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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乎她的反应这么大,因为当初宋伟泽也是毫无征兆地离开,去的却是那危险之极的地方,虽然因为雷子骞的帮忙,他有经常跟自己联系,但只要他一日不回来,她心里总是放不下。
而现在,卓远航竟也说要走,这让贝晓柔的心猛地提起,生怕他也要去什么危险之地。
看出她的担忧,也是后来才知道宋伟泽之事,卓远航自然能猜想到她此刻的担忧是因为什么,当下伸手覆住她紧捏住自己衣摆的手,轻声安抚着她紧张的情绪,“放心,我不会去什么危险的地方,只是要到处走走,散散心。”
散散心三个字,让贝晓柔刚放下的心霎时又提起,她轻咬唇,清澈的水眸里满是歉疚和自责,“是我,是因为我,对不对?”
卓远航双眼微微一暗,另一手抬起,轻轻按在她的头顶,感觉着手心下柔滑的发感,心下浮起些微涩然,随即对上她满含内疚的双眼,心口微微一紧,她眼里浮起的些微泪光让他感到心下微疼,根本不忍见她如此难过。
唇角轻扬,按在她头顶上的大手往下,轻扣了下她白嫩的前额,脸色一板,故作气恼地说道:“我在你心里是如此小气的男人吗?”
贝晓柔长睫轻轻颤抖了下,但一双眼仍是满含顾虑地望着他,显然还没有放下心。
无声地心内叹了一口气,卓远航伸手拥至她的肩上,握住她揪在自己衣摆上的大手微一用力,就将她拥在胸前,而后一手轻抚她披在肩后的柔顺长发,俊逸的脸庞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变得一片苦涩失落,但出口的噪音却仍是温和的抚慰,“别自责,并不是因为你。要离开是很早之前就做出的决定,本来想着如果你能接受我,就带你一起走。只是可惜,看来我注定只能孤身一人踏上征途。”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有些嘲弄黯然,让贝晓柔的心口感到些微抽疼,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发现,自己能说的,只有那三个字,“对不起!”
卓远航瞳孔微微一缩,俊逸的脸庞浮起一丝怅然沉痛,他突地收紧双臂,将胸前的女人紧紧搂进怀里,低首,闭上眼深深嗅闻着她发上的清香。片刻后,霍然抬起头,睁开眼,眼中一片艰涩,紧抿唇,猛地松开手,放开怀里的女人。
贝晓柔抬起眼,娇柔的小脸上带着满满的歉疚和些微的迷惑,轻仰头望着他,男人俊逸的脸庞一整,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她,噪音低沉暗哑,“永远都不要再跟我说那三个字,你从来都没有错,怪只怪,我们缘分不够。”
说到这,他轻扯唇,眼中露出一丝黯淡的自嘲,贝晓柔只觉心口微微抽疼,水眸里不觉浮起些微泪光。
抬眼见到她这副模样,卓远航眼里闪过一丝疼痛,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一紧,他猛地伸手握住她的双肩,垂眼,眸光慎重又坚定地望着她,“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如果有一天,雷子骞伤害了你,让你伤心,那我就不会再顾虑你的选择,一定会回来将你带走!”
这句话,宣告着他最后的决心,也代表着他所能退让的地步,让贝晓柔只觉心口暖烫似火,而那歉疚又更深了些许。
他的这份深情,她终究是辜负了。
眼角一滴泪珠滑落而下,她轻颤着手紧紧揪着他的衣摆,颤着噪音,透过迷蒙的泪雾望着他,带着期待不舍的关切请求,“那你也要让我知道,你会一直很好的,好不好?!”
望着面前这双被泪光洗涤得越发透亮的双眸,卓远航只觉心口猛然一阵抽痛,他紧抿唇,蓦地再次伸出手,将面前的女人紧紧拥进怀里,低首,沉沉的,低哑的一声“好”,从女人的发间传出。
贝晓柔揪着他的衣摆,柔顺得承受着他紧紧嵌住自己的力道所带来的疼痛,没有出声呼痛,而她也没有发现,侧首埋在她发旁的男人,眼角轻轻滑落的一滴男儿泪,那么的沉痛,却又不得不放手的懊悔。
原本以为卓远航不会那么快离开,并且他要走的那一天一定会跟自己说,却不料,当第二天,她和雷子骞一起来到病房的时候,却不见他的人影,询问之下,才知他已经提前出院。
心头突觉不安极了,她当下拨打卓远航的电话,一接通,未待她说话,那头的男人已先声开口,“晓柔,我马上就走了,别为我担心。你放心,我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寄礼物给你,让你知道我很好。”
听到这话,贝晓柔心口猛然一缩,她急声道:“卓大哥,你在哪个机场,我去送你。”
第229章 一直都只有你()
一旁的雷子骞听到这话,双眉微微一蹙,看到小女人一脸焦急担忧的模样,伸手轻握住她的肩,在她凝眉满眼担心望过来的时候,轻轻地拍抚着她的肩,无声安抚着她。
而此时,电话那头的卓远航清朗的沉噪再次传出,“不用了,飞机马上就要起飞。”微一停顿后,再开口时,声音更显低哑了几分,隐隐带了些不舍,“你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我走了,再见!”
贝晓柔眼里慢慢凝聚起泪光,她紧咬唇,哽咽着噪音轻声说道:“卓大哥,你一定要保重,我等你回来!”
那头一片寂静无声,许久后,就在贝晓柔以为不会有回应的时候,男人低哑暗沉的噪音轻轻响起,一声“好”字,让女人眼角的泪珠霎时汹涌落下,随即电话传来挂断后的嘟嘟声,她颓然地垂下手,轻轻抽泣起来。
雷子骞紧凝着眉,黑眸微带担忧地望着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一手轻抚着她的肩,低沉的噪音满是心疼,“乖,别哭了。”
贝晓柔紧紧埋首在他胸前,肆意滚落而下的泪珠不一会就湿了男人薄薄的衬衣,让他的黑眸越显暗沉,俊美的脸庞微微一紧,双唇紧抿,看起来有些不快,但是轻拍着她肩背的大手却是越发轻柔。
许久后,女人将心口的沉闷透过泪水宣泄而出后,才抬起头望着他,轻声地哽咽道:“是我,是我让卓大哥伤心了,他才会离开的。”
男人黑眸轻眯,眉间的皱褶更深了些,他垂首望着怀里那双因为哭泣而微红的水眸,心口微刺,脸上浮现心疼。
他抬起一手轻轻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痕,紧抿唇沉声说道:“傻瓜,你不需要自责,这件事根本不是你的错。”
贝晓柔轻抿唇,小脸上仍旧满是歉疚的自责,男人黑眸紧紧凝望着她,轻叹一声后,将她搂进胸前,而后低声安抚着她内疚的情绪,“放心,他会回来的。所以,你不要在这里无谓地自责,这样我会心疼。”
贝晓柔依赖地靠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揪住他背后的衣襟,脑袋轻蹭了下,微微有些哽咽地道:“对不起,我又让你担心了。”
男人环住她的双臂收紧了下,下颔轻轻蹭着她的发顶,低沉的噪音带着宠溺的语调,沉声吐出两个字,“傻瓜。”
贝晓柔轻闭上眼,深深呼吸了一口包围住自己的那熟悉清爽,带着让她眷恋不已的味道,不由更靠近他怀里几分,离别的愁绪和内疚的自责稍稍平复些许。
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让她只觉得,这个男人,会帮她挡住一切的问题,他像是她最坚实的臂膀,给了她最安心的守护。
因为卓远航的离开,贝晓柔着实情绪低落了好几天,只有在构想决赛要做的蛋糕时才会稍稍提起一些精神。而每每看到她这样,雷子骞脸色总是会暗沉不已,黑眸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沉暗,和丝丝不快,只可惜,女人却始终没有察觉。
而几天后,当贝晓柔收到一份远从非州寄来的明信片和礼物后,这段时日一直担忧不下的心终于落了地,她看着上面一如卓远航给人的感觉般,优雅飘逸的字迹,写着他目前的所在和境况,如老朋友般家常的话语,让她嘴角终于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
见她终于露出这几日来第一个全然无忧虑的笑容,却是因为别的男人,让雷子骞高涨了几日的醋意和不快再也压抑不住。
于是不由分说地强势拉起小女人回到房间,在贝晓柔还在疑惑他要做些什么的时候,一把就将房门关上,将她压在门后,带着惩罚的灼热热吻铺天盖地地落下,直到女人觉得呼吸困难,唇间发麻发痛的时候,才终于退开些许,松开唇放过她。
贝晓柔绯红着脸颊,抿着胀痛的双唇,大口深呼吸了新鲜的空气,待胸腔间的疼痛散尽后,才凝眉望着男人,对上他异常沉暗的黑眸,心头浮起的些微气恼,却在看到他紧绷的俊美脸庞,和明显不快的神色时慢慢褪去,转换为一丝担忧。
她轻颤着长睫,伸手抚上他的脸侧,柔声问道:“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男人黑眸沉沉地望着她因为自己刚刚的粗鲁,而微微红肿的双唇,脸上浮起一丝心疼。
他伸手覆住她抚在自己脸侧的小手,另一手轻抚过她的双唇,凝着眉,眼里带着无声的歉疚,抬眼看向女人,闷闷的低沉噪音带着种霸道的占有欲,“既然已经知道他在哪里,而且也没事,就不许再想着他。”
贝晓柔怔怔地望着他眼里迸出的不悦,耳里听着他微带吃味的口吻,脑中突地闪过一道光,这才后知后觉到他是在吃醋,长睫不由轻轻抖动了下,心内只觉一片发软,又有些无奈。
雷子骞突地伸手紧紧将她搂进怀里,低首埋在她的颈间,温热的鼻息伴着低哑的沉噪,在她耳旁沉沉响起,“我不喜欢你为别的男人担心得魂不守舍的样子,以后你的心里只能想着我。”
这么霸道的话语,却又隐隐藏着一丝与他外形严重不符的孩子气,像是一个渴望得到心爱人全部关注的小孩般,心愿是那么的纯粹又直接,却丝毫让人感觉不到厌恶。
贝晓柔只觉心间漫起阵阵柔意,软成一片片云朵般,将她整个人密密包裹住。她无声地轻叹一声,而后缓缓伸手,圈住男人紧实的腰间,侧首埋在他宽厚的胸前,唇角轻扬,浮起一丝柔软的甜笑,轻软的噪音带着丝丝的包容,像是一根羽毛,轻轻骚进男人的心间,“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啊。”
男人黑眸里霎时迸出一道亮光,圈住她的双臂越发收紧了些,紧埋在她的颈侧没有说话,但是那炙热的吐息喷洒而出,灼热的气息渗进肌肤里,让贝晓柔察觉到他激动的情绪,唇角的笑意不觉加深了些许,圈在他腰间的双臂也收紧了几分。
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气氛宁静又甜蜜,带着种静谧的幸福飘散而出,而后,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也惊醒了两人。
雷子骞不得不放开怀里的女人,拿出手机,待看清上面的来电显示,黑眸微动,不着痕迹地往旁走了一步,随即接起电话。
那头,楚瑶略带些焦急的噪音透过听筒传进他耳里,“哥,姨父今天又差点晕倒了,你回来看看吧。”
第230章 丢尽脸面()
男人双眉霎时紧凝,眼里浮现一丝担忧,他紧抿唇沉声回道:“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后,他转过身看向身后正仰着头望着他的女人,黑眸微柔,伸手轻抚过她的脸颊,对上她关切的目光,抿唇道:“有点事我先走了。”
见他神情严肃中带着丝丝担忧,贝晓柔心头也跟着浮起些微担心,心头料想可能是临时出了什么事需要他去处理,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将他送出店门外,柔声叮嘱他注意安全,最后看着车子慢慢开启后才转身走回店里。
而坐在车里的男人,透过后视镜望着女人小小的身影转回店内,俊美的脸庞微微一凝,随即才踩下油门,车子加速往前驶去,最后熟门熟路地停在雷宅的别墅前庭。
在佣人们恭敬的问好声中,他大踏步地走进大门,李叔急步迎上前,边引着他往客厅走去,边温声报告了雷父的情况。
原来今天下午雷父突觉不适,急忙召来医生察看后,总算没有大碍,但是医生却慎重交代,万不可再让他易躁易怒,情绪起伏过大,以免再受刺激就不好了。
雷子骞脚步微顿,犀利的黑眸沉沉地望向前头的李叔,“为什么会突然身体不适?”
李叔转过身,脸色微带踌躇,最后在他越来越冷沉的视线下如实以告,“下午曼雪小姐过来,和老爷夫人说起了锦远集团那位沈小姐的事,还提起你和她曾经的关系,后来不知又说了些什么,老爷就突然气急攻心。”
一番话下来,雷子骞的脸色霎时冷沉如霜,黑眸涌动着怒意,而后再度迈步往前走去,经过拱门,一眼就望到坐在沙发上的一行人。
坐在沙发正中央的雷父闭着眼似是陷入了沉睡,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