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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公主嫌弃不已,“穿这一身就跟仿冒翟衣似的,不嫌闷得慌啊?”翟衣虽说是大场合正装,可一向不得爱美少女们的欢心,嫌呆板笨重,更喜欢不拘于颜色花纹的大袖礼服,个个都立志于穿出新花样,艳压群芳才好。
“今天我又不是主角,”傅明珠左看看右看看却觉得很满意,人美,穿啥都美美哒!
“哼,”安乐公主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那谁,早就知道不是个好的,这才几天,居然连胖珠子都要让着她了。
两人同穿一条裤子的交情,傅明珠怎能听不出来安乐公主的不满,忙开解道,“你家七皇兄就是个醋坛子,”顿了顿,“不对是醋缸,我啊还是穿得朴素点,某人才是放心。”
她这么美,再穿漂亮点,看的人再多点,某人岂不是要酸死。
单身狗安乐公主冷不防被这恩爱秀了一脸,咬牙,“我记下你这话了,放心,保管一字不漏转给七皇兄。”
∑(っ°Д °;)っ傅明珠哪还顾得照镜子,赶紧抱大腿,“不要啊,姐姐!”
晚了,安乐公主高贵冷艳地拨开傅明珠的手,哼,胖珠子你死定了。打断她的梦就罢了,还公然秀恩爱,呵呵。
等到了席上,卢家那谁又来抢关注,安乐公主看着亲亲抱抱的两人勾唇一笑。
胖珠子正摸着卢道音的头,突然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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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亲宴开得很隆重,魏国公府客似云来,高朋满座。
除了至亲好友,其余人等是一颗心分成三份,三分之一是奔着魏国公府的权势地位来的;三分之一是奔着与秦王结亲的永泰郡主来的,因为傅家没有摆定亲酒,之前想送礼都没地方送;最后三分之一才是想瞧瞧这个丹阳县主是个啥样,有利可图否?
苏静姝的出场很得体,扶着宜阳大长公主出现的她,穿的是那日傅明珠建议的宝蓝地牡丹争艳裙子,月白大袖,挽海棠色披帛,娴静优雅中不乏娇艳。而一整套的羊脂白玉首饰,腰间光明正大挂着凤首玉佩,更添贵重气度。
在场贵妇们眼睛毒着呢,一看衣裳首饰,二看人品气质,看完不由连连称赞,“果然是公主外孙女,品格就是不一般呢。”
宜阳大长公主听了果然高兴,拉着苏静姝的手,自豪不已,“静姝像我。”
这下大家心里有数了,以更热情的态度对待这位新鲜出炉的丹阳县主。
当然,大家也不能忘了未来的秦王妃永泰郡主,纷纷道贺,“还未向郡主道喜呢,真是天作之合呢。”
卢氏笑得含蓄,“承蒙陛下不嫌弃。”言外之意,我们家阿玥是陛下亲自看好的,你们这些人可别想再打我家女婿主意!尤其重点关照了萧蒋两家女眷。
傅明珠只要装害羞就好啦,哎呀,大姑姐也来了,好害羞的呢。
不过第一个打趣她的不是新城公主,而是新安公主,她摸摸女儿的头,教她叫人,“这是你七舅母,快跟你七舅母问个好。”
三四岁的小女孩天真可爱,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带着疑惑,软软叫道,“七舅母好。”小萝莉好奇怪,为什么原来叫姨姨的,现在要叫七舅母呢?
傅明珠大窘,一下子涨红了脸。
小萝莉还委屈着呢,转头问母亲,“七舅母为什么不应婉婉,是不喜欢婉婉吗?”
大家伙指责的目光顿时跟过来,怎么能伤害这么可爱的小萝莉呢?
我曾经,不对,现在也是个可爱的小萝莉好伐!你们怎么就忍心欺负我!傅明珠咬咬唇,顶着姐妹们侄女们火辣辣的目光,蹲下去,温柔地摸摸真·小萝莉,“怎么会,婉婉这么可爱,七舅母很喜欢你哦。”
哈哈,围观众人表示热闹看得很开心。(*≥▽≤)ツ┏━┓
新城公主是定亲头天才知道的消息,知道后还生了一顿闷气,这么大事怎么就瞒着她了?本来打算见了面,好好打趣傅明珠,结果一看小丫头涨得小脸红扑扑,又舍不得了,唉,这么个可怜可爱的胖珠子,她家弟弟怎么下得了手,怎么干得这么漂亮呢!
“你放心,日后有我罩着你,七郎要是敢欺负你,看我不打他。”新城公主拍拍傅明珠白嫩嫩的小手,信誓旦旦保证到。
“知道新城姐姐对我最好啦,”傅明珠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虽然这条大腿是抱上了,但是她很怀疑新城公主在秦王殿下面前能不能维持住姐姐的威严。→_→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爸爸住院了,周三刚动的手术,所以家里一直很忙
又是很久没更新,对不起了
明天我又要去出差,去一周,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更新
因为到时候是两个人住一间,估计不方便码字
第090章 小儿女()
古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秦王深以为然。
趁着魏国公府宴客,秦王殿下光明正大又来了。
已被秦王的宝刀骏马高手攻势收服的傅明璋见了光辉夺目的秦王殿下,立刻鞍前马后,周周到到的将借口更衣的秦王安排到了自个院里,又令侍女偃月悄悄去叫傅明珠。
全过程犹如行云流水,真是卖得一手好妹。
然而傅淳、傅明瑜毕竟不是吃素的,一见傅明璋做贼心虚的脸,就明了其中勾当,奈何客似云来不好发作,只把账俱都记在傅明璋头上,留待日后清算。
那边傅明珠得了偃月密语,知道秦王在等她,哪还坐得住,挨过两轮打趣,借口出去走走,便面红耳赤地去了。
新城公主等人不知内情,还以为是胖珠子面皮薄,受不住打趣跑了,俱都哈哈大笑。
然而安乐公主是认得偃月的,心下怀疑是秦王来了,按耐不住好奇,悄悄起身跟上去。果然见胖珠子出了招待女客的花园子,就往外院去。
安乐公主这时却没有了兴趣,七皇兄的热闹哪是好看的,不如趁早撤退,免得撞破了,还要吃七皇兄一顿教训。
反正想知道什么,只要问问胖珠子就是了,何必以身犯险。这么一想,安乐公主觉得很对,忙把好奇心抛到脑后,欢欢乐乐地逛起园子来。
她是魏国公府常客,对魏国公府的熟悉程度只比自己住的宫殿少些,走了几步就记起附近有一颗柚子树,那昨天吃的很甜很甜的大柚子,据胖珠子说就是在这颗树上摘的。
犹记得去年来摘,那柚子还又小又涩呢,没想到今年居然长成了。
安乐公主感叹一番,脚步一转,就往柚子树方向走去。既然路过,怎能放过。
那柚子树亭亭如盖,挂满了金灿灿的大柚子,全然不像去年那样只稀稀拉拉长了几个小柚子了。站在树下都能闻到幽幽的柚子香。
安乐公主回忆着昨天吃的柚子,口水直下三千尺,真的好好吃啊。胖珠子说他们自家要吃都是现摘的,可新鲜了。难怪宫里的贡品柚子都比不上。
可惜去年用来敲柚子的竹竿不在了,她又人矮够不着,纵然是不顾公主风仪使劲儿蹦跶,那长得最低的大柚子还是与她擦指而过。
明明看着触手可及,却怎么也够不着最气人了。安乐公主倔劲儿上来,非要亲手摘到柚子不可。左右看看无人,安乐公主索性抱住树干就试着往上爬,又嫌弃脚上宫屐碍事,胡乱甩在树下。
去了碍事的鞋子,加上身手灵活,柚子树旁枝又多,安乐公主弄了个满头大汗,竟然也爬了上去,顺顺当当的摘了个沉甸甸的大柚子在手。
然后,然后她就下不去了。
安乐公主抱着大柚子瞪圆了眼,往下一看就觉得头昏眼花,哪里敢伸脚。又怕丢脸,不肯大声叫人,只好可怜巴巴的抱着千辛万苦得来的柚子坐在树上发呆,一心等着胖珠子路过。
然而她心心念念的胖珠子正高兴地约着会呢,全然没想到好姐妹竟然困在了柚子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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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璋的书房里,秦王一本正经地坐着,右手捧了一本兵书,好似看得入迷。
傅明珠轻手轻脚进来,见他不曾发觉,越发小心翼翼,待站到秦王身后,才弯腰在他耳边“哈”地一声。
没想到人没吓到,自己却被秦王拦腰抓过去,按在膝上了,就连一声惊叫都被堵在唇齿间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被他从那销。魂蚀骨的缠绵中放了出来,茫茫然,喘息不已。
“今秋的苹婆果真甜。”秦王抚着傅明珠艳红发烫的小脸,心满意足地轻声笑道。
他的点评很对,傅明珠有点懵,傻乎乎接上,“确实很甜,又甜又脆!”所以她吃了一碟子呢,饭菜都没动!
傻乎乎的胖珠子真是惹人爱,秦王欢快地笑起来,胸膛颤颤震动,震得倚在他心口上的傅明珠心间发麻,双眼越发的水气蒙蒙了。
秦王见她如此,越发爱怜,柔声道,“哦,那我再尝尝。”说完又咬上了傅明珠的唇。
原来是耍流氓呢,傅明珠晕乎乎地想,然而弱点都被人拿捏住了,连半点反抗的心思都生不起来,只能全心全意抱着那人的脖颈,与他一同沉醉了。
都道英雄难过美人关,百炼钢也可成绕指柔,秦王也不知用了多大的毅力才从温柔乡中挣脱出来,先前心中的那些不平和烦闷都一扫而空了。
“真想立刻就把你抱了家去。”秦王紧紧地将傅明珠抱在怀里,交颈鸳鸯似的搂在一起,亲密无间。
“没有香车宝马来接,我才不跟你去呢。”时下成婚并不是以前电视上演的八抬大轿,新娘子坐的是马车,傅明珠这么说是婉转表达了自己愿嫁的心意。虽然秦王不说,但是傅明珠还是察觉到他心情低落,自然是顺着他的心意来了。
果然秦王听了十分高兴,笑道,“宝马香车又有何难,”说着压低了声音,轻声在傅明珠耳边许诺道,“待日后,我用六驾接你好不好。”
天子驾六呢。
纵然早就知道秦王剑指皇位,第一次明晃晃听他说出口来,傅明珠还是心里一跳,也说不出是紧张激动还是害怕了,搂着他的脖子,望着他,慎重地,“七郎金口玉言,我记性可好着呢。”
然她语音颤颤,落在秦王耳里,真是可怜可爱之极。
“好好好,”秦王开怀大笑起来,与傅明珠对视道,“珠珠果然与我心意相通。”他本以为千娇万宠着长大的珠珠听了这大逆不道的话会害怕、会迟疑,没想到她竟如此坚定。
得意过,秦王又认真问,“怕吗?”
“怕,但不悔。”傅明珠也认真答。怎么会不怕,夺嫡可是会诛九族的高风险买卖呢,一个不慎一家子就搭进去了,怎能不怕?就算知道秦王是最后大赢家,可是万一有变数呢,自己都从未来太子继妃的坑里跳出来了,万一秦王就输了呢?
唉,那也没办法了,傅明珠爱怜地摸摸秦王水嫩嫩的小白脸,“谁叫我爱你呢?”
这话秦王很受用,眼睛都眯起来了,像只高贵慵懒的波斯猫,任由傅明珠乱摸。
“如果你赢了,我就试试六匹马拉的车到底稳不稳,你败了,黄泉碧落,我只管跟着就是了,”傅明珠说得很坦然。她相信阿耶有分寸,哪怕自己嫁入秦王。府,傅家也不会在夺嫡中掺和太深,往后就算是秦王输了,也动摇不了魏国公府的根基。反倒是如今,因傅家出了秦王妃,不论是太子还是楚王,就连秦王自己都要避嫌,再不好来拉拢的,傅家只需一心跟着皇帝混,便可抱着皇帝的金大腿稳如泰山。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秦王只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被傅明珠的柔情泡得软软的了。两人开始之初,是他误以为她爱慕他,他那时也不过是个半大小子,虽然想要远着她些,但被这般可怜可爱的小娘子倾心爱慕,私心来说真的是一件令人欢喜的事呢。
不知何时起他落在傅明珠身上的目光便多了,后来见她越长越动人,那目光更是舍不得移开了。
及至她被那样腌臜的人求亲,他再不能等,雷霆手段将她拢在怀里,这才心安。
然而日渐情浓,与她两情相悦,懂得了情为何物时,他才体悟出昔日所谓的爱慕全是自己想太多,往日自己竟不曾得她青眼的,若不是自己先下手为强,只怕她没心没肺,不知定给谁去呢。秦王想起那卢家表兄、陆家才俊,只觉牙酸。
万幸,如今她是自己的了,秦王庆幸地与傅明珠额头相贴,柔声道,“珠珠,好珠珠,我的大宝贝儿,真想把你捧在手里,随身带着才好。”
“什么宝贝儿,听得人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