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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水晶,在这条宇宙裂缝深处的四维虚幻的世界几乎是没有的!
现在,我一遍又一遍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曜,奇特的石头,出现的人物风尘,是琰吗?我的心进入空洞洞的维度里,我无法做任何的决断,我开始犹豫和怀疑,这个世界要停留多久,琰,我找到他会一起离开?还是他已经迷恋上了这个物质的三维世界?
——
一个生命对一个世界的纠缠的方式有很多种,一种是充满爱和光的期许,一种是无情的杀戮,还有一种就是淡漠的疏离吧。
在我很小的时候,在四维世界的宫殿里,仿佛记忆深处,我的母后几乎从来没有抱过我,我总是找不到那种温热的感觉,而在我忧伤迷茫的日子,拥抱我的是琰,他站在我的床边,他是我儿时就开始的贴身侍卫。
他抱着我,就像哥哥抱着弟弟,那个幼稚的时期我就想为什么我的母后总是那么远远地看着我,还有我伟大的父王那种沉默的观察,琰一个不相干的侍卫却愿意伸出双手拥抱我,在某些时刻我总会把他当成我的哥哥炽。
我的哥哥炽说:“弟弟星洡啊,你是我的快乐,我愿意你永远快乐。”而侍卫琰会说:“王,某一天你会成为我的信仰。”他会用一朵红绫花覆盖在我的脸。
有一次,练完巫力的姐姐殇说:“星洡!天真的星洡,你认为快乐重要还是信仰重要?”讲着这样的话时,我的姐姐殇,飞着衣袖一声嘲笑,她说:“我只爱权柄,其他的都是多余的轮回碎片。”
她练习着顶级的巫力,为了她热爱的权柄和得到父王的爱,在庭院里,那个时候她经常嘲笑着我的稚气。
——
困顿着这些记忆,我在三维的世界里,这个小小的村庄的院子里居住了七天,这七天大雨滂沱夹着凛冽的暴雪,深秋要尽了吗?
我竟然害怕起时间的更迭,我开始害怕起遇见。
当心变成白色的时候,我的心就是害怕了,记得琰会说:“我会用我的热烈的血,温暖你冰凉的心。”
这七天,漓,每日准备着饮食起居,他没有和我说一句话,他的脸上没有笑容,他总是望着天空,满是雨雪的天空,他站在院子里,不怕暴雨和冰雪的侵蚀,他全身是水,每天都如此,他的世界一定不为人所知。如他的家乡昴纳一般神秘。
他究竟是谁?我究竟又是谁?
——
漩,在浩渺的烟海里,旋转着它自己的岁月,三维的世界有一天也会升向更高的维度空间。
有一天这颗保守、孤寂和苦难的星体,也会迎接它既定的曙光。
只是在一切未来临之前,它依然要落后与愚钝地活着,继续着灵魂的历练和数不尽的环境的磨难。勇者成为一种精神,谁将短暂地统治这个世界?我听到了他的名字叫风尘。
而风尘是谁?
夜色,如墨,黑暗已经来临。
飞芒,是一档光!我愿作方舟,载你三千年,不悔;我愿你长久的活着,感受生命的冰凉与火热;我愿散尽宇宙星空,只求你一展欢颜。漩,我的爱,我的曾经的落寞。在浩渺的星海里,我制造着黑暗深处的一幕慕深蓝,孤独曾如我,撼动水晶的心。
宇宙高空的深海,如果我有一块地,我想种上粉色的樱花树和紫色的鸢尾花,还有水边青青的石菖蒲,和淡淡艾草香!也为琰种上他最爱的红绫花。
我想念琰。我惧怕他是暴虐苍生的风尘!我分明听到他的呼喊。
在这条宇宙裂缝里,三维迷惑的物质的尘世。
我,为你而来!
第二十四章漓,第一次杀敌()
1。24
漓,说:“我第一次杀敌,是在家乡昴纳派我来这里的时候,我的血和敌人的血混在一起,那一刻无比欢愉。我可以做些什么,那些我不打算做的,我还是做了,我体验了新奇。我杀死了我的敌人。我是非常懦弱啊!”
我听着漓讲这些事,我想每个认为自己懦弱的人,也会有壮举,少年时代的我,也和漓一样吧,要在侍卫琰的守护下,保住性命,在对自己的力量还不熟悉的情形下,活着最迷茫。
漩,悬挂在宇宙深海里,这颗星体,蔚蓝,娇小。
曾经,我站在世界的沙海里,制造了它,三维世界的它还在迷茫的旅程上继续着陶造时光和物质的幻化。这里不是四维世界,这里是脚踏实地的三维时空。
漓,说:“不知道是谁制造了这个世界,他真应该来看看,这些为了水晶和珠宝为了如尘土一样的物件而众生奔波的群体,是多么的虚无。”漓说自己也喜欢上了这些华丽的水晶和名贵的药材。漓说刚来时是多么的厌弃这里啊!
漓的背影,在某些光打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如个透明人,他瘦弱的样子仿佛会哗然消失在一段视线里,漓说他的家乡昴纳不是这样的世界,漓说快些结束吧,漓把玩着我们交换来的一些水晶,漓问:“主人,那么喜欢水晶的你的侍卫琰,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我的思绪开始膨胀,我的微微蓝的发开始加深,飘向微风里,是那样的短,为了隐藏,夹断了飘逸。漓,都会快速把它给我塞进帽子里,漓说,在物质三维世界隐藏是最伟大的!漓还会问我究竟来自哪里。
我说:“漓,我们先找到风尘吧!”
听到风尘的名字,漓表示沉默了一会儿。
——
曜,这种物质在三维世界的漩星体是稀少的,因为少,才变得如此珍贵吗?
漓,说:“不是这样,曜是神灵不小心撒下的种子,具有穿透磁场维度时空的作用。漩这颗星体是由磁场引力作用下的产物,曜恰恰成为了打破坚固世界的一粒种子,三颗曜,会撬开宇宙缝隙,这是最可怕的。”
漓,又问:“为什么如此古板?”
我说:“因为世人都喜欢稳定,畏惧突然的变化,人性喜爱慢慢更迭,所以这颗星体才会有序的前进,它不是火,是物质的三维。火焰则会长到神奇的世界。”
漓吃惊地听着这些话,他说在很小的时候,他的恩师教导过一些被他的家乡人都唾弃的东西,漓说他因此受过多次惩戒。
——
宇宙裂痕深处,三维世界的深秋,慢慢变得寒冷,冷到误以为到了冬季,漓说今年的冬季来的格外缓慢,慢到了不能理解的地步,迟迟不肯降落大面积的雪,怎样的深寒也是雨夹着些碎雪。
这里的植被,也根据季节不断变化,开花和结果,由葱茏到萧瑟。
大雨,再次停下时,是一个黎明,太阳露出来地平线,难得的深秋火热的轮廓,我产生了一种错觉,这是三维世界壮丽的景观吗?
日出的光,映红了农户青色的门扉和落着雨水的篱笆墙。两座坟墓,就在院子里,是守护两块曜被杀害的人。
以后这里还会有人来居住吗?他们的后人是否还在,还是孤独的两个守护者,没有后人吧。
光,照在简陋的墓碑石,很是孤苦,这是我的仆人漓为这两个死去的人立的碑。
漓说,墓碑是新生的标志,一个人死了,没有碑,他的来生会很迷茫没有方向;漓说,他今生如此困顿就是因为前世在他的家乡昴纳上没有人给他提前立块碑;漓说,这是他的母亲给他的断言。他说自己是个有罪的人,才会这样。漓停止讲话,他认为在他的主人我面前讲的太多不合乎礼仪。
我想起了宇宙裂痕里的四维世界,我的侍卫琰在离去时给我留下的那座空坟,那时他说,那就是可以纪念他的地方。
——
寻找风尘,我们应该上路了。
这户农家的院子里除了一头奶牛,还有些黄色的南瓜,漓用棚子里悬挂的干菜做了一顿像样的饭菜,又拿米制作了些干粮。
我们吃好准备上路的时候,院子的门扉被推开,一位妙龄少女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们。
在这郊外日出的光晕下,她是一朵花。
她说:“我叫粉,樱花树的粉。很多人只记得活着应该怎样,却忘记了快死时应该怎样。”
她长得像嫣,十分像,她的言谈却不是嫣,她的眸子里是锋利的光,只有笑的时候,你才会忽视那些锋芒。
漓,说:“我和主人要上路了,请你让开。如果你是这里墓碑的后人,你就继续留在这里这祭奠吧!”
粉靠近漓,逼问:“你们杀了他们?为了曜?”
她的凶悍气势真的吓到了漓,漓说:“没有,我和主人是借宿到此,是叫风尘的人偷袭了他,另一位殉葬。”
粉听到这个名字,瞬间瘫坐在地上,她闭上眼睛,眼泪哗哗地流,却没有哭声。
我和漓,绕过她,走出院子,我想她一定要悲伤一段时间,才会忘记忧伤。
她的绿罗裙上的粉色玉佩,让我记起一个人,我的神秘的巫师执墨。
执墨,隐藏在夜的深处,而在三维的世界里,他的现身仿佛更加神秘。在雨水浇灌的三维世界,依然恍惚听见他的绿色的风,旋转的斗篷。
——
粉,还是在我和漓走到下一个十字路口前,追了过来。
她喘着气息,没了刚才的悲伤,她大笑,没有矜持,她说:“嗨,你们,主人和仆人,可不可以和我一起走啊,这个世界战乱得很,到处都是死人,我需要你们陪伴,你们考虑下啊!”
这是个豪放的姑娘吗?!如果她不讲话,她会是个美妙含蓄的可人少女。
她的眼眸很清亮,刺人的锋芒不见了,她看着漓,仿佛在动一些只有宇宙裂痕的四维世界才有的巫念。
垂着手,漓说:“这里除了主人,我最大!说说你能为我们做些什么?你是个赶路的累赘。”
粉,大声说:“做你的妹妹!”
漓,眯着眼睛说:“在昴纳的家乡,我的妹妹已经死了。”
粉又是一笑,说:“那就做你死去的妹妹,反正我也总是要死的!生命总是短暂。”
漓的表情更诧异了,他把食物的袋子扔给粉说:“先从苦力开始吧。经过我的同意,你才有机会问问我的主人是否愿意让你继续跟着。”
粉,拍着漓的肩膀说:“哥,你会照顾我吗?我会照顾你。”
漓停了半分钟说:“别叫我哥,粉,你杀过人吗?”
粉,踩着地上漓的影子,瞥了一眼我腰间的剑——砺,说:“漓,我杀过人,从我五岁那年,我就杀了一个。不小心!”
漓问:“那叫杀人?是人家自己死在你面前的吧!”
粉,低下头想背对着我,认真地迎着漓的眼光说:“是杀人,我第一次杀人。”
漓推开她,说:“你那么邪恶,小小年纪就去杀人,太可怕了,是恶魔转世啊你,离我远点,这里的世界虽不好,可我想多活几年。”
粉说:“那时我才五岁,我不知道我可以杀人呢!那个人他抢了我的糖,打了我的哥哥,我的五哥哥都被他打了,满地是血,特别恐怖,我抬起手,想夺回来那颗糖,我的手轻轻碰到那个人的手,他就死了,我的哥哥们还是当他装睡,可是怎么也叫不醒。”
漓,瞪着眼睛说:“那是你杀的吗?人家是和你五个哥哥轮流大战,累死的吧?你的五个哥哥可也够多的,那么多哥哥,你可以去找他们啊!”
粉说:“哼!是七个啊,他们都走了。真的是我杀的那个人。”
漓,不再和她说话,就是走在前面的我也感到这个姑娘在撒谎,这是位奇怪的姑娘,我无法称她为女子,她也害怕听到“风尘”这个名字。
风尘,对这个世界做了什么,大家都是如此的畏惧。风尘就是我的四维世界的琰吗?我心惊,加快了脚步。
——
过了一条路。
粉,盯着漓手中装水晶和银的袋子说:“这些东西,哪怕是一小块,也足够我的哥哥们吃好几个月的,我的五个哥哥都饿死了,留给我最后一块糖,我连他们的尸体都没有掩盖,就离家出走了。”
漓,没有再吭声,这样的事情在战乱的世界,到处都是,死人是怎么来的,除了机械的杀戮,大部分都是饱受饥饿死的。
或许这不是个公平的世界,我深深内疚。贫富的差距,就是缔造这个世界的高低一样存在,有穷人和富人,就像有微笑和泪水一样,但总有这么一根缝隙,越过去,从穷人变向富人,从痛苦的泪水走向甜蜜的微笑。
然而,在挣扎的缝隙间,多少人都死了,没有越过去这些荆棘和无情的刀剑。这个物质的三维世界,不如我的子民在四维世界火焰上的国幻焰国来得幸福!
我说:“那不是你的错,你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