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弄死那个天道-第2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劳什子的导师与学员一起解决。”

    蓝衣青年想来,要不被人注意到,无非是不要让杀戮过程闹出太大的动静。现在他派一位四阶,加上驻地中驻守的那位,两位四阶,杀几十个小孩连同一个导师,岂不是手到擒来,比杀猪还简单!

    执事听得眼泪往肚子流,碰上一个遇事只会杀杀杀,杀心如此重的少主,他简直不要太感动。

    幸好,这里面还有一个冷静的,“光浩兄,此举不妥。在驻地杀人,你越家难逃干系。”

    “宁远兄,你太过胆小,待你我两家将那处探索完全,还怕他宫家不成?”蓝衣青年嗤笑,脸上露出一抹嘲讽。

    明明是为越家着想的话却惹来嘲讽,恐怕任谁都要气不过,便是执事心知白衣青年说这话不单单是为了越家,心里也多了一份感激与对蓝衣青年的埋怨。

    熟料当事人,白衣青年却仍旧一派淡定,俊美的容颜上仿佛在发光,“光浩兄太过自大,得了东西也还要发展的时间,你我两家的行动只能瞒过宫家一时,若是到时他们打着为这些人报仇的旗号抢走了你越家所得,可不要怪齐某没有提醒你。

    我齐家有师父助阵,你越家却不一定挡得住宫家那位从地火城请来的援军。”

    这话说得蓝衣青年变色,脸上一时红一时青的,仿佛被挑染了一番,他瞪视着白衣青年——齐宁远,那模样,仿佛恨不得把他给咬碎了嚼进嘴里。

    执事顿时紧张起来,原本恭恭敬敬贴在身边的手臂倏地伸出一截,准备一个不对,就扑上去抱住少主。

    心里则非常无奈地想,少主啊少主,您自觉身份高贵,可对方也是少主,是齐家下一任家主继承人,还拜了一位六阶强者为师,不比你更高贵?

    再有,之前的教训您忘记了?您根本不是这位的对手,自己凑上去岂不是再找打?关键是哪怕被打得爹娘都认不出,碍于那位六阶的荣老,家主不仅不能给您出气,没准还得说一句,打的好啊,打得好,犬子不成器,劳累荣老您的高徒教育一番,真不愧是年少英才!

    打了也是白打。

    想到这里,执事顿时无比心酸,怎么他们家就没有一个能拜六阶强者为师的少主?

    而且,不看这两点,自家少主在为人处世方面也是远远及不上人家的。

    不过,执事担忧得早了些,显然能当上少主的,不可能真的脑子进水。

    因此,就算蓝衣青年面色如调色盘变得再剧烈,他亦没有抡拳头动刀子,愤怒过一阵,便梗着脖子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宁远兄,你觉得该如何做?”

    “宁远兄”三个字被刻意加重,仿佛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但纵然这表现得再嚣张,也无法掩盖他在向齐宁远低头的事实。

    齐宁远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一抹不屑,这就是越家下一任继承人?不足为虑。

    “宫家不易得罪太过,五十二个孩子的死一定会激起整个家族的怒火,软禁便好,至于那还留在外的导师,却可以下手除去。”

    心知若不提点两句,越光浩这个草包肯定会把事情弄得愈发糟糕,齐宁远干脆送佛送到西。

    “不过在除掉他的时候,需要注意不可让他传出消息,齐某记得,宫家擅长培养一种双生鸟,红头的可指路,绿头的可传讯危机与方向,不可让他有机会叫来更多人。”

    “这本少主知道,我爹那里就有一对绿头的,对它们我可比你了解多了。”越光浩阴转晴,眉梢眼角的得意不加掩饰。

    齐宁远对此不置可否,当初宫家扎根,他齐家也很眼馋他们拿出来的好东西,不过他们的目光可不像越家人一样短浅,光拿到一对绿头鸟算什么,还是花大价钱买的,他齐家要拿就拿宫家的训鸟之法。

    这般野心,以齐宁远的城府,自然不会表现出来,而以越光浩的眼力劲也看不出齐宁远对他目光短浅、得到一点小东西就高兴得不行的鄙夷。

    他还以为齐宁远的安静是被自己怼得无话可说,顿时感觉憋在胸腔的那股火又消去许多,再看齐宁远那张俊美得引得自己暗暗生妒的脸也不是太碍眼了,一时之间说话的语气居然平缓许多。

    “宁远兄不必伤心,若是宁远兄实在好奇想看,越某也不是不能帮你一把的。”

    齐宁远:“……”

    谁想看了,本少主根本不稀罕!

    当然,这话齐宁远是绝对不会出口的,他的教养不允许他这么做,但在心中,对越光浩的评价又低一截,只觉得此人不仅骄傲自大,还盲目自信,看不懂别人的眼色。

    越光浩可不知道自己在齐宁远心中既草包之后,又多了许多劣项,他很高兴扳回一局。

    连带着心情也在好转,语气即不横冲直撞亦不带讽刺了,齐宁远又根本不屑与一个草包生气,于是,接下来的谈话顺理成章的愈发和缓,言笑晏晏。

    看得一旁担心的执事总算松了口气,他真的很担心自家少主得罪这一位。

    如果是从前,齐家式微,越家与宫家结盟,嘴上不饶人得罪也就得罪了,越家还真不惧。

    但现在不同了,齐家冒出一个六阶靠山,还是少主师父,宫家亦有上一级庇护,西山分会不算进来,他们越家眼看着就变成最弱了。

    可少主的心态,却浑然没转过来,还是那般天老大他老二,他怎么能不担心?

    一旦在驻地惹出事端,少主无恙,自己只怕会被家主揭了皮。

    他正要转身,准备去处理衣衣那一档子事,该杀的杀,该软禁的软禁,却听到“咚咚咚”急促的连响,音色与别个不同,赫然是警钟长鸣。

    执事大骇,脸色“刷”地白了,耳朵却清晰地听到了九道钟鸣,是最高警报。

    怎么回事?难道宫家知道自己等人要杀他们的导师,软禁他们的孩子带人杀来了?执事一瞬间脑洞大开。

    索性很快,他便回神,清楚这是不可能的,自己才刚听到命令,都来不及下达,那些小孩子还是尊贵的座上宾呢!

    那么,钟鸣是因为?

    兽潮!

    执事脑中浮现这两个大字,脸色由白转青。

第423章 别人家的少主() 
    执事不是没经历过兽潮,因为守着驻地,长期处于危险中,他的真实战力要胜过境界,是每年兽潮季上城墙的不二人选。

    每一次,他都会英勇作战,赢得大笔战利品与军功,然而,那是什么场合?后背有城墙保护,左右有作战的兄弟,只需要应对前方来的就够了。

    现在,又是什么时候?驻地光溜溜的,只建了一些木房子,为了方便,小山上的树木都被砍得差不多了,想找个掩体都找不到。

    最高战力只有一个四阶,但来的却可能是引起最高警报的兽潮!

    能一样吗?

    不慌张才怪!

    “这是什么意思?”

    越光浩尚在懵懂中,没把钟声当回事,齐宁远却不尽然。

    他看似漠视一切,却时时刻刻都注意着周围,一下子就看到了执事难看的脸色,不由得问。

    不比宫家,选少主必然要经过一段漫长的从战力到头脑方面的考验,就比如大爷,他儿子都成年了,上天族谱了。

    他的少主之位还没定下来,显然或者是家主或者是族老都觉得他离家主继承人尚有一段距离。

    然而这两人,却是从小就定下的,以后一应培养都按照家主继承人的标准来。

    因此,这两家根本舍不得放他们出来历练,他们也不缺这点资源。

    于是,想当然的,没一个知道这“钟声九响”代表什么。

    执事虽然担忧,很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但面对齐宁远的询问,还是老老实实按捺住焦急的心情,道,“回齐少主,这种钟声一律代表有危险来临,驻地所有人需戒备,九道钟声则是代表有能毁去驻地的危险到来,是最高警报。”

    “最高警报?”越光浩不以为意,“有本少主在,有父亲赐下的护卫在,什么危险能危及到驻地?叫他们都回去睡觉,吵死了。”

    大概是从来没经历过九道钟鸣的情况,外面的人都慌了,忙不迭地想跑路,以至于吵闹起来的动静连这么偏僻的地方都听到了。

    齐宁远不像越光浩一样天真,纵然没经历这些,却有意识地锻炼过自身,这会儿心觉不妙,开口道,“宁一,出去看看,是何事?”

    “是,少主。”

    原本像影子一样隐在齐宁远后头,存在感近乎为零的护卫中出来一人,拱手以一礼。

    看到人掀开帐篷出去,越光浩下意识撇了撇嘴,他还是觉得齐宁远胆小,否则何至于如此小题大做?

    如果他看得没错的话,这人也有三阶实力,虽比不得老爹给他的护卫,也是很不错了。

    像这样的人,应该行保护之职,只在万分危急的场合才会出动,做个跑腿的算怎么回事?

    当然,腹诽归腹诽,他还是没傻到说出来,只是他不知道自己面上功夫不到家,一些细微表情早把自己给出卖了。

    对此,齐宁远更加不以为意,只在心里骂了一声“傻蛋”。

    可不是“傻蛋”吗?

    事关自身安慰,就没有小事!

    尤其这里,可不是平和的西山镇,是乌衣森林!

    宁一不愧挂了个“一”,很快就走了进来,“回禀少主,是大型蚁群,非常多。”

    尽管他的声音仍然平稳,但从“大型”与“非常”两个词,就可以看出他心中的震撼。

    于是,齐宁远表情第一次变了。

    执事紧随其后,难看得仿佛死了爹,就只有越光浩依旧不以为意,他看看齐宁远,又看看执事,站起来,向着帐篷口走去,嗤笑,“瞧你们一个个的,吓成这样,不就是一些……”蚂蚁吗?

    剩下的话没能说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高亢的尖叫。

    显然,他已然掀开帐篷,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只是,无论是执事还是齐宁远,都没想到越光浩竟然会吓得发出这般女人才会叫出来的声音,他还像有人推了一把似的,连连倒退了好几步,差点就要一个不稳,栽倒下去。

    这就是越家的下任家主继承人?

    两人感到不可思议。

    执事捂住脸,心里升起羞愧之意,他以为自己已经低估了自家少主,然而事实告诉他,什么低估,明明是高看了!

    每当觉得这已经是全部了,却每每都能感觉到下限被刷新。

    不过这表现也提醒了两人,他们没有再继续猜测,而是齐齐出了帐篷,然后终于可以理解宁一的震撼。

    当然,甭管多震撼,也没谁丢脸的尖叫出来,尽管脸上的表情都很难以言喻。

    与此同时,衣衣等人亦被惊动,从客账中走了出来,尽管在他们的预料中,也是纷纷倒吸口气。

    “数量更多了?!”衣衣缓缓道出这一事实,反问的话更像在陈述。

    袁青青点头,“但它们没有把沿路的东西都吃掉。”

    其他人顺着袁青青的话看过去,果然白蚁们只吃掉了挡路的树木,而不像从前那般硬生生吃出来一片空白。

    “这代表什么?它们开始挑食了?”宫岚岚脸色发绿。

    这话在往日里可能惹人发笑,一群蚂蚁懂什么挑食?先不说它们族群那么大,挑食往往意味着将有很大一群族人要被饿死,再者,它们有那个灵性吗?

    还知道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

    似乎是挺可笑的,可没有人笑得出来。事实就是如此,要么是蚂蚁对自己的食谱有了选择性,要么是它们开始知道事有轻重缓急,能遏制住自己把周围吃光的**,就为了尽早追到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衣衣等人。

    何等可怕?

    稍微一想便觉得头皮发麻。

    显然,觉得可怕的不止衣衣等人,驻地已经乱了。

    衣衣等人居高临下,看着有白蚁一拥而上,将人淹没,惨叫声传出,但很快就没了生息,被蚁群覆盖的地方,初始或许有几滴鲜血洒落,但很快就好似下了一场大雪,一片白茫茫的,真干净。

    有些人面露不忍,与愧疚,却有更多人看到了生死之间的丑陋与真实,有一部分人不是死于白蚁口中,而是人推人,人赶人,被同类踩踏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善良的,愿意为了他人付出自己生命的只占极少数。

    便是罪魁祸首如衣衣,都没想到竟然连基本的组织、抗争都见不到。

    衣衣脸色很难看,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驻地溃散得太快,让人无法想象这是西山镇四大势力之一越家建立的。

    面临危急,所有人都只想着自己逃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