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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对漓说:“哥,我要和你在一起。涩,你离得远些,我们不和你交易。”
我问漓:“那么圣地的果实是什么?是一棵树吗?”
漓说:“主人,圣地的果实其实就是我,他们称昴纳的使者就是圣地的果实。他们是想要我!”
粉说:“谁敢要我哥的命,我杀了他们!”
漓说:“我的肉,埋在三维的地里,会长出一棵树,这颗树会结出状如珍珠的果子,这些果子会”
粉说:“别说了,哥,我们不会让他们抓到你,对吧,你的主人也不会放弃你,我会和你的主人一起照顾你保护你,哥,我不会让他们伤了你。”
我把剑放在他的手中,我说:“漓,拿着它,我们会活着离开。”
漓,没有要我的这把他的母亲送给我的剑砺,他低语:“主人,我不需要剑。”剑又放回我的手中并且带着一本厚厚的书。
他说:“主人,当天黑时,你借着星光看它,就知道一些秘密了。”
漓不知为何掉下泪来,粉给他擦去,他们握着手,吃了几片仅剩的干粮。
爱撒谎的粉说:“哥,你和主人吃吧,我不饿,一会儿天黑了,我出去走走,这座城我小时候来过,我知道哪里有粮仓。水晶城里,死的人越来越多,我们还活着,就很幸福。我们一定要逃过比赛的最后一劫呀。”
这是一个镶着金边的棕色记事薄,扉页上写着四个蓝色的字:柚诺日记。
——
夜深时,我坐在顶楼的星空下,打开了它。
这就是一个梦,华丽丽的深蓝的梦,梦里居住着另一个星系的生灵,他们话语是金砖砸在物质世界的漩星体的地面上,我深深思索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昴纳!
下面是漓的母亲的日记摘录,字迹是一把把剑,砺的身影在其中跳跃。
日记部分内容如下:
“今天是三月三日,我来这颗漩星体的第九十年,我的孩子漓,我热切希望这样的世界能顺利的度过它的难关,就如孩子你一样,艰难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词汇,幸福和喜悦才是统治世界的根本。
我们的家乡昴纳也不是非常完美,这颗漩星体也有诸多不足,所有的一切都是经历,让我们的心在浮躁下沉静如水。
我的孩子,你要留下来,不必为此苦恼,在儿时你在我们的家乡也受过不少苦,你是我们的那个世界最被冷落的孩子,可是漓,这是个崭新的世界对你来说,你要好好把握,这一次的旅行,没有规定你只允许滞留一百年,由于你是我的孩子,所以这一次家乡的前辈们做出了新的决定,时间多少去留都由你,我希望你快乐,等到你看到这篇写给你的日记的时候,我想你已经长大了。
战斗吧,我的漓,我为你骄傲,用你最擅长的方式生活,我等待你返回家乡和我看你最喜欢看的榛子树”
这是一篇写给自己孩子的日记,寄托了一位母亲对孩子的牵挂,可见漓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在做什么。里面没有说圣地的人留在漩星体具体要做什么,我想那是他们的秘密吧。
下面又是一段:
“三个国家开始了战争,我的孩子,你还小,不知道炮火连天是什么,这是在进化的世界,我们只能正确的引导。因为我们也先进不到哪里去,我们都是三维世界的生灵,虽然居住的星体不同,但我们是三维世界的物种,漩星体所经历着的,我们的家乡昴纳也曾经历。所幸的是我们在努力进化,我能做的就是安静的对待不平静的世界。等待维度空间的下次抬升,我相信一切都会很美好!”
——
柚诺日记很厚,似一块厚厚的面包快,里面的日记并不多,剩下的都是一些插图,是他的母亲自己画的一些奇怪的文字和简笔画,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或许是他们自己的星体上的通用文字吧。
我合上这本日记,我想这就是圣地的使者来带漩星体的故事,而他们的肉体会被漩星体的统治者觊觎,因为这样的身体埋进土壤里,可以长出金灿灿的果实,而这些果实可以打开一扇大门,去往一些神秘的世界,也可能是美轮美幻的光明之地,也有可能是深渊的黑暗之地狱。这就是漓最想告诉我的秘密!
三维的物质世界的漩星体,已经度过它二维世界的使命。星体上面的生灵也在蓬勃激进时多了许多欲望,统治者发涨的心少去了一份谦卑,相信自己更接近神,他们自诩是世界的主人,他们对神的崇拜不再挂在心上,这里的人民在茫然的战火中寻觅着活下去的支撑。
我轻叹一口夜色,这就是我制造的星体吗?某年某月的某一刻。颗颗砂砾流入我寒冷的心,血洗水晶杯寂静下的夜,是困兽撕扯自己的身体。
——
我在建筑的外面,从深夜坐到黎明。
直到漓上来说:“主人今天这一仗不知道何时将军会攻击我们,我们的剑都磨好了,食物我也多发了一些,要是失败了,我们就真的一粒粮食也没有了。”
说是半夜出去找食物的粉,也还没回来,不确定又发生了什么,涩说粉是不是被将军的人抓去了。
我知道乔装后的我,没有了微微蓝的发,没有了白色的袍子,我更有自信去赢得胜利,我就是我,我不会成为胜利者脚下的尘埃,不管我来自哪里,我知道我就是我,我是星洡!在这条宇宙裂痕的四维虚幻的世界,他们说我来自七维世界的神族,现今在三维的物质世界,他们说我是四维世界生长在火焰上的幻焰国的王,我知道我就是我!我不是草芥。我,是永生。
我把日记还给漓,漓说:“主人,您精神了许多。”
当我放下友情,放下难以割舍的心情,我的心境宽广了许多,琰,我想他对我使用了幻术,才会夜夜听见他的呼求。
我被愚弄了吗?我不敢面对这样的答案,假设我被愚弄了,我会恨他吗?我思考了几秒钟,我知道我不会恨他,我能做的就是远离这里,既然琰那么爱这里的水晶,我应该不要打扰他的世界,他喜欢这里,我为何那么强求呢。
他的爱,水晶,他对我第一次说出的时候,我的确震动着自己的灵魂,他竟然爱水晶,爱四维世界销声匿迹的几乎不存在的水晶。
为了这样灿烂的物质,琰来了低级的落后的物质的三维世界,就是为了那么一种东西——水晶。
那时我的心彻底沦陷,连红绫花都要枯萎,我的琰,他竟然爱水晶,我想他爱权柄我可以把幻焰国给他,他爱侍女我可以赐他三千,他爱四维世界的奇珍异宝我都可以满足他,但他爱的却是四维世界看不到踪影的水晶。
为了他的梦想他和我诀别在在四维世界的墓前,他说那是我纪念他的地,他还不知道痴傻的我竟然不顾一切,把伟大的幻焰国浓缩成一粒珍珠隐藏水底,信心满满的来这尘土飞扬的低级空间来找他,而他似乎早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
我不恨他,纵使一切都是假象,我不恨他,我只想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血洗水晶杯的比赛,不半途而废,完成这最后一件事,我就离开这条宇宙裂痕里的三维世界。
而我热爱什么呢?我爱四维的世界,还是爱往昔的七维的冰雪星空呢?我不知道我爱什么,我的心冷成一座冰潭。
仿佛幻境里扑簌簌的白雪,落了一身,我竟不敢回头仰望曾经的七维世界。我的泪,冰冻在三维尘土的深秋里,无法掉落。
琰,你知道我来三维的物质世界了吗?在尘土飞扬的广漠,只是为了寻你。
第三十三章冰壁,青苔()
1。33
白色雪,依然没有降落,仿佛进入一个不肯季节更替的时光,深秋的寒意,折断着三维世界囝国的臣民的心,棉絮样的白雪还是没有到来。
就跪在地上哭泣吧,像饥饿的三维物质世界的人民,我的泪,满面,粘襟!
这是一场滂沱的哀嚎吗?
决战,总是要来的,我无所畏惧,我的心坚韧如铁,当我放弃了对琰惦念的心。
漓,说:“主人,您是换了一个人,我不再担忧这一战,将军的队伍已经集结在我们建筑的周围,他们包围了我们,前夜按您的指示疏散了一些人到其他倒塌的建筑里,报信来说一切就绪。”
水晶客栈的女子,涩说:“您这样的决定很危险,我们这就是一座没有多少人的空建筑,锐没有通风报信的话,他们很容易上当。我担心!锐,昨晚去了,凌晨回来一次,可又走了。”
涩的猜忌,不是没有道理。
这是个心机泛滥的世界,尤其是在参赛的最后时刻,谁都不能为谁忠诚,谁都是别人活下去的筹码,但我相信,我是他们最大的筹码,我信任我的家仆漓,就似当年我信任我的侍卫琰一样,我的姐姐殇曾说:“天真的信任会要了你的命!”很幸运的是我活到现在,只是我的心很痛,想到一些人和一些事,我的心就冷得发痛,我捂住胸口。
漓,说:“主人这个时间您不能生病啊!背叛的人,我们可以选择暂且忘记,我娘说,太多的记忆会阻碍前进的路,主人,我们的命就依靠你了。”
——
我看到琰,他站在那幢权柄者的府邸的平台上观看,他的红发和棕红色的铠甲鲜亮的一如往昔,他看着我,我知道他没有认出我。在他淡红色眼珠里我没有望见一丝情感的波澜,换了装的我只有蓝色的眼睛还在,这样的蓝眼睛在囝国或是漩星体上的其他国家很多种族都有,不足为奇。
琰,他望着我和将军,是在观看一场猎物被追杀的游戏。
我决不会让这一切得逞,我就是我,不会屈服的我,这是我的命,我从来不会倒下,就是死我也要站着。
我的蔚蓝在眼中波涛汹涌,我从来没如此强悍过,平静的心我面对将军。
这个强有力的对手,而将军的笑容也挂在嘴上,他挥着巨斧向我砍来,我如冰雪般抽身,我扬出轻若柳絮的剑,我砍伤了他的右臂,一股鲜血岩浆似的奔泻流出,他的脸部面罩随着肌肉扭曲,那张皮具下的脸一定憎恨到极致。
正在他要还击时,看台上传来一阵欢呼和热烈的掌声,不知道什么时候,琰站着的地方集聚了很多达官贵人,这个城的统治者和各国高级的看客们,我看到我的哥哥烨他依然站在阴影里,他们都不认得我了吧,我只是他们游戏规则下一名参赛者而已,我的高傲的尊严第一次被这样的事狠狠践踏,我的血脉,喷张,我握紧剑的手竟然发抖了!
漓,在后面喊:“主人,握住你的剑!”
这样的高喊声,惊动着站在高处观看比赛的琰,他微微地倾斜了身子,他试图想要看清喊话的人,他是否还记得在四维的幻焰国被奴役的时代,我恐惧紧张的时候,他都会站在我身旁说:“我的王,星洡,请握住你的剑!”
我的泪,不由自主地滴下来,我瞥见看台上一位衣衫华丽的男人拍着额头说:“嗨,这还是个多愁善感的家伙在哭泣啊,估计会败,我的赌金会输,我押错了,蠢!真蠢!这一次我押错了。”
这场血洗水晶杯比赛,原来不仅仅是决出胜负三百名,让胜利的人留在城中度过一年衣食无忧的日子这么简单,这场竞技也是水晶城主每年召集各国的金主们赌博的一场游戏,我们的命是别人的儿戏,在饥饿的岁月里,弱者就是强者嬉戏的工具。
另一个肥胖的男人,挥舞着臃肿的手,喊道:“快看,快看,看啊,他的眼泪飞到天上去了,你们看,快看!”
后面挤过来的人操着囝国生疏的口音说:“哪里,哪里,我怎么没看到,你赔了赌注老眼昏花了吧,哈哈!”
府邸平台上观赛的人群,几乎囊括了这颗漩星体上各国有钱的人,他们穿金戴银,手持烟卷,吞云吐雾地算计着自己对这一场比赛的押注,琰的目光略微瞅了我几眼,没有停留太久,我听见他的洪亮的声音,他说:“我押的是将军啊,我快要赢了,完美的比赛,哈哈,你们的水晶恐怕都要归我了。”
侍者,为看台上的人端来美食,我们的队伍吞咽着口水,我听见一个男孩拼命地喊着:“我好饿,好饿啊!”然后冲出了队伍,被将军的人一刀毙命,到死他的眼睛里还渴望着那块油炸的香脆的甜饼。
我的泪,继续流,它们晶莹地飞在尘埃的锋利上,一粒粒闪光的珍珠萦绕着即将要杀害我的将军的视线,他的斧头停在那里,匆忙地摘下他头上的面具,和锐一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