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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裂痕-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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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烨,微笑着说:“辛苦了,殇大人,我不在城里的日子,你和老城主澈冷,都尽力了,我不会离开了。我们要一起找到那名逃犯幽冥,抓住他,让他反省认罪,让他停手,也许他失忆了,或是患了昼夜遗忘症。”

    鱼鳞人敲动了一下边缘石说:“爵刃的王,不会离开,他是这里的王啊,发生了事,他会承担责任,他是王,他是王,不是胆小鬼,他比我认识的时候的他,变化了许多,你看,现在他没有穿着王的黑色的奢华的大袍子,而是穿了和病人一样的衣服,他在感同身受,他在很认真地寻找那名罪犯幽冥。放心,只要有决心,我们一起会找到那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雨水,敲打出的黑色的气雾,从门扉,涌进了室内,暗沉的珠玉的灯光,罩上一层幻境。

    殇,冷冷地注视着烨的眼眸,她低低地说着:“如果逃犯幽冥他一直不反省,我们要不要齐心杀了他,王,你能下这个命令吗?他依然没有停下手,今天进来的病患多了十名,他让十名无辜的爵刃家族的人,失去了剑刃的身躯,不久他们的命运,也是会被投进苍茫的大海,身体将被无情的海水稀释。王,我们要不要停止等待,齐心杀了他?”

    鱼鳞人,深呼吸,他的鱼嘴都歪了,他叫道:“杀了幽冥?我们齐心协力杀了他,可是他在哪里,我们不是还没有找到他吗,他躲得那么隐秘,比死亡的人的行踪诡秘多了,他是不是一直在窥探着我们,我们还没有抓到他呀,殇大人。”

    爵刃的王,烨,挥着液态的身体在灵柩上陷入深沉的思索中。

    殇,舞着深灰色的衣袖,让花白色的长发变干,那一根根发丝,飞绕在室内,盘旋着每一个暗寂的角落,就如磁力纤体要时刻斩杀猎物。

    她深沉地说:“我们不能继续等待了,他没有反省,也没有停手,他还在暗地里作恶。不仅让那颗宇宙裂痕里的三维的星体上的一个种族彻底灭绝,还伤及了我们五维之地的爵刃家族的臣民,这样的逃犯,我们宽容了多少日子了,他还是没有觉醒,我们还要继续这样宽恕下去吗?我们的原先的计划是,磁漫国的王,星洡来了我们爵刃家族,那名逃犯,他应该有所畏惧,会自动出来觉醒,停止伤害。可是你看最近的病房的病人只多不少,这样的仁慈是失败了。我昨夜和老城主商议,我的建议是得到王的认可,默许也行,我决定遇见他时直接杀了那名逃犯。”

    我看着爵刃的王,那忧郁的目光,上次他也说见到那名逃犯就直接斩杀,可是现在他坐在黑的灵柩上却迟疑了,也许幽冥是位神奇的人物吧。

    “还是先抓起来,能抓到他,就先囚禁起来,认真审讯,找到原因,也许有可能让他觉醒。”我提出了想法。

    鱼鳞人也说:“磁漫国的王说的对,我们要是找到那个逃犯幽冥,就囚禁他,好好审问,不能立刻杀了,杀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直接杀戮,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殇,疲惫地说:“囚禁?你们也看到了,他不是逃跑了吗?上次还自己回到了密室住了一晚上,我们还是没有抓住他,就是我们抓住了他,他还是会逃跑的,因为他是幽冥,不是普通的居民。我和老城主澈冷讨论了很久,我认为只有杀戮,才能让逃犯幽冥停下疯狂的执念。”

    烨,忧虑地说:“就是如果直接的杀戮,我们的力量够吗,你看我好似也病了,身体没有以前健康了,你们也看到了,我的性情都变了一些,是我的身体出了一点小问题,由于我是王,我要顾忌我的身份,没有和你们说,我们现在就是见到了那名逃犯幽冥,我们有力量杀了他吗?”

    鱼鳞人紧张地呼吸急促,可见这位逃犯磁力术高强,连爵刃的王都担心力不从心。

    女子殇,调整了一下花白长发上的红色花朵,冷幽幽地说:“可以杀掉他,因为磁漫国的王,星洡在这里,要知道,他是来自更高维度的神,不仅仅是传说的样子,他的冰蓝和掌心的白荷之光,可以让k星迎来光明的人,会担心杀戮不了一个逃犯吗?只要他愿意协助我们,我们是有力气杀死那名逃犯幽冥的。”

    她眼内的红色火焰,像一朵四维世界的红菱花,原来他们让我和爵刃的王一起来这爵刃城,是有原因的,就是让我做杀手,杀死那名逃犯。

    这是多么含蓄地邀约啊,我却没有洞察出来。我腰间的光之芽的宝剑,在这样沉寂的黑雾里,闪着冷光。我竟然是他们需要的杀手?!

第一百八十七章多世与幸福() 
2。187

    爵刃的王,烨,坐在灵柩上,他的眼,是孤独的火焰,黑色的,带着焦虑,他凝视着爵刃城的新城主殇大人,他液态的身体,缓缓流淌着。

    鱼鳞人说:“外面的雨真大,今夜这山林的树木都要被拦腰砍断了吧,闪电犀利,爵刃城的液态的海域增多了,淹没的不仅是城池,还有附近的山脉,这样下去,液态的爵刃的确会淌满k星,淌满五维之地,那个时候,可就来不及了,那位逃犯幽冥是要抓住才行。”

    海浪,黑色的海浪,呼啸着,咆哮着,拍打着阻挡一切的坚硬的物质,从建筑到悬崖,无情地吞噬着,那粘稠的黑乎乎的海水,如深渊,灌满眼前的疆域。

    一些紫色的飞鸟和黑色的飞鸟,盘旋在深夜的黑洞洞的天际。

    这是宇宙裂痕的五维的世界,k星的爵刃之地,液态的病态的流体,飘着咸涩的海风。

    黑色的门扉,再次晃动的时候,又进来一个人,爵刃城的老城主澈冷,他拿着墨绿的烟枝,绿色的气雾,飘在他黑色斑点的手上,他丝绸般的袍子裹着肥胖的身体,他目光深邃。

    老城主澈冷幽幽地说:“原来你们都在这里,都在,没有人逃跑,很好,这是我要的局面,没有继续地逃避吧,殇大人,你也在,我感到欣慰,你没有去说服那些病患吧,他们最近情绪不稳,都关押不住了,无论是5号病人还是7号病人,已经不热衷玩猜谜的游戏了,侍卫对他们的举止无可奈何。”

    烨,瞅着突然现身的老城主,他的眼中出现着困顿的色彩。

    鱼鳞眨着眼睛,他把边缘石放进背篓里说:“我们鱼鳞人,来自众神的焰,熵星体,我们在穿梭其他星体时也见过不少的病患之人,可是像爵刃家族这样的古怪还是少有的,那些病患,最近都怎么了,是不是要暴动?要逃出病房,有一些他们是犯人啊。”

    老城主澈冷深吸着烟草,他的目光停留在烨的脸颊上,他装作轻松地说:“那些犯人,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礼遇,他们说游戏不能让那名逃犯觉醒,也懒得继续演下去了,他们想离开那幢建筑,离开病房,想去外面的世界走走,说既然迟早要死,就这样在爵刃城的城墙上死去吧,这样可以让活着的人,关注他们的一生,而不是死在病房里。”

    烨,挥着液态的上半部分的身体说:“死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死了,还在乎地点啊,这样的高贵,这样的觉悟,为了什么?为了他们的计划还是为了他们的家人,为了一些看不见的荣耀,就要死在黑色的城墙上,那棵黄金树已经死了,现在的城墙,没有长出新的黄金树了,如果没有漫天的海水,是可以再生,可以长出更多的黄金树,我们的爵刃城最美的风景,可惜都消失了,液态的世界,原来好不孤独!”

    黑风吹着门扉,进来更多的雨水,斑驳的室内的墙壁,开始挂满雨滴。

    女子殇,让深灰色的袍子飞扬在灵柩前,她淡淡地说:“液态的世界,纵使是色彩斑斓,画面优雅,可是还是液态的世界,少去了姿容,少去了我们爵刃的剑刃的高贵与威严,那位逃犯幻想的爵刃的液态的流体的世界,或许要失败了,因为这无尽的粘稠的液体,没有任何美的成分,是压抑和深深的孤独,如果王能感受到,我想,王可以感受到,或者我们不在乎形象,跳进这样的深海,去体味那种本以为的华美,原来是流淌的软弱。”

    鱼鳞人,瞪着鱼眼睛说:“流淌的软弱,可是流淌也可以千变万化,也可以侵占每个角落,就是全是黑色的粘稠的样子,不雅,连绿满家族的迷境都不如,爵刃的未来,就是这样的吗?那名逃犯幽冥就是这样的企图,还是这是他不能面对在宇宙裂痕的那个三维的尘土世界,改造那里的生命体失败后的执迷不悟呢?他究竟为了什么,还是他真的病了,忘记了初衷,只想要幻想着的世界,结果不断地试验,以生命为代价的试验,真的不算是伟大,更谈不上壮丽,他是该觉醒了。”

    老城主幽冷,用眼内的烛光,擦亮了某些破旧的古灯,室内渐渐亮了不少。

    烨说:“我也发觉,是孤独的,我想要的幸福,它在哪里呢,失落,会使人忧郁。如果我们的爵刃的家族的臣民可以活很久,可以永生,那该是多好的事,我们有时间不断地去修正自己的错误,不断地去修缮失败的生命案例,可以这样持续的坚持,直到成功的那一刻,假如我们永生,就如历史上旧的十大白袍子罪犯,那样永久的存活,展现生命的高昂,可惜我们还是要死的。这叫人忧郁,看我穿了病人的衣服,我都萎靡不振了。”他身上的白色衣衫是宫殿西边的圆形建筑里的那些病人的衣裳。

    他另一半剑刃的身躯,高高地立起在灵柩上,他的身体在液态和剑刃的变换间不那么畅快了,也许他是病了,我们都没有完全确认。

    鱼鳞人说:“谁不祈求多世与幸福呢,我们鱼鳞人失去了个性,没有名字没有代号,思想互通的神奇,可是我们这五百万年的光阴,也是要奔向死亡的,而k星的居民只有一百万年的岁月可以消耗,但是真正的永生也许只有磁漫国的王了,可是我也没见到他很快乐,他也一样的忧虑,永生和短暂的灭亡,我们的心境是起不到太多作用的,爵刃的王。”

    灵柩在我们的交谈间,时不时地冒着黑色的光,那里存放着某位先王吧。

    老城主澈冷问:“王,你需要不需要去病房里坐坐,那里会让你减轻些焦虑,操劳过度,你也会病倒,我们的爵刃家族不能没有王啊,即使我们的液态的世界,已经病态的无可救药了,可是我们没有王,会彻底陷入深渊。”

    女子殇,花白发辫上的那朵红色花蕊,晃着红色的芒,如此的鲜丽,与这墓地的建筑极为不和谐。

    黑色焰,烨,摇着头说:“不,我不是病人,我穿上病人的衣服,感受下痛苦,感受下他们的野心,他们的准备牺牲自己,让那名逃犯觉醒的心,我一直在猜测,那个病房里的人,是不是在合谋演绎着什么真相呢,还是演给我看的?那是处心积虑的辛苦吧!我和他们似乎有着相似的遭遇,我的妻子她离开我了,我的邻居不知道何时也消失了,是不是爵刃家族的人,都开始厌烦亲近自己的人了,我真想念的我的妻子啊,他是爵刃城里最美的一朵花,可是她却抛弃了我。我想不清楚这是什么原因,我是王啊,她却狠心离我而去。难道她厌倦我吗?”

    鱼鳞人,紧闭着眼睛,敲着手里的边缘石朝同伴换着信息。

    我迷茫地听着窗外的风声,我说:“也许,病了,就会忘记一些,忘记一些自己做过的事,忘记自己曾经是谁,这是无奈的。因为这条宇宙裂痕里的七维之下的世界是个轮回的世界,很多时刻我们试图想操纵时空,还是被岁月淹没。”

    爵刃的王,烨,悲伤地垂着头,他无奈地说:“假若我也是病人,那么我忘记了什么,记不起什么了呢?我忘记了自己是谁了吗?这不是吧,我每天都很认真地想着要抓住那名逃犯,都寝食难安了。”一半液态的身体和一半剑刃的身体,在灵柩上困苦地匍匐着。

    殇大人,深深地叹息道:“王,你能猜想到自己也是病人,算是进步了,知道为民着想,王,你的睡眠不够了,身体会有恙,这不是不光彩的,我们是爵刃家族的人,难免会生病,会焦虑,会忘记自我,可我想说的是我们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我们不能等待那名逃犯觉醒,他的心已经逝去了,和死亡没有区别,他彻底地病了,我要做的就是直接的杀戮,不能继续留给他活下去的机会了,看着今天液态的可悲的爵刃,我是有罪的,因为我也幻想着,那名逃犯幽冥,能创造出奇迹,补救那颗失败星体上的生命改造计划的悲惨结局,然而,还是叫我失望了,他没有做出成绩,而是伤害了我们爵刃家族的臣民,我不能再给他留下机会了。”

    她的发,呼呼地被门扉吹进的海风吹荡着,她脊背上的黑色剑刃,犀利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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