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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听点是高尚,说难听点就是自私。不找个人盯着他,也的确是不行。
而眼下这最好的,也便是凌刃了。
有些无可奈何的便叮嘱了几句,凌刃是死士,她是放心的。这眼下情况,着重还是如何处理段容止与明迩、慕燕茹这三角恋的关系。
云柯皱了皱眉:“容止,据说是御剑山庄的二公子。武功定然很高,习武之人性子也都倔,压估计也不好压下。”
秦沐然半跪着往前跪着走了几步:“再难办,到了凉州,这也就是沐然的事。嫂嫂,你把这暗卫先借我,跟去凉州,沐然一定能把此事办好。”
云柯白他一眼:“去凉州是带兵,你别让你表哥费心就好了。”
然后将自己的青鸾令拿出来,在青鸾令的中央有一个中指指节大小的,可以从中间卸掉的部分。
她虽很多事情不记得,但这个,她查过书籍,青鸾令中央的这一小部分,是可以当着青鸾令的备用令牌来用。
就是主人不想交出令牌,便可让下属拿着这备用令牌去办事。
在凉州那,应该也有青鸾令所掌控的酒楼-鸾凤酒楼的分行。云柯将东西丢近沐然手中:“也别怪嫂子我待你不好,你好歹追求谁不好,偏偏要打我暗卫的主意。
这是掌管鸾凤酒楼的青鸾令。虽然只有一部分,但到了凉州,找到那里的鸾凤酒楼,你同样可以用此令来调集鸾凤酒楼的所有高手。
鸾凤酒楼在全国总共一十八分行,各州郡都有一家为首的,其余则是各种各样的店铺分布在街里小巷。
实为酒楼,暗为墨家的一个情报网。这其余的,也不用我多说了吧?”
秦沐然用手摩挲着,在二十多年前便有传闻,这未来天下必然会掌握在墨家之手。
于是,在十多年前墨家继承者墨卿酒被杀,但墨家是势力仍在,云柯的母亲是墨卿酒的妹妹,知道的人甚少。
在表哥秦衍十一岁那年,秦刘两家合作,定娃娃亲,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云柯也算是墨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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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遇见孔君赫()
等了一会,见他不说话,云柯便瞅着他中摩挲的那个东西:“你还怕是假的不成?”
秦沐然忙起身:“得嫂子厚待,哪敢质疑。”
吃过午饭,便为他们送行,云柯因为是月事刚来,捂着肚子还是有些不舒服,送他们走后,便窝回房里,在床上趴着。
整个人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想动,胃口也不太好。秦衍批阅完奏折,让人送去相府,便也躺在床上,从身后抱着她,帮她在肚子上慢慢的揉着。
她体质偏寒性,他是知道的。墨家的功夫,光是凝龙诀,就是要求体内是至阴,也便是至寒之气。
练这种功夫,少不了,在小时候的食材中会格外加些寒性东西。虽然她武功很烂,但能瞬间在空气中凝聚一把冰刀他还是见过的。
手捂在她的肚子上,也慢慢的变的热了起来,云柯有些舒服便往他的身子紧贴了些。毕竟这墨家家主,云柯的外祖父在雍州约他与太子爷见面的时候就说了。
这墨家最后究竟由谁接手,得看是谁最先能够拥有子嗣。
秦衍继续帮她暖着肚子:“你说,我们一直没怀上,会不会是因为你宫寒?”
云柯:“有这种说法吗?”
秦衍:“不然我们找太医过来看诊诊脉象。”
云柯:“嗯。”
然后感觉肚子中,慢慢的有一股热流,很是舒服,痛觉也慢慢的少了许多。
而皇宫,太子东宫。
太子妃楚宁钰把太子爷硬上弓了好久,撑着疲倦的身子,弹了弹太子爷那里:“你不会是有病吧?”
太子刘云琦有些羞涩的眼睛睨着她:“这难道不是很明显的吗?”
自古道家便讲究阴阳平衡,这女子为阴,男子为阳。可偏偏他练的这功夫,这凝龙诀就要求他的体质为至阴。
虽只改变了体质,不改变他的男子身份,但那里通常要硬好久才能像正常男子一样完成最后的功能。
仰躺了好一会,突然觉得差不多了:“要不,我们再试试?”
楚宁钰是把他绑在床上的,因为这样的持久,放着他胡来,那一下去就是一个半天,或者还会搭上一整个晚上,长此以往,很难消受。
这成亲久了,再加上他这一项隐疾,所以渐渐也不觉得臊,直接就是盯着他那里:“好了?”
太子爷:“嗯。”
然后闷哼一声,良久,太子妃楚宁钰有些疲倦的趴在他身上:“好了没?”
太子爷:“还差、差一点点。”
再坚持,良久,楚宁钰干脆把他的手、脚给放了,刚从他的身上下来,太子急忙的就把她给摁在身下。
然而~
功亏一篑的是,他xie了。
泻在了外面。
两人此刻,都疲软的躺着。太子是躺在她的身上,有些委屈的抽了抽:“要不,我们再试试?”
太子妃不说话。
太子爷:“我会很温柔的。”
然后,仍旧不说话。
太子爷:“那墨家的势力,你不想要了?”
楚宁钰挣扎着挣了挣身子,张了张口,想尝试着揽住他的脖子,又干脆放弃了去:“找个太医看看吧!”
太子爷抗议,脸羞的通红:“不要。”
楚宁钰:“不要,那我什么时候能怀上?大业重要,还是你的面子重要,而且你不是一直脸皮都很厚的吗?”
太子刘云琦无语,把头偏向一侧:“墨家历代继承者都这样,除非你把我武功废了,不然,那也是治不好的。”
楚宁钰便只好停了口,两人一阵无语。
第二日早朝,秦衍特地走的晚一些,这宫中的太医毕竟还是有名望的,太子刘云琦见他行动诡异,便跟了去。
秦衍拿了药方,那太医只瞅了太子一眼,也不给太子开什么方子,只是说了四个字:“填充东宫。”
秦衍咬着下唇笑,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来日方长。”
又过了几日,在京城有花灯节,眼看这月事也快过去,肚子也没那么痛,云柯便想着去外面转转。
扮成男子的模样,将胸前用白布缠了。走在大街上,月莹是那种不记仇,而且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手中还是她那柄桃花扇。
一身粉嫩、粉嫩的衣裳,想着这公子夫人扮的男子,旁边还有星棋跟着,她就不必要装成一个护卫了。
自然是能美则美之,能有多娇羞,那就得多娇羞。
还特地放低了身子,挽着云柯的手弯,一边走,一边用扇子半遮着脸。
月莹:“相公,前方有一家戏楼,我们去听曲好不好?”
星棋有些恶寒,吐了吐舌头,身子往后哆嗦退了一下:“月莹,你就不怕何畏活剥了你?”
云柯用手指弹了弹月莹的脸蛋,顺势,反正贴的也近,就在其侧脸波了一下,转而盯向那星棋:“说什么呢,她叫我相公,我们这叫天经地义。”
星棋暗忖,丫的,看我回去不向公子说明。
最后憋不住,本想问她,你喜欢女孩子啊?
但现在云柯是男子装扮,这样问,街上人肯定会笑话他,便转换了一个方式:“你是男女通吃吗?”
云柯还饶有意味做沉思状想了想,用手中的一柄普通折扇在月莹头上敲了敲,而且极为严肃的:“我不准你喜欢女子,要喜欢也只能喜欢我。”
月莹甚为,还娇羞的低着头应了声:“相公。”
一语双关,二人这是玩上瘾了,星棋急的心情大躁,好想拆穿她们啊,能不能有点正常的交流?
我呸。
一个喷嚏,这段路上,行人不是太多,应该是走进一个死胡同里了。月莹以及星棋毕竟对京城这里不熟。
几人方才也只是胡乱说说,闹着好玩。这前方一阵风吹来,卷着沙尘,星棋也忙上去,抓住云柯衣袖的一角。本想等这阵风过了再说。
在不远处,隔着灰蒙蒙的风沙,有一声接一声小孩子清脆的哭声,而且周围的行人似乎也都加快了速度。
月莹警惕性的眯了眯眼,一柄桃花扇,桃花扇是极为鲜艳、十分明亮的色彩,搭配着灰蒙蒙的沙尘,扇尾处的翠色羽毛是格外的显眼。
一陌生男子的声音更是突兀的响起,带着种少年老成的教训语气,就在不远处,那传来小孩子哭声的方位。
:“人不大,就知道哭,你哥哥早就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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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不单纯目的()
星棋:“君赫?”
星棋:“是孔君赫。”
星棋忙拉了月莹一把,让她收了扇中随时待发的暗器。孔君赫乃儒家这一代的传人,当年九岁便负有盛名。
云柯握紧了手中那把极为普通的扇子,六岁那年,父亲兵败,她与哥哥流落街头,就有人用同样的语气说着这么同样的话。
不过显然,目前说这话的人比当年说同样话的人,声音要更为浑厚,更为成熟。
便寻着声音走去,风沙也不甚大,说那话的人也因为星棋的叫声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孔君赫双手背后,一身白衣不然丝毫纤尘:“你们怎么会在这?”
星棋上前直接搭上他的肩:“君赫哥哥,我们可五年没见了,你怎么不问我旁边这个人是谁?”
孔君赫微微笑的下巴抖了下,唇角也微勾了勾:“好久不见。”
这句话是正对着云柯说的,心中的某些疑问也瞬间大开。象征性的回了句:“孔先生好。”
你、你们认识?
月莹与星棋都相互对视一眼。
孔君赫对仍跪在那的孩子丢了几个铜板,那孩子也不哭了,直接收了钱端着破碗就跑。
云柯:“不如到茶楼一坐?”
孔君赫:“正好。”
星棋也便直接走到孔君赫的身边,手攀上他的肩。这是一个真正的高级洁癖,纤尘不染如同谪仙的人。
可这一次,他竟然没有撇去星棋的手,而是直接吐气如兰,语调如常的:“公子夫人?”
星棋点头:“公子大婚已经好一段日子了。”
孔君赫笑了一下:“那你们还喊公子?该称主上,或者老爷。先前秦将军(秦岚,秦衍父亲)在时,我们也就这么称呼的。”
然后长指微弯在星棋头上就是一叩。
星棋也才十七,仅到孔君赫的耳朵处,所以这一下敲的并无什么违和感。
月莹就在云柯的耳边嘀咕:“他自己也不才二十出头,不过是仗着自己早熟,将我们这些都得当小的使。”
云柯只淡淡瞥了月莹一眼,这世道哪能是光看年龄的,如果她出生在一个普通人家,说不定现在也就是个一不出二不迈的普通人家的单纯女孩。
或者也就是一个单纯妇人。
只是处的位置不同,自然将自己的心境放的也不一样。云柯:“他应该是那种没有童年的人吧!”
月莹:“恩恩,九岁就是我们主上身边的谋士。是个很厉害很厉害,传说中的人物。”
云柯:“嗯。”
只是轻轻的一个‘嗯’字带过,这个人她并不熟悉,但凭刚才那一句话,可以看出他是特地来找她的。
而他们不过是在很小的时候有过一次不愉快的见面。
可这孔君赫到底是什么人?
星棋也不管这边,他是崇拜,是崇拜,用手攀着孔君赫的肩也是想让自己与偶像挨的更近一些。
星棋:“你这次是要在京都定居了吗?”
孔君赫:“嗯,也不一定,是来找一个人的。”
星棋:“女孩子?”
不怀好意的笑。
孔君赫往那边两人瞥了一眼,轻点了下头:“嗯,她还欠我一个馒头。”
顿时,有些不自觉的一些往事就浮现,云柯感觉耳朵已经有些红了,那个时候,她有为了一个馒头许诺他什么吗?
毕竟是久远的记忆了,印象中是有那么一个人,说过方才对那个孩子所说同样一模一样的话。
但应该算是没有的吧?
星棋甚至有些痴痴的:“你这是准备霸气的追求女孩子吗?”
孔君赫想了想,没有立即的点头。但是唇角却流露出一种很玩味的笑。
云柯忙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想有他的身子,直接偏过头,问月莹:“他也是你们公子的人?”
月莹:“是啊,不过自五年前我家主上死后,就已经有五年没出现了。不过夫人,你这样我们公子‘你家、你家’的是不是太疏离了啊?”
云柯瞥了路边的行人,有警告似的盯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