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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裂痕-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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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草装饰的书籍,交给我来阅读。

    我第一次看这样的书籍,这是纸张也是海底植物造就的吧,我认真看着细节,具体内容是说阖海村这里的居民的病是由来已久,是一种不治之症,而有这种病的人有一天会去往另一个世界,即剑和宝塔的世界,海底草帽星团。

    大夫的眼睛闪着微黄的光,他说:“本来这是秘密,如今海底角宿人已经非常坦然地进军了幻焰国的陆地,看来这样的预言就是真的了,我也没有什么要遮掩的,你看看是否有道理。你找我是为这个吧?”

    长钩子小声嘀咕着:“我懂了,是这样也罢。”

    我对着屋内的昏暗说:“我对这个渔村不是很熟悉,也不打算研究疾病的真实性,我来找你要问的是曾经你也是大夫吗,在很久以前?”

    大夫的眼中露出来狡黠的神色他拿回那本在我手中的书籍,他抚摸着上面系着的蓝色绳子。

    把书轻轻放回书架上,面色是迟疑,他神秘莫测地说:“我的过去不光彩,不提吧,我已经在渔村过了很多年的大夫,一心为他家看病,虽然我也要出海打渔,这样的时光也是让我满意的,不提及过去可以吗?蓝头发。”

    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叫我蓝头发,他们不知道我的名字也不知道我曾经是谁,没有人愿意打听来这里人的过去,因为这是个失意失败人的收容站,这是个被幻焰国遗弃的居民生活的地方。

    长钩子找了个贝壳堆坐上去解围道:“是啊,这里都不会问及人家的过去,谁不是失败的人呢,很多都是练不出巫术自暴自弃就来了这里,也有一些残疾病患流落到此,蓝头发你别问了,我们就问问别的吧,既然我们来了,也难得见到大夫,他平时脾气都那么古怪,今天还算对我们客气的,是吧!”

    大夫用自己沙哑的声音隐藏了这份尴尬,他问:“还要问什么啊?不问病情吗?”

    长钩子替我说道:“我们幻焰国和海底角宿人休战十日,为了一卷失踪的白银卷的机密内容,在找窃贼,你可能不晓得,这是皇宫的事,身为幻焰国的子民我们也来参与下,海底角宿人要真是占领了我们的国家,是谁受得了他们那亲密的撕咬礼节啊,哎呀,这样看,大夫的肩膀已经露出骨头了吧,这帮海底人!”

    大夫的肥硕的肩头已经被啃咬的成了消瘦的骨架,这样的亲昵行为一定不是一名海底角宿人所为,也真辛苦他了,自己为自己疗伤吧。

    大夫虚弱地说:“嗯,这也是,不习惯啊!白银卷应该是上一代老国王留下的机密内函吧,传说要密封的,普通血脉的人是打不开的,还要在明月之时。大家没有分析过盗贼吗?这个很简单吧,不需要冥思苦想,不信我们详细谈谈。随便坐吧!”

    我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这椅子吱吱嘎嘎地响,就如要碎的鱼骨,颇有几分不安定。

    大夫说:“这份白银卷是国王留在海底角宿人那里的吧!这个传说我年幼的时候也听别人说过,海底角宿人为了份白银卷准备了好多解决的方法,可惜没有一脉相承的血液,不能打开封筒。这个遗言的内容,应该很据深意吧,不然我们的王也不会和海底人休战十日吧,我想,这关系着谁的利益呢?谁最想知道里面的内容呢,而里面的内容又会对谁造成伤害?这才是解决问题找到窃贼的方法。”

    他的这些简单问句,我也感到他的缜密性,长钩子也点着头赞同着这样的分析,突然我感到他们两个人不是普通的渔民,仿佛是身份隐秘的巫师。

    一样的是,还是谜题中的谜题,我们找不到答案,皱着眉毛想着的时候,我看到了大夫的心烦意乱,那种心烦意乱是不能让任何人窥探的思考,他在想我们还没有想到的事,他胡乱翻阅着支架上的书籍,一阵蓝色的灰尘飞扬在狭小的地洞的房间里,昏暗暗的,仿佛失踪的白银卷的几米枷锁牢牢拴着每个人。

    大夫慢慢说:“十日后,会是月圆至亏损的时刻,新月会出现在天空。”

    长钩子却提出了新的问题:“是谁把白银卷送给的海底角宿人呢?他们不会有这个本事当年就越过重力线来偷取吧?一定有人交换了什么给海底角宿人,当年,一定有这样的一个人。而这个人的后代也一定健在,如果我们找到他的后人,应该就知道全盘计划的阴谋了,我想钓鱼钓久了就会知道一些玄机,这个白银卷一定也藏着海底角宿人的秘密。”

    我略微按到震惊,这才是我想说,而长钩子已经直接戳破了这件失踪事件的本质。他,这位阖海村的大夫也是海底角宿人吧,是海底角宿人寻找的真正的亲人?!

    这里的渔民,真不是简单的渔民吧,为何在此苟活不得而知,但是他们的过去一定不简单。

    而我之所以问大夫的过去是因为曾经他帮身为乔装小男孩的海底角宿人王子蓝瑟医治病痛时,应该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吧,他的刺不是白色的而是正宗的黑色海底角宿人王子的标志的鱼骨,不是吗?!

    而时隔多年的父王遗嘱的白银卷,应该也不是简单的内容,而这个人可能还活着,不一定要有他的后代,因为幻焰国的臣民的年纪可以活十万岁,经得起这样的岁月洗礼。

    可是为什么长钩子要说他会有后人呢?难道这个人不是幻焰国的子民,而是海底角宿人,年纪不超过五万岁就要死去的海底角宿人?

    在三维与四维中间的世界里,海底的海洋星系的草帽星团就是处于这样的一个角度的世界,他们的寿命有五万岁,不能再超越了,过了这个年纪他们就要死亡了,这个生命的极限,暴露出来什么呢?

    微弱的灯光,丝毫不影响着我们的思索,荒寂的满室的简陋与阴暗,仿若埋葬着许多要挖掘的秘密,阴湿的地洞里,我们听见了歌声,那是我父王生前禁止的歌谣:“大地膨胀,红菱花开,覆灭深海”

第八十二章阖海,神刀() 
1。82

    地洞的居所,犹如饱吸了黑夜的精粹,细致入微的黑暗在一盏珠贝样的灯光下,逡巡出红色血雾,阴深深的氛围,我们几个人都在摆满废旧物品的桌子上,互相一言不发。

    幻焰国的阖海渔村的大夫的地下的窑穴里,我们都在猜忌着是谁第一次从死去的国王的手中夺走那本密封的白银卷,是谁和海底角宿人进行了第一次的交易,也许,这个人本就是海底角宿人也不排除在外。

    灯光,虚弱地穿不透黑暗,滚滚的波涛声从墙壁内唦唦地传来,还有那我父王生前禁止的歌谣,那轻舞的歌吟,如内心敬拜的咏唱,这些,我们都静静地听着,吞进着无奈的沉默。

    “大地膨胀,红菱花开,覆灭深海”

    我陷进了自己意识的空茫——曾经,多少的群星在我的手中飞旋而过;曾经,我制造了多少无极无尽的宇宙星空;曾经,我站在孤茫的黑暗的大漠,我雀跃着将出现的繁华而冷凉了步履的牵绊;曾经我是谁,在浩瀚无垠的宇宙里,飞起白色的裙袍深情的目光里把谁热念,我热泪洒下衣襟的时候,我能否撞见那片惊鸿,那片深蓝深蓝的夜

    ——

    这阴暗的室内,我审视着房间就似陵墓,肥壮身体的阖海村的大夫打断了我的恍惚,他向后微微依靠在座位上的身子,低哑地说:“我给你引荐个人吧,也许是你感兴趣的,没想到蓝头发你也是这般热爱幻焰国。”

    他起身,推开书架,打开漆黑的帷幔,在墙壁的那端是一条幽暗的长廊。

    廊壁上长满了海草,海草上粘附着一些小小的贝类,突然的风的压力,让这些小贝壳轻轻地敲着石壁,一些细细的水珠喷溅着流到走廊的路面,这是礁石的路面,我们仿佛是在走向海底。

    青色的铭文和雕刻在石壁上,若隐若现,这应该是不同时代就刻下的,某些字体的边缘已经脱落,一幅幅画作也惟妙惟肖,像是在讲述一个被遗忘的一段历史。

    肥胖的阖海村的大夫举着灯,照亮着阴暗的路,这样阴森森的世界,叫人不能闭上眼睛只能睁大双目,担心幽灵出没产生困扰,而对于习惯这样阴湿黑暗的人来说,时刻都不会难以入眠。

    我望见了一个小小厅堂,又如一间接待室,大夫停下自然的脚步,把灯放在一张长方形的铺着黑色绒布的桌子上,然后贝壳的灯照亮了这个厅堂。

    全是黑色的,黑色沉稳又神秘,然而压抑的不愿意呼吸的氛围就这样袭上心头,黑色的地面黑色的沙发椅子黑色的桌子黑色的墙面,黑色的茶具,总之看到的映入眼帘的都是黑色物品,甚至那双摆放在黑色沙发边的拖鞋都是黑色羽毛花边。

    渔民长钩子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说:“我第一次来,原来我们的渔村大夫还有这样的会客厅,这是个秘密吧,今天信任我们了吗?还是。。这是个密室?”

    一条腿的长钩子把拐杖立在沙发边上,坐上了黑色的沙发,抚摸着黑色绒面,他靠在沙发上说:“真舒服!”

    大夫也坐下说:“在这个世界,多少人看起来相当平凡又普通啊,可是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对吧?我想做个言而有信的人,曾经我发誓,当海浪漫过我的洞穴我想忘记一切开始安心做个渔村的大夫,可是,墙壁上的铭文却总是提醒着我,提醒着我是谁,要做什么,提醒着我的父亲死前对我的忠告。我也经常被死亡的凄厉的尖叫声叫醒,那是越不过重力线的海底角宿人一次次艰难的跨越,我也想假若世界真的从此隔绝该是多么的好,可是缝隙啊,让我们不能全然割裂,这是多么长情的时空告白啊。我也永远无法让自己做个粗人,假装个渔村的相貌平平的大夫。”

    我说:“你也是海底角宿人对吧!我看到你和他们的队长亲切的交谈,在那收割麦地的那一个晚上。”

    长钩子和大夫同时心惊肉跳地望着我。

    长钩子说:“他是海底角宿人,真的是啊?!可是你居然比我知道的还早?”

    我说:“我虽然那次看到,但我不确定啊,这个世界太多人喜欢掩饰自己,我也变得毫不例外。”

    大夫慢慢地说:“是的,世界就是这样,我们都要学会伪装,学会言而无信,然后装腔作势,达到自己的目的。我的父亲就是神刀组织成员之一,第一次攫取白银卷的人。本来是光荣的完成了任务,没料到白银卷是被封筒密封的,需要皇族的血液和满月的月光才能打开,而且不会巫术的人是打不开的。他很懊恼,我记得那个晚上他就在这个沙发上痛苦地流下失败的眼泪,他说他的离去将不会再见到我,他说他会葬身鱼腹。”

    我问:“他就是第一个窃取白银卷的人?!”

    大夫平淡地说:“是的,潮水改变了很多,不能改变事实啊,我的样貌在这样的幻焰国的四维空间里发生了变化。我的父亲就这样牺牲了,没有再回来。神刀组织在一个晴朗的早上,送来了讣告。我的父亲的死讯。”

    长钩子问:“神刀是个组织,是海底角宿人的隐秘组织,是在专门对抗幻焰国的吧?!”

    大夫没有正面回应,他只是略微笑笑,他的身体真的是太臃肿了,究竟多少岁数了呢,我想用海底角宿人的年纪来说他应该也到了暮年,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一名老人了,垂垂老矣。

    我继续追问:“那么你知道渔民大脚丫家的孩子就是蓝瑟王子?!”

    他说:“嗯,在就知道,他的到来,我才不得不出来做这个渔村的大夫,本来这里的一名大夫死了我以他儿子的身份继承了大夫的职业,我们太像了都那么胖,又黑,没有人怀疑。我是为蓝瑟王子存在的,但我不是神刀成员。这里曾是神刀秘密的集会点,一代又一代的人,自从我父亲死后,他们就换了地方,这里成为我的藏匿的洞穴了,我也想不见天日无忧无虑的活着,可是王子来了,我要招待好他啊,我是流落在他乡的海底角宿人的亲人啊,我也想逃避,但是没用。我热爱幻焰国也热爱我自己的家乡,我有很多回徘徊在这样的煎熬里,我想无论怎么样的评价我的一生我都是个罪人吧,没有按父亲的意愿做个刀客,没有按幻焰国的臣民标准做个爱国的居民。”

    长钩子眯着眼睛盘问:“你没有做什么对幻焰国居民伤天害理的事?你掩藏着你们的王子身份,就是可耻的,你站在幻焰国的土地上,呼吸着幻焰国的空气,你就是个罪人。你就是奸细!”

    大夫深深叹口气说:“对啊,这片海域,究竟是幻焰国的还是海底角宿人的,我也弄不清了,曾经是我们的,现在是你们的,未来会是谁的呢?什么是叛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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