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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叫的这么生疏啊,叫我缈渺就好。”
“可是,这有些不太好吧。”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墨迹,换个称呼,又不会死人。”孟缈渺撅着嘴不满的抗议。
“额,那好吧,缈渺,你是不是应该先回去了。”
“就知道赶我走,好了,反正本姑娘下午还有课,就不陪你了,下次再来看你,拜拜!”说完孟缈渺收拾好食盒转身走了,只留下一道美丽的背影。
宋宪章无奈的抚额叹了一口气,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他对这种强烈的攻势真的是有些接受不了。好在他还没惆怅多久,刘似就又回来了。
“宋队,我打了很多电话,都没有人接听,恐怕是出什么事了。”
“对了,不是派了同事保护他吗?”
“额,我刚刚打电话问了,他俩说张保才一直待在家里,这几天根本没出门。”
“遭了,快去他家看看。”想到之前梁母的惨状,宋宪章只觉得心中发寒。
在小区下了车,两个侦查民警已经等在那里了,他们的表情都不太好看。看守的这么紧密,要是张保才还出了意外,那就真的是“啪啪啪”打脸了。
几人到达之后,又是敲门无人应答。宋宪章一脚踹开大门,走了进去却并没有看到意料之中的尸体。
整个屋子空无一人,桌上的饭菜已经馊了,发出一股恶心的怪味,应该是几天之前的了。卧室里的笔记本电脑,身份证之类的重要物件仍放在原处,浴室洗衣机里的脏衣服已经洗好了,却没有拿出来晒干,已经出现了褐色的霉斑。
两个警察都很是惊讶,这种情况,明显是失踪好几天了。“我们明明盯的很紧,并没有发现他出去过啊!”方脸警察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基本上可以肯定是遇害了,百密也会有一疏的,现在不是找责任的时候,重要的是要快点找出来张保才在哪里,是不是已经遇害了。”
“是,宋队,那我们马上去查。”两人正了脸色,转身出门了。
“对了刘似,你说他在砖厂工作过,是怎么打听出来的?”
“噢,我去了一趟他的老家,是一个叫大屿的山村,听邻居们说的。”
“那个砖厂现在还在吗?”
“那个地方早就倒闭了,后来连厂子都卖给别人了。”
“能找到以前在里面管理的人吗?”
“应该不太容易找吧!宋队你的意思是。”
“你告诉我在哪里,我亲自去找,必须要弄清楚当年张保才和梁山究竟做了什么,还有没有别的人参与。”
“是这样啊,因为那个砖厂在大屿村附近,所以里面的工人基本上都是村子里的,管事的就是村干部,现在已经退休了,不过去村子里应该能找的到。”
“知道了,我去村里看看,你先去查查这个小区的监控记录。”
“是。”
大屿村是一个小山村,村民大都不怎么跟外界联系,所以一直都是用比较老的方法处理事情,民风比较凶悍。几个老头坐在村口的大树下唠嗑,宋宪章想上去打听一下老干部的住处,却没有人理会他。
无奈只得拿出在全中国都能吃的开的通行证,人民币。这下子,老人们才有了精神劲,七嘴八舌的跟他说着老干部的事,还有一个老人甚至让他的小孙子带宋宪章去老干部的家里。热情的让宋宪章心里发毛,唉,感觉钱包被掏空。
跟着小孩在村子里七拐八拐来到一栋房屋门前。用漂亮的红砖整齐的堆砌而成,分为两层,楼顶还挂着刚收的玉米棒子,下面是一个宽敞的院子。
小孩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指指门,用含糊不清的口音说:“七姥爷家就是这儿了。”
宋宪章微笑着说了谢谢,给了几个硬币,小孩咧着嘴开心的走了。
农村的人大都喜欢串门,有事没事就去别人家坐一会儿聊聊家常,所以白天大门基本上都是打开的,并不落锁,门口还堆着高高的玉米杆,看来今年收成不错。
第二十五章 难办()
宋宪章进去的时候,院子里正有两个小丫头在玩过家家的游戏,摘了许多草叶子当作青菜,放在土坑里,拿个树枝搅来搅去。
看到有陌生人进门,小丫头忙站起身,警惕的问他有什么事。宋宪章忙道明来意,询问老干部是否在家。小丫头这才放松下来,说是爷爷在屋里睡觉,让他在这里等一等,自己去叫爷爷起床。
没过多久,小丫头搀着一个满头白发,驼着背的老人从里屋走了出来。老人虽然满脸皱纹,走路也有些不便,但两只眼睛却是神采奕奕。
“这位客人来我家有什么事吗?”
“您好,我是a市市局的警察。”
“哦,原来是警察啊,快进屋坐下说话,丫头,去倒杯茶过来。”听到是警察,老人的态度也温和起来,忙将宋宪章请到正屋。
“警察同志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听说以前这村子附近有一个砖厂,您还在那里当过管事的。”
“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我想问问,您还记得那些在砖厂工作的工人吗。”
“那几年工人太多了,我都记不大清了,你想问谁啊!”
“其中有一个是不是叫张保才?”
“张保才?这个人我知道啊,你还别说,就是别的人都记不住,但是有几个人我可是印象很深刻的。”
“哦,为什么这么说。”宋宪章一听这话,就知道重头戏到了,就来了兴趣。
“我记得那年张保才他们家里很穷,为了填饱肚子,就跟村里的人一起去砖厂上班。后来就认识了几个朋友,嗯,大概是四个人吧,他们关系很好,经常在一起干活。”说到这里,小丫头端了两杯茶过来,递给两人,老头接过茶水,润润嗓子,这才继续回忆。
“后来呀,不知怎地,他们几个就先后离开砖厂了,说是要到外面的大城市去见见市面。就有很多传言说是他们在山里挖到了宝贝,价值连城,有了本钱,所以才不想留在这小山村。因为这件事情当时全村的人传的沸沸扬扬的,而且他们走后真的一次都没回来过,只是偶尔给家里寄些钱,所以啊我就记得特别清楚。”
宋宪章在心里思索,恐怕这几人不是找到了什么宝贝,而是杀人夺宝才对。怪不得会有人上门报复,果然是有因才会有果的。
“那您还记得是哪几个人吗?”
“记得记得,除了张宝才,还有李辉才和同村的刘军,梁山,马国中。”
“哦,原来是这样,那这几个人都跟家里有联系吗?”
“刘军的妻子早年就病死了,后来他也没有结婚,现在一个人住在县城里。马国中跟他妻子早年出车祸死了,不过好像是有一个儿子,至于其他的三人我就不太清楚了。”
“我知道了,谢谢您告诉我这些事。”
“不用谢我,这都是应该的,对了警察同志,保才他是出了什么事吗?”老头也忍不住好奇,开口询问。
“他最近失踪了,我们正在寻找,他没回村子吗?”
“失踪?怎么会这样呢,前段时间还听他爹提起过他呢,回没回村子我不太清楚,要不你去他家问一问吧!”
“那好,我就去他家拜访一下,您知道他家住在哪里吗?”
“当然知道了,我们村子就这么点人,哪一个我不认识啊!我呀,让我家丫头领你过去。”
“那多谢您了,我就先过去了,改日再来拜访。”
说着宋宪章便要出门,老头忙起身相送,被他制止了。小丫头蹦蹦跳跳的领着他到了村东头的一家住户。看的出来,这家的条件不错,房子比老干部家的还要好看,还要宽敞。
大门也是开着的,小丫头跑进院子里,亲热的叫着三奶奶。宋宪章跟了进去,只见院内坐着一个约摸六十多岁的农妇,穿着深红色的薄外套和黑色的裤子,腰上还绑了围裙,正在剥玉米棒子。
小丫头说明了来意,农妇忙站起身来,神情焦急的问宋宪章:“警察同志,我儿子他不会是做了什么坏事吧!”
“阿姨,您的儿子做没做坏事现在我也不太清楚,他已经失踪几天了,我就想问问您,他有没有和家里联系。”
“没有啊,最近一次通电话也是半个月前了,他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会失踪?”
“抱歉,我可能要告诉您一个不幸的消息,您的儿媳和孙子前几天糟了意外,已经不在了。”
“什么?”农妇似是被雷击中一样,浑身无力跌倒在地,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不相信,你骗我,我明明上个月才见过我的宝贝孙子,他怎么能这么快就死了呢?”农妇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边哭边叫着张小亮的名字。
宋宪章在一旁看着,也觉得心里多了一股悲痛。不过,他做警察也有好几年了,这种受害者家属的悲凉和痛苦,他见过太多了,所以很快就调整好情绪。
“阿姨,杀害您亲人的凶手还没有找到,所以我想问您一些情况,对我们警方查案也有所帮助。”
“你给我出去,什么破警察啊,保不住我乖孙的命也就算了,居然连凶手都抓不住,你给我出去,滚出去。”说着,一脸怨恨的农妇从地上爬起来,上前揪住宋宪章的衣袖,把他往门外拉。小丫头被这阵势吓得站在院里不敢说话。
虽然宋宪章只需要轻轻一用力便能将她推开,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显然不能动手。被推到门外后,门“啪”的一声关上了,没办法,一脸苦笑的宋宪章只好打道回府。
还在路上的时候,就接到了刘似的电话。
“宋队,找到张保才了。”
“是吗?人怎么样了。”
“已经死了,您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宋宪章握手机的手又用力捏紧几分,他就知道,张保才消失了这么久的时间,凶手一定会下手的。可恶,到底是谁,做事如此凌厉毒辣。
第二十六章 失踪()
“在什么地方?”
“市区的一家殡仪馆,在市局那条路转个弯差不多五百米的地方。”
“我知道了,马上就到。”
老李是在殡仪馆保管尸体的,他做这份工作,已经做了十年。因为这件工作,老伴跟他吵了很多次架,说他会带不干净的东西回家。可是老李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就是尸体死了之后真有什么邪性也不会找上他,毕竟自己勤肯干活,就算是尸体也很尊重,而且还给每一具尸体都烧过纸。
前几天死了一对母子,听说是凶杀案,凶手还没找到,所以就没有火化。这种冤死的人怨气最深,老李也有些害怕,所以就没敢常过去看。今天有一家人过来火化亲人,老李就去停尸间拉尸体。
结果不小心弄错,开了隔壁柜子的门,一看里面放了两具尸体,老李才知道搞错了。刚把柜门关上,眼睛瞄到门把手上挂的姓名牌时,老李一阵惊恐,后背都冒起了一层冷汗。
牌子上写的是一男一女,可是刚刚看到的却是两个男人。估计是自己糊涂放错尸体了吧,心里面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安慰。老李才忍住恐惧感,又慢慢打开了柜子,里面赫然躺着两具男尸,再打开隔壁的柜子,同样是一具男尸。
这几天就只有这三具尸体,明明是两男一女,怎么变成三个男人了,该不会是闹鬼了吧!这下老李再也忍不住了,连柜子都忘了关,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几个工作人员听了老李哆哆嗦嗦的叙述,开始有些不太相信,结果一起进去看了以后才发现果然如此。为了怕出什么事端,很快就有人报了警。
所幸这个殡仪馆附近就是市警察局,没过多久,就有警察过来办案了。因为听说是张家母子的尸体出了事,所以大家都很是重视,很快警察就围满了殡仪馆。
打开冷柜的门,刘似才发现里面的另一具男尸居然就是消失了两天的张保才。给宋宪章打了电话,汇报完情况。两个警察就将尸体抬了出来,放到房间里的地面上。
莫沅也戴好了口罩和手套,准备先给尸体做个初步检验。取下裹住尸体的白布,露出的身体让几个人都呆住了,只见张宝才头部以下居然变成了女人的身体。
莫沅倒是很快就反应过来,抬起下巴,便看到了脖颈处被线缝制过的一圈印迹。尸体还是张保才妻子的,只是头颅却被换成了他的。
针脚歪歪扭扭,显然是随意缝上去的。因为长时间的冷冻,头颅变得硬邦邦的,同时也保存住了他临死前痛苦扭曲的表情,显然遭受了很大的折磨,不能进行别的检验,所以莫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