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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裂痕-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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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家族的人,我们鱼鳞人还互相思想,开了一个小会呢,我们的小伙伴在鱼嘴里飘出的全是赞叹的语句,可惜,现在他们成了**大海,这和死亡有什么区别。”

    甩着手上湿哒哒的海水,鱼鳞人急忙用布片擦着,生怕把爵刃家族的臣民的身躯粘附在他鱼鳍一般的手上。

    我的微微蓝的长发,漂浮在深黑的海平面上,远处的礁石,是一些紫色和黑色的海鸟,它们低鸣着,如低级维度的巫师变幻出的少女,穿着紫纱裙和黑纱裙的姑娘,凝望着悲怆的大海。

    爵刃城的大部分建筑已经淹没在海水里,某些比较高的房舍也露出半截的墙体,在最高的楼层里摇晃着一盏盏零星的昏暗的烛光,而远处的爵刃的城墙,黑色的城墙上,那些骷颅头也饱尝着酸涩的海水,这是一片要彻底被液态的地域。

    站在黑石岸边的我,却也感到忧愁,这曾是我养母的故乡,如今,她的府邸,小小的雅致的宅院,也已经被沉睡在海底中央。

    陷入病态的世界,要如何的拯救?飓风,飞越着天空的乌云,嚣张地撇着尘世的一片成液态的家园。

    这一切是那名逃犯幽冥的杰作,可是现在他躲藏在哪里。

    “最近暗潮汹涌,倘若他死了,希望能在这里见到他的尸体,和他那张丑陋的脸。”烨,舞着黑色的袍子,不屑地望着远处的海域。

    鱼鳞人从海水里捞起一个贝壳说:“还有黑色的贝壳,噢,他们会不会偷吃爵刃家族人的脚掌,天啊,不敢想。”说着鱼鳞人把贝壳丢进海里,一阵黑色泡沫打了个旋涡。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就问爵刃的王烨说:“那名逃犯,他也是个病人,他的大夫是谁,没见过啊,烨,你知道一点吗?病人总会和大夫攀谈的,有接触的机会,应该询问下他的大夫。”

    海水在深渊的波光上,闪现着一段段黑黢黢的画面,烨的黑色的液态的身体,刮过海岸线的微茫,那是惊怔,又像是意识极度焕然的凝聚。

    他恐慌地说:“殇说逃犯的大夫也死了,被丢进海洋里,死了,无法问他了,磁漫国的王,你知道给一名古怪的罪犯当大夫是非常辛苦的。”

    “死了?大夫也死了。”鱼鳞人,瞪着鱼眼睛,靠近岩石边。

    烨说:“是的,那是一位年迈的大夫,黑色头发都比袍子要厚,他每次去给逃犯就诊,满地的头发,还需要多派一名侍卫给他打理,那么小密室,大夫的头发都占据了半个空间,那个犯人每次都咆哮,说是爵刃城最不欣赏的大夫了。可是大家都流传说这个大夫,水平最好,而逃犯却拒绝见他。”

    “那这个罪犯是个暴力又残酷的人?难以对付,可惜还是个病人,他没有认真让大夫看过病吗?”我问。爵刃的王,烨,对这位逃犯比我了解多,虽然我们是同时回到爵刃城的。

    大海的巨浪,冲击着岩石,我们都向前飞了一点儿路,落在爵刃城高耸入云的宫殿的台阶上。

    烨,让液态的手臂飞扬在海风里,这初秋的天气阵阵冰凉。

    他说:“磁漫国的王,星洡,你可知我最近住在宫殿里会常做怪梦,我想念我的妻了,想她的黑色琴弦之音,想她不理睬我的窈窕的背影,她是夜晚盛开的花朵,俏丽又雍容,是爵刃城最美的一枝花,我梦见他站在我的宫殿内,黑色裙裾碎裂成一片片,飘着每个音符,每个音符上都是一滴黑色的泪,那是喜悦的泪,她说她愿意来看我,我都哭了,醒来的那一霎那,真希望梦境是永恒。琴音,让我觉得痛!”

    鱼鳞人接着说:“梦见她,说明你想她了,可是她为何离开你呢,你是爵刃的王,多少女子企及的事,她却跑了,是因为她病了吗?”他敲着边缘石,望着昏沉沉的大海的波澜。

    有黑色的云朵,移动在眼前的天空,海水和乌云要连接成一片迷雾了,这还是要下雨了,爵刃的世界真的成了液态的无法拯救的世界了。

    闪光的剑刃,像在迷雾里被黑暗的力击碎成两节。

    烨说:“我想多知道些那位大夫的事,关于他的资料,关于他的调查,可是殇,新的城主都忘记了她是谁了,我严厉警告过她一次,今天清晨,我让她明白这里谁做主,是我做主,我是爵刃的王,她却推脱说给逃犯看病的大夫死了,死了我就查不到了是吧,什么是忠心,我开始怀疑了。”

    他的冷焰,从他的眼眸中飞出,飞上大殿的屋脊,飞跃海上的巨浪,那是愤怒,是犀利的黑光。

    浮动着白色的袍子我安慰他说:“爵刃的王,烨,不要多虑,不要心急,一切的真相总会浮出水面,没有不变的世界,真相就是海底贝壳的珍珠,总会在夜里发出耀眼的光。只要我们有一颗强韧的心,不被吓到。”

    雨水打湿了鱼鳞人的身体,一片片鱼鳞在黄昏的天幕里闪着银色的光,他用布片捂紧了嘴,跳着脚躲到台阶的最里面。

    “我们还要调查下去吗?我甚至都大胆地想我没有听到一句真话,没有实话,还能找到什么线索,磁漫国的王,星洡,你说我们这样,能找出真相?罪犯,他一定是得到了更多的帮助,利用了更多的机会,也许爵刃的老城主澈冷,还有新城主殇,都有可能是他的帮凶,逃犯或许在某一处豪宅里,仔细修改着爵刃家族的新的计划,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了,我也想否定我这一世没有杀害过人,也想否定我不该多喝酒,可是现在的状况我不能平静,我怕这一切都是虚假的,他们合起伙来对我的,欺骗我,我开始担心起他们的忠诚了,因为他们始终不肯告诉我过多的关于那名大夫的资料。”

    这是猜忌,还是事实就是如此,我看着爵刃的王,那刀剑的脊背涌动着深寒,如恶魔匍匐在臂膀上,他是凶险的,时刻都有可能失去控制的勇气,是杀戮老城主澈冷和新城主殇的心,一位王一旦怀疑起他的随从,这样的日子是不容易度过的。

    我说:“等到晚上,我们一起问问,关于那位大夫的情况,你就会豁然开朗。现在,他们还在雨中搜寻那名逃犯,侍卫说他们还没有回来,你可以稍作休息,或者可以和我谈谈,你猜想那名罪犯会是怎么安排爵刃家族的未来,我们可以从这个地方切入,去分析他可能躲藏的地点。”

    鱼鳞人,坐在里面的黑石台阶上,睁着鱼眼睛,望着落雨的天空,没有家园的鱼鳞人,已经过习惯了这样的居无定所的旅途的岁月。其实这是一种顽强的精神,他们不仅团结,还时时相互报着平安,可以活伍佰万年的鱼鳞人,来自众神的焰,已经毁灭的熵星体,就是这样的对待着每一缕时光。

    烨,深深地呼吸,那黑色的风都被他吹乱,他说:“磁漫国的王,星洡,他已经把一部分爵刃家族的臣民变成了彻底的液态,这样就失去了战斗力,我也不能从海洋里把他们召唤上来。这名逃犯,他可能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让对抗者失去战斗力,他想统治爵刃的疆域,想与我为敌。如我是他,我可能会吞噬宇宙裂痕里整个五维,就这样的液态,淌满,五维之地。变成液态的爵刃,成为我们的世界,再一点点恢复剑刃的身躯。他是位病人,他毕竟有过医治好自己的身体的经历,知道如何恢复。我想这是我无法与之对抗的。就像我热爱的妻子,她还是抛弃我而去,我的尊严就成了黑色的泡沫,我的权贵也被抹上灰尘。”

    海洋的深度在扩展,这样下去,爵刃的确会侵占其他的疆域,也许会沾满附近的森林、湖泊,会让绿满家族的人担忧吧,引起k星的纷争。现在的k星上的五大家族是和平相处的,生活在枝叶上的绿满家族、生活在琛宝上的玲珑家族、生活在云端的粉饰家族、生活在光中的磁漫家族,还有现在液态的爵刃家族,这五大贵族是彼此相离,没有争端。

    在五维的尘世里,我仿佛见到了危难,我低低地说:“这名逃犯,他的心是狂野而凶猛的。”烨,站在我的身边,他动着液态的颓废的手臂,他的脸色却是暴虐的,也许他也病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一万年前的黑期() 
2。176

    傍晚到来的时候,爵刃城的老城主澈冷和新城主殇,都来到了爵刃的王,烨的宫殿,奢华丽丽的宫殿点上烛光,辉映着墙壁上古朴的花纹和缝隙里亘古宝石的冷光。

    多重门把手的宫殿,依然森严,神秘。

    爵刃的王,坐在宝座上,黑色钻石被踩在脚底,他的脸上没有微笑,是冷漠加深寒的黑幽幽的目光。

    鱼鳞人,饥饿地嚼着行囊里的绿满家族采摘的野果子,作为旁观者,作为k星的过客,默默地听着大家的对话。

    烨,说:“你们应该隆重地告诉我为何医治那名逃犯的大夫死了,是真的死了还是你们对我隐瞒了,隐瞒会对我有益处吗?两位城主,这里是我的世界,我是爵刃的王,你们不要忘记了,你们能知道的,我就必须知道,为了我们爵刃家族的未来,你们要忠诚。对我说说吧,磁漫国的王也在这里,他的冰蓝和掌心的白荷之光,会射杀一切,你们不需要对我撒谎了,我也不会杀戮你们,磁漫国的王,星洡,会秉持公正。”

    施压,灰色袍子的殇,回眸老城主澈冷的烛光的眼睛,那是暗暗地默许着一些事吧。

    她轻轻说:“大夫其实没有死,他是个奇怪的大夫,我们说他死了,是希望你不要误入歧途,他对这个逃犯的躲藏地点没有什么用处,我们都怕你分心,所以就说他死了。”

    那是咆哮的怒吼,继而化为黑暗的烟雾,让落地长窗垂挂下来的黑色的窗帘,卷到天花板上。

    “为了我的安全,这是多么牵强的说辞,殇,你终日打扫宫殿的日子你忘记了吗?如此热爱权柄的你,会不知道讨好她的王,你说那个大夫死了,黑色的头发可以装下半个房间的古怪大夫死了,就是为了打消我寻找他的念头,为什么那么害怕我找到他,你们比我知道更多的秘密?”爵刃的王,烨,在宝座上声音生冷,目光如红色的火炬。

    窗外的暴雨,形成了一条条溪流冲刷着黑色琉璃的长窗,如泪,却不知道在哭泣谁。

    “他是个奇怪的大夫,怕你见到他,他的言辞会让王,产生不该有的想法,判断失误,会带来更多的麻烦,王,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你是爵刃的王,我们深深知道敬慕。可是那位大夫,不是平常的大夫,他不仅头发过长,就是话语也闲散,他没有治好那位逃犯的病,他是个没有价值的大夫,至少这一次,他砸了饭碗,人们都当他是乞丐了。”老城主澈冷,飘着绿色的气雾,那支墨绿的烟草闪着绿光,如翡翠焚烧在宫殿里,不畏惧珍贵。

    都当他是乞丐了,如此威名的大夫,沦落到这样的境地。

    烨,审视着老城主烛光的双目,说:“都是乞丐了,那我可以找到他吗,还是你们带他来我的大殿,我要细细盘查他,他是怎么给那名恐怖的逃犯看病的,也许是同伙也说不定,你们太粗心大意了,每个接触过逃犯的人,都不值得信任。把他抓来,我要审审!”

    侍女飞着黑色衣袖,传递过来一封黑色的信件,殇,打开后,立刻跪下说:“王,不好了,这一次,他是真的死了,死在来时的路上,本来我也想让他见你一面,然而,他也不幸病了,掉进了大海里,再也上不来了。他的液态的身体和其他的病患一样了。王,你恐怕见不到他了。”

    烨,挥着剑刃的锋利手指,抵在新城主殇的颈项,他阴冷地说:“殇,殇大人,你在和我玩权谋吧,他死在了来时的路上,太不巧了,我见不到他了,那个大夫也许就是个疯子,是个叛徒,你却包庇了他。让我怎么信任你,殇,你说。”

    侍女,也忽然跪下来说:“王,我亲眼所见,他死了,死时还说他最大遗憾是没有医治好那名罪犯的病。”

    老城主澈冷,也急忙说:“王,是这样,她不会忤逆,殇大人,兢兢业业,你在的日子,她为你为这座城池做了很多。”

    爵刃的王,烨,望着我的蔚蓝的目光,他最后收回剑刃的手掌。

    我缓和着气氛,说道:“那就说说这位大夫什么来历,家住哪里?”

    这样的场面,鱼鳞人拍着胸口,差点让野果子噎着自己。

    殇,捡回一条命,她站起来,她的花白的头发,都冒出了汗水。而老城主澈冷,抬着眼内的烛光,语气淡漠地说:“这位大夫,他没有很多家人,在某个一万年前的黑期,在王小时候,这名大夫曾是王的邻居,对王百般呵护,教会了王神奇的磁力术,也教会了王很多处理问题的方法,他其实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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