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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语有点儿不甘心地扬了扬眉,又习惯性地咬了咬嘴唇,凝眉沉思了一下。
然后,她突地轻笑起来,整个人忽然猛地扑入他怀里,两手举高攀上他的颈部:“谁说我不会,我做给你看!”然后,那红唇再度重重地压上他的唇。
柔软的唇瓣在他的唇上时而轻轻触碰、时而狠狠地磨擦,带着无限眷恋细细地在他嘴齿间流连勾画。
她的吻滋味甜如蜜糖,甚至比五年前的滋味更为美妙,更为让人流连。
那甜美的滋味轻而易举地撩拨起了他的灼热,仿佛有火焰燃烧,并在唇舌纠缠中迅速窜升到令人无法自制的地步。
探出手将她紧紧搂住并微微举高她,一只手探进她脑后的发丝,牢牢按住她的头颅,不知何时起他反客为主。
女孩儿的身躯在他的掌下变得灼热,眼神变得迷离、喘息变得急促。
他的轻吻着她的,然后移上她的眼帘、鼻头、面颊那些他魂牵梦萦、神魂俱醉的每一处,细细地亲吻她小脸的每一处肌肤。
呼吸变得急而浅,空气中仿佛布满醉人的温软,怀中的女孩儿也仿佛被溶化般,浑身绵软地化在他怀中
顾君知闷哼一声,再也无法抑制体内汹涌的澎湃,将怀中的娇躯抱起放在卧室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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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绮梦缠绵()
之后,犹如上了瘾一般,又或是五年来压抑着的情∕欲终于找到了出口,整个晚上,他带着她在别墅二楼,他的私人空间内尽情欢爱,床上、沙发上、浴室、起居室书房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起居厅内柔软的贵妃榻、电影放映厅的躺椅、小酒吧的高脚凳、还有现在自己脚下的herbeau浴盆,都留下他们激情与欢爱的记忆。
回忆着昨夜整晚的绮梦,每一个美妙的细节,每一次极度的欢愉,都那样清晰。即便是在冷水的强烈刺激下,那如玉石雕刻般俊美的容颜上还是现出一抹嫣红的颜色;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深的眸子不知不觉地漾起一层水雾;形状绝美的嘴唇,也泛起一种玫瑰花瓣般的粉嫩色泽;胸前那一对小红豆,挺翘着似乎在蠢蠢欲动,而更为挺翘与蠢蠢欲动的,却是小腹下的某一处
此时的顾君知,整个人更为性感迷人,仿佛西腊神话里最为俊美非凡的纳西塞斯,任何一个女人见了都会止不住地情动迷恋,而那种带着丝丝情∕欲味道的美,与死后化作水仙的最美男神纳西塞斯一般的迷人、一般的魅惑。
那一刻,如果山林女神厄科与爱神维纳斯来到人间,也会惊异于一向只会爱慕欣赏自己的美貌,对厄科与维纳斯都能不动情的神界第一美少年,竟也会有如此动情的时刻。
第二天,顾君知与林清语两人同样带着黑眼圈,同样强打着精神,在九点前的几分钟一前一后走进总裁办公室。
顾君知没有看林清语,极不正常地低着头,径自走入里间自己的房间。
林清语也不出声,完全当做没看到顾总裁来了,极不正常地没有和自己的上司打招呼,只是默默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打开电脑又看了一遍顾君知当日的日程安排,看了看表已是九点一刻,林清语站起身,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慢慢地、慢慢地向顾君知的房门靠近。
坐在办公桌后面对玻璃墙,注视了外面的女孩已有十几分钟的顾君知忙从桌上抽出一份文件,低头看了起来。
敲门声响起,顾君知清了清喉咙,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冷漠镇静,一如平常:“进。”
林清语走入室内,站在顾君知办公桌前,向顾君知通报今日的行程安排:“顾总,今天九点半江总约您在咖啡厅做一个早餐碰头会,他想和您商议一下下周将举行的年度庆功会的大体方向,这个庆功会是小规模的,到会的将是集团各分公司总经理级别以上的高层管理者;上海讯联企业谭总裁会在十点整与您进行电话会谈,会谈内容是公司入股讯联事宜;十点半您要去京城商业街京百大厦,市政府将派专人协同您对老京百进行实地考查,以落实集团收购京百事宜;去京百的大约需要二十五分钟车程,您将在车内跟新加坡商论公司董事长进行一个为时二十分钟的视频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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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顾总病了()
林清语低着头一口气地说下来,不抬头,不停顿,仿佛急迫地要尽快将日程安排讲解完毕,然后尽快离开。
顾君知也低着头,目光始终落在身前的文件上,好像边听林清语的汇报边处理重要公事的样子。
一心两用甚至一心三用,这在平素的顾总裁身上并不罕见,作为四海集团这样一个横跨多个行业的超大型企业的总裁,顾君知如果没有这点儿本事,那一天就算有四十八个小时并且全部用来工作,完全的不眠不休、不吃不动,也还是不够用。
因而,公司里很多人都见过顾总裁一边开着地产公司的视频会议、一边批着影视公司的报告、同时还能以眼角余光扫视其它电脑屏幕上的股市大盘,并以电话的形式对投资公司做出或吸进或清盘等指令所以对于今天顾君知边看文件边听自己汇报,林清语是没有丝毫诧异的。
可是天知道,今天的顾君知和平日有多大的不同,面前的文件摆在眼前,整整半个小时,根本没有一个字看入眼内,而林清语站在他身前整整十来分钟的汇报,他也完合没有一个字听清弄懂。
耳中,全是她清脆动听的声音,渐渐地,就变成了昨夜梦里那诱人的浅吟轻喘;隔着一张大大的老板台,她身上仿佛带着种甜甜奶香的味道,却清楚地传过来,渐渐地,眼前就现出昨夜梦里两人紧紧纠缠的激情;渐渐地,身体竟也产生了某种难言的变化,一种即甜蜜又煎熬的冲动
终于,林清语的声音停止,室内陷入一片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林清语轻声问:“顾总裁,您今日的行程安排就是这些了,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出去了。”
顾君知轻咳了一声,喉结上下动了动:“今天的行程?你,再说一次,我刚刚,没,没记下来。”
林清语惊讶地抬起头,看向顾君知,就算是财务部长来汇报整整上百页的集团财务数据,顾君知也都是只听一遍便记在心里,而且在听过之后哪怕是一个小数点的错误他都会找出来,集团内的员工盛传顾总裁的记忆力比电脑还可怕,电脑储荐数据还要敲个键盘呢,顾总裁那记忆,根本就是最先进的录音设好不好。
所以说顾君知从没有要下属将工作汇报重新说一遍以便自己记忆的先例,何况是这种并不复杂的行程安排呢。
今天的顾君知怎么这样的反常?刚听他咳了两次,莫不是身体不舒服,生病了?
这样想着,林清语更加认真地向顾君知脸上看去。
这样细看下来,林清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顾君知一定是病了,要不然,他的脸为什么,那样的红?
每天十几个小时的工作下来,集团八个分公司,在建的、在投的、在操作的、在进行的、准备投资的项目上成百上千,这些虽有各分公司高层负责具体操作,但哪一样都需要顾君知确定才会落实。更何况,很多与政界商界上层人士的应酬、决策层的谈判,都需要顾君知这个四海集团的现任掌门人出面才行这样操劳下来,不累病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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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喜怒无常()
这样想着,林清语的心中瞬间升起一股心疼之感,昨夜被顾君知在那小花园内强吻的羞涩与不快被完全抛开,只余一种浓浓的担心。
几乎不假思索地,关心的话脱口而出:“顾顾总裁,你病了?要不要去看看医生,或者,休息一下?要不要我帮忙你通知简冰请您的私人医生到这儿来看看?”
原本在林清语那一声“你病了?”之后,顾君知抬起头,看向林清语的目光中带着丝丝希翼与温暖的动容,也正因为他目光的温和,林清语才将接下来的话说了出来。
然而,在整段话说完之后,林清语却骤然发觉顾君知的脸色变了,由潮红恢复了如玉的白皙;他的目光也变了,温度褪去,再度恢复冰冷,好似一泓原本温热而流动的泉,突地降了温,转而凝结成冰。
顾君知冷冷地开口:“我的身体怎么样,什么时候轮到一个秘书关心了?你还是多关心下你自己的份内职责有没有尽到吧,还有,我不希望在你嘴里听到简冰的名字,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不要有下一次。”
林清语呆呆地看着顾君知,面对他突然的变化有种不知所措的茫然。这是怎么了?前一刻还好好的,面色温和语气和缓,怎么后一刻就又冷着张面孔斥责起来,恢复了他的暴君模样。
到底是为什么,自己只是关心了他一下,就有这种强烈到激烈的反应?
真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这个男人不只是个暴君,还是个神经不太正常的暴君
林清语在心里暗暗腹诽。
面对一个喜怒无常的人真的是一种折磨,而比这种折磨更为折磨人的是,这个人是你的上司,而比这个更折磨人的就是,这个上司每天就坐在你与你一墙之隔的房间里,而你要随传随到避无可避。
林清语低下头,暗中扯了扯唇角,如果自己有惜红颜那样尖利的口才该多好,像红颜修理唐战一样,把这个男人折磨个彻底。不过,在现在的情形下,也只好暗自隐忍,吞下这口气了。谁让自己是他的秘书呢,谁让自己在人家手下讨生活呢?
见林清语低头不语,顾君知不耐地用修长的手指轻敲了两下桌面:“今天的日程安排,再说一次。”
林清语用毫无感情的声线如机器朗读般快速地说:“今天上午九点半,在咖啡厅和江总裁开早餐会议,探讨集团高层庆功会事宜;十点钟”
“等等!”顾君知打断林清语的汇报,“现在几点了?”
林清语看了看腕表:“九点三十一分。”
顾君知急急地站起身:“那还等什么?虽然江总裁是自己人,但迟到也是种非常不可原谅的行为。走,跟我去咖啡厅,其它行程边走边说!”
“好的,顾总裁。”林清语跟在顾君知身后。
顾君知原本准备向前疾走的步子突然停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林清语手腕上:“这是什么?又是谁送的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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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啰里啰嗦()
说着顾君知伸手抓住林清语的手腕,细细看过去:“连品牌都没有,这是哪里来的街边货?还不如唐战送的那块呢,你从哪又找了个送这种破烂货的男朋友?林清语,我不得不说你的品味是越来越差了。”
林清语挣了两下,见无法挣脱,索性将手腕任由顾君知握着:“的确是街边货,我自己买的,前天在家附近小夜市买的,两百元,还送了对耳钉。”
听林清语说是自己买的,顾君知脸上的怒气略为收敛了一些,但语气还是十分不快:“你宁可戴这种街边摊的便宜货也不戴我送你的手表?林清语你什么意思?换下来,把我送那块戴上!”
林清语咬了咬嘴唇,抬头看向顾君知,眼里带着几分委屈却又无比倔强:“不换,我就戴这个!”
顾君知脸上的怒气再度浮现,握着林清语的手加重了力度:“为什么?那块表丢了?那不是还有其它的嘛,哪一块都比你手上这块好几万倍。”
“我知道,那些表随便拿出一块都可以买成千上万块我手上这只,可是我就是不要戴!”林清语固执地坚持。
“为什么?”顾君知问。
因为我怕被你的未妻婚羞辱,因为那样会坐实我勾引上司、虚荣拜金、为了满足物欲不惜出卖自己的谣言,因为,我因此所受的耻辱已经足够了!
林清语在心里默默地喊道,可是,这些话她却无法对面前的男人说出口。
无论公司里其它人怎样看待她、冷落她甚至是鄙视她,无论简冰如何刁难她、排挤她、责难她,无论她有多少委屈不甘,多想有个人能分担能予她帮助支撑,但那个人可以是任何人,唯独不可以是面前的这个男人——顾君知。
因为,林清语可以面对任何人的鄙薄、藐视、可以承受来自任何人的羞辱,但却唯独受不了被这个男人看低,哪怕是来自他的怜悯,林清语也受不了。
于是,林清语硬着声音说:“不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不要戴!”
顾君知目光中的愤怒消失,化作如冰般的冷森,他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