给你收拾一间,你可随时来住,如何?”多么好的安排呀。
“嗯”听来不错,若是买来,自己日后不会打理,工人也自然不会去管理照顾,景色或有破坏、人事也难免会有其他牵扯,不如这样来的方便、轻松。
黎芯又说:“如何,你要是不乐意,那便算了,你就再也不要打我们果园的主意了。”
“好。”生怕她回绝了自己,晏青痕赶紧的答应了下来。
黎芯难得露出了笑意,对着不同于别人的晏少爷了解一通下来,倒是也挺愿意他来果园里住下了。
“你笑起来真好看。”晏大夫难得的夸人。
黎芯红了脸,赶紧起身出门,她是来参加派对的,不是和他在房间瞎扯有的没的。
————
“拍照?”沧海不明白,面对着前面好象很专业的一帮人,感觉有点突然。
聂云海点头,小特附耳过来:“嗯,这是他想做的第一件事,想和你来张合照,神奇吧,都不知这个人脑子里想着什么,亏他还是位董事长哟!”
沧海皱眉不悦,难道今晚所有的惊喜都将被这孩子破坏?
她招来余昕然吩咐道:“你带着小特爱上哪上哪去,只要今晚不要靠近我就行了。”
“明白。”余昕然讨好的对着西方小朋友说:“小少爷,咱们还是不和他们大人一起玩了,一点意思也没有,还是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吧?”
小特无奈,拍了拍沧海说:“你好自为之。”然后臭着脸被余昕然带走了。
聂云海那边交待完,过来却见不到小特,沧海这回不用猜直接问他:“你不会还想来张全家福吧?”
“当然,如此好机会,能多拍几张有何不妥?”
“他不知跑哪里去了,我让昕然去找了。”她睁眼说瞎话。
“那我们先拍几张。”
背景是船舱外可看到的城市夜色,二人才子佳人刚有了点感觉,才拍了一张照片,陶洛明领的几个朋友就过来了,或许是因为见到聂云海愿意拍照十分的稀奇,或许是因为大家今晚对拍照兴致也很高吧,所以都起哄着要过来一起拍了。
不过明少爷还是道出了真相,他带来的人全往二人身边挤,好好的“情侣”写真就变成了集体大合照,陶洛明说:“老大就你复古了,还请这么专业的拍照大师上来专门拍照,确定不是结婚照吗?”
聂云海没有否认,只更正:“提前让沧海适应一下。”
但明显,沧海已经没有拍照的兴趣了,聂少爷提醒明少爷:“你已经结婚了。”
“是订婚了。”他也更正某人,不过也想到自己闹的差不多了,便招呼朋友们离开,他走在最后,留下来和二人又蹭了一张照,陶洛明和沧海说:“我初次见到你时是在木兰养生馆的,你应该没有印象,那时我的一帮朋友就在猜着,沧海你要是在古代不是女皇,至少也是个皇后,而在现代我们就找不到合适的位置给你了,现在有了我老大聂云海这个人中龙凤想来也是合适的,你将就将就,早点嫁过来啊!”
就在聂云海要动手时,陶洛明赶紧跑了:“我得找我未婚妻去了,一会见”
二人继续拍照,似乎准备把这船上所有的好风景都拍下来,不过还好,聂云海见沧海不乐意前,说其他的留到明天再拍,拍摄团队也就撤下去了。
此刻二人正处在上层的休闲舱室里,外头一大片可拿来是踢球的甲板,是一会儿要看烟花的地方,人差不多都聚在上面了,大家一点也不怕冷,聂云海从刚刚工作人员手中拿来的沧海大衣,给其披上后,带她出来甲板上。
大家都还四处散落,三两聚在一块,看着城市的夜,看着星空,喝着酒,氛围很好,都一一等着几分钟后的新年倒计时。
沧海二人立在一旁,云海怕她冷,将其佣在自己的大衣里,他轻声的问:“我听昕然说,这几天你和小特在安排出国的事?”
“嗯,我们住下来也有些日子了,没什么事,就”
“不如,就留下来一起生活吧?”因同时发声,沧海没有听清,聂云海重复并加重语气道:“如果那人不出现了,你不等了,那么可否给我一次机会,留下来一起生活,好吗?”
沧海却笑开了,不就等这么一句告白吗?
二零二、()
不过,还有一件事要在心中告别一下:
那一直在寻的男子啊,小特说你不是聂云海,可是我还是爱上了聂云海,要怪,只能怪你这次迟到了,或许我们百年来都不能有个结果,就是因为我们并无缘份,若是如此,我与聂云海就算是自然了吧?
“好吗?”
四周开始倒计时,十、九、八
“好什么?”
“以我的女人名义,留在我的身边?”
七、六、五、四
沧海不玩他了,对他点点头说:“好。”
三、二
“你好美!”聂云海笑的像个孩子,挂上幸福的笑容,终于向他思念很久的唇落上了吻
一新年快乐!
新年的钟声响起,灿烂的烟花要照亮整个夜空一样的炸开来。
烟花下沧海终于被吻了所有的记忆也都回来了,啊原来要寻的就是你聂云海!
原来来龙去脉是这样的!
足足叫聂云海吻了一分钟,他才不舍的放过她,让她去看今晚独特的烟花,沧海这才抬头看到,那一直放着就是:沧海,我爱你。
“你知道吗?我们好象在哪见过,好象这个时刻曾发生过。”
“嗯。”沧海哽咽,说不出一句话来,或许她还没有在恢复的记忆中缓神过来。
而刚刚看似四下各自玩的大伙,都早已帮聂云海编排了一首舞曲,舞排的清新、歌合的甜蜜,歌舞一半时,余昕然推上来的蛋糕,小特神情莫测的立在一旁。
云海说:“他们说,我这样子安排会让你误会是求婚仪式?”
嗯,难道不是吗?她现在这张脸,难道不就是迫不及待等着被他娶走的样子吗?
聂大少接着说:“你才不会对不对?”
沧海抬手准备捶打他,哪里学的油嘴滑舌。
他又接着说:“生日快乐,以后每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生日,除今天外,以后我都单独给你庆祝吧。”
临了,既然还要来一句自私的话语,惹来周围一片嘘声,有羡慕的有、有嫉妒的。
沧海只停在他的怀中看他,那是云海从没瞧见过的浓烈的爱意。
“这么感动?早知道我该早点表白了。”
小特不知何时走到沧海的身后,他说:“千万不要哭哦!”
“嗯!”
“我们切蛋糕吧?”莫小宝催着陆瑾风将蛋糕推到主角面前,赶紧让“寿星”切第一刀,这样她就可以开吃了,黎芯和小风一人拉一边,让这小朋友不要乱来,坏了人家的好气氛。
聂云海的惊喜第三弹准备发射,从身后余昕然那边接过一束白的纯静的花来,香气并不浓烈,却很熟悉,她下意识不敢去接,先开口问:“这是什么花?”
聂云海那一瞬间也感觉到不太好,说不上来的不好,不是花不好,也不是感觉沧海不喜欢,只是觉的下一秒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这是白桔梗。”可是不会有人注意一直站在沧海身边的小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也来不及阻止这个孩子,小特只伸手一托,花束便伸到了沧海面前,接着沧海直接晕了过去。
所有人都震惊了吧?
小特打了一个响指,念一声“停”,一切皆静止。
——————(总得空一个片段来让我说明一下来龙去脉吧!)
她原只是三生石畔的一位小神,因一日贪念,动起了三生河畔的姻缘石的念头来,她将那些月老的下属——那些红娘们送来的名字都不刻上去,一瞬间天地哀鸣四起,月老的姻缘线也因此错乱,所有红娘的功德全都不作数,终于月老查了下来,才将她收去当了一位戴罪红娘,却不知她的“贪念”正在此处,她偷得月老种得爱情果,偷偷的给它吃下了。本来也是位无所事事,帮忙打理月老杂务工作的小红娘,因这爱情果,她动了凡心,又偷偷的跑到人世间来,识得一位男子,二人相遇相知相恋相爱可却发现不得而终。
男子过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