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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梦若曦学姐就在这个小镇上吗,原来学长暑假来玩过啊!”尚冬菜惊诧道。
学长没有应话,心中有稍许的感怀。旧路重游的小镇还人群满街,公园的人鱼雕像还伫立着。
想想自己的状况,不禁觉得好笑,竟然用了半个月时间,到国外治愈心灵创伤,学校方面假还没请,音乐社那边也没通知一声。
感觉就真的像是抛下一切,找寻自我。
临近5月,天空中的飘雪不见踪影,它们回到属于自己的季节去。
在晴朗的日光浴下,尚冬菜眼角微微一皱,双手看似不经意的放在肚子上,咬紧牙关等疼痛缓过去。
望着人来人往的大街,尚冬菜被周遭的安宁气氛渲染,冷不丁的说道:“学长,我,我可能在最近几天就会”
“请不要说出来”,学长机械的面容上浮现严肃与悲悯,喃喃道:“不要不要在心里形成一个认定事的观念,要保持乐观的态度,认为自己永远的活下去”
说到最后,学长没勇气说下去了,没有掌握到乐观要领的自己,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保持乐观心态。
咚!
学长心脏骤然一停,双眼瞪得大大的向右侧对面街道看去,正在某个店铺面前的孤单倩影,正是梦若曦。
这个世界每一天都会有大大小小的巧合发生,事发突然,学长没控制住凌乱心态,松开轮椅,迷了神向街对面走去:“若曦”
“学长!”
尚冬菜突然大喊了声。
随后学长就感觉有人推了自己一把,回过神时,所闻所见是汽车的急刹车声音,与轮椅被撞飞到几米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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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章 终别离!挣脱枷锁,梦想的信徒!()
手术室前,玦灵十指交叉紧握,撑着下垂的脑袋,一层又一层的虚汗渗出,他的心里非常紧张。
这时,又有一道人影往手术室这边赶来。不多时便来到手术室门前,她是尚冬菜的妈妈林晓溪。
“玦灵,冬菜到底出什么事了?”
“对不起,对不起”,玦灵低沉着头一个劲道歉,他没有勇气抬起头,尚冬菜是为了他才被车撞的,错在他。
都怪自己精神不稳定,才会在那种时刻出现幻觉,被迷住心神,失去自我,忘却了车水马龙。
该死的人是自己,为什么尚冬菜要那么傻冲上前来救自己这个该死的人呢?
玦灵陷入无尽的自责,一向不信神的他,开始向神祈祷起来,祈祷尚冬菜不会有事。
若尚冬菜看到此情此景,心里一定会很欣慰,因为她做到了,把学长冰封的心唤醒,让学长变回有血有泪的正常人。
她做到了,不过,付出的代价却是惨烈的。
“冬菜到底出什么事了,给我说清楚。”林晓溪静静的坐在玦灵身旁,玦灵现在的样子让她不知缘由的纠结。
“冬菜她为了救我,被车撞了。”玦灵声音颤抖着说道。
林晓溪沉默半晌,眼角泪水溢出,自己的女儿,一直活得很辛苦,压抑得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把自己的余生奉献给别人。
她没有责怪玦灵,只责怪自己:“我这十多年到底做了些什么,明知自己的女儿生命短暂,却还是把大量的时间投入工作,这样做的我,不配当一名母亲”
就这样,在手术结束前,两人一直沉浸在自责的漩涡中。
历经三个多小时的等待,手术门终于打开了。玦灵和林晓溪几乎是同时起身走上前:“医生,请问冬菜怎样了?”
“病人被汽车撞之前,有轮椅的保护,不管是被撞时,还是撞飞出去落地,都大大抵消了受到了伤害。病人暂且已经脱离危险期。”
玦灵二人听后刚松口气,就听医生语气突然转折说道:“不过,病人原本就患有一种非常严重的疾病,情况不容乐观。
这次撞击虽然没有给病人带来重创,但却消耗了病人大量的剩余存活时间。不出意外我只是大概的做个结论,最多两天,病人就会”
医生没再说下去,相信病人家属会懂。
“不,不会的”,玦灵失魂落魄的往后退去,不愿接受现实,直到撞到墙壁,又快速回到医生面前,抓住医生的双肩。
“医生,怎么会就只剩两天,你一定有办法救冬菜的吧,请你救救冬菜,求你了,医生。”
医生面带歉意回复道:“抱歉,我同样也希望挽救回一条生命,如果能救的话。”
一旁情绪低落的林晓溪看不下去了,出言阻止玦灵毫无理智可言的行为:“灵小子,你不要再为难医生了,冬菜的时间原本就所剩无几,能救的话谁都想救。”
“为什么,她不是你女儿吗?为什么你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要放弃冬菜了吗?”玦灵一脸夸张的不可思议,或许是因为情绪消失了一段时间,所以短时间内无法再掌控好情绪。
“就是因为她是我女儿,所以我才会放弃自己自私的念头,让冬菜解脱。因为我是她妈妈,所以能体会到她这几个月来所承受的痛苦。”
林晓溪情绪同样有些失控的哭喊道,身为一个母亲,她的遭遇够悲哀的。不顾丈夫的反对,强行生下女儿,本想做一个好妈妈,结果能做到的只有把女儿一次又一次送入手术室。
等明白过来身为母亲的自己该做什么时,却已经晚了。
“冬菜活着的一天,就会痛苦一天,我不想再看见冬菜痛苦下去了,大家都累了,冬菜也累了,让她在我们的心中好好休息吧。”
林晓溪声音放低的说完,右手搭在玦灵肩膀,重心不稳,把玦灵当成支撑点,勉强站着。
玦灵听完林晓溪的话,心态慢慢平静下来,一个母亲的哭诉,让他明白自己终究不过是一个外人,根本不明白尚冬菜的想法。
平日与尚冬菜的接触不多,唯一把关系建立好的就是那次医院拯救事件。他再怎么了解,也没有身为尚冬菜母亲的林晓溪了解。比不过人家,又有何面目去指责别人呢?
看着护士们从手术室推出来的尚冬菜,玦灵问道:“我可以单独见见冬菜吗?”
医生摇头说道:“病人刚做完手术,当前的身体情况不宜见人。”
“那什么时候可以见?”
“明天傍晚时分,病人的伤口就能愈合,你们可以来见她最后一面,把想说的话都说一下吧,不要留遗憾。”
医生说完,跟着护士们推行的病床离去,留下玦灵与林晓溪二人。
气氛压抑了很久,玦灵还是忍不住道歉:“对不起。”
林晓溪摇摇头,双手叠在玦灵肩膀,脑袋看上去很沉重的靠在上面,声音如同蚊鸣说道:“这是冬菜自己做的决定,你不用道歉,我们都尊重冬菜的选择,不是吗!?”
玦灵伸出双手扶住林晓溪,担忧的说道:“林阿姨,身体不舒服就回酒店休息吧,冬菜这里我会守着。”
“我没事,带我去医务室躺一下就好了。”
“好吧。”
第二天傍晚,玦灵与林晓溪如愿见到了尚冬菜,不变的呲牙咧嘴乐观形象。
医生告诉他们,尚冬菜现在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刻都在收缩,五脏时不时会突兀停止运行工作,虽然只是一瞬,但那一瞬的痛感比古代的酷刑还要严酷。
在这种时刻被痛苦萦绕的状况下,尚冬菜依然还能笑得那么嗨,像个无事人一般,热情的打招呼。
“嗨,学长,妈妈,我还在想你们什么时候来看我呢。”
玦灵走上前,握住虚弱的尚冬菜左手,认真的回应道:“什么时候都可以。”
尚冬菜笑得更开心的,矛盾的心态在一瞬之间散解开来:“欢迎回来,学长。”
“嗯,我回来了,冬菜。”玦灵表情平淡的说道,情绪虽然找回来了,但却表现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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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章 谢谢了拜托,劳烦你太多()
黄昏,是一天当中最特别的天色,它既不是蓝色,也不是青涩,更不是白色,而是荒芜的金黄色。
金色时光,迟暮之际,弥留在光明与黑暗之间,不论进退都会被吞噬,结束短暂的生命。
黄昏,它象征着凄凉,令人目睹过后无限感怀,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黄昏虽美,但却没人把黄昏借喻成自己,那是不吉,那是死亡!
尚冬菜,一个从出生到死亡都很悲哀的女孩,她的一生都在为别人活着,死亡的噩耗没能让她对世界绝望,反而更加乐观的面对这个世界,感染着身边的人。
灵,一个从十一岁之后就一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人,浑浑噩噩的过着每一天。从懂事开始,他就有非常强的责任感。
正是这份强烈的责任感,他把父母与妹妹死亡的责任全部归划己身,整日以泪洗面,最后神经麻痹,不知所谓感情是何物。
因为一直过着孤独的生活,遇到挫折,他从来不求助任何人。所以,当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就像一个无辜小孩,露出那一副令人恶心的可怜模样。
没人受得了这种人,一开始大家对他的同情全部化为厌恶、反感。
直到某一天,他来到了这片世界,用他那不太娴熟的处事方式,不知不觉间交了很多朋友。
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本是想着反正不是我的身体,就随便的折腾一下吧,而现在,他多么希望能一直留在这副躯体内,享受这边的生活。
可事实总是不会如意,他和当初的尚冬菜有一样的预感,再过不久自己的意识就会从这幅躯体内消失,彻底的死去。
他想逃避,逃避不能完全掌控自己身体的命运。于是,他选择断绝这个世界的留恋,以我只是不想伤害他们,所以才怎么做的为借口,想要痛快的接受死亡制裁。
就这样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在命运的安排下相遇了,互相拯救。
林晓溪把心中的歉意全部倾诉出来,尚冬菜原谅她后,就离开了病房,给两个孩子们单独相处的空间。
灵和尚冬菜聊了很多事情,全都是日常琐事。
最终在黄昏消失之际,尚冬菜也累了,结束日常的闲聊,用手遮住眼睛,声音虚弱的叹气道:“可惜没能再见社长她们一面”
灵打断尚冬菜的话,起身说道:“我马上打电话叫她们来。”
尚冬菜连忙出声阻止:“不用了,学长,我可能撑不到社长她们过来,不要让社长他们白跑一趟。”
“不会的,冬菜,求你坚持下去,我一定”
灵说到一半停下了,看着尚冬菜疼得倒吸凉气,他沉默了。
刚想起昨天林晓溪说的一句话,冬菜活着一天,就会承受越来越强烈的疼痛,自己这样要求尚冬菜活下去,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灵重新回到床边坐下,拿开尚冬菜遮住眼睛的手,可以看见尚冬菜现在虚弱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他的心一抽,要求这般虚弱的尚冬菜活下去,自己和恶魔又有什么区别呢?
“学长。”尚冬菜努力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嗯。”
“这个社会很病态,为了让关心自己的人活得开心,所以我们都要学会仁爱,乐观面对一切,就算天塌下来,永恒的信念依旧还在。”
尚冬菜每说一句,声音都会弱上一分,死神的镰刀正在慢慢切进她的喉咙。
灵把耳朵靠近尚冬菜嘴边,静静的听着,千言万语汇成一个字:“嗯。”
“学长,不要逃避,勇敢去面对。答应我,学长,以后不管遇见什么挫折,都要保持自我的活下去,活下去,活到不能活为止,冬菜绝不原谅自己结束自己的人”
说到最后,尚冬菜微弱的声音彻底消失,她只能动动嘴唇,发不出声。
灵紧紧握住尚冬菜的手,不停的点头,什么要求都能答应。
“再见,学长”
在尚冬菜的手完全脱力之前,灵从那微动的嘴唇,读出了最后四个字,这声学长是最后一次了。
灵泪水终于忍不住的喷涌而出,故若神态的呢喃道:
“是吗,这世上真的有神吗,呵,呵呵一次又一次的夺走我身边的人,很好玩吗?等着吧,不管你是神还是什么,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体会同等的痛苦,我的生命,你随时可以拿去”
(男)女孩,我能否成你的mr。right
可结果让我意想之外还故若着神态
你说生命像彩排
你站在最后一排
你在化疗的时候真的好想找个人疼爱
say goodbye
我不愿听到你的say goodbye
你疼痛的时候依然还能笑得那么嗨
你说社会很病态
我们要学会仁爱
就算天塌下来永恒的信念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