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已经被打了左脸,却又马上送过去右脸的执着啊!
——不打白不打!
于是,衣衣所有紧张都在瞬间被平复下来,在心里摩拳擦掌着琢磨到时候打哪儿,不会打坏队友但又特别疼?
宋立可不知道自己的举止相当于把右脸凑上去让衣衣打,他很坚持地看向宫柏。
他不是傻到不清楚自己这话听在别人耳中,会让后者很不舒服,然而他还是开口了,因为这是有前例的。
曾经就有一次,一个人不知从哪儿听说他力气特别大,硬是要和他比。
他推辞再三,反复警告。
那人不听,还不断挑衅,最后他恼了,把那人打掉半条命,然后被那人老子举着拐杖追了一个多月,又是照顾那人一家,又是赔偿医药费。
苦不堪言,可谓是受足了教训。
如今对象是翎小姐,比当年那人更金贵,他想:若是事先不说好,事后卖了自己都赔不起。
所以得罪人也要说,他看着宫柏,声音坚持,“小宫导师,若是您坚持,出什么事,可不能怪我。”
出什么事?宫柏想起几天前看到的那一幕,自觉身娇体弱的未婚妻其实是个力大无穷的女汉子什么的,真的很让人郁卒啊!
犹记得他当时的心情,除了不敢置信,就只有不敢置信吧!
他想,哪怕这人力气再大,还能敌得过举着只一千多斤且能毫无顾忌奔跑的亲亲?
因此,在其他人眼里,此刻应该会顺驴下坡的宫柏只是随意挥了挥手,“不怪你。”
我同情你!
第240章 反人设(二更)()
这种态度无疑很有问题,于是九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姚程的表现,包括姚程自己,难道这又是个速度型选手?
因为速度快,所以宫柏觉得宋立打不到她,也就没有危险?
他们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
宋立也是这样想的,这导致他一直很警惕,更是在宫柏下令开始的后一秒冲向了衣衣。
他知道自己速度的弱点,面对速度型选手,就是要拉进距离。
相对的,衣衣该拉远距离。
宋立担心自己跑得慢了,失了先机,然后一步慢步步慢。
但是,出乎所有人预料,衣衣是第一时间冲了出去,却不是拉开距离,而是向着宋立靠近,靠近,再靠近。
这让在场除宫柏外的观众都瞪圆了眼睛,很是不敢置信,难道除了姚程,又将爆一个大冷门?
连冲得正急的宋立都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要知道不久之后,就要撞上了?
当然,尽管心里迟疑,他的奔跑之势却因为惯性不减。
当他消弭惯性,想要控制自己身体慢下来时,衣衣骤然加快了速度,两人本就离得不远,这一加快,几乎是在一俩秒内冲到了宋立面前,小小的拳头带着风只向宋立的腹部。
宋立下意识伸出手臂,格挡!
“咔。”骨头断裂的声音传出,宋立的脸扭曲了,粗汉子的眼睛里闪现泪花。
真的好痛啊!
衣衣在心里笑,当老子身具蛮力是看着玩的吗?尤其是还加上了助跑,骨头不断算我输!
在场都看懂了宋立的痛苦,不由得连连吸气,有了解宋立的更是嘴巴都张得老大。
衣衣得势不饶人,真·钢铁般坚硬的拳头如雨点一般砸在宋立身上,而且特有心机地每次都砸在一个位置上。
痛痛痛!糙汉子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想想吧,一个身高一米九往上,一脸粗犷的汉子珠子大的眼泪哗啦啦地流啊流,该是一副怎样的场景。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衣衣下意识偏过头,下一秒立刻反应过来,这也许是敌人的诡计,就是为了趁自己不备,偷袭!
于是,衣衣毫不犹豫地再度举起拳头,向宋立砸去,颇有不把他打倒绝不放弃的架势。
宋立被打着打着,终于醒过神来,明白自己再一次瞎了眼,拉进距离什么的,有益的不是自己,是敌人啊!
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特么的,不跑、站着挨打的那就是个大傻子!
于是,这在众人想来本该宋立仗着力量优势使劲缠着衣衣追,衣衣仗着速度优势使劲避开宋立退的场景就这么倒着上演了。
主角之一的宋立简直是用出此生最大速度在跑。
主角之二的衣衣则是用出目前最大速度追着个糙汉子在跑。
都是跑,但如果不是概念相反,常理相悖,放在九人眼里,画风便正常了。
这身形瘦削却力能扛鼎的少女啊,你的存在惊掉了一地下巴!
诡异的是,明明从身形上看更具优势的衣衣居然始终追不上熊腰虎背、人高马大的壮汉。
哦,现在可以给他加一个迎风流泪的形容词了。
所以,最后是以平局收尾的。
向来以自己力气大为骄傲将速度视作弱点的宋立不知道宫柏在他的评价上写的是,“宋立其人,虽身高体壮,但擅长的是速度,喜欢流泪。”
至于他力气大这一点还是后来又与其他人交手才添出的。
倒是速度这一点始终没减下去,虽然他后来基本都是与人近身作战,但宫柏相信,他有这个潜能。
潜能是什么,是危机时刻才能爆出来的技能,往日没有不代表它不存在。
为其点根蜡烛。
###
在你醉心于一件事的时候,时间可以过得很快,当你对某某无爱,认为自己在受折磨,并度日如年时,它也可以过得很慢。
衣衣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自己这一旬的集训,若是痛苦啊折磨啊,没错,但若说愉快,享受,也没错。
衣衣在且痛且快乐中度过了九天。
可能有人会说,宫柏一向对衣衣很好,见不得她受半点累,便是心里还想逛街,见到她抓着五六个织物袋,仍然会因为心疼而勉强自己。
此次集训于衣衣而言自然是天堂。
但另外九人已经无比清楚此次集训的意义所在,他们会觉得衣衣这个人就是莫柏为拖他们的后退而特意为之,哪怕心里清楚这不关衣衣什么事,仍然会不自觉生出埋怨。
因为人都是欺软怕硬的,莫柏,穷他们一生之力也没法伤到他,背后还有一个七阶强者风影,自然只能把怨气推向衣衣。
如此在交手过程中不免力气过重,私仇公报。
这样的日子于她而言,自然是痛苦的,折磨的。
然而,很可惜,又相似的反了过来。
宫柏冷酷无情无理取闹,定下严苛的训练计划,简直是在将一干人往死里整,这人里也包括衣衣。
不,应该说,更严苛,但衣衣也清楚他是为了自己好,长痛不如短痛,为了将来,现在受点苦算什么。
只要一想到那个美妙的前景,衣衣面上不显,却会像打了鸡血一般激动。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感觉自己还能再摸爬滚打一遍。
与此同时,同位难兄难弟的十人开始惺惺相惜,你帮帮我,我教教你。
当然,这句话是于衣衣而言。
曾在宫大师手下做牛做马,劳劳碌碌到天明的衣衣表示,这么点训练量,小儿科啦,更高一级则是,这许多训练量,于我而言,虽是艰难,却并不是不能达成。
再高一级别,宫柏,你吃药了,怎么跟宫大师一样周扒皮?
要不要这么狠,要不要这么,要不要这……
像是有声音不断在她耳边回荡。
宫柏达成对自家亲亲“冷漠无情”成就,与他相反的,是觉得我们同命相连所以要好好相处的八人,他们对衣衣多有照顾,尽力教给她他们的经验,休息时则讲他们的故事,亦或者所听所得。
一路走过来,感情那是突飞猛进。
倒是宫柏,一时之间,陷入了空虚寂寞冷。
他家亲亲觉得他碍事,回回都把他赶一边,有滋有味地听那些糙汉子讲些可笑的的东西。
而,约战之日,就这么慢慢临近了。
第241章 准备(一更)()
积分战的地点就定在宫学府那座足以容纳所有宫家人观看的大型斗场里。
在比赛开始的前一天,衣衣特地找了肖峰,交代他完成一件事。
原本肖峰对于衣衣一直不是很感冒,不说给她搞破坏就好了,怎么可能应她的要求呢?
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衣衣祭出了大杀器,“这场比斗是关系到宫家与齐家的胜败,但请你不要它最主要的意义决定宫柏与莫柏的胜负,你应该不会希望你家少爷输给莫柏吧?你背后的雇主应该不会希望因你的缘故宫柏输了比赛吧?”
既是劝说,也是威胁,如她所料,肖峰答应了,但衣衣却敏锐地发现,肖峰看向自己的目光更不善了。
不过,都说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衣衣已经破罐子破摔了,达到了能自觉忽略背后阴森森目光的境界。
然后在第二天一早,衣衣便提着自己昨天准备好的行李箱进入了她特地找宫欣准备的单独小型斗场。
这里是她结合了多方面因素挑选出来的,其一离最大斗场很近,往来很方便,以她的速度,只要一分钟就可以到,其二这间斗场是类似于静室的存在,封闭性、隔音性和牢固性都很值得考验,哪怕在里面大喊大叫,亦或者进行爆破实验,只要没有超过它的承受范围,外面根本听不到,建这种斗场的宗旨是为了给武者提供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
须知,无论是突破还是学习武技、法诀什么的,这种静室的效果是最好的,可以帮助他们排除一切可能有的干扰。
唯一不足之处,是静室无法隔绝灵识,毕竟那种特有的材料,实在很少见,即便是底蕴深厚如宫家,也只有少数几个地方会用到。
正当衣衣把东西一件件从箱子里拿出来时,斩尘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响起,“你真的要决定这么做吗?”
在衣衣被莫柏掳走的时候,斩尘去外面浪了,不在衣衣身边,以至于她被莫柏这个疯子捅刀时,斩尘也不知道。
还是在后来捅了许多刀,衣衣的气息极度微弱的间隙,契约向他示警,他才发现自己不在的时候,自家契主又一次遭难了。
不得不说,在这一瞬,斩尘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前面那么久没出事,根本只是因为在蕴量一次大的,他选择性忽略了曾经经历过的宫家叛乱。
斩尘觉得自家契主招事的本领越来越大了,这次,她居然惹到了七阶强者,当然,惹到七阶强者也没什么,可不该是这个时候啊!
那个辣鸡一样的契主就不用说了,绕是强大如他,这会儿也觉得自己兜不住了。
你就不能循序渐进惹麻烦?
斩尘难得有些忧伤地想,是不是自己恢复得太慢了,连个垃圾契主都护不住。
所以,尽管可以通过契约定位衣衣所在地,他却没有鲁莽地过去找人,而是直到衣衣回到宫家时,才用力把自己缠在了衣衣的腕上。
斩尘觉得,他要看住自家契主,让其明白有些麻烦可以惹,有些不能。
为此,他都不在外出了,每天跟着衣衣上下,看着衣衣被教训,有时候无聊了,也会指点后者一两句。
斩尘把一切看在眼里,当然明白她想要胜利的迫切,不过那种做法在他看来还是太冒险了。
他很不赞同,甚至有些后悔自己肯定了它。
如果直接否决了,她应该会直接取消吧,只是尽管这样告诉自己,心里仍然有一个声音隐隐说着,“如果真到那个关头,哪怕知道不能用,她也会为了胜利用它吧?”
走到今天,斩尘已经很清楚,这位契主在某方面和自己很像,那就是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利用一切所能利用的手段,哪怕那手段从长远来看,对她的害处非常大。
所以,他只是提供了几个可以尽量减少伤害的法子,顺便把可能的结果说与衣衣。
他们一起做了准备。
只是,当一切将要发生时,他还是忍不住向衣衣确认,确认她是否有了退缩之意——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又是否会后悔!
然后,他就听到衣衣的声音平淡地响起,“决定了。”
说完有好一会儿,她才像是意识到什么,又补充道,“你不用担心,宫柏的训练计划很好,我们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和武徒九层拼一拼没问题。我做这一切只是以防万一,也许根本就是我杞人忧天了。”
衣衣虽是这样说着,眼睛里却闪过一抹隐忧。
莫柏这人,哪怕九天训练给了衣衣十足的底气,但每每想起他捅自己的那股子狠劲儿,衣衣仍是提着心吊着胆。
因为莫柏的思维方式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