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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量着鱼鳞人,皱着眉头,和边上的那位伙计一样,在他们的眼里鱼鳞人是劣等的怪物,那嫌弃的眼仁,就怕鱼鳞人一动身体掉下鱼鳞来。
正说着,店门响了,进来一个人,穿着红色袍子,上面绣着鱼鳞的纹络,非常特别,他站在鱼鳞人面前,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掌柜说:“伙计,你邀约的人,他来了,是你要找的人吗?”
像是要控制着情绪要流下的泪水,这个人激动地握着鱼鳞人鱼鳍样的手,粗糙的面颊上露出笑容,他不停地说着:“噢,鱼鳞人,见到你了,见到你们了,噢,我是多么想念你们。愿活着的生命都保佑你们!这是磁漫国的王啊,也感谢你也一起来了。”
他激动地涨着红脸,这是一位古怪的玲珑家族的人,他的袍子和鞋履都是红色,泛白的陈旧的衣角,是个勤俭节约的伙计。
“那您是谁啊,我不记得,你知道我们是鱼鳞人,没有代号也没有单独的名字,我们是一个整体,你一定是遇见了我们其中的一位,他还没有给我发送过讯息呢,噢,天呢,等等,我知道你是谁了。”鱼鳞人麻木地说,一脸的陌生,然后沉默了一会就知道了一切。
这位玲珑家族的人说:“没关系,慢慢来,很快就知道的多些了,我知道鱼鳞人的神奇。”
“噢,是这样,你和我们其中的一位相识在一个夜晚,绿满家族的一根天桥上,对,藤条编织的天桥,鱼鳞人救了你,你那天险些被风吹到悬崖下,是吧。”鱼鳞人说。
同样回忆着,这个玲珑家族的人感激地点着头。
这家店铺的掌柜喝着红色茶水,望着外面下雨的天空。
“您邀请他去了您的家,您在玲珑城的家。在您的家里,您打开门,发现了极其可怕的事情,你华贵的床榻上,惊悚的事,一具男尸,您的祖父,已经死去的祖父,躺在床榻上,留着长长的红色胡须,不知道是谁从坟墓里挖了出来,放在了您的床榻上。”鱼鳞人冷静地像在复述一段故事。
一边的另一名伙计不解地看着鱼鳞人的头,用布巾漫无目的地擦着柜台上,时而从里面拿出一件墓地里的玩意,吹着上面的灰尘。
“是的,当时非常的惊悚,不知道是谁干的,也没法进行详细的调查,我和鱼鳞人出去找其他邻居来帮忙时,我祖父的尸体就不见了,不知道是谁把它搬走了,就像没发生过一样。”他依然握着鱼鳞的手说。
“第二天你和亲戚去了墓地,挖开墓地后,见到你的祖父的尸体还在那里完好无损。这一切非常奇怪。你叫阿三,是吧,你叫阿三,家里排行老三,大家都这样叫你。”鱼鳞人继续说。
他用力点着头,显然十分激动,鱼鳞人终于弄明白了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也知道了这个人的名字。
鱼鳞人说:“噢,天呢,是这样,是这样,我知道了。可是你给我们发这样的邀约的信笺是什么意思,请您这位发信人给我解开谜底吧,还是有新的事情,要向我们求救,我们鱼鳞人心底善良可是能力有限啊。”
阿三,难过地说:“是啊,那次事件后,我们还是没有找到谜底,一无所知的痛苦,至于这次邀约让你们来,是求救吧,也是想念你们了,还有一件事不得不说了。”
鱼鳞人问:“是什么事,遇到困难了?”
“后来在我的床榻边缘发现一张壁画,是破旧的壁画,我撕毁捣烂了,不想再看到,如噩梦一般缠绕着我,从记忆里不能清除,经常浮现,甚至我认为那不是一张壁画,就是一个真实的场景,画面好吓人,恐怖,每次想到我都想哭,我和一名鱼鳞人被拴在石头柱子上等待家族的审判,我们的脸上都是血,四周还有好多蓝袍子的怪人,噢,我不敢想,一直不敢想,画面还是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鱼鳞人,我尽量忙碌着差事把这些忘记,可是昨天,我又见到了,在一封信里,不知道是谁给送来的,噢,那个画面要把我吞灭了。”玲珑家族的人阿三,一边说一边使劲地握着鱼鳞的人一只手,不肯松开,满脸痛苦。
第一百九十八章陌生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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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画上的表述是说这位玲珑家族的阿三和一名鱼鳞人被拴在石头柱子上,等待审讯,除了玲珑家族的人,还有蓝袍子在其中?
鱼鳞人也惊慌地说:“阿三,你胡言乱语些什么,这怎么会跟我有关,你们家族的事,不会和我们有关系的,我们不做别人的奸细,不参入家族的纷争,这是我们鱼鳞人的原则,我们是过客,我们是来旅游的,不是争斗者。你糊涂了,你这样无理取闹,我要走了。”
这个叫阿三的玲珑家族的人,浑身战栗,跪在地上,如虔诚的罪犯等待命运的摧残。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郑重其事地说:“那么,请你留在这里几日,不要离开玲珑城,我也想知道这些奇怪的原因是什么,请你留在这里,若发生了怪事,我还可以找你。令人困惑,又令人不安,鱼鳞人,请求你们的帮助,还有磁漫国的王。”
鱼鳞人叹息地说:“好吧,看在你们知道我们鱼鳞人的符号签名的份上,但愿这是一件小事,是一件偶然的事。”
这时,另一名伙计从里面的房间走出来,他附在掌柜的耳畔。
掌柜惊讶地说:“什么?尸体又回来了,那刚才那具呢,一样吗?”
我和鱼鳞人也感到稀奇,他们这家古董店里还放着一口棺材,还有人来买棺材?
伙计点着头说:“是的,一样,这样的尸体会凭空消失,又会凭空出现,是怎么了,那户人家放在这里的棺材,是不是应该通知他们,让他们取回去吧,已经放了这么久了。”
玲珑城的雨,还在下着,大大的雨滴敲着华贵的砖墙和镶着金条的小路,偶尔一些行人,快速地飞在雨中,划过这家店铺的窗口。
“上次让你去做的调查记录,都做好了,这户人家的来历,还有这户人家活着的人还剩几口,都是什么身份,是做什么差事的,有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都查清了吗?”端起茶水,掌柜问。
伙计禀报说:“都查清了,那户人家就住在玲珑城的城门口。家里活着的就剩五个人了,棺材里那具尸体的儿子和他的妻子,还有孩子,其余的是他的叔叔和姑姑,就剩这五口。做的差事嘛,男的是一名小商贩,贩卖不值钱的古董,比我们的店铺小,女的是在宫殿里做侍女,打扫庭院的,他的叔叔和姑姑,常年不在玲珑城里居住,住在绿满家族的附近。也听邻居说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看着都很本分。”
这位伙计一本正经地说着他查探过的事,好像每一件都极其认真,没有任何的疏忽。
掌柜的说:“那就再查查,肯定会有遗漏的线索,你说他把自己家人的棺材放在我们店铺里,这算什么事啊,我们当初是看上了这口老棺材花那么高的价钱买了来,可是不知道里面还有尸体啊,让他把尸体拿回去吧,都说了很多次了,也不来取。”
这棺材很珍贵吗?需要花重金来买,没想到买来里面还有尸体。
鱼鳞人问:“你们这店铺里还有这么多怪事啊,也有尸体失踪,那不是和这位阿三家的事一样吗?这种事情在玲珑城常见吗?”
歪着鱼头,鱼鳞人敲着手里的边缘石,和伙伴们互相传递着讯息,他的眼睛眨着,也是迷惑不解。
这家古董店铺的掌柜说:“以前没有发生过,就是今年,接二连三的,也不知道怎么了,都传说玲珑城里有的人家做了孽才会找到报应,我们也找不出原因来,让人头疼啊,连玲珑家族的王,炽,也查不出原因。”
我们进去了里面的房间,看了那口棺材,黑色棺材质地优良,上面的纹路是精工细作,是玲珑城上好的玉石雕琢的,不是普通的棺材,棺材的四个角都刻着一把剑和一个鱼头,这是最诡异的地方。
用手摸着棺材,鱼鳞人说:“把我们鱼鳞人家的头也刻上了,这是几个意思,非要和我们有关系?k星我们也是才来吧,这里也是我们旅途的星体,按道理和我们是没有任何关系。可是这个鱼头,分明就是我们鱼鳞人的脑袋。”
阿三胆战心惊地说:“我也奇怪,为什么会有鱼头呢,当时我祖父的尸体,他的袍子的下角也绣着一个鱼头的图案,我以前都没在意,认为装饰。”
鱼鳞人惊惶地摆着手说:“可千万不要和我们鱼鳞人扯上关系。阿三,你说的那个半张壁画,是几个人,除了鱼鳞人和你,还有几个熟悉面孔,你还记的吗?”
“除了你和我,还有穿着蓝色袍子的人,玲珑家族的几个人带着黄金面具,就是这样。我很害怕!上面有我阿三的名字啊。”他颤抖地说着。
一些细微的声音,从棺材里传来,就仿佛那是另一个世界,不小心闯进了玲珑城的时光,犹如交错的过去与未来,一阵混乱的声响。
我说:“你们听,这棺材里有奇怪的声音,你们听见了吗?是认识的人吗?”
趴在棺材上,附耳倾听,他们一片惊骇,纷纷摇头。
点起一支绿色的烟草,掌柜幽幽地说:“我听闻,要是在棺材里听见了另一个世界的声音,我们就也要死了,就要灭亡了,这太不幸了,陌生人的声音,来自哪里,一定是阴暗的地域,要是飞到天上听见的声音,或许是光明的,我们玲珑城是不是也要和爵刃家族一样,那片城池消失了繁华。”
鱼鳞人拍着棺材说:“不会的,我们鱼鳞人经常光顾各个星体,见到了无数的世界,也听见过异域的声音,不是还好好活着吗?不要自己吓自己,更何况磁漫国的王也在这里,不会发生这些惨剧。”这是一种安慰,我看到他也害怕,他的脊背上都是汗水,鳞片也掉落一些。
究竟有什么秘密,让见过世面的鱼鳞人也害怕呢?
我问:“掌柜的,你们都听说过复活人吧,穿着蓝袍子的复活人,就在你们玲珑城的地下,有一个国叫复活国,是不是他们的声音传上来的?”
“啊,不,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说,没有复活国,那是个死尸国,不是活人,都是死人,有人说是复活的死人,我们没有见过,传说不可信。”掌柜惊惧着,手里的烟草都掉了。
我们正盯着这口棺材讨论之间,忽然一具尸体像从水里浮出来一样,静悄悄地出现在黑色的棺材里,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尸体又出现了!”店铺的伙计说。
第一百九十九章谁的冷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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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鱼鳞人准备伸手去碰触尸体时,尸体却又突然消失了。
鱼鳞人说:“是这条宇宙裂痕里的幻觉,是低级空间的把戏,你们会如此慌张,难道玲珑城的人害怕这个,就当做是低级空间的一场幻术或是巫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哈哈哈!”
黑色棺材里面冒着黑色的烟雾,一切就如一场错觉,尸体去了哪里,无从解释,还是这只是一场幻象,根本就没有真实的出现过?
玲珑家族的人阿三说:“可是这样的事,让我特别难受,我的祖父就是这样,一会儿出现在我床榻上,一会儿就在墓地里,我都不知道是怎么了,尸体自己会移动?噢,鱼鳞人,你的内心真强大,我要崩溃了,想到那个壁画,我心里就难受。”
阿三的身体消瘦,样子就比较不健康,若不是穿了件红色袍子,会认为是个患病很久的人,他的身体微微弓着,他拉着鱼鳞人的手。
古董店铺的掌柜,精神恍惚地说:“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尸体,我们都快被这些烦心事包围了,这样的棺材我们如何出售,就是积压品,是亏了。下次要仔细看清了,这样下去我们的店铺就关门了。”
一些烟灰,飞在空中,这家店铺的掌柜懊恼地敲着棺材盖子。
我问:“那张壁画上的人,就是那些,你没有隐瞒,就那么少的人,你要慌张?阿三,没有什么事情,我和鱼鳞人要离开了,外面的雨停了,我们也按照信笺的地址来这里探望了你们,大家是不是该歇息了?”
这是委婉的道别,我想玲珑城里的事,都是些我们不理解的事,玲珑家族的炽对我说要来这里,我也来了,没有见到他,见到了这样的掌柜和伙计,我想他让我来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为了丢失的玺翠,但是玺翠和这些一会儿有一会儿没的尸体应该无关吧,至于那名手提猩红长剑的女子,我们没有见过,只是偶然见到了十大旧的白袍子罪犯,涩在审讯两名自称是复活人的蓝袍子男子。
现在天色已晚,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