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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红唇一撅,说道:“你到底愿不愿意嘛?不要拐弯抹角的,本小姐不喜欢这样。”说完妞过头去,自顾自的喝着杯子饮料。
刑鹰看着江心月摇了摇头,笑道:“我说江小姐,你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你这喝的是啥啊?”说着指了指江心月的饮料杯。
江心月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杯中早已空空如也,随即尴尬的瞪了刑鹰一眼,道:“别岔开话题,你到底愿不愿意?”
刑鹰顿时一头黑线,女人啦,就是口是心非。
随即一副意味深长的神色看着江心月,道:“我有三个原则,如果你赞同,我就答应做你保镖”江心月一听,白了一眼刑鹰,我还没有给你提条件呢,你倒跟我提条件了。
枉自称大是不是?要不是想着你身手好,可以保护我,要不是……要不是……我才不会请你呢。
嘴上却是说道:“你说吧。”
刑鹰淡淡一笑:“第一,我不能二十四小时保护你,第二,我可能随时会离开你,第三……”刑鹰说着顿了顿看着江心月。江心月没有细细去想刑鹰所说的前两个条件,而是好奇的问道:“第三是什么啊?”
刑鹰摆了摆手,郑重的看着江心月,“第三,在我保护你的时间里,如果遇见了危险,你必须什么都得听我的。这三点,少一点都不行。”
江心月顿时为之气结,心想:这都是什么条件?
随即哼的一下扭过头去,道:“你这都是什么条件?随时都会离开我,那还叫保镖吗?我遇见危险的时候,你一下就不见了,那我好请你做什么保镖?至于你说的二十四小时保护,那当然……那当然不能二十四小时了。想的美啊你!
说着大小姐脾气就上来了,一双汪汪碧水的眼睛顿时瞪的圆圆的瞪了刑鹰一眼,“我凭什么什么都得听你的,哼……”
“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就不能做你保镖了。”刑鹰淡淡的品了一口红酒,若无其事的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你……”江心月脸颊的嫣红顿时消失不见,转而代替的是一脸的怒气,“你混蛋……”
话一说出,顿时发现自己一生气竟然说出了脏话,不由扭过头去强装镇定,但心里却想着,“要本小姐什么都听你的,你想都别想。”
刑鹰听完江心月的话不怒反喜,心想,这妞真是越看越可爱。
随即转头看着江心月,道“你有危险的时候,我一定在你身边。但其他的,你必须听我的。”
其实刑鹰提出这三个条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第一,刑鹰不能做一个专职的保镖,他不能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江心月这里,所以,第一个条件也是为了自己方便行事提前把话说清楚。
第二,刑鹰随时都会离开,这一点也极其重要。试想如果刑鹰一方哪里发生紧急事件,他是必须在第一时间赶过去处理的。所以这一点,也可以理解。
第三,江心月必须在遇见危险的时候完全听自己的,这一点也是完完全全为江心月着想。大小姐的脾气谁都知道,从小娇生惯养,脾气肯定古怪的很,如果在遇见危险的时候,还是任由着她那大小姐的脾气,势必会造成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刑鹰的这第三个条件对于江心月来说,恰恰是最不能接受的。
江心月在刑鹰说完后想着那句,你有危险的时候,我一定在你身边,心里一下觉得温暖起来。自己想的不就是他能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吗?想着这一点,随即态度一下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转头看着刑鹰,眼珠转了转,道:“我答应你,遇见危险的时候听你的。但你的要求不能太过分。不然我……不然我宁可不要你。”
刑鹰一听,不由‘噗’一下差点喷了出来,低估道:“你想要我过分我可不干,你不要我?你要是要我那可就完了。”
“你说什么?”江心月似乎没听清楚刑鹰的话疑惑道,也幸亏没听清楚,不然江大小姐可要花容失色的发飙了。
“我说……我说你只要乖乖的,我就保证你的安全。”刑鹰强忍着想要笑出的冲动一口将杯子的红酒一饮而尽。
江心月心里顿时一热,欣喜的差点跳了起来,道:“那你是答应了?”
“嗯,我答应做江大小姐你的保镖了。”刑鹰说着露出一副不易察觉的神情,淡淡的笑了起来。
嘭……
正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汽车对撞的爆响声。
刑鹰转头一看,一群黑压压的人群正围着几个美国大兵指责着什么?
江心月看着窗外已经乱作一片的方向道:“该死的美国人,又是他们在捣乱。”
刑鹰会意,思索了一下,心里有了打算。随即起身付了账护着江心月就向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一个声音缓缓传来:朋友,不要多管闲事。
第96章 【他到底是谁?】()
呵呵·····
刑鹰冷笑一声,转头看了看站在门外的一个美国大汉,眼角在街道上扫了一圈,计上心来,随即转头对江心月小声说道:“你先去那边路口等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下车。明白?”
江心月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刑鹰,心想这什么人?第一天就这样。顿了顿才撅着小嘴道:“那你小心点。”
“恩。”刑鹰点头示意江心月开车往对面的一个拐角路口去。
江心月走向汽车时担心的回头看了看刑鹰,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待江心月离开现场后,刑鹰这才若无其事的转身看着那名美国大汉,笑道:“美国人?看来你们是一伙的。”说着指了指对面正乱成一片的众人。
那名美国大汉不削的扭头看了看刑鹰,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小子,走开一点。”
说完就伸手准备推开刑鹰,可手刚刚伸到一半就被刑鹰一把捏住。
刑鹰踏前一步,将大汉的手向下一压,眼光露出一道森寒,道:“美国大兵,新加坡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哈哈”那名大汉大笑一声:“小子,手劲蛮大的嘛。去死吧,啊!”话还未说完就感觉脖子一阵缴痛传来。
原来刑鹰的右手已经平伸成拳直取大汉的脖子处。
与此同时,刑鹰的右膝突然直上,直接顶在那名大汉的腹部,顿时那名大汉被刑鹰偌大的力道顶得身体一弯,急忙一只手捂着腹部,一只手狠狠的掐着刑鹰依旧捏在自己脖子上的大手,想要挣脱开来。
可刑鹰怎么可能给他喘息的时间,右掌突然发力,死死的扣住那名大汉的喉咙,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那名大汉就应声倒向地面,抽蓄了几下就再也没有动静。
此时街道上的人越聚越多,有的已经发现了刑鹰所在位置的变化,都投以惊讶的神情,就这么一下就将一个美国大兵放倒在地上,这样的手劲得有多大?
要知道那个美国大兵可是结实的像头牛一样高大威猛,可在刑鹰的手里就只是一招,一招,就完全的失去抵抗的力气,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众人惊讶之余都是一阵叫好,美国大兵在他们这一带横行跋扈,欺男霸女,早已经惹起了众怒。
只是他们作为小老百姓,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再加上新加坡征、服的纵容,他们不得不忍气吞声的忍受美国大兵的恶行。
此时,突然有人站出来教训美国大兵,众人都是一阵叫好,对刑鹰的看法也加深到一种佩服的境地。
于是所有人更加的激动起来,大吼着要美国人撤离在新加坡的军事基地。
街道另一方的众人已经彻底的乱作一团,虎视眈眈的围着那七八个美国大兵,准备开干。
可是始终没有一个人敢首先动手,只是一味的围上去。
那群美国大兵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由愤怒的大吼一声,掏出手枪就恐吓众人。
“让开,统统让开,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刑鹰在解决掉这名美国大兵后,身形在原地一闪,化出道道残影,直接穿到那群美国大兵的身边,金爪紧握,直取那几名美国大兵的喉骨。
噗嗤······
噗嗤······
众人只觉得眼前突然闪过一道人影,紧接着就看见那道人影以人眼无法看清的速度直接将那几名拿枪的美国大汉扭翻在地。
而那几名美国大兵更是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喉咙处就传来一阵巨痛,紧接着全身就像遭到雷电袭击一样,瞬间跌倒下去。
手里拿着的枪也在第一时间脱离自己的手心,不知道掉到哪里去。
整个过程发生的太过突然,众人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几名美国大汉就相继的倒在地上,喉骨完全破裂。
而当众人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后,刑鹰的身形早已经消失在街道上。
如果不是开始时有少部分人见过刑鹰,那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众人肯定认为是恶魔的袭击,否则怎么可能会那么快?那么不可思议!
但大部分的人始终呆立在原地,看着躺在血泊里的几名美国大兵,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只有少部分人明白这次袭击是人为的后,从震惊中醒来,接着围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对那几名早已死的不能再死的美国大兵发泄着自己心里的愤怒。
当警察来到现场后,众人依然不愿离去,都在愤怒的大吼着要美国人撤出在新加坡的军事基地。
待警察将那几名美国大兵的尸体运走后,围在街道上的人才缓缓的散去。
散去的人流中,有少部分人的心中都产生了一个疑问,那个人到底是谁?
那样的身法,那样的速度,那样的狠辣,不可思议了!
而在刑鹰将那几名美国大兵解决掉,并迅速撤离现场后,在刑鹰与江心月见面的小店二楼上,两个年轻人正自悠闲的品茗着杯中红酒。
其中一个年轻人意味深长的看着对面的年轻人,道:“山本次郎,给我查清楚这个人的底细。”说完转头看着窗下的人留,自言自语的道:“看来有人还比我们更着急。”
“是,柳生殿下。”山本次郎振声回道后,若有所思的对柳生说道:“这个人若是能为我们所用,那就太好了。”
此话一出,对面的柳生也是突然如梦方醒,道:“恩!我们现在不方便亲自动手,若是能有这样身手及好的人为我们所用,何愁大事不成。美国人,哼!东南亚迟早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你们该撤走了。”
说完站起身来,道:“山本,走,我们得去会会吉隆坡市长了。这个时候是给他们施加压力的时候了。”
“恩。”
山本次郎应喝一声,随即跟着柳生离开了小店。
刑鹰解决掉那几名美国大兵后,就往江心月所在的位置赶了过去。
待刑鹰上到副驾驶后,江心月才发现刑鹰的脸上有丝丝血迹,随即紧张的问道:“刑鹰,你去打架了?你居然去打架了!”
刑鹰一惊:“你怎么知道?”才从后视镜里看见自己的脸上还残留着丝丝血迹。随即淡淡笑道:“切磋了一下下而已,没事的。”
江心月小嘴一撅,眉宇紧锁的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刑鹰,担心的道:“你们男人就是爱逞能,一点小事就喜欢打打杀杀的,真是不可理喻。哼!”说着就把头扭了过去。
刑鹰接过纸巾,一边擦拭着脸上残留的血迹,一番逗弄着江心月:“我要不练练这身板,怎么保护你?”
江心月没好气的扭过头来,瞪了一眼刑鹰:“我是要你保护我,不是让你来打架的。若是以后你再这样,我就,我就······“嘴上说得狠狠的,心里却是一阵担心。女人啦,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如果现在童言,林夕凡等人在场,肯定会回上一句:鹰哥从来不打架,鹰哥他只杀人。
可惜童言等人并未在场,否则江小姐可就大条了,他哪里见过什么杀人之类的血腥场面。
如果见到了那样的血腥场面,那不是当初晕厥过去!
刑鹰擦拭完脸上残留的血迹,转过头看着江心月,嬉笑道:“你就怎样?”
江心月看见刑鹰一双深邃的眼睛正直直的看着自己,心里突然一阵忐忑的道:“我就,我就!救不跟你说。”说着唰一下就别过头去,脸上早已挂满了一阵晕红。
“哈哈哈,江小姐这是什么了,那里不舒服啊?怎么突然一下脸就红起来了呢?来,来,来,我看看是哪里不舒服。”刑鹰说着就伸手往江心月的额头贴去。
江心月连忙躲闪,带出一阵芳香,强装镇定的瞪了一眼刑鹰,道:“你来开。”说着也不等刑鹰回答就径直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