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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晴空不在意他的嘲笑,懒惰的闭上眼睛,似乎在享受着血浴给他带来的美好感觉。
血麒见他对自己不理不睬,很是不耐烦,急躁的伸出右手猛击池面,血浪一波一波的,溅起层层红色,久久不能平静。
左晴空如同睡着一般,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喂,凌逸,这么久没回来,就这个态度,不喜欢这里,你可以再滚回去?”
血麒不耐烦的吼声,惊醒了似睡非睡的左晴空。
左晴空也很是不耐烦,血红的眼睛,带着一层冰,十分不客气的道“放心好了,我很快就走?”
血麒气的,血嘴张的很大,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吼声,发狂的野兽,恨不能把左晴空给生吞活剥了。
等发泄够了,才慢慢恢复平静,扭动着脖子,开口便问,“告诉我,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你养伤,我去替你报仇?”
左晴空头靠在边缘,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上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见血麒问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开口道“血麒,我的大脑每天都昏昏涨涨的,空的十分难受,好想找个东西把他填满,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填补的了这些空洞?”
直起头,看向血麒,血红的眼神满是疑惑,“血麒,你告诉我,连血封印都被我给冲破了,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第二百三十八章唱反调的血麒麟()
血麒被左晴空问的哑口无言。
他看着左晴空血一般的眼神,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嗯,不好说,最好的法子,就是学我的样子,每天泡在池子里,多舒服呀!”
左晴空略带失望的眼神看了血麒一眼,和他说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一生气,身体缓缓下沉,头也逐渐消失在池面上。
血麒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气,一步一步的走到池边,从血池里爬出来,浑身湿漉漉的就倒在床上,懒惰的闭上眼睛,片刻的功夫,鼻子里就发出闷雷一样的呼噜声。
血池的表面,很是平静,整个山洞,只有血麒沉闷的呼噜声,均匀的响着,没有掺杂丝毫别的声响。
一天一夜就在这样的平静中慢慢过去了。
血光晃动的池面,“噗”的一声,左晴空从里面冒了出来。
伸手抹了抹脸上的血水,扭头看了一眼血玉床上沉睡着的血麒,深深输出一口气,一步一步的带动着池子里血水,走到池边,爬上来,飞身,冲出血瀑布。
身体一个翻越,稳稳落地,低头看看,血水顺着身体往下滴着,脚下浅色的泥土,瞬间变红,低头看了好一会儿,身上才逐渐不再滴水。
缓缓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隐忍之河,步伐沉重的走了过去。
走到河边,蹲下身体,低头,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发起了呆。
水十分清澈,犹如一面镜子,清清楚楚的把他映在水下,身上湿漉漉的红色,头上也湿漉漉的红色,眼睛再也找不回以往的深邃,看着水里自己血红的眼睛,有些无法接受,猛地起身,对着河面,握紧拳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
“啊”
紧锁着眉头,步伐凌乱的走进河里,双手抱头,一脸的痛苦。
低头看看水下,身上的血迹染红了附近的水,看不见了自己的身影,心里才算好受一点儿,整个身体扑进水里,瞬间,溅起浅浅的红。
血红在清澈的水中,一点儿一点儿的被淡化,慢慢的退了颜色。
左晴空身上逐渐恢复了以往的白,平躺着,漂浮在水面上,眼睛紧闭,犹如死掉一般!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好像他是自己,又不是自己,大脑乱七八糟,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又糊涂,猛的睁开眼睛,血红的眼珠,透出一丝恐怖。
有隐忍之河的映衬,这边的空间,并不怎么昏暗,可不知怎的,天空飘来几多红云,给隐忍之河的上空,增加了几丝诡异。
左晴空瞬间清醒,今天十五,血月亮出现的日子?
从河里缓缓走上岸,抬头看着天空,俊眉绝伦的脸,满是无奈,这个地狱,还真是残酷,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开心,什么是不疼?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天空,生怕下一秒血月亮就出现了。
血瀑布里冲出来血麒,几步走到左晴空身边,学着他的样子,抬头看着天空,不解得问,“你…看什么呢?”
左晴空依然睁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天空,嘴里喃喃着“今天十五,血月亮又要出现了?”
“嗯,我觉的这个地方,唯一好看的,就数那**大的血月亮了!”
血麒说着,有点儿沉醉了,左晴空一听,把眼神从空中挪到血麒的脸上,愤怒的眼神,拳头攥了攥,就想暴揍他一顿。
他讨厌血月亮,他竟然敢说喜欢,真是找死,狠狠的瞪了血麒一眼,转身往血瀑布的方向走。
血麒不明所以,紧跟其后,嘴里还喊着,“喂,凌逸,别回山洞了,我们上去,到山顶上看血月亮吧?”
左晴空懒得搭理他,脚步飞快,刚想飞上去,一把被血麒扯住了衣服。
气的,一个回身,就给了血麒一拳,一拳头砸过去,不偏不倚正好打在血麒的胸口,差点儿把血麒气疯,一声怒吼,退后脚步,“凌逸,想打架不成?”
说完,拉开架势,摆出一个打架的姿势,怒气冲冲的眼神看着左晴空。
左晴空也是一脸的不服气,见他要动手,正好如愿,拳头攥的紧紧的,嘴里挤出几个字,“打就打!怕你不成?”
血麒见左晴空打了他,竟然还如此猖狂,一声怒吼,疯了一样冲向左晴空。
左晴空见他发疯,拳头也来了,嘴里发出“啊”的一声怒,也疯了一样冲他飞奔过去。
两个拳头“嘭”的,就撞在了一起。
双双倒退几步,左晴空依然把拳头挡在胸前,咬了咬牙,狠狠的喊道,“血麒,愣什么?接着打?”
说完,人就又疯了一样冲向血麒。
接下来两个身影就厮打在了一起,没有什么招数,纯属乱打一通,血麒被左晴空打倒在地,左晴空骑在他身上,依然挥拳如雨。
打的血麒连连求饶,“好了,别打了,气出够了,就停手吧?在外面受了气,找我撒气来了?”
左晴空又拼了命的砸了几拳,才慢慢停手,从血麒身上下来,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血麒双手抱头,见左晴空停手了,也爬起来,坐在地上,心里想着,幸好自己皮糙肉厚,经打,不然非被他活活打死不可。
见左晴空一脸的不爽,心里满是疑惑,忍着不舒服,不解的问,“喂,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儿?”
左晴空没有说话,喘了几口粗气,抬头看看天空,红云翻滚着,血月亮在红云的夹层中,就真的出现了。
猛地起身,道,“我有事,先走了,过两天就回来”。
话音落地,人飞起来,迅速飞出了隐忍之河。
血麒不明所以的从地上站起来,嘴里还喃喃着,“什么跟什么?把我暴揍一顿,就这么跑了?”
左晴空飞过隐忍之河,身体有些无法控制,勉强落在地上,见血月亮时而出现,时而被红云遮住,心里总算舒服了一些,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突然自己就要被这个该死的血月亮给控制住了呢?
是谁要让自己受这样的痛苦?身体冷的有些发抖,脚步凌乱着跑向冥王殿的方向。
第二百三十九章冤冤相报()
左晴空跌跌撞撞的来到冥王殿,里面空荡荡的,甚至连一个阴兵都没有,怎么回事儿?
身体冷的难受,只能原地休息一会儿,无忧,头晃了晃,才想起无忧出去找冥王,大概还没回来吧?
怎么这里一个阴兵都没有?都去哪了呢?
左晴空坚持着从地上起来,艰难的步伐,走出冥王殿,就看见莫蓝雪从那边跑了过来,看起来十分慌张的样子。
莫蓝雪抬头看见左晴空,突然面露喜色,嘴里还喊着,“凌逸,你总算回来了,你知道吗?你和冥王都不在,这都乱了套了,枉死城里闯进一波人马,抢走了好多魂,还打伤了好多阴差?”
等莫蓝雪走近左晴空,才看清左晴空和以往的不同,脸色惨白,眼睛竟然是血红色,吓了一跳,喊道,“凌逸,你的眼睛?”
左晴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神极其可怕,“没什么?受了点儿伤而已。”
“那个”莫蓝雪还想往下问,左晴空没有给她机会,人已经快步离开了。
莫蓝雪紧追不舍,嘴里还喊着,“凌逸,你去哪儿?”
左晴空哪里有心思搭理她,血月亮带来的不舒服,能分分秒秒把他折磨死,与其等着受罪,还不如不让自己停下来,找件事情做。
枉死城被袭击,肯定是三途河主做的好事儿,害他血管爆裂,血符咒被破的家伙,他一定要把他们搞的鸡犬不宁。
左晴空知道,从枉死城里带走的魂,肯定是严磨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
绝魂鞭拿在手里,直接飞到三途河主的府邸,门口站着四个阴兵,还没反应过来,左晴空上去,“啪啪啪啪”几鞭子,阴兵瞬间消失殆尽。
绝魂鞭对付普通的阴兵,一鞭子一个,绰绰有余,左晴空鞭子攥的紧紧的,血月亮带来的痛苦,他只能勉强忍住,咬着牙,走进三途河主的大殿,里面竟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气愤着从里面走出来,就去了严磨的住所。
严磨住的地方,和三途河主的府邸,隔的不算太远,但是飞过去,也需要一些世间。
左晴空在快要接近严磨住所的时候,就看见严磨住的地方,上空盘旋着无数只蝙蝠。
时而上,时而下的,看起来很是奇怪。
身体落地后,见门外没有阴兵把守,里面传来奇怪的乱哄哄的声音。
刚想往里走,就听见里面一个声音喊道,“快,别让它跑了?”
心里一惊,这么快就被他们发现了,又往里走了几步,一个白色的影子,“嗖”就冲他来了,没看清是什么?只能用鞭子拦截,鞭子甩出去,听见“嘶嘶”的两声怪叫,才看清,自己的鞭子打到的,竟然是一条白蛇,白蛇被鞭子抽到了颈部,一条血红,看起来很是显眼。
这条白蛇的个头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小,被左晴空的鞭子抽到了,疼的,在地上翻滚个不停,围着白蛇的,有严磨,戴雨驰,还有那两个穿蓝色衣服的家伙。
几个阴兵手里还拿着类似渔网的东西,大概是用来对付这条蛇吧?
严磨焦急的,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喊着,“弄死它,弄死它,我的内丹就在它的肚子里?”
听到鞭子响,他们几乎同时抬头,就看见了站在门口,手握绝魂鞭的左晴空。
严磨知道左晴空肯定是因为枉死城里的事来的,自己伤还没好,只能后退脚步。
两个穿蓝色衣服的家伙,也顾不得白蛇,双双朝左晴空扑了过来。
左晴空手里握着鞭子,狠狠的挥向其中一个。
一声惨叫,其中一个就落地了,疼的满地打滚。
本来还想在抽出第二鞭子的,谁知,那条白蛇竟然疯了一样冲他飞过来,一个席卷,就整个的把他给卷住了。
白蛇速度快的惊人,左晴空还没来得及挣扎,卷住他的同时,翻滚着,“噗通”一声巨响,把他整个的带进了水中。
严磨一看可气坏了,这条白蛇肚子里有他的内丹,用干爹的地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从忘川河里给捉上来,就这么跑了吗?
嘴里还喊着,“快,抓住它,别让它跑了。”
喊也是白喊,等戴雨驰他们追出来,看向水里的时候,蛇连同左晴空早就没影了。
气的严磨浑身直哆嗦,自己受了那么多的苦,内丹也凭白无故的没有了,罪魁祸首一个是左晴空,一个是那条白蛇,和几个阴兵在边上看了好一会儿,才不死心的离开。
戴雨驰带着一队阴兵闯进枉死城,把戴雨晨,戴振南,还有程春天都给带了出来,简直是大获全胜。
自从来到这个破地方,第一次感到高兴,不管怎么说,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见左晴空和白蛇都跑掉了,幸灾乐祸的走进屋里,就看见了郁郁寡欢的程春天。
程春天一直被关在枉死城里,里面的恐惧,能活活把她吓死,本来花一样的年纪,就这样白白的惨死。
心里本来接受不了,又被阴差拘来,关进枉死城,就更加的受不了了。
枉死城里到处都是死相可怕的厉鬼,在里面经常被欺负不说,偷偷跑了两次,不但没有成功,还被阴差抓住,然后就是一顿暴揍,阴差打鬼的方法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