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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重也没关系,这件事关系我的一生。错过了我要后悔一辈子。”说着不顾护士的阻拦乔安就要走。随即想到衣服还没换就问护士“小妹妹,你见到我的衣服了吗?”
“您上次偷跑出去穿的就是病号服,之前的衣服放在床边的柜子里。不过您还是不能出去的,要是再被您跑了,我会被主任骂死的。”小护士哭丧着脸说道。
“谢谢你,小妹妹。我不会偷跑的,我这就去办理出院。”乔安笑了笑拿出自己的衣服就准备换。刚把上衣脱下来小护士就羞红着脸出去了。
看到这一幕乔安笑了笑“原来是个新人。”
换好衣服乔安正准备走,却看到隔壁病床的哥们拿着手机正看的起劲。好奇之下瞄了一眼却看到了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画面。
“喂,乔先生。您不能走!”乔安疯也似的跑出了医院,完全没有听到小护士的叫喊。
之前看到的就是被人拍下发到网上的徐盛事件的视频,那个如同神魔一般的身影深深烙印在了乔安的心里。对于夜冥殇的强大他更是有了新的认知,这更加坚定了要拜夜冥殇为师的信念。心里更是想着要是自己能有这身本事,一定可以报仇的吧!
十月十七号,也就是徐盛事件过去后的第四天。夜冥殇来到了周山镇,刚下车一个熟悉的青年便跑了过来。
青年精神看起来不太好,眼里还有血丝,头发也是乱糟糟的。
“是你。”夜冥殇也是辨认了一会儿才认出来。
“是我啊,大师。我可算把您等来了。”
“你来了很久。”
“我一醒来看到您的字条就过来了,也不知道往哪走。后来找人查了从南京直达周山的车次发现您还没到,就索性在这里等您了。”乔安傻笑道。
“一个字条你就来了,也不怕我先走了。”夜冥殇问道。
“那我就等您回来就是。”
“若是我没坐火车,或者我根本就是在骗你呢。”
“我也没想那么多,好不容易您肯理我啦。我怕错过这次就没机会啦。嘿嘿。”乔安挠着头,一副傻傻的样子。
看着他这副样子,夜冥殇摇了摇头。
“跟我走。”
“好嘞。我帮您拿行李。”
刚出车站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便迎面走了过来。见到夜冥殇笑呵呵的打招呼“夜天师,您来啦。”
“嗯。什么事情。”夜冥殇淡淡道。
“人多眼杂,车上再说。”
车子启动,中年人客气的问道“夜天师,一路辛苦要不先休息一下。”
“不必了。”
中年人自讨了个没趣,尴尬的笑了笑“这位小兄弟免生得很,不知怎么称呼。”
夜冥殇没有回答,乔安倒是很热情的自我介绍“我叫乔安,是夜天师的徒弟,不知大哥怎么称呼。”之前听中年人称呼夜冥殇天师,他也跟着叫了。
中年人听到对方竟然是夜冥殇的徒弟,立刻客气的说道“原来是夜天师的高徒,失敬失敬。我姓马是个阴阳先生。乔兄弟叫我老马就行了。”
看着二人聊得投机夜冥殇倒是不耐烦的打断道“家常话之后再说,先告诉我事情的经过。还有,我不是你师傅。”最后一句话是对乔安说的。
乔安尴尬的笑了笑,老马倒是没有因为夜冥殇说不是乔安的师傅就对乔安有所轻视。在他看来,一向独自一人的夜冥殇竟然带人和他一起,就已经能看出乔安即便不是夜冥殇的徒弟。也一定非比寻常,即便只是做他的跟班实力也定不容小觑。
“事情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我接到一个活计。说是周山镇的陈家洼出了什么脏东西要我去处理。本来我以为最多有个厉害点的孤魂野鬼也就了不得了。结果到那一看却发现根本就不是鬼。”说到这老马停顿了一下,一脸的心有余悸。
“不是鬼?难道是妖?”乔安好奇的问道。
老马摇了摇头“是僵尸。”
“僵尸很强吗?我看电影里那些僵尸很弱啊。”乔安奇怪的问道。
倒是老马一脸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认真的解释道“僵尸集天地怨气秽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在尸煞里是仅次于魃的种类。更可进化成飞僵,可飞天遁地刀枪不入,实力更是不弱于旱魃。电影里那种僵尸按现实里来说不过是跳尸罢了,实力并不强我就能对付。”
之前乔安跟那个师傅只学了没几天,师傅就死了。所以很多东西还是不知道的,他原本以为僵尸就是电影里蹦蹦跳跳,身体僵硬的那种呢。没想到竟然这么强,难怪老马刚才看他的眼神那么奇怪。
“遇到僵尸你还能活着,看来这只僵尸实力不怎么样嘛。”夜冥殇难得的出言打趣道。
老马尴尬的笑了笑“我只是离远看了一眼发现是僵尸立马就跑了,要不然哪还有机会坐在这跟您说话呢。”
第十四章 陈家洼()
陈家洼算是比较偏僻的,道路坑坑洼洼十分颠簸。乔安连但只都要吐出来了,即便是夜冥殇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嗯?”在经过一处空地的时候夜冥殇双目一凝。那是一片柳树林,柳树是没什么奇特,可是那些柳树下却站着密密麻麻的鬼魂!
“看到了吧。”老马察觉夜冥殇的异常。
“嗯。”夜冥殇凝重的点了点头。
“我第一次看的时候可是吓了一大跳呢,据我观察这些柳树都是按照特殊的位置排列的。聚拢大量游魂,因为柳树乃属阴木生来聚拢阴气。这些魂魄便久久不散,甚至白天都能出现,可却不能离开林子。一到了晚上根本没人敢走这里,绝对会死的!”老马唏嘘道。
“那为什么不把这些柳树砍了?”乔安好奇。
“很早以前就有阴阳先生受托前来,也是这个想法。可是刚动手那个倒霉蛋就离奇死了。看到没,就是那个家伙。”老马伸手指了一下树林边缘一颗柳木下身穿青色道袍目光呆滞的游魂。
“呃我看不见”
“我到时忘了这茬,给你,这是牛眼泪。知道怎么用吧。”老马愣了一下拿出一个小瓶子。
瓶子里装着一种淡蓝色的粘稠物,闻着有一股臭味。
“哇哦!好臭啊!”捏着鼻子乔安沾了点牛眼泪抹在眼皮上。
随即眼睛感到一阵清凉,眨巴了下眼眼前模糊了一瞬。随后乔安就看到了令他恐怖的一幕。
只见那翠绿的柳树下一个个目光呆滞的游魂随风飘舞,清风吹来柳枝晃动本应是十分优美的画面,可若是每棵柳树下都站着一只鬼魂呢,若每只鬼魂都和柳枝一样在晃动呢。那画面简直诡异!
“这!这也太”乔安惊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忘了告诉你,那个阴阳先生死后。还有一个二流门派的道士来过这里,据说还是那个门派的掌门继承人。真人牌位,离天师也不远了。比他们的掌门实力都不差。”老马叹了口气“虽然,他年轻气盛。但也还算小心没有贸然行事。准备布一个阵法用正午最强的阳光烧掉柳林的阴气,阴气消散暴露在阳光下的阴魂自然不足忧虑。他的想法不错,可是阵起的时候那个家伙竟然被阳气灼烧致死!就像自燃一样。”
“之后那个门派也是拍了不少高手前来报仇,结果在掌门重伤又死了不少高手之后,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听了老马的介绍,乔安惊悚的瞪大了眼睛。若是那个阴阳先生死去是因为实力不足的话,那那个掌门继承人呢?那个门派的高手呢?虽然他跟随师傅只学了没多久,但是法术界实力的划分他还是知道的。刚入门能够使用简单术法的叫做散人,其实就是不入流。最多能对付个孤魂野鬼,像他这样在散人里都算是弱的。
散人之上是方士,他死去的师傅就是方士,老马也是这个实力。方士已经能够熟练掌握各种捉鬼降妖的技巧,不过因为法力和一些别的限制。实力一般能对付恶鬼级别的邪物,厉害点的能对付厉鬼。
方士之后便是真人,晋升真人除了需要法力之外还需要功德积累足够才可以去地府挂名,领取排位。去地府挂名可不只是领一个牌子而已,那是可以请祖师赐法,的除了法力加深更是能学习高深道术,运气好的更是会得到逆天机缘。
一般来说有排位的真人比没有排位的要强大不少。当然,一些特别天才除外。比如夜冥殇就没有任何牌位,可却绝对没有人敢小瞧他。
真人之上便是天师,真人晋升天师完全就是一个质的飞跃。法力功德都要求极高,除了这些还要达到一些苛刻的条件才可以。如今整个道门明面上的天师也不过一手之数,当然这并不包括那些隐藏的强者。
天师之上便可斩去三尸虫晋升人仙,不过这一步却十分艰难。古往今来多少天师都止步于此,更是可能会被三尸反噬而死。若是说真人和天师是一道分水岭,天师和人仙就真的形同天堑了。人仙不光是实力强大,寿命更是延长200。甚至能够御使法力短暂飞行。完全就是神仙一样的实力了。至于人仙之上是什么实力,乔安却是完全不知。
经过一路颠簸,终于来到了陈家洼。虽然偏僻这个村子确实挺富裕的样子,很多人家都盖有小楼房。甚至夜冥殇还看到一个老农干完农活上了一辆路虎。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谁说农民穷的。这连路虎都开上了,仅看老农那身打扮放在外面谁能想到对方那么富有呢?
最后车子开到了一栋装修不错的别墅前面。一个看起来颇为慈祥的老头已经在门前等待了。
“马大师回来了,不知您要去请的高人在哪里啊。”老人笑呵呵的说道。
“这位夜天师,就是我所说的高人了。”老马伸手介绍。
“啊这位小兄弟就是您说的高手。”老人有些不相信,觉得夜冥殇太年轻了。
老马知道老人是在想些什么,便笑道“村长,您别看夜天师年纪轻,在我们行内那可是一顶一的高手,以我的实力就是20个也比不过他。”
“哦,那倒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几位还是里边请吧。”村长拱了拱手邀请几人进屋。
一进屋看到屋里的装修乔安差点没笑出来。别看从外面看这别墅挺洋气的,但里面的装修和家具却完全是中式的。这还真是中西合璧啊。
“几位舟车劳顿想必也是饿了,我这就叫老婆子去准备饭菜。几位先请坐下喝点茶水吧。”
听到可以吃饭,乔安倒是高兴极了。之前因为怕等不到夜冥殇他都没敢离开车站,可是饿了快一天了。一路颠簸又吐了不少。肚子里早就空空如也了。
“村长,还是先说一下什么问题吧。”夜冥殇抿了口茶水说道。
“好的,事情是这样”村长话刚到嘴边就被打断了。
“村长!村长!不好了!”一个三十多岁十分强壮的中年跑了进来,双手拄着腿大口喘息。
“毛毛躁躁的像什么回事,都这么大年纪了。”村长训斥道。
“村长不是我毛躁,是,是是那怪物又出现了!”中年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着。
“什么!又来了?!”村长一惊。
“是啊。这次有好几头牛都被吸干了血呢!”
“唉这可怎么办?”村长着急的来回踱步“以前还是鸡,后来换猪,现在已经成牛了,这以后不得吃人啊!”
“村长不要慌,不是还有我们的么。”老马出言。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还请几位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吧,在这么下去我们只能离开村子了。”老村长一拍脑门让中年带路。
这次死牛的是陈老汉家,陈老汉已经70多岁了。无儿无女,平日里就靠着放牛讨生活了。本来养了几头牛的他日子倒也过得充实,现在却一下死了精光。这下子他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此时陈老汉正在院子里愁眉苦脸,看到村长过来了赶快走了过来。
“老陈,怎么回事?”村长关心道。
“唉别提了。这一夜醒来俺家的牛全死了,这可让我老汉咋生活啊。”陈老汉愁眉苦脸道。
“老陈,你也别急。牛虽然死了,不是刚死不久吗,运出去是怕来不及了。便宜点卖了让大家饱个口福也能挽回点损失不是。”
“是啊,陈叔一会儿给我幺十斤的,咱村这么多人还能分不下几头牛了。”一个憨厚的中年汉子劝道。
“唉谢谢你们,也只能这样了。”陈老汉叹了口气。
“吃?要是真这么干你们村子的人恐怕要死的差不多了。”老马出言讽刺。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一个年轻人忍不住怒喝。
“什么意思?你自己看吧。”老马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