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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的女子与公输玉兰相似,公输玉兰是当年江湖上名动一时的侠女,虽然历史久远,所存的画像几乎寥寥无几。
但是不巧,月莹曾无意中见过。因为公输玉兰也曾是侠女,是月莹的榜样,所以在见过她的一副画像后,就记得无比清楚。
再加上萧恪在公输舒华身份上调查的消息,这公输舒华是前朝皇室后裔,更是多了几分可能。
刘云琦将画卷收了,然后在这书房内来来回回转了几圈,抽掉了几本书,最后通通都摆在她面前:“回去,多加专研。”
秦衍将书名一扫,盯着他:“你不会自己去看?”
而且全部都是关于机关术、阵法的书籍,若是给她看,让她赶时间去专研,忙的一塌糊涂,他哪有什么夫妻生活可言?
蹲在地上,一只手才放开云柯的眼睛,宽大的官袍将她整个人都揽在自己的胸口,蛊惑性的,压低声音:“以后要多看我,别看那些男人。”
秦衍的意思是‘春宫册’上的男人,刘云琦以为是在说他,莫名的火涌上来:“你什么意思?我是她哥,我养这么大的妹妹,嫁人了就把我一脚踹了对不对?六亲不认?”
秦衍一眼白痴的看着他,然后目光扫向那卷起的那幅画,云柯怕他再多说,忙去堵住他的嘴:“哥,不是那个意思。难道,你一直都没发现重点吗?”
一记眼光,刘云琦扫向她,目光威慑。
云柯:“就是这些东西,三年前我就发现的,当时你没收了一部分,这是剩下的。”
然后又去看其他的藏有春宫册的空心桌腿,里面尚有没有被月莹取走的,直接倒出来,剩下的里面不仅有画,还有春宫图话本。
就是一本书的那种,然后打开,看也不看就摊开在刘云琦面前。
一个巴掌过来,快要凑近的时候,刘云琦又不忍,直接拧上了她的耳朵。
这才发现所谓的重点,秦衍想拦,刘云琦速度却是更快,拧过后直接转了一个圈,是背对着秦衍的。
斥责着:“以前不准你看,那是有原因的,再者后来你偷偷看,我不是也没拆穿你吗?
可是这些是什么,你知道吗?你自己看看。”
然后将所翻的那页往她面前一放,本来秦衍想护着她的,这下也不打算自己出动了。
声音也带着阴笑:“一对一的可以,一对多的,以后想都别想。”
然后说着,就那本书给丢了。
云柯脑子里转了转,这画风,怎么跟昨晚她看到的那本很像?
那位书铺老板以前也是宫廷的画师,难道这些,都是他画的?
忙去,一个轻功过去将那本书拿回来。
然后边跑,闪躲着后面那俩人,便飞快的翻着书页看着,最后翻到一页,是一名女子双腿分开坐在床上一名男子身上,嘴巴张着又含着另外一名男子的那个。
虽然惊骇了点,一名女子被两名男子~
但幸好,昨晚在那书铺她已经惊骇过了,而且更惊骇的是一名女子前后两个dong全被两名男子占领。
将书反转过去,举起,正对着那俩人,一只手尖还指着那站在女子面前,某个位置被含住的男人。
刘云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昨晚我在一家书铺看到一本跟这一模一样的书。
书铺老板说,最下面的那个是京都三王爷。现在京都,我只有一个皇叔——宁王。
而且看长相也不像,所以这个人肯定就前朝的三王爷,能与三王爷一起玩的,不是前朝陛下,也得是那个王爷。”
一口气说完,边说还记得边躲闪,与那俩人隔出一些距离。
正常的一对一的春宫图,那可是在某些地方都被用来做嫁妆的,可是这种有违常理的,则是在一些隐秘的圈子里。
比如青楼、小倌、那些特殊癖好的客人?
可是现在被她拿在手里,这种东西自然是不能乱碰的。她知道有种说辞叫精神洗脑。
就像她先前给秦衍举的那个娶了七个夫君的柔然公主,任何事情只要有个开头,就难免不会发生不可预料的后续。
而且这等事情,万一再被人加以利用,万一以后不小心的看的书多了,再万一被萧恪、孟舒然他们一挑衅。
孟舒然她倒不怕,因为有一次未遂的经历,而且毕竟他们还有五年的朋友之情。
可萧恪,那可是京都有名的采花贼,万一被一调戏、被一洗脑,然后再~
那是想想都可怕的,而面前这两人,尤其是秦衍,身为男子,除了变态,是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子看这种书,有这种思想的。
最后退无可退,手中的书被抽走,整个人背贴在墙壁上。
秦衍走过去想做什么,被刘云琦横在面前,一只手给挡住:“算了,事情既然已经有所明确,就把这些都烧了吧。”
秦衍点头:“剩下你来。”
然后拿掉刘云琦的手臂,直接手伸过去,拽住她。
云柯忙摇头:“我不是故意的,全凭意外,如果不是某些意外,打死我也不会看这类书的。”
摇着头,有些瑟缩着。
刘云琦找了一个布袋,将所有的这些册子都收了起来,这些只是一个开头,虽然无意看到,但是一些不良的思想,一定得扼杀。
秦衍将她整个人圈住,也没多怒气,甚至声音还特别的温暖:“你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以后我们坚决抵制就是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五十三章 预防措施()
于是回府,一路秦衍都在想着,不给点教训,恐怕她还真会有那种思想。
再加上萧恪、孟舒然这个两个强大的情敌,外加上还有一个不知目的的孔君赫。
想多找几个人,那是不可能的。
他不喜欢与任何人分享。
回府后,诱哄了一会就去了浴室,距离卧房不远刚修建好的室内温泉。
直接来个后入式,对着后面的那里,那个地方。
是从未有过经历。
最后根本就是无法chou动,有充足的前戏,过程却只有两分钟不到。
chou出后,原本一直温和的面色也变得冷峻起来,而且有些严厉:“若是两个人一起,一前一后,不痛死你。”
云柯:“我?”
而后腹泻了三天,吃了三日流食。
此次事情之后,云柯打算半个月都不理他,躲在自己那个独立的小屋睡觉,不理、不理,就是不理睬。哪怕每天晚上秦衍都会把她抱到正屋内睡,也还是不理睬。
等到第五日的时候,屁股上也好了许多,已经基本上敢正常吃些东西了。
阳光正好,便想着带着月莹他们出去走走,路过一家小倌时,看到两个男子走出来,再谈论着一个小倌人的屁股。
当即捂着嘴就差点吐出来。
她眼中觉得,喜欢在不正确的位置玩羞羞的事情,那是一种变态的折磨。
月莹扶着,忙她顺着气,这件事,身为近侍,近来又一直在府上待着,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但是,这是禁话,没有人敢明说。本来月莹还是在考虑跟何畏要不要试试来,眼下,是已经彻底、绝望的放弃了。
两人又冷战了几日,一天夜里,秦衍办完公事后把她抱回房间内,两人在床上大概躺尸半个时辰。
最后秦衍实在是忍不住,这已经七天了,再忍,马上到了下月月事的时间,那他又得再熬七天。
再说,七天了,那里的伤早该好了吧?
于是轻翻过身,手捂上她的肚子,极为小心的来回摩挲着,身子也慢慢的靠近去,在她耳边小声吧:“我们要个孩子吧?”
然后不停的重复,声音磁性,而带有魅惑力。
手下摩挲着肚子,良久,不见有反应。
再等了一会,还是没有。
于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直接压在自己身上,然后脱掉下身碍事的衣物,将自己的那里,在她的那里摩挲着。
云柯装睡,可那么硬硬的一坨,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下,立马从他的身上滚下去,眼眸睁开,那日的阴影还未褪下,指着他:“你休想。”
秦衍:“那日过后我就已经后悔了,而且七天,我不是按你的吩咐,我已经七天没吃肉了,而且也没敢多碰你一下。
又况且,我们是夫妻,刚成亲就饿着,不好吧?你就不怕我偷腥?”
云柯:“你敢?”
然后蹑手蹑脚的过去,也不是没想过,这几日出去玩虽然是有自由,但是被盯的紧,好几次远远的看见萧恪,还未走过去,那人就被人围住,然后就没影了。
她也知道,他那天是在吃醋,怕是萧恪故意引诱她看那些不正当的春宫图。
而且这两日,哥哥跟嫂子也来看过一次,她皇嫂还跟她说,别玩过了,男人那方面也需要排解的。
压抑的越厉害,被外面其他女子勾引的几率就越大。而当年她父皇的偷腥,她也知道,二皇子刘云楠是在母亲被自己的舅舅带走的那段时间,父皇偷腥。
三皇子刘颖(又名刘能)是母亲怀她两个月的时候,父皇出去偷腥造成的。
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有个度的,只是她自己舍不得拉着这个脸。
慢慢的凑过去,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坐着,秦衍见她并不拮抗,也知道这是缓和期的关键。
也不着急,微撑起身子抱着她,让她在床上躺好,然后身子躺直。
让她背靠着,紧依在自己的怀中:“那天不是故意非要采用那种体位的。
你知道,人的好奇心非常强,我这不是怕你看了那些图,有些不一般的思想吗?”
云柯:“可又不是我非要看的。”
略微委屈了了下,又抽了下鼻子:“罪魁祸首,你怎么不惩罚月莹?她若不发现那幅春宫图,不发现上面的问题,我会跑去地下赌场吗?
会在地下赌场的一个书铺,看到那种不正当的书吗?
还有,如果那天你跟我哥不追根问底,我能暴露出,我跑出去不小心看到了这些吗?”
鼻子抽泣着,越说越委屈,干脆转过身来打他:“反正就是你不对。我思想又没歪,也不是我故意要看的。
再说,你要怪,就怪我哥去啊,当年在井底发现那一堆春宫图的时候,他自己也看过的,他自己怎么没发现异常。
还让凌刃藏在书房书桌的腿里。虽然从那之后我就从未碰过,可若不是月莹突然想到去看,能发现出这么个秘密吗?
总得来说,还是他身为哥哥的不负责。”
秦衍安慰着她,拍着背,细致的哄着。
之后手指隔着衣服摸到上次交合的地方:“还疼吗?”
云柯:“疼。”
秦衍手指穿过衣服,探进去,摸过那后庭。
他知道的,除了青楼之外,还存在着一种小倌人的职业,但小倌人比青楼女子更不好做。
刚开bao的小倌人,要每日用最精良的药上满三天才会恢复如常。而后每次接客,仍然会痛。被客人弄伤更是常有的事。
那天他本来是想惩罚她,虽然前戏什么的都很足,也足够润滑,可在抽动第二下的时候,就有鲜红的血被带出来。
那根本就不叫xing爱,而更像是一种惩罚。
尤其,还是对待一个没经过特殊训练的正常人。
那日过后,他就早就后悔了,他的那里又那么大,不痛才怪。
继续抚摸着她,安慰着:“你打我吧,以后我不会了,再也不敢了。”
云柯:“还有,你不准纳妾,不准再碰其他女人。”
秦衍突然有一丝好笑:“我们秦家有家规,不会的。而且,除了身边这个,我也从未碰过其他女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五十四章 吃饱餍足()
云柯:“那若没有家规呢,是不是没有家规,你就会?”
秦衍:“那说不准。”
云柯:“你敢?”
秦衍:“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因为如果娶的是一个正确的人,那何必又要再找一个,给两人找气受呢?”
云柯:“可古人云,娶妻娶贤,纳妾拿美。我不贤良。”
秦衍:“可是我喜欢啊,只要不祸国就好。”
云柯:“可”
秦衍:“真理是对大数人来言的,古人云,也是给大家的一种约束。如果你娶不到自己喜欢的,那自然就娶贤。如果碰到了自己喜欢的,而且又彼此适合。
能娶回来,那还在乎什么美妾做什么?自古妾室多的,那都是得不到爱的人。”
然后又故意带着对别人的叹息,又带着自己已经娶到了自己想要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