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顺着石壁滑到了空洞的最底部。
起先,慕容泠风完全被摔蒙了,她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般,疼是她如今唯一能够清楚的确定自己还活着的凭证。渐渐地,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慕容泠风趴在地上瞪着一双大眼睛仔细地听着。这个空洞里漆黑一片没有半点光亮,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无论她把眼睛睁得多大,眼前也是一片黑暗。当视觉被限制的时候,其它几感就会变得更加敏锐,比如说听觉。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远处泠泠的水声被无限地放大,一声一声地传入了小公子的耳朵里。
求生的意识和对水的渴望激励着她再一次强撑着爬了起来。有粘稠的掩体顺着她的胳膊流了下来,她猜到了那是什么,却不愿去理会——她现在已经是遍体鳞伤了,就算再多几道口子又如何呢?
水声越来越近,甚至空气中都有了潮湿的感觉。慕容泠风在黑暗中爬行,在碎石与细沙之上留下一道血痕。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血液化作了一只只血蝴蝶,扇动着翅膀飞向了四面八方。魍魉谷里的妖魔都望着天空中飞过的蝴蝶屈下了膝,恭顺地臣服着。
慕容泠风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才终于触碰到了水源。她顾不得这里的水干不干净,迫不及待地捧起一捧水送入口中。疼痛又疲惫的身体,在清水的注入后终于到得了缓解。小公子一边喝着水一边把和泼到自己的手上脸上,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脸上的伤沾到水后伤势没有加重,反倒不像之前那般痛了。
可是,她并不知道,在她的手沾到水面的时候,伤口流出的血液已经顺着她的手臂滴落到了河里。血液没有与水相融合,而是慢慢地沉入了河底。在血滴漂荡到河底的那一刹,河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正在河边喝水的小公子并没有察觉到河水的异样,她就像是只渴急了的小兽,正贪婪地痛饮着面前的甘泉。
突然,有什么从河里翻了上来,趴在河岸边上的小公子就在这毫无防备的时候被那翻起的巨浪卷到了河里。慕容泠风以为自己会沉进河里,没想到却落在了一个软趴趴的东西上面。那东西似乎还在移动着,像是个活的。
不知是谁吼了一声,原本漆黑的空洞突然间亮了起来。空洞周围的石壁上满是光点,慕容泠风仔细一瞧才发现那竟然是光甲虫。之前,她和云漠在梅山的山洞里看到过这种虫子,当时云漠还一脸嫌恶的想要灭掉所有的虫子呢。不过,小公子现在可没有时间去在意光甲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望着悬在自己头顶之上的头颅,一股股寒意从她的脚下迅速地升了上了,此刻,她才真正地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如果说,云漠对虫子深恶痛绝,那么小公子最怕的东西一定是蛇。与蛇同样形状的龙,小公子或许还能搂着睡觉呢,但是蛇真不行,她对这种生物的恐惧是深深烙印在心底的。
她害怕地盯着蛇头的时候,蛇头也在打量着她。突然间慕容泠风觉得自己被什么举了起来,似乎是想要把她送到蛇头的面前。慕容泠风这时候才发现,她刚刚是掉落在了蛇的身上。蛇身将她圈了起来,此时再想跑也是没可能了。
蛇头伸到了她的眼前,像是在确定什么似的,使劲地嗅了嗅。慕容泠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不敢了。
蛇头稍稍向后退了一些,又猛地伸向她的胳膊。然而,它并没有用它的毒牙咬伤她,而是伸出了信子舔了舔她的伤口。
“好香!”空气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慕容泠风不确定是不是眼前的这条巨蟒发出来的。巨蟒却再一次开口了,“小丫头,你是谁?为什么要打扰本座睡觉?”
本座?慕容泠风的眼睛转了转——这条巨蟒的来头怕是不小。“我是不小心掉到这里的,我没有想打扰你的,对不起!”她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但诚心诚意的道歉总是没错的。
“嗯?”蛇头又凑近她闻了闻。它这举动让慕容泠风都怀疑起自己的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异味了,“你很香,不过还有股讨厌的味道。那红毛是你什么人?”
“红毛是谁?”慕容泠风有些不明白。
巨蟒歪着头思考,像是在回忆什么重要的事情,“红毛,红毛的叫了这么多年,我还真的快忘了他叫什么了。好像是离……离……离……”
“你认得离笙?”慕容泠风惊讶地说道,没想到她掉个沼泽竟然还碰到了离笙的熟人。
“对,对!是这个名字。”说罢,巨蟒的两只眼睛突然眯了起来,不怀好意地盯着小公子,“看来,你和那红毛真的有关系呢!他在哪儿?把他叫出来!”
慕容泠风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她不会这么倒霉吧。好不容易碰到了离笙的熟人,可现在这巨蟒怎么看怎么像是和离笙有仇怨而不是有交情啊。她咽了下口水,这蛇不会想要把她吃掉泄愤吧?“我……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们过通天之路的时候走散了。”
“通天之路……”蛇头再次审视其她来,最终它的目光停留在了慕容泠风的胸前,“你衣服里挂着的是什么东西?拿出来我瞧瞧。”
慕容泠风低头看了眼,乖乖地把藏在衣服里的海之灵掏了出来。
蛇头看着她胸前挂着的蓝色晶石瞪圆了眼睛。它突然扭动蛇身带着慕容泠风上了岸。慕容泠风被巨蟒放到岸上之后,它的身体开始收缩,从几十米长缩到一人大小,然后绿色的光芒闪过,那条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二三十岁的男人。
慕容泠风诧异地打量着这个男人,她虽然听说过有化形之术,但是她从来没见过。即使是身为万兽之王的玄翼也一直维持着虎型从来没化作过人性。这还是她头一次亲眼见到有人在她的面前转化。
至于这个男人,慕容泠风不得不承认他长得确实好看。他不似离笙那般有些阴柔之美,也不像云漠那般英气逼人,他是另一种美,帅气之中带了些痞气,霸道之内藏这点邪性。不过最醒目的应该还是他那头湖绿色的头发,能跟他拼一拼的大概也就只有离笙那一头火红的头毛了。
看着他这一头绿毛,慕容泠风多少猜到了他的身份,这人还真不是敌人。不过……
小公子别扭地把头扭到一边,不愿去看他,“你……是不是穿上件衣服啊?”
绿毛挑了挑眉自己低头瞧了眼。他伸手从河水里捞了一把,一件水做的袍子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因为河水里混着慕容泠风的血的缘故,因此水中微微带了些红色。绿毛把水袍往身上一搭,勉强盖住了该遮起来的地方。
他走到慕容泠风的面前,弯腰捏住她的下巴,“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你到底是谁?”
第377章 离埙()
在湛天大陆,小公子的灵力也算是傲视群雄,少有人能出其右。2yt算起来也就只有离笙和玄翼两个。不过,真的到了圣界,她这点灵力可就不够看的了。就比如眼前这个绿毛,小公子在他的灵压之下连呼吸都困难,更别提反抗逃跑了。
绿毛捏着慕容泠风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小家伙,你到底是谁?”
慕容泠风的下巴被他捏疼了,却也没办法躲开,只得乖乖地答道,“我叫慕容泠风,我是从湛天大陆来到圣界的。”
“湛天大陆?”绿毛摸摸下巴不太相信地看着她,“那是什么地方?本座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慕容泠风定了定心神,试探着问道,“您可是离埙?”
绿毛挑眉,“你认得我?那红毛和你说起过我?话说回来,你和那红毛到底是什么关系?”
慕容泠风听着他一句一个红毛,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离埙微眯起眼前,眼神中略带不悦,“小家伙,你笑什么?”
慕容泠风摇摇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们两兄弟还真像。”
这话听在离埙耳朵里实在别扭,“谁跟那红毛像啊!不过……”离埙松开了慕容泠风的下巴,站直了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你居然知道我和那红毛是兄弟。看来你和红毛关系匪浅啊!他是你什么人?”离埙摸着下巴围着她转起圈来,“让我猜猜看……嗯……那红毛怎么说也是我的双生兄弟,他虽然跟我长得差远了,但是我离家的血脉还是很强大的,不可能生出这么丑的丫头来!”离埙一边打量着慕容泠风一边摇头,“嗯,所以你绝对不是他闺女。”
慕容泠风有些黯然失神,曾几何时她也只能用丑来形容了。也是,这张脸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恐怖得想要戳瞎自己的双眼,绿毛只是说了一个“丑”字,怕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离埙看到她这个样子,心底泛起些内疚。不过,让他道歉是不可能的。他眼神有些闪躲,清了清嗓子,“你这张脸应该是被戾气所伤,受伤之前应该还是有几分姿色的。虽比不上我离家,但那红毛的审美本来也不高,喜欢上你倒是也有可能的!”离埙感觉自己分析得对极了,这女孩绝对是离笙的小情人!“丫头,你几岁了?”离埙认为自己有必要替弟弟把把关。
“十九岁。”慕容泠风如实说道。
“几岁?”离埙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地再问了一次。
“十九岁。”慕容泠风乖乖地回道。
离埙长大了嘴巴,惊讶地看着慕容泠风。空气一时间沉默起来,半晌后,离埙才回过神来,揉了揉自己张得酸痛的嘴巴子,“你可能没弄明白,我是说,你从出生到现在过了几年了?”
“十九年啊。”这次小公子真的有些不耐烦了,她十九岁很难接受吗?
“十九……”离埙大受打击地蹲了下来,“我说怎么看起来小小的一只,原来是真的小啊!这红毛是给自己找了个童养媳吗?”他又忍不住瞥了慕容泠风一眼,依旧觉得不可思议,“这什么时候才能养大了开顿荤的呀?”
慕容泠风一时间好像明白来离埙在纠结什么,连忙摆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离笙……嗯……应该说是离笙把我养大的。
离埙点点头,“可不是呗,还养得不够大,这才一个零头,怎么着也得再养个几万年才能娶回来啊!”
是她这个解释方法不太对吗?慕容泠风决定换一条路,“他应该算是我的干爹。”
离埙又点了点头,“现在这种情况好像是不叫童养媳了,都是称呼干爹,干闺女的!”
慕容泠风突然发现她和离埙好像有些沟通障碍,明明两个人说的话都能听懂,可是怎么凑到一起就不是一个意思了呢?“你真的搞错了,我有喜欢的人。”
“不是红毛?”离埙试探着问。
“当然不是!”慕容泠风理所当然地说道,离笙对她而言就是父亲的存在,她自己会和自己的父亲纠缠不清。
离埙一听急得跳了起来,“我就说不能找这么小的吧!还没养大就得被人截胡了!这红毛真是笨的可以!不过,丫头,你这么做可够不地道的!别仗着红毛喜欢你,你就不拿他当回事,我跟你说,我们离家人可多了去了。你赶快和你那奸ap夫断了,乖乖回去找红毛去,否则我离埙第一个不饶你!”离埙一向秉承自己的弟弟只能自己欺负的理念,谁敢欺负他弟弟,他绝对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慕容泠风也急了爬起来指着离埙的鼻子骂道,“都说了不是了不是了!离笙他就是我爸!虽然不是亲生的,那也是爸!不是我男朋友!我们之间只有亲情,没有爱情。你到底听明白没有!”
离埙让她骂了两句气焰立刻就小了,微微低下头偷瞄她,“不是就不是呗,生什么气啊!”
慕容泠风总算发现了,眼前这个名叫离埙的绿毛根本就是个抖a,好好说话他压根听不懂,非得急了他才能明白!
气是撒出去了,可是这一喊,慕容泠风的伤又开始疼了,她捂着胸口痛苦地蹲下来,喘着粗气希望能够缓解一丝丝的疼痛。
离埙见她这样也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慕容泠风不想理他,可是离埙却不管她愿不愿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到河边往河里一丢。小公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淹没在河水里了。
慕容泠风在河底拼命地挣扎想要浮上水面,正在这时,一只海豚从她的身下游过,将她驮起来送到了岸边。小公子一边吐着水,一边皱着眉头望着那只海豚——这明明就是条地下河,怎么会有海豚这种生物呢?难不成是有人故意养在这里的?可是,很快她的疑惑便被解开了。那条海豚跃到半空中摇身一变又恢复了人样,无论是巨蟒还是海豚都是那只绿毛,而且变身之后的他从来就不记得要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