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他想也不想的回答。
紧接着,他凝视着她顾盼生辉的凤眼,用舒缓轻曼的口吻继续说:“唯有关小姐很特别,如磁铁一般吸引我。”
“那倒真是三生有幸了。不过,你刚刚的问话,慈恩难以回答。”
关慈恩依旧凉笑,一边说着一边抬腕看表——恨不得立刻结束这场聊天!
“关小姐三围尺寸这么标准,也生就一副美人像,怎么总是这样冷如冰水,拒人千里呢?”
沈谦并不理会她看表的动作暗示,兀自又再挑了话题,湛黑的眸子已然移至她的胸前。
“沈总,这不是一问一答的节目。”
她的声音已然蕴着怒意,顿了顿,稳稳心绪说道:“关慈恩还有其他的事情处理,不若沈总这般矜贵悠闲。所以,我们结束这场聊天吧?”
虽然话是问句,她却径自拎了小香包,起身。
沈谦抬眸望着她的丝丝慌乱,浅笑:“关总是决定放弃标段了?”
“沈谦沈先生,是我关慈恩有哪里让你误会了么?即便是聊天喝茶,沈总切入的话题是否可以考虑一下旁人的感受呢?沈总明知道这个标对于慈恩的意义,又何必一再相胁呢?”
她质问,语气显然不耐烦了,心底亦有些后悔主动约他,以致弄得现在这样。
她也很沮丧,直觉这次真的彻底黄了吧。
不等一直凝注在她身上的沈谦答话,她退开座椅,转身,用背影疏离的道别:“抱歉,慈恩真的很多事情要处理,我去埋单,沈总亦请自便。”
话落,她疾步走至服务台,询问消费金额,打开钱包之际,身侧沉磁的嗓音响起:“付费,还是男士优先。”
收银小姐看着清俊的沈谦,花痴痴地一笑,赶紧的收了他递过去的现金。
关慈恩偏头睨着他锋刃有型的侧脸,红唇弯起弧度,平静道:“谢谢,再见。”
随即踩着红色高跟鞋径直走往电梯间——她只想快一点离开,以免随后又要和他同乘电梯。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从第四层下来的电梯门还未打开,沈谦已经单手抄在裤包,单手勾着车钥匙,英姿飒爽的伫立在了她的身侧一步之遥的距离。
电梯门开,两人前后脚迈了进去,关慈恩摁了负一层车库,随即寻了电梯的角落站立,丝毫没有任何想要说话的意思。
沈谦扫一眼她躲瘟神般的模样,蓦然轻笑出声:“关小姐躲我如躲洪水猛兽一般,你隔这么远,如若电梯一会儿故障了,你怎么摁得了报警求救——”
“键”字尚未出口,只听“哐当”一声,电梯急坠下降,头顶的亚克力灯片亦瞬间熄灭。接着又是重重的“哐当”声响,电梯果真故障停止了。
好在楼层并不算高,沈谦凭着下坠的距离和速度,依稀判定电梯应该是掉到了一层卡住。除了霎时的漆黑一片,他扶着轿厢,亦相信角落里的关慈恩应该是安全无事的。
想着方才自己未完的话,沈谦磁性低沉的嗓音,爽朗的笑声倏地弥漫整个空间——“哈哈……关小姐,电梯果真故障了!”
约莫两三秒钟,他的笑声止住。
黑暗中,他转头看向之前关慈恩所站的位置——他以为以她的伶牙俐齿,怎么也会损他一句“乌鸦嘴”。
却不想空间静谧的可怕,可怕得耳朵里只钻进极轻极轻又似隐忍、似颤栗的急促的呼吸声。
014、别怕,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关慈恩,你怎么样了?你受伤了?”
没来由的,沈谦的心跳似被握了一下般加快频率,问话的声音亦是携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张。
“电梯里面的贵宾,有受伤吗?电梯故障,我们正在处理,预计五六分钟即可修好……”
轿厢内的对话机响起声音。
沈谦未有理会,耳边却越来越清晰的捕捉到关慈恩先前站的那个位置,发出的惊颤的急促呼吸。
“关慈恩,你是不是受伤了?”
他关切询问,摸着轿厢壁移步过去。
脚尖倏地碰触到东西,他赶紧蹲下,糙茧簌簌的大掌轻覆上——是关慈恩一截小腿腕。
然而就在他掌心覆上那一瞬,黑暗中,遽然传来“啊——啊——滚开——”的尖细惊惧声。
声声刺耳,同时他的腿和手臂亦承受着关慈恩的双腿不停的蹬踢。
“别过来,滚开啊……”
心底所有关于黑暗的恐怖记忆如潮水袭来!
她惊恐的大吼大叫,后背瘫软的抵在轿厢壁,双腿疯狂蹬着,双臂亦发狂的乱舞,眼泪如溃堤洪水般泄出。
“关慈恩,关慈恩,你怎么样了?我是沈谦!”
他惊觉此时的关慈恩应该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却搞不懂究竟怎么了。
他试图努力用单手桎梏住她的双腿,然而她一边哭着吼着他“别过去,放过我”,一边却是抬起手臂抓上了他的脸。
“嘶——”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令沈谦发出低吟。
下一瞬,他用单腿压住她的膝盖,单腿半跪于地面,双手精准的自黑暗中抓握住她的双臂,紧接着合于单手,完全桎梏住她的两只手臂,腾出的另一只手掌蓦然揽过她的肩膀,带入怀中,随后才松开了她的手臂。
“别怕,别怕,我在这里……”
他尽力的抚慰她,音色温软而关切,携着一抹他尚未察觉的紧张。
关慈恩依旧在嚎啕哭泣,她使劲的扭动挣扎,想要逃出沈谦的怀抱。奈何他一直用他结实而有力量的双臂紧紧拥抱她,大掌亦在她的后背轻抚。
“放……放开、开我——,求、求求你……”
绝望的,无助的,耻辱的画面似胶片不断的闪现在她的脑海,她害怕着,挣扎着,乞求着。
沈谦的心里沉甸甸如大石压覆,嘴上和手上都在极力安抚着。他胡茬刺刺的下颚不经意蹭了蹭关慈恩的眉角。
关慈恩还在哭求着,他的心里莫名生出些许慌乱。
下一瞬,沈谦蓦然垂头,漆黑中竟是精准的叼住了她呜呜咽咽颤抖的双唇,将她无助而可怜的哭音全部吞入了嘴里。
约莫半分钟后,他明显感觉到了她没有大动作的挣扎了,遂放开她的唇。用粗粝的拇指指肚循着她的唇瓣磨了磨,温声似玉的对她说:“别怕,别怕,很快电梯就会修好,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话音刚落,几乎是同一时间,轿厢的灯亮起,电梯门亦被打开。
霎时的光亮刺入眼睛,沈谦本能的垂眸眨了眨眼。
恰好此时,他的胸膛被狠狠的一抵,未及他反应,耳边有风呼过,接着就是“啪”声脆响,左脸颊霎时火飘飘的痛。
“沈谦,你这个趁人之危的流氓!”
关慈恩颤巍巍的扶着轿厢壁站起,面色寒如冰霜,声音又颤又冷又愤怒!
沈谦亦缓缓的站了起来,两人斜角而立。
她凤目忍泪狠瞪,红唇微肿紧咬,面色怒不可遏。
而他,则黑眸暗沉凝盯,左颊红印斑斑,右脸抓痕丝丝渗血。
四下无声,她的眼神似要将他生吞活剥,而他的神情却蕴着怜惜之色。
“请问两位有没有受伤?啊?是、是沈、沈先生?”
赶来的两个工作人员显然茶园管理者形象,其中一个焦急的问道,他认出了沈谦,却是在看到电梯中的情形时,问声戛然而止。
关慈恩瞥一眼工作人员的神情,这才看回自己——她的脚上一只高跟鞋穿着,另一只则歪倒在不远处,小香包在脚边,里面的口红,手机,以及卫生护垫散落,身上的黑色蕾丝及膝裙虽然褶皱着却还算完整的穿在身上。
她收住视线,急不可耐的上前拣起地上的物品胡乱塞进包里,快速的将脚擩进高跟鞋里,径直走出了电梯。
沈谦转过身,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慌乱无措又似乎有些落寞的背影,心底各种疑问升腾。
“沈、沈先生,您,您还好吧?”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询问,眼神中却闪烁着掩藏不了的……暧昧意味儿的光芒。
闻言,沈谦才惊觉自己此刻,的的确确有一点像要侵犯别人的流氓——他的黑色西裤上皆是脚印子,原本抄在腰间皮带里的白色衬衣,自衣扣中分的左衣摆此时狼狈的散在外面,胸前是大片的被浸湿的泪迹,脸上亦是火烧火燎的疼痛。
他冷冷的睇一眼电梯外的两人,索性将衬衣完全扯出,不疾不徐的走出了电梯,朝那个认出他的男人淡淡的说:“给我开一间休息室。”
紧接着,又给许可可去了个电话——“限你20分钟内给我准备好一套衣服,送到‘在水一方’茶园休息室。”
沈谦坐在vip休息室的皮质沙发上,脑海里不断过着电梯黑暗中,关慈恩特别异常的表现,理不清的思绪繁杂——他更加想要探究清楚关慈恩的内心和故事!
015、我衬衣衣襟上的第二颗钻扣,是不是在你这里()
关慈恩下到车库取了车,一路狂飙回了关家的洋楼。
期间刘希有打电话进来,她却是瞥了一眼就挂掉,而后关了手机。
将车子歪斜的停在小院之后,她从平日给关家送菜的储物室后门进屋,避过了客厅,一路箭步如飞的奔回自己的卧室。
卧室门被她从里认真锁上,随即开全房间里面的灯,每一个角落里的都不曾遗漏;接着是关上落地窗,拉紧厚重的灰色窗幔,仔细检查是否有一丝外界的光束从缝隙钻进。
确认所有的流程,所有需要禁闭在这一方她的领地之中的东西,都在各自的位置之后,她惨白的脸色似乎才有了一丝缓和。
然后,她快步冲入浴室,手慌脚乱的将衣物尽数褪去,打开莲蓬喷头,开始冲刷她自己。
她不断的磨着自己的胸前,后背,皮肤被手掌磨得殷红一片。
最后,她开始疯狂的搓小腹,力度很猛,手劲儿亦是特别大,甚至全然感觉不到痛一般,似乎是要将这两处的皮肤全部搓掉,重新换上一层新的。
花洒下的水流顺着发尖、眉角、下颌一路往下冲刷着,她漂亮的凤眸明明那么湿亮,却是一片空洞绝望之色。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关掉水流,径自拿了一张宽大的浴巾批在身上,赤脚出了浴室。然后抖着手拉开床头柜,取出女士烟烟盒,擩一根在瑟瑟发抖的裸唇间,颤巍巍的点燃。
她的唇畔吸着烟,兀自又去壁柜最不起眼的角落,拿了还剩下三分之一的伏特加,抖着手将瓶塞扒开,又抖着手倒了高脚杯半杯。
她颤着手轻轻晃了晃酒液,随即深吸一口香烟,取下夹于指尖,就着口腔中的烟雾,仰头一口闷下这半杯烈酒。
“咳咳咳……咳……”
许是酒太烈,抑或烟太呛,她不停的咳嗽,咳得眼渠中的泪水大颗大颗扑簌簌的往下掉,进而无声的流泪慢慢转变为轻声呜咽,再渐变为崩溃恸哭。
“我发、发誓:一定、一定……一定会将你这个禽兽杀死——”
泣不成声的誓言在这禁闭的卧室内一遍一遍的响起,直至烟灰缸中的烟头堆积似小山,伏特加已然见了底,她醉倒在床上,死睡过去方才停止!
也不知睡了有多久,“笃笃笃”的敲门声将关慈恩吵醒。
也许是酒精的副作用太过强烈,也许是一室的烟雾袅绕太过呛人,她只觉自己头昏目眩,浑身骨头都好像被拆了般难受。
敲门声还在继续,她恼怒的套上睡衣,跌跌撞撞的去到门边,隔着门板,烦躁问道:“谁在敲门?”
“小小姐,我是孙妈,夫人和大小姐叫我请你赶紧下楼去,家里来了一位很重要的客人。”
“我妈和我姑姑?嗯……知道了。”
她猛地清醒了许多,带着疑惑答了话,睨一眼哆啦a梦闹钟上的时间——晚上21点整,她应该是睡了近4小时了。
关慈恩努力的晃了晃还尚有些混沌的脑袋,脚步不太稳的快速去到盥洗间。
她掬起几捧冷水,浇在脸上,迫使自己快速的清醒,随即又狠漱了两次口腔,确保酒味儿烟味儿淡散得差不多,又抓了抓短发,描了朱红的唇,墨黑的眉,这才换了一套水粉色的连体衣裤,趿拉着凉拖鞋下了楼。
行至楼梯拐角处,她滞了滞脚步,暗自观察着客厅的情形。
客厅中,正对楼梯口的那一张沙发上,坐着的正是一脸不自在的母亲秦玉惠,她的斜对面的沙发上,则是关仲华。
而背对着楼梯的沙发,关慈恩看后脑勺和挺拔的背影,身上的衣着,研判这个人是个男人,而且应该是个很讲究,很魅力的男人。
她的思绪快速流转,一来是印象中她的母亲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