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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死那个天道-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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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表演节目,其实也很严肃,出场的都是宫学府的学生,节目也不是唱歌跳舞那些娱乐,而是真正地挑选一头野兽,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之杀死。

    这里的风雪节可没有衣衣前世那般春节不好见血,连死不死的话都不能说那么人畜无害。

    因着同样灵魂不能见光的说法,人们觉得在晚上表演,展现孩子们英勇无畏的一面,先祖们都可以看到。

    同样也是告诉先祖们,你们看,家族并没有在我们手里没落下去,我们的下一代亦在蓬勃发展。

    后继有人。

    对于先祖们来说,这大概是最值得欣慰的事。

    哪怕家族衰败,只有人在,根就在。

    多么值得参与的大事,可惜衣衣穿来时风雪节已经过了,待有了,她又不在,生生错过了。

    其实,如果衣衣在的话,她也会是表演的一员。

    这是一种荣耀,意味着在某个圈子中,你是最出色的,可以说,没有哪一个宫家人不看重这个?

    之前,宫翎读黄级班,哪怕力量再大,导师们也不会让她上场,但今年不然,今年,他们已经见过血了。

    不过衣衣这时候还没有这个概念,看到路人神情不错,想到他们的年过得很好,进而推测出一个事实,宫齐两家没有在自己走后开战。

    这就够了。

    战火很容易让人的心情也变得压抑,当然,兽潮季不算,虽也有悲伤,更多却是收获,以及收获带来的希望。

    宫齐两家是伫立在西山镇的庞然大物,动一动都会造成大地震,更别提直接开战。

    不是衣衣不想报仇,而是那时候的宫家确实不占优势。

    自己是拖走了莫柏,但她却没法保证,宫柏会乖乖留下来看护宫家,尤其是衣衣眼底闪过一道暗光,心道,尤其是那个宫柏身边的守护者对自己的态度很不善,没准会以找自己为借口,找着找着把宫柏给忽悠回去。

    毕竟,又不是西山镇一个宫家过风雪节,从宫柏身边有七阶强者守护,可以看出,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很高,错过祭祖的可能微乎其微。

    于是,状况又回到了开头,齐家那边有六阶武者助阵,自己这边没一个能抗衡的。

    一旦开战,结果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宫齐两家不曾开战,意味着宫家现在很好,很安全。衣衣还是很高兴的,她可不想自己千辛万苦回来,结果宫家已经被人端了,自己只能去投奔宫玥,然后来一场嫡系千金归来。

    这太凄惨了。

    不过同时,衣衣也有点奇怪,齐家不出手,不可能是他好心,只可能是宫家同样出现重量级人物,镇住了他们。

    这人会是谁?

    不知怎的,衣衣想起了宫翎的爹,在她看来,这个爹挺神秘的。

    没见之前,衣衣觉得他是个大渣男,见过之后,又觉得不像,他对便宜爷爷蛮看重。

    不对,林坤同样把夏仇疼到了骨子里。

    而且,回忆一下,似乎从这个爹回来,就没有正眼看过她。

    要么是宫翎提前告过别,要么是这人根本不在意宫翎这个女儿。

    衣衣想着那个爹清冷至极的目光,觉得,有极大可能是后者。

第397章 笨方法(二合一)() 
    事先说明,衣衣真的没想惊动谁,可当走到侧门口准备递牌子时,才发现那恶狠狠瞪着自己的守门人居然是宫欣。

    大概是太惊讶了,第一时间浮上衣衣心头的居然是:我都弄成这个鬼样,她居然还能认出来,这绝对是真爱。

    于是,衣衣并没注意到,在看到自己脸的那一刻,某人悄悄松了口气。

    衣衣只看到,她瞪着眼睛,鼓着脸颊,伸手就要来抓自己。

    某些不良记忆从脑海中闪过,衣衣下意识抬手格挡,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出拳。

    “砰”地一声,宫欣被打个正着,她的脸瞬间黑透了,忍无可忍地大叫,“宫翎!”

    这声音实在尖锐,像是要冲破云霄,把方圆百里的鸟儿都惊走,衣衣吓了一跳,连连后退,拉开距离,心说这次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了?

    她还记得从死亡谷出来后,宫欣是怎么欢迎自己的。

    “够了,没跟你闹着玩。”宫欣反复跟自己强调三遍大局为重,才忍住了即将出手的拳头,声音沉沉道,“你现在、立刻跟我走,宫甜快死了。”

    她瞬间扑过去抓住衣衣的手臂,拖着她往南区跑。

    而衣衣已经懵了,仿佛是当空抛下一个炸弹,炸得她觉得自己耳朵出毛病了,身体无意识被拖着走,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再说一遍,宫甜怎么了?”

    “她快死了?!”宫欣没有回头,所以衣衣看不见她眼圈红了,但衣衣听到了她拔高的声音中掩饰不住的颤抖。

    顿时,衣衣意识到这不是愚人节的玩笑,是真的。

    宫甜,就要死了!

    “怎么会?”衣衣有些茫然,“明明我走之前还好好的”

    接下来的话再也说不下去,因为她这才想起来,从自己穿越以来,就没有见过宫甜,所谓的她很好,都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

    有多少真有多少假,有多少故意,有多少报喜不报忧,都是不知道的。

    尤其是走之前,她以一力撑起了整个宫家的希望,想也知道,哪怕是中途宫甜出了什么问题,为了大局着想,也不会有人告诉她。

    要说衣衣对宫甜有多深感情,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连人都只在记忆里见过,对于衣衣来说,还比不过宫欣来得熟悉。

    然而这不是熟不熟悉的问题。

    她对宫翎发誓,会努力完成“她的梦想”,先不说她一惯认准答应了别人的事就要做到,只说如今衣衣也算入了些武道的门,很清楚誓言不能乱发,一发就要完成,否则是会对心境造成影响的,她也没办法视而不见。

    “在哪?”想罢,衣衣立刻反手抓了回去,沉着嗓子问,“宫甜现在在哪?”

    随着她的话落,宫欣莫名感觉到了一股寒意,身体不由得瑟缩,本来很简单的三个字愣是顿了两顿。

    “芙、芙蓉、蓉苑。”

    “我先走了。”

    等宫欣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吓住了,脸再一次黑透,几乎是立刻就想去找衣衣麻烦,可举目四望,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好快的速度!宫欣瞳孔一缩,瞬间严肃起来,如星光一样的眸子变得晦暗不明。

    本来以为自己这几个月已经够努力了,没想到又差了一大截

    宫欣深吸口气,压下心底翻腾的情绪,告诉自己现在宫甜的事更重要。

    等宫欣赶到芙蓉苑,就看到一大家子人都围在宫甜床边,衣衣站得最近,眉头深锁,虽然不太显眼,但也可以看出,她的视线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满是探究意味。

    不知怎地,宫欣居然觉得她是在检查宫甜的病情。

    当然这想法在理智归来后,就马上被抛弃了,她可是很清楚,衣衣不是医师,说涉及过也只是和自己一样从胡医师那里抱了几本有关书籍。

    而且,那几天又忙于兼职,肯定没自己看得多。

    胡医师都治不了的病,她怎么能奢求衣衣会知道方法?

    摇摇头,宫欣退出去,招来一个丫鬟,问明胡医师的去处。

    虽然诊断结果前几天已经知晓,但人就是这样,没真的看到,就会怀抱希望。

    另一边,宫欣不知道,自己的直觉是对的,衣衣还真是在查看宫甜的病情,不过负责分析的是斩尘罢了。

    他这段时间修为又有进益,尽管等级还是四阶,但在隐匿气息方面又上了台阶,也就是说,只要不肆无忌惮地动用灵力,宫家基本没人能察觉到他的存在。

    然而,这可能并没有什么卵用。

    听着脑海中久久没有声音响起,衣衣的心直往下沉,不是怕时间耗得长,而是怕耗了也没用。

    如果连来历神秘的斩尘也无能为力,恐怕整个北大陆都不会有人有办法了。

    反反复复探查了好几遍,结果仍然没有不同,斩尘整个人都有些懵。

    第二次了?!

    这是第二次他对一件事毫无头绪,束手无策。

    讲真,虽然斩尘不会幼稚地觉得自己在北大陆,就没有事情是不知道的,但见世面最广这一点毫无疑问。

    再者,大环境放在这儿,他本心里也不觉得会有事难得住自己。

    结果迎头就在衣衣身上栽了。

    当然,她是桑族人,桑族人历来是神秘的,别说他了,就是家里那个活了很多个年头的族老也只清楚一些大面上流通的消息,栽她身上,不冤。

    可如今居然又遇上一个?

    斩尘不知道该感叹自己运气好还是某人运气糟糕,从他谈查的结果来看,宫甜应该只会由于先天不足而身体比常人虚弱一些,于武道上不会有大的进益,然而只要不作死,宫家不出什么变故,安安稳稳活到寿终正寝是没问题的。

    可不知怎地,她的身体就是在日渐一日衰败下去,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悄无声息腐蚀着她的身体。

    可能一阵小风吹来,她就会受寒卧床不起,轻轻磕碰一下淤青好久都消不下去,更严重的是,直接磕出一条大口,血流不止,简直比瓷娃娃还瓷娃娃。

    这个结果让斩尘很怀疑,她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不是斩尘诅咒她,而是结果就是这样。

    又探查了一遍,仍然没什么收获,斩尘只能把自己目前发现的东西告诉衣衣。

    衣衣对医学是真不了解,但处于信息爆炸世界,看得多,脑洞就大。

    斩尘的描述令她想起了曾经听过的一起案例,病人也是这样,小小一个感冒都能飞快发展到堪比癌症,只能生活在无菌室里。

    尽管无菌室也保不了太久,仍然会出问题。

    “会不会是免疫系统被破坏了?”

    “免疫系统?”斩尘没听懂。

    “呃”衣衣想了想,觉得认真解释那些名词太麻烦,于是这样道,“打个比方,人的身体就是我们整个宫家。在宫家居住、进出的人是构成人体的微小部分,而免疫系统则是维持秩序的人,即守卫,守卫会清理掉其中危险分子。

    人的身体不可能完全干净,正如我们宫家除了有忠于家族的人,想安心过日子的人等,也会有一些混进来的奸细,有碍于守卫的存在,哪怕有坏心亦会按捺下来的人

    可一旦守卫消失,外敌会入侵,内鬼会捣乱,宫家这个西山镇的庞然大物会一瞬间倒下去,就好像她现在各种并发症齐出。”

    这解释很明白,斩尘很快就弄懂了,但可惜的是,弄懂归弄懂,他没办法将之与自己熟知的语言对照起来。

    以至于,哪怕清楚这可能就是宫甜的病因,也没办法用自己的手段治疗——嗯,免疫系统被破坏的病。

    是,免疫系统被破坏了,可以从重建一套这个思路下手,但如此一来,问题又饶了回去。

    免疫系统到底是个什么鬼玩意?

    他把自己的想法一说,衣衣也傻眼了,先不说前世的医学到底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就算有,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论没学过医的人的悲伤#

    她能对免疫系统知道个大概还是得益于不知是初中还是高中学过的生物知识。

    衣衣觉得,还是不卖弄了,免得误导了斩尘。

    一人一凶植两相沉默,过了一会儿,衣衣才试探性地提出一个意见,“在我看来,人的身体出毛病,一般都是那些微小部分发生了异变,累计起来反应在外面,被人注意到,就好像野兽变成了凶兽,当然,这个是往好的方向变,身体得病则完全相反。

    你能不能动用妖识将人体的某些部分放大,比如先身体四肢,再五脏六腑,到人的脑子,可以和我的身体对照起来看,先标出不一样的部分,再来排除。”

    这是个笨方法,可目前为止,他们似乎也只有笨方法可以用了。

    事实上,也就这里才能这么干,灵识比机器强多了,灵识全面,且是由人主观控制,会有侧重点,这样一来,可以省好多事。

    否则,没准结果出来了,人死了。

    事不宜迟,当即,衣衣凑过去对着便宜二伯说明来意,又保证不会闹宫甜,除了手拉手,绝对不动她其余部位,才终于被获准坐到床边上。

    手拉手并不是没有意义的,它相当于搭建了一座桥梁,可以省灵识,或许在平日里,这点节省聊胜于无,可想也知道,把身体整个探查一遍有多困难。

    灵识一旦耗空,立刻恢复的办法少之又少,若不是想着自己魂海里堆的那一坨坨,她肯定会控制不住将方法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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