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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
“对,遇到情敌的时候都会变傻,这是正常反应,不傻不正常。”江楚笙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零九章、恐惧陌生()
“不行,顾君知,不可以被人看到唔”林清语在顾君知怀中不断挣扎。
楼梯上面这个小会客室是敞开式的,楼下有人上来会很轻易地看到这里的情形。
移开不断索取的嘴唇,顾君知冷哼了一声:“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你就不怕有人看到?”
林清语面颊绯红,强自喘息使自己尽快平复:“不是你想象的样子,你听我解释”
“好,那你就好好解释给我听!”用力一拉林清语,顾君知踢开那扇雕花门,半拖半拽将女孩儿拉入自己的卧室。
反锁了卧室的房门,顾君知定定地看向林清语。
林清语忽然感觉到一种极怪异的感觉,那男子的目光不只有平时的愤怒、冷森,还有一种妖异的,让她恐惧又陌生的东西。
顾君知缓缓开口,声音好像也和平时不同,有种让人遍体生寒的阴冷:“现在,和我解释,为什么在我面前和另一个男人亲热?为什么把我为你建玫瑰花坊的事说给他听?为什么让他唱我们曾经的歌?你不只把我们的过去全部抹杀,而且还将那些过往都当成了笑话,讲给现在的男友听是吗?你把我们的过去拿到他面前去炫耀,是想向他表白你已经不在意那些事了,还是,你想告诉她,以前对你好的那个男人,是多么愚蠢,多么傻?”
那目光、那些话,让林清语的心中忽然又酸涩又疼痛,一时间只是慌乱地摇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男人的怒火却仿佛被瞬间点燃,从阴冷变得暴戾、从寒意彻骨的冰化作了愤怒燃烧的火。
上前一步他紧抓住林清语的肩膀:“你没有?你没有他又怎么会知道?那是只有我和你才知道的过往,那是我们共同的经历,你竟然一点儿也不珍惜。你不只不珍惜,还拿出来和现在的男友闲谈取笑,还拿出来放在脚下践踏!林清语,你真狠心,你真是个恶毒的女人!”
林清语急急分辩:“我真的没有,我是想要忘记我们的过往”
刚刚说了一句,却被顾君知忿忿地打断了:“为了忘记,就把那些都说给另一个人听,为了忘记,就让另一个人做我曾经做过的事,让他来取代我、抹杀我们以前的一切是吗?你就是想忘记过去重新开始是吗?我和你说,林清语,不管是重来一次、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你也只能是和我,只能是和我经历那一切!林清语,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为你唱那首歌的人,送你玫瑰的人,和你在一起的人,只能是我!想让别人取代我,你别做梦了!想要从我身边逃开、想要彻底了断过去,只有一种可能,我死、或者你死!”
顾君知的手死死掐住林清语的双肩,剧烈的疼痛感从那掌下覆盖之处清晰传来;说话的男人双目泛红,一张俊美的面孔因愤怒而显得狰狞。
第一次林清语觉得这样的顾君知,很可怕。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零一十章、身心凌迟()
“我想还是等你情绪稳定了再说,现在我们还是先下楼吧,下面的人找不到我们不知道会怎么想。”林清语尽可能的放缓语气,一边说一边扭动身体想从顾君知掌下逃离。
“你是怕那个姓迟的找不到你会心急吧,是怕他不知会怎么想吧!你那些小心思小花招就别在我这儿耍了,你一次又一次地愚弄我,难道还不够?你以为我还会放过你!”顾君知的双眸更加赤红了,脸上的神情也更加决然。
双臂用力,将林清语重重推身后的床上。
软软的床垫卸去了身体落下来的大半力度,落到床上时倒是没有痛感,但忽如其来的仰倒还是让林清语惊呼了一声。
刚要起身,男人的身体却重重地压了下来。
吻,铺天盖地地落在她脸上、唇上、细嫩的颈项上,那吻强势而霸道,与其说是亲吻不知说是在撕咬,带着狂肆的凌虐,完全没有前几次的刻意挑逗与缠绵悱恻之意。
那吻里没有浅怜轻爱,没有柔情刻骨,只有凶狠强烈的占有,仿佛那只是种惩罚,愤怒地、残暴地,要把他的味道溶入她的生命里,要把他的身体融入她的身体中。
在这样的亲吻下林清语感到十分的不适,还有一种类似被弓虽暴的屈辱感,她死命地推身上的男人,然而那力气在男人的强势下却如蚍蜉撼树,丝毫没有作用。
“不要,不要这样,很疼”女孩儿的声音从单纯的拒绝到带了一丝哀求。
男人却完全不为所动,加大了撕咬的力度的同时,一双原本在摸索着她连衣裙拉链的手,也猛地加重了力道,“嘶”地一声将那件带衣裙从领口处撕裂。
宽大的手掌覆上胸前那一对雪白,依旧没有柔情的抚摸,而是只有凶残的肆虐。
胸前敏感处传来的痛感较之前的嘶咬更为剧烈,让林清语止不住疼呼出声。
男人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却又变本加厉地继续肆虐,仿佛只有让身下的人更加痛苦才能让他的痛苦得到一丝缓解。
下腹的坚挺,仿佛也沾染了他的怒气,气势恢宏地散发着灼热,变得狰狞而凶猛,带着汹涌的煞气,怒气冲冲地抵在她两腿间。
林清语不断躲闪,不断想要逃离,终于在明知无望之后,放弃了无畏的挣扎。
她低声向男人说:“顾君知,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叫了!”
男人抬起头,泛红的目光中带着轻蔑的戏谑:“叫啊,把所有人都叫来,让他们看看,我的秘书是如何跑到她老板的房间里来勾引他的。既然你都不介意在大家面前和那个男人秀恩爱,我也不介意和我的秘书传绯闻。”
然后,那男人低下头,重重地向女孩儿颈项上咬了下去。
林清语吃疼,却没有再度呻吟出声。
在听到顾君知那句讥讽而恶意“不介意”之后,她仿佛被卸去了所有力气,再没有精力说一句话,再也不想动一根手指。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一十一章、立刻消失()
仿佛一只没有生命的布偶,她就那样,整个人软软地任由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
见女孩儿不再有任何反应,男人停下动作,闷声说:“怎么了?不是一向很敏感,只要贴近你就会有反应,怎么僵直得像个木偶?难道心里有了别人,连身体对以前的人也没有反应了?”
林清语清冷的声音响起:“什么是情不自禁,什么是戏弄污辱,这个,我还分得清。”
声音虽然清冷,但却还是有按捺不住的颤抖在其中。
顾君知抬头,看向那女孩儿。
有氤氲的雾气,弥漫了她清朗的眸。
顾君知因愤怒而近乎疯狂的一颗心,就忽然恢复了一些理性。
吸了吸鼻子,林清语努力想强撑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可是,泪,却止不住一颗一颗大滴地滚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后来索性就不忍了,任由泪水汹涌地涌出来。
林清语委屈得像个孩子,心里的疼痛比身体的痛感更让她难以忍受。
他,竟然要在她完全不情愿的情况下占有她,他,竟然真的在刻意地让她痛苦,并用那样戏谑轻蔑的态度在欣赏她的痛苦。
那是顾君知啊,她可以接受他的霸道、她可以接受他的强势、她甚至可以理解他因为误会所生的怒气怨恼。
可是,他竟然这样羞辱她、他竟然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他竟然这样对她
那是顾君知啊,疼她爱她呵护她,把她放在手掌心里,不让她有半丝委屈一点难过的顾君知啊
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比被迟玉强那个混蛋欺辱还伤心几千倍,比被简冰那个女人欺负还心疼几万倍。
那是一种完全止不住的委屈完全控制不了的心伤,那一刻,林清语才明白,为什么人们会说“心痛”,原来,在被自己真爱的人伤害时,那个叫心的位置,是会真真切切的痛啊。
顾君知支着上身,看着流着泪的女孩儿,仿佛不知所措般,呆住。
呆了半晌,顾君知猛地双臂一用力,直起身子,离开了那张床,也离开了床上的女孩儿。
厌厌地皱了皱眉,顾君知生硬地说:“哭哭啼啼的样子真是讨厌,什么兴趣都没有了。快走快走,从我眼前消失,看着烦!”
林清语呆了一下,诧异得甚至忘记了哭泣:“你,你说什么?”
漂亮的眉微微皱了皱,顾君知将目光移向别处:“我说让你快点儿滚到楼下去,眼泪鼻涕的真难看,真是太讨厌了!所以不想碰你,也不想看见你,烦!快点儿滚,从我面前消失!”
“真的?”林清语猜疑地看着顾君知。他,是不是又要耍什么花招儿,说放自己走,然后再把自己抓回来?像猫抓老鼠那样戏弄?
顾君知也看着林清语,女人怎么这么麻烦?刚刚哭得梨花带雨的委屈得不行,现在让她走了,她又呆在那儿不动,疑疑惑惑目光闪烁地看着自己,好像自己有什么阴谋一样。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一十二章、又有阴谋?()
这种时候还会有什么阴谋?在那种情况下骤然停住,是多艰难她到底明不明白,就算是现在,多看她一眼都是种折磨。
都这个时候了他肯放她走,还能有什么阴谋?
顾君知真的无语了。
见顾君知不说话,林清语更加确定了自己那个不好的猜想,一定没那么简单,他一定要用更残忍的方法来折磨自己。
既然逃不开,索性也就要不逃了吧。
微微闭了闭眼,林清语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不要再反反复复地折磨我,如你真是觉得我欠了你的,今天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当是我还了你的,之后就两不相欠、互不相干了。”
那一句“两不相欠、互不相干”如一根尖而利的针,深深刺入顾君知的心上。
顾君知再度愤怒了:“两不相欠?互不相干?想把你欠我的一次还清?然后和别的男人了无牵挂地双宿双飞去?林清语,你以为你是谁,你很值钱吗?滚!快点给我出去!”
见他又愤怒地吼了起来,林清语倒是有点儿放心了。看样子他是真想让自己走,并不是什么阴谋。
跳下床,林清语快步向卧室门外跑去,一只脚有点儿一拐一拐的,刚刚一番折腾,被简冰踩伤的脚又开始疼了。
手指刚刚触到门柄,身后却伸过一只有力的手将她拉住。
林清语心头一紧,就知道他是不会这样轻易放过自己了,果然,他还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转过身面向身后的男子,林清语心头充满了灰败的无力感,也做好了再度面对他的讥讽嘲笑的准备。
然而,她想象的情形并没有出现,那个男子,的确是拉住了她不放她离开,但他的脸上却不再有愤怒更没有讥诮戏弄之意。
顾君知深深地注视了那女孩儿一刻,伸出手指缓缓靠近她的面颊。
林清语条件反射般将头向一侧躲了躲。
男子仿佛低低地叹了口气,若有若无,轻到连林清语都不能肯定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觉;男子的目光仿佛闪过一丝疼惜怜爱,但又很快逝去,快到林清语再度去捕捉时已消失无踪。
再看时,面前依旧是那完美如天人,却刚毅冷漠的男人,一张面孔也不带任何感情,如果有,也只是让人心有余悸的危险。
那危险的男人忽然一低身,打横把林清语抱起,放在床上。
虽然他的动作很轻,可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吓的林清语还是发出一声惊呼:“顾君知,你要干什么?”
男人冷冷地答:“干我想干的事儿!”
林清语更惊恐了:“你答应我让我走,你说你不碰我。”
顾君知的唇边绽开邪邪的笑意:“可是,我准备食言了。”
“你,你滚蛋,顾君知!”
在林清语的惊叫中,顾君知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握住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快速脱下她的长袜,认真地审视了一下,用白皙修长的手指按了上去。
林清语再次发出一声惊呼,这一次,是真的疼痛。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一十三章、依稀旧梦()
抬头看了看林清语,顾君知手上的动作不停:“别动,脚上有淤青,不化开明天会更疼,忍着点儿,很快就不痛了。别动,乖,我的手法很好,你是知道的。”
林清语呆了一下,然后,面孔一点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