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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罚些钱和罚些宝物,这倒能够说得过去。虎啸天连忙说:“我愿意按杨先生所说的办。”
“如此最好,赎罪金方面,也不需要太多,就一百万金币吧。”杨思齐真是狮子大开口。
“一百万金币?”虎啸天张大口,这个杨思齐,够狠啊,一百万金币,这也太多了?
“怎么啦?六殿下,你是认为这个数字太少了,不足以表示你赎罪的诚意吗?”杨思齐用玩味的目光望着虎啸天说。
“不,不,我同意这个数字。”虎啸天能不答应吗?
“至于宝物方面,也不需要太多,就五件圣级装备就可以了。”
一件圣级装备,至少价值一千万金币,五件,至少也值五千万金币,这一个,简直是要了虎啸天的老命啊。圣级装备啊,这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啊。如马家,也就是三件,这可是马家一千七百多年才累积下来的宝物。猛虎王室中,圣级装备是有一些的,可是,一下子要他们拿出五件,这真是割他们的肉啊。
虎啸天还没有开口,虎王已经开声了:“这是应该的。”
不是虎王傻,而是虎王知道,这件事,他们非得答应不可,如果不答应的话,他们今日就很难过关。宝物什么的,以后再说,先答应下来,过了今日这一关再说。跟杨思齐和马家之间的帐,以后再算。
损失了一百万金币和五件圣级装备,这真是让虎啸天心痛到骨子里,他可以想像,他会被自己的其他兄弟攻击成什么样子,王位,已经基本上跟他无缘了。此刻,他在心里已经将杨思齐杀了几十次了,但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当然,他更不会反思,这件事本身就是他自己挑起的。
这件事就算是揭过去了。虎王说:“久闻杨先生才学过人,这几年,帮助马公爵管理领地,让马家领地人人都过上幸福日子,现在,马家领地上的领民全部都称赞杨先生的功绩。以杨先生的大才,只是管理一个马家领地实在是太屈才了。我们王国也正需要杨先生这样的大才。如果杨先生不嫌弃的话,老夫原代表国王向先生许下承诺,许先生右相之职,请先生入朝为我王国亿万子民谋福利。”
虎王摆出一款求贤若渴的样子,实质却行挑拔之事,再者,如果杨思齐入了王城,生死还由得他吗?
杨思齐和马梦诗落座,听虎王如此说。杨思齐微笑说:“我没兴趣。”
虎王一怔:“杨先生,这可是右相之位啊。”
“杨某只不过是一个闲人,也没有学过什么本事,平生也无所求,能够娶梦诗为妻已是三生有幸,再加上小儿年幼,诗儿公务繁忙,无力教导小儿。因此,我只求在家相妻教子,其他的,不作任何要求。”
人家只说相夫教子,杨思齐却偏说相妻教子,真是让人喷饭。
“先生大才,若先生肯出山相助,我猛虎王国亿万子民的生活当更上一层楼。先生不肯答应,莫非是弃我王国亿万子民不成?”虎王如何肯死心了,以猛虎王国的百姓相胁,若杨思齐不肯答应,就是至猛虎王国的百姓利益于不顾,好大的罪名啊。
“虎王殿下,猛虎王国的百姓福利,自然有国王和左右相去想,我杨某人区区一个闲人,书没读几本,又无处事经验,恕我无这样的能力。再者,我妻公务繁忙,我儿年幼还需要我的教导,天下事,比得上我教儿相妻?”杨思齐毫不客气地说。
虎啸天说:“若杨先生认为我叔祖大人只说口说无凭,那本殿下就向父王请旨,不日即可送到银湖城。先生大可以放心。”
杨思齐微笑说:“不必了,我没有这个心思。天下功名富贵,与我无关。我在马家,少不了我吃的,也少不了我喝的,有吃有喝就已经足够了,我的人生最大目标就是培养儿子成才,其他的事,不关我的事,我没有能力去管,也不想多管。”
杨思齐的能力在这几年之中,终于从马家人的口中传出去了,而马家这几年的变化也让无数人都知道马梦诗嫁了一个什么样的丈夫,天下女人都羡慕马梦诗嫁得好啊。也无不赞叹马梦诗慧眼识英才,竟然不嫌弃杨思齐是屠户出身。
而很多人都认为,杨思齐娶马梦诗,只怕也是了荣华富贵,因此,很多人都有心想拉拢杨思齐,毕竟,这样的一个人才,如果真心为自己办事,何愁不能兴旺发达呢?因此,虎王刚才所说的也是出于真心。
一方面,当然是想断了马家的一大臂助,马家少了杨思齐之助,只怕不需要多长时间就会打回原形,到时自然不再是王室的威胁了。
另一方面,如果杨思齐真的肯出任右相,助猛虎王国强大,那许他真正的权力又如何,以杨思齐毫无根基的一个人,还能翻得上天去。所以,他刚才所提议的,并非是想报复,而是想真心拉拢。
当然,拉拢不成,那就是报复了,不为我所用,便为我所杀。因此,虎王现在对杨思齐可以说是杀心狂炽,只要抓住机会,绝不会让杨思齐活命。
二十四、还家()
二十四、还家
马梦诗说:“虎王殿下,我杨郎不愿为相,还请虎王殿下莫要强人所难。再者,就算你们要请我杨郎为相,也不必急于一时,至军情于不顾,此不是本末倒置?”
虎王想了一下说:“马公爵讲得对,的确,现在是处理军机大事的时候,未知马公爵对这一次大战有何高见呢?”
“此次大吴国兴兵犯我边境,我军奋勇反击,目前已经取得大胜,其北路和中路已退,相信南路独力难支,不日也会退去的,可以说,此次大战已经不足为虑。”
鹿长鸣点头说:“我也认为马公爵所说不错,相信不需要太长时间就可以听到敌第八军团退兵的消息了。”
对此,虎王也没有意见,三路大军,两路已经无力再战,剩下的一路还能够支持多久呢?
马梦诗说:“虎王殿下,六殿下。此战,我天马军团两营战士连续作战数十天,都是深入敌后,一直苦战到现在,总算是击退了敌人的进犯。但我两营战士现在已经疲倦不堪,兵器损失极多,战马也无复盛况,可谓是将倦兵疲,我军已经无再战之力了。”
虎王一怔:“马公爵,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场战争已经基本结束,而我天马军团主要的任务是驻守天马城,以防兽人南下。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收到兽人南下的消息,但却不能不防,既然与大吴国之战已经结束,我想在明天率我部北归天马城,以防兽人南下。”
虎王傻眼了,虎啸天也傻眼了,他们本来想让马梦诗在银湖城留下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相信天马军团和神鹿军团,以及各贵族的私军之间必定会有一定的矛盾产生,只要有矛盾产生就好,他们就能够利用其中的矛盾,到时候,他们就能够联络各大贵族一齐联手对付马家。哪知马梦诗精得跟鬼一般,竟然说明天就北返,只有一晚的时间,只要天马军团不出军营,能够闹得出什么矛盾来呢?
“马公爵,北返又何必急于一时呢?天马军团众将士连续作战数十天,大战连场,已经非常疲劳了,正好留在银湖城好好地休整一下,也顺便让各部都见识一一马家大军的威风。”这话听起来很动听,骨子里却是挑拔。
“不必了,虎王殿下。”马梦诗笑着说,“从银湖城北返天马城,也不过是半个月的路程,我们回到天马城再休整也不迟。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收到兽人南下的消息,但却不能确保兽人不会南下。我马梦诗奉命驻守天马城,就是为了防御兽人南下,我一日不在天马城,此心都难安,趁现在战争已经快结束,我也正好赶回天马城,以布置各种防御工作。”
任你有千般妙计,我却有一定之规,不管你怎么说,马梦诗一定要北返天马城。这却是虎王都无法阻止的事。因为,马梦诗的职责就是驻守天马城,以防兽人南下的。之前,因为大吴国东犯,调天马军团南下,那没有什么好说,马梦诗也率部南下作战了。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了,人家职责所在,要北返,你怎么阻止呢?
你不会是想马梦诗再南下旭日省跟大吴国第八军团作战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大军铁定得哗变。
天马军团的两营战士,先是在万山省跟大吴国第四军团大战连场,斩杀福安宁,让北路敌军不得寸进。然后,再奉令南下支援神鹿军团。又深入敌后,摧毁了敌人的后勤基地。逼得敌第五军团不得不退。可谓立功无数。
如果现在还要调马梦诗部南下作战的话,你就不怕寒了全军将士的心啊,你就不怕神鹿、飞龙两军团以后抬不起头做人呢?“两大军团无能,空自拥兵数十万,却要靠天马军团区区一万三千人来解围,这才取胜。”这样的话如果传了出去,这两大军团以后就没有存在的必要的。而鹿长鸣和龙海猛两人干脆点,自杀以谢天下算了,丢不起这个人啊。
至于马梦诗所说的担心兽人会南下,谁都知道这是一个借口,但这个借口却是让任何人都说不出反对两个字来。首先,谁也无法保证兽人是不是真的不会南下,万一兽人真的南下了,而马梦诗不在,天马城失守,谁来负责?你吗?
其次,马梦诗如此心急北返,讲到底都是尽忠职守,守备天马城是她的职责所在。人家如此尽忠职守,你却反对,你能反对吗?
所以,就算虎王和虎啸天有一千个想反对,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反对。
“马公爵心忧国事,尽忠职守,实乃我猛虎王国最大的忠臣良将。既然如此,那马公爵明天就北返吧。不过,马公爵,你也是知道的,王国现在缺少空军,万一大吴国有空中部队来袭,我军必定损失惨重,为了对付大吴国的空中部队,还请马公爵留下飞马营供我们总指挥部听用,如何?”
虎王的眼光够毒啊,看出空军对天马军团的重大作用,所以,有心要留下飞马营,一旦飞马营留下,飞马营还姓马吗?
马梦诗笑笑说:“虎王殿下也是知兵的人,当知道,一旦兽人南下,必定会翻越横山山脉,而飞马营乃我马家想尽办法培养出来对付兽人这一战术的唯一手段,我留下飞马营,万一兽人真南下,我军便无对抗之法,这样,兽人就会翻越横山山脉,进入北仓省,整个北仓省都会成为兽人的杀戮场。所以,请恕我无法答应。”
“马公爵,就算不留下全部,留下一半也好啊。”虎王再求。
“虎王殿下,我飞马营也就八千将士,这八千将士要防御那么长的横山山脉,兵力本身就已经不够用,如果再留下一半,必定是防御不过来啊,所以,不能留啊,还请虎王殿下原谅。”
虎王再三请求留下部分的飞马营,马梦诗又不傻,除非她的脑袋现在让驴子踢傻了,否则,是绝对不可能留下一兵一卒的。因此,任虎王如何说,马梦诗就是两个字:“不行。”
再商议一番之后,马梦诗和杨思齐、马国华一家三口就离开了城主府大殿,返回天马军团的军营。返回军营之后,马梦诗第一时间下命令:“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我们北返之时,所有人不得离开军营半步,如有违反,立斩。”
接着,就是第二道命令:“今晚,全军戒严,进入一级战备,如果有他人接近,又无正当理由的,给我杀。”
众将士凛然从之。他们都明白,虽然身在银湖城,但论危险,只怕还胜于野外扎营,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他们绝对不能放松警惕,否则,脑袋掉了都不知道什么一回事。
当晚,虎啸天派人来请马梦诗等人赴宴,说是为马梦诗等人接风洗尘。马梦诗派人拒绝了,找的借口也是其烂无比:“华儿身体有点不适,我心不安,当陪之。六殿下之宴,恕梦诗无法出席,还请见谅。”
见谅?见谅个鬼。谁不知道,有生命魔法师在,什么病治不好呢?马梦诗这分明不想来赴他们的宴,怕其中有什么诡计。可是,人家就一个儿子,说儿子身体不适,做妈妈的要陪儿子,你能说什么呢?你能让人家不陪儿子来陪你这个大男人喝酒?你这不是找打吗?
“叔祖大人,马家谋反之心已经昭然若揭了,马家一定得及早铲除。”夜深,在城主府中,虎啸天与虎王商量时,虎啸天如此说。
“啸天,你今日犯了大错。”
“叔祖大人,谁记得光明神律中还有那么的一条啊。”虎啸天叫屈。
“我不是说这件事,我是说你找杨思齐的麻烦根本就于事无补,杨思齐对马家固然重要,但他毕竟有光家做靠山,不是你说三几句就能够拿下的,找他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