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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安排不开,就委托我和那位蓝袍子了,我们是山庄主人的仆人,我叫红兆,他叫蓝坤,我们是主人的仆人,主人走前都吩咐过了,你们放心吧。”
掌柜的问:“你们的主人去哪里了,我和他的交易还算数吧,我想他不会毁约吧,我可还是很看重这次交易。他去了哪里了,怎么没有和我提起过啊。”
飘着红丝带,仆人红兆说:“哎呀,不打紧,没说也正常的,我们的主人事情多,这山庄最近来的人也不少了,我们都记录着呢,不会忘记交易的,有位贵客提前邀约了主人,也是谈生意的事,主人就先去了,这里我们负责招呼和款待各位。就放心吧,那孩子也在,没有发生什么事,很安全,就是今天上山不小心胳膊受了点伤,一切都好。”
互相询问着,很快就到了山庄庭院的门口,红兆上去开了门,里面的其他的几位仆人挑了翡翠的灯盏,我们就进了厅堂坐下。
这些仆人也都穿着红色的袍子,屋内都是雅致的翡翠灯,灯光暗绿,不刺眼,光线柔软轻盈,室内的摆设也都很古老,虽说是陈旧,但也干净讲究,一些碎去的家具的边缘都用金银片包裹着,看不到残缺,就连茶具也是这样,碎玉的茶盏上裹着金,仿佛更精美了。
一样的红色茶水端上来,仆人们立在边上,表情温和,都是见过世面的下人,没有人会多瞧鱼鳞人一眼。
鱼鳞人呢敲了一会儿边缘石,放下身后的背篓,就喝起了茶水,他喜欢到处瞧的秉性还是没有改,他的鱼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转着。
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一位穿着蓝袍子的男人,他也蒙着面纱,气度轩昂,他微微颔首对我们道:“欢迎你们来,蓬荜生辉了,我们主人,出访了,我是这里的仆人蓝坤。掌柜的,欢迎你带他们来这里,我本要亲自迎接,看到要降雨的天气,还担心你们不来了,幸亏红兆做事稳妥,去接了你们,失礼了!”
店铺的掌柜说:“我也很久没有见到山庄的主人了,昨夜我来,见到的是他吗?是不是我弄错了,都蒙着面纱也不认识了。他这是有新的生意,不要忘记了老主顾啊,我带阿三来看他的孩子,他太想念了,精神都受到了打击,孩子在吗?”
山庄的仆人红兆立刻过来说:“在的,刚才另一位下人说孩子刚吃了晚饭,在隔壁的一户人家玩耍去了,我派人去叫了。各位客人,是不是可以开始吃晚饭了,已经准备好了,在边上的大厅里,比这要宽敞些。”
掌柜的带头致谢,我们就去了另一间房子,里面有二十位仆人立在那里,穿着红袍子手托着菜碟,等候着我们,非常隆重。
虽然手中的碟碗都有损坏的地方,不管是碗底,还是盘子的边缘,在切口的地方都包裹着金银的片,很特别,让残缺中多了几丝富贵的气韵。
席间,蓝袍子的蓝坤对我们说:“山庄貌似荒凉,看似贫瘠,实则也很尊贵,这个山庄是建立在被玲珑家族的王舍弃的一堆珠玉上,当时建造玲珑城时,挑剩下的一些珠玉,就被搁置了这里,我们的主人就以此建立了山庄,名字就叫玉尘山庄。”
鱼鳞人说:“这里本来是块老墓地吧!”这样的问话,我和掌柜的都停下碗筷,这里真的曾经是一块墓地吗?
帘子随风摆动,夜风穿过残缺的珠玉。
第二百零六章三名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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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气氛,让本是不安的阿三惊吓了不少,他扔下筷子说:“我的孩子呢,我要见我的儿子!”
仆人蓝坤,淡淡地说:“已经安排下人去叫他了,马上就回来了,你还是吃饱了饭菜,才有力气见多年未见面的孩子啊,你这个当父亲的,自己消瘦如柴,让孩子见了,会失望的。”
他是所有的仆人中唯一一个穿着蓝袍子的,他的语气充满了王者的气势,他的手腕上的蓝玉石非常的精美,浅浅的蓝色的光芒,就仿佛是我的微微蓝的发。
蓝坤,这是山庄里一位与众不同的仆人,他低头喝了一口茶。
“是啊,阿三,我们玉尘山庄都来了,还怕见不到你的孩子?先吃菜吧,我们的晚餐是准备了许久的,怕你们不合胃口,鱼鳞人,你也要多吃,不要客气。你们能来我们的山庄是我们的荣幸。”仆人红兆也柔和地安慰着。
我吃了一些菜,这里的蔬菜的确很新鲜,做工也很讲究,不比长钩子酒馆的长钩子那里的差,隐约感到他们也许知道我的身份,比较谦卑。难道还有其他的秘密,这样的氛围,每个人都蒙着面,吃着饭餐,甚至那些立在边上的身着红袍子的其他的仆人也都蒙着脸,这是太奇怪了吧。
究竟是什么,大家都不肯以真面目示人,难道是这里的规矩?!隐匿,是什么秘密的事,需要如此的隐藏。
另一名穿着红袍子的下人,从门口低低地飞进来,她对红兆附耳低语,仆人红兆抬眼看了仆人蓝袍子的蓝坤,略微点了下头。
不多时,一个仆人带进一个男孩,他穿着黑色的袍子,面带红纱,他的眼睛煞是好看,圆滚滚的玉石的眼睛比玲珑家族的王,炽的眼睛还要美上几分,他盯着我的蓝眸看了一下,就直接站在阿三的面前。
阿三激动抓住了孩子的肩膀,抱着孩子,都快勒得孩子喘不过气来,孩子挣扎着望着蓝袍子蓝坤。
仆人红兆上来拉开了阿三的手说:“不要吓坏了孩子,他是你儿子,你轻点,这么多年没见,都生疏了,他还当你是陌生人,别吓坏人了他。”
男孩站在椅子边上,看着他的父亲,他的眼神静静地,像在打量一个陌生人,身上的黑袍子就如黑的玉佩闪着黑的纤芒,他的红色面纱下的面容会是什么样呢,大家都蒙着面。
阿三擦着头上的汗水,快乐地说:“我的儿子这么大了,好开心,可是怎么现在喜欢穿黑袍子了,你小时候喜欢红袍子呢,还喜欢红靴子,现在喜欢黑色的袍子了?黑色可不是咱玲珑家族所喜欢的色彩,还是换了吧,下次我来看你,给你带新的衣裳,红色的,你最喜欢的。这里是荒凉,可是你安全,我就放心,孩子,今晚吃的饱吗?”
摘着面纱,阿三说:“我不想守规矩,我想让我的儿子看看我的脸,我怕他忘记了,也许连他母亲的样子都记不清了。”阿三哭了,凝视着他的儿子,而这个男孩木然的眼神,没有任何的触动。
一位仆人挥着利剑,朝着阿三走来。
蓝袍子的蓝坤说:“还是蒙上吧,我们山庄的规矩,摘下来面纱就是要被砍头的,你忘记了,店铺的掌柜应该来这之前告诉过你们的吧,带上吧,这还是规矩。即使主人不在,我们也要守规矩,红兆。”他叫了仆人红兆,红兆立刻过来制止了阿三另一层面纱的下落。
鱼鳞人摇着头喊道:“天啊,原来摘下面纱要给砍头啊!这是啥规矩?你们的主人好奇怪啊,天呢,我得系紧点。”他用鱼鳍样的手在鱼头后系着结扣。
红兆挥着手,那名拿剑的仆人退回去。
阿三问孩子:“你想念父亲了吗?有没有做噩梦,还做过以前的那个噩梦吗?在这里睡眠好吗?半夜起来练习磁力术了吗?我们是玲珑家族的人,不能荒废,没有父母在身边也要勤学苦练,父母有一日总是要走的,你要认真练习,好好地活着,你活着我和你失去的母亲,多么艰苦都无所谓,我们的命是你的孩子,你是我们的希望。”拉着孩子的手,瘦弱的阿三流着眼泪。
这样的话,让我想起来我在地心下的乌岩城里,我的养母和我的养父,也曾在我半睡半醒之间,经常听到他们这样的话语,那个时候,我还不明白它的含义,直到他们双双为了我丧了性命,我才有了一点的觉醒,尽量去完成他们的意愿,给k星带来光,让黑暗的k星有了光明,从此不在过黑暗暗的地下的无光的岁月。现在想想,仿佛已经是很久很久的事了,我都不敢回头,那些付出,是每个做父母的人都愿意的吧。
男孩木讷地看着父亲蒙着面纱的憔悴的脸,他轻轻说:“父亲,我过得很好,你瘦了,要多吃些,我在这里每天都吃得饱,睡得好,还有人专门教我练习磁力术。就是和我玩的小伙伴越来越少了。山庄的主人说有一天我会成为玲珑城最棒的少年,等我长大了,我来照顾你,父亲,你回去吧,你要好好的,等我长大的那一天。”
阿三点着头,大声哭泣,仆人红兆让一名下人送来一块手帕,他擦着脸,并给他换了新的碗筷,又上了几盘新的菜。
鱼鳞人拼命快速地吃着饭,夹着菜,大口嚼着,偶尔转过头看一眼他们父子情深的样子。一起来的另一名伙计,也吃着,面色安静,只是不经意间看下山庄的仆人蓝袍子的蓝坤。
古董店铺的掌柜忧虑地注视着室内的一切,认真看着下人,和仆人红兆、蓝坤,目光最后集中在这个男孩身上,男孩的眼睛真的太美了,那一种通透的珠玉的完美,那澄澈的眼仁散发着琥珀玉石的光彩,是少有的孩童的眼睛。
我说:“孩子安全,就可以放心,这个山庄看来太荒凉,其他也都好吧,年纪小小在这样的地方,会不会影响他的生长。”
仆人蓝袍子蓝坤说:“这位客人,请您放心,这个孩子是我们主人最在乎的,比任何生意都在乎,我们这么多仆人,都是为了像个家,像个大家族,虽然有一些忍耐不住荒冷都搬迁走了,可是我们的主人又请了一些仆人来,不会亏待这个孩子,我们的主人说,他的命比山庄值钱。”
这个孩子的命比山庄值钱,这定是一位宅心仁厚的山庄主人。
眨着鱼眼睛,鱼鳞人却小声说道:“这孩子身上肯定有秘密,惊天的秘密,你看他那双举世无双的眼睛,都快与磁漫国的王媲美了,他可不像这个病汉阿三的亲生孩子。”
第二百零七章铁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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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如此尊贵的孩子啊!”伙计一旁说道,他把碗里的饭都吃干净,然后抬头说:“那这个孩子要在这里住多久?以后也不能多和阿三见面了吗?父子常年分离。”
大厅的翠绿的灯盏闪着暗沉沉的绿光,在这个荒凉的山庄里,这样的一户人家是很特别,尤其其他的住户都大部分变迁的情况下,这玉尘山庄的主人却多招了些仆人。
仆人红兆说:“对的,他是特别的孩子,要这样的对待,我们的主人也交代过要认真对待这个孩子,你们可以放心,不会照顾不好他,他也有了长进,磁力术也好了,只是”
犹豫的色彩照在稀薄的山庄的空气里,外面下起了碎碎的小雨,打着庭院里阔叶的植物,一阵凄凉。
“只是什么?这个孩子的磁力术,磁力纤体是什么颜色的,我知道k星的普通居民的磁力纤体是暗黄色的,等到有了新的进步就还会颜色不同,绿满家族的是绿色的丝绦,粉饰家族的是粉色的磁力纤体,爵刃家族是黑色的磁力纤体,磁漫家族的是白色或透明的,而玲珑家族的是红色的,这个孩子是什么颜色的?淡黄色的吧。”鱼鳞人问道。
红兆迟疑地说:“他还没长大,他的磁力纤体还没有出现明确的色彩。”
“儿子,没关系,等你长大一些了,磁力术会好的,现在不要急,慢慢来。”面颊消瘦的阿三激动地安慰着孩子,拉着孩子的手。
男孩的黑色的袍子上沾满星光,他的眼仁流动着奇异的光彩,他嘴角微微抬着,对他的父亲阿三说:“不是的,父亲,不是这样的,我的磁力纤体是五彩的,不是黄色也不是红色。”
古董店铺的掌柜说:“这孩子,什么不是的?他的磁力纤体是多彩的?这是历史上少有的事啊,不会病了吧,两位仆人可否告诉你们的主人,要是病了,我们的交易就取消了。”他的忧虑是非明显的。
“不是生病,他很好,很健康,我的主人细心照顾他,不会比你们粗心的,在我们主人的眼里他是价值连城的,你们只当是普通的孩子寄养在这里,就不要多说了,我们主人给他的超出了交易的界限,都当做是自己的孩子了。”仆人蓝坤平静地回道,他的腕上的蓝色珠玉,与其他的仆人略有不同。
一位红袍子的仆人飞进房间,她的剑刃上沾满鲜血,她低头对红兆说:“我杀了那个男孩,不得已,我按照规矩。”
红兆平淡地问:“什么时候?”
那位仆人说:“在刚才,就刚才,我杀了那个男孩。”
这样小声的谈话,被鱼鳞人听到,他塞满的鱼嘴,吞咽着食物,拍着胸口他喊道:“红兆,你们杀了谁,杀了哪个男孩?你们这个山庄还可以随意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