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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裂痕-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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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藤编织的天桥摇晃在深远的空中,下面的林海就在我们的脚底。

    他们好似洽谈的不是愉快,族长大人飞走了,地下安全堡垒的酒馆掌柜长钩子半飞着过来,他看了粉穿着绿满家族的衣裳很想嘲笑,但他却转向了我,目光充满深意。

    长钩子说:“星洡,偷渡者这般的悠闲是不是不应该?”

    我说:“阁下,我是偷渡来的,我的命是我自己掌管,死后也不必运回地下乌岩城。”

    长钩子笑着说:“变得不友好了,你就不担心那个孩子漓吗?这个世界谁可以信任,不要相信任何人。”

    我说:“我很担心,正想有回去的可能,看是否能把他带来,已经亲身验证这个世界,没有磁力术也可以活着,地下的黑暗和地上的黑暗还是有所有区别的,至少这里比较宽阔。”

    长沟子说:“到时你要还我一个人情,地心古堡里,你的养子,外星男孩漓,现在是我家婆娘在带他,对我好些,我是重要的人!”

    粉说:“我们谁敢对长钩子酒馆的掌柜不好呀,可是掌柜的啊,你断着一条腿,在k星表面省了飞翔的力气,很适合生活在这里,不可以欺负星洡,他是我的朋友。”

    小满也说:“对,星洡是我们的朋友。你来找我爸干什么,难不成你又要打算在我们的森林边上开个酒馆?”

    长钩子大笑道:“小满真是聪明的孩子,和你爸说,我这次真要酒馆了。k星将迎来光芒时代,黑暗不会太久了,我的酒馆生意会兴隆起来,让他搭把手,不要每天围绕着树皮树叶过日子,做点生意,带动你们绿满家族新发展。”

    他飞翔在空中,仿佛突然很开心,没有了什么沉重的语气。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对我,对殇,还有对其他的人,他变成了一个怪人。

    大地,繁荣着春季的绿意,在深谙的星体上,我们俯视着脚下疯长着的翡翠的世界。

第二十一章五维,裂缝的河畔() 
2。21

    群星不能陨落,我站在虚幻的天光之上,曾经我飞掠漫天的星子,我在星辉的河畔清唱,曾经我是宇宙之神,是七维神族最神秘的王子,微笑着却孤寂着内心的冷凉,曾经我让迅猛的冰雪袭击了众星,曾经我让孤冷长眠,曾经,我站在这里,瞭望深空璀璨的星辰,制造宇宙万千世界。曾经,我掉下一滴泪,站在旷野繁星之上。

    我们没有翅膀却可以飞翔,我们不需要奋力滑动双臂也可以飞翔,这里是五维,宇宙裂痕里的五维,特殊的五维之地,黑暗的k星!

    这一世,k星的居民可以拥有的一百万年的寿命。

    贵族的少女粉,抱膝坐在铁皮屋子的屋顶上,悬崖的风吹着她的蓝袍子,背后圆嘟嘟的帽子也被吹起,这几天一些少年也坐在屋顶前的嬉戏,现在都安静了不少,两眼愣愣地凝望着悬崖下和悬崖之外的黑黢黢的世界。

    微光,是腰间的圆灯,如一团团柔软的黄色萤火,脆弱地照着远山的轮廓,铁皮屋外的空地上,燃起一堆野火,在春风的吹舞下,火焰冲向着黑沉沉的天空。

    当篝火的余烬,变成烟雾时,附近山川高岭上的野兽多起来,明亮的眼睛在黑幕的山林里特别明显,我们是它们的猎物,某些平静的时刻,我会突然地想,这个世界就是蓬勃向上的春季里,被诅咒上了一层看不见光的黑纱。

    负责这次k星表面搜寻光源行动的副站长殇,对我们的表现也不是很满意,前些日对我们咆哮,认为我们是长不大的孩子,有一位少年在灯内能源快耗尽时忘记了补给,差点跌落山谷被大虫吃了,这些天我们就被体罚在铁皮屋之外感受黑暗。

    刚开始,聒噪的少年还会讲着笑话度日,后来大家都沉寂了,不愿意开口说话,也不愿意聊起谁是贵族的话题,一百多人的队伍,安安静静的像是刚从战场上打仗回来的老兵。

    我们这些在黑暗的世界里长大的少年,每一个都经历了黑暗的没有光的童年。忧郁是我们心灵深处一直存在的东西,只是我们还年少,试图摆脱这些枷锁,幻想着世界的美好。

    但是我们想家了,想地下安全堡垒的乌岩城,想着那些人工制造的街道和设定好的春季柔和的雨水,想我们在古黄色调的镶嵌着金玉的古堡里望着灯下清冷却安逸的街区,想着清晨卖饼的老人,想着如风一般的少年在人群里飞速传递着邮件或是信件,还有那些没有多少内容的纸张还是被闲来无事的年近花甲的人们谈上一天。

    而不是这里,这样坐在风浪上,会被突然猛冲过来的飞鹰和怪物啄乱了头发,也不是早上醒来被长过铁皮屋还高的大圆蘑菇吓一大跳。

    我们都想家了,想那沉闷却安逸的地下堡垒的安全屋,那屋中之城乌岩城的惬意。

    谁在说乌岩城是囚禁我的牢房,我不会再信了,那里是养父母一起经历过的温暖的时光,是少年们在大礼堂上练习着磁力术的欢快。

    我也想家了,想年幼的漓,想地心铺着金银的古堡23楼的孤寂,想很多很多地下安全堡垒里的事,想我的被谋杀的养父母。

    在女子殇的号令下,我们解散了,今天面对黑暗的体罚就此结束。

    ——

    吃过简易的饭菜,绿满家族的小满送来了可口的野果子,我们对着黑乎乎的天空,发呆了一阵子。

    当所有的少年的铁皮屋子的灯要一盏盏关掉准备就寝时,我和她们又去了我养母的生前住过的木棚。

    走进木棚,感觉和上次并没有太大区别,风沙依然刮在室内。

    但是,在木棚后面我们却发现了一串脚印,循着脚印我们发现在木棚不远的地方跪着一位女子。

    身穿红色的袍子,带着帽子,仿佛跪了很久,肩膀上都是沙尘,她那样坐着不动,仅仅从背影没有办法判断是不是殇。

    粉和小满想去询问对方是谁时,我们看到从远处飞来一个人,也跪了下来,他们面对着一棵古树。

    是在祭奠什么吗?香火袅袅地飘出淡淡的烟雾。

    两个人的磁力线昏黄色的纤体环绕着古树,一圈又一圈,密密实实地缠绕着,像在忏悔又像在思念,竟然听见了哭声。

    我们不敢把灯光调的太亮,小满建议我们干脆掐灭了腰间的圆灯。我们看到两个人影的轮廓跪在地上许久,这里还会有谁呢?

    粉,深信不疑地说:“是殇!另一个太黑了看不清。”

    “身子那么不完整,是乌岩城长沟子要开酒馆的那个人。”绿满家族的小满说。她的绿色犄角在绿色的头发里如两个小蘑菇。

    另一位我也判断就是酒馆的长钩子掌柜。

    哭过一会儿后,跪在地上的这两个人他们对起话,言语由轻声变成了可以旁听到的清晰。

    酒馆长钩子说:“哭也解决不了问题,该死还是死了,我们阻止不了。”他的袍子是褐色的,他点起一小堆篝火。

    红色袍子,那分明是我养母穿过的,殇说:“有一次我姐姐找我来,我来迟了,她打了我一顿,我是那么爱她,她却变了,彻彻底底地变了,我答应过她,无论是不是为了家族的利益,都要善待他们一家。我想我是做到了,她说我做得还不够。”

    “贪婪是有的,我们的秉性里,需要多多改造这样的性情,可是曾经身为白袍子改造生命体的我们,却对自己下不了手,可以改造策划别人的人生,却对自己的束手无策的惶恐,就是我们的k星由此堕落的原因吧。”长钩子移动了身子,加了一根柴火。

    殇说:“对他人指手画脚惯了,对自己的生命舍不得残忍了,我也做不到,最近常会失眠,想常到那间木棚里走走,想不清谁是杀手,谁制定了计划,我就是一颗棋子,任由下棋的人推进。”

    “时局是什么啊?地下安全堡垒的乌岩城,建了那么久,囚禁了多少人的心,现在迷宫的黑暗世界就是监狱,也没有人信了。”在火光下,长钩子闭上了眼睛。

    殇说:“索性大家都出来了,这一次的少年都是非常优秀,就是地下毁灭,k星也有续命的资本。每一千年一次的地震,大部分都躲过去了。这一次,我看没有那么幸运了,世界总是要毁灭的,生活在光里的人,拼命向往光明,生活在黑暗里的人却习惯着黑暗。长钩子,你的身份是哪一边,不要撒谎,”

    “我也忧虑了一段光阴,我曾是k星光源行动的勇士,这条腿就是证明啊!现在我也不在那么天真,我瘸了一条腿,荣耀也发挥不出了,偷渡来的我,打算做个交易之人,开好酒馆,安稳地继续自己的命。世间黑夜好光明好,都与我不牵扯,我认真做个商人,开好自己的店铺。这就是我的立场。殇,我不是贵族,这样的退路很合理吧!”睁开眼睛,依然跪着的长钩子,抬头看了一下天。

    殇说:“想到就做到了,会隐藏的长钩子明智呢,不是我的姐姐,嫁了人,一身痨病的弱男子,熬药端水的,还要继续她的谋略,劝我收手,自己还是走上了半截的路。”

    “殇大人,你和她是姐妹?没听闻此事啊。”长钩子声音低低的。

    殇说:“是情同姐妹啊,还是死了,也不知道是真死还是假死,连个尸骨也没有,都是些贴身的物品。别人都信了,我却不信。”

    “难道那些尸体不是你姐姐和你姐夫的?”长钩子转过头对着殇说,是满脸的惊讶。

    殇说:“是啊,当然不是我姐姐的,那具我姐夫的尸体是真,我姐姐的可就暗藏玄机了。”她抚摸着红色的袍子。

    “殇大人,您过于自信了。残骸如何变得清啊,找了那多么年,腐烂的没有多少块尸骨了。”酒馆的长钩子自信地推断。

    殇说:“长钩子掌柜,我就说了吧,我的这位相识的姐姐是我们爵刃家族的人,死后,尸首会变成黑色,这一点,血脉是改变不了的。”

    “那么温和的女子是你们爵刃家族的族人?她是星洡的养母啊,这样太离奇了。那是怎么牺牲的啊?”长钩子的语气略带惊惧。

    殇说:“她为了爱情嫁了个平民病汉,她的计划却是没有停止脚步,她反对剪切计划,名义上是我们爵刃的人,其实她和我还是有所出入的,她效忠的是谁,是什么立场,我到现在也没理清。我的这位姐姐才是谋略大家啊!”

    长钩子说:“既然未死,我们又祭奠何用?”

    她对着古树弯下身体磕了头,然后殇说:“现在是死了,即使没有尸骨,我也知道她死了。总是要死的,她的死棋走了一步又一步,这就是结局啊!”

    他们的对话就这样渐渐消逝在风中,他们的身影飞舞在黑色的天空里。

    我和粉走近,看到古树上悬挂着一串我养母生前最爱的紫菱花,焚烧的药草也是我养母生前最爱的香茗,殇是了解我养母的,但是长钩子来此是何意,仅仅是为了他的生意吗?

    殇和我的养母是什么关系,是情同姐妹,都是爵刃家族的人?我的心顿然一惊。

    小满说:“是长钩子和殇一起加害了你养父母吧?一个断裂一条腿的人,人格会完整吗?我们绿满家族如果有这样残疾的族人是有规定的,不允许再自由行动。我姨娘说这是族规,让不完整的人出现在完整的人面前,会让家族衰退,会连累家族。”

    “所以你们的残废之人,生计也难,有专门的树屋供奉,也算幸福吧!不过不完整也是世界第一部分,限制自由也不太好吧,你们绿满家族的族规很奇怪。歧视残疾人不好!”贵族少女粉抨击地说着。

    小满说:“粉姐姐,你到我们树屋那么短的时间,就探听了这么多机密,你好厉害,别做间谍啊!我们绿满家族虽然奇怪,可是也比k星剪切计划来的温和。”

    “绿色精灵鬼,我才不是间谍,我们找寻光源的任务还没完成,哪有那么多心思花你身上。”粉,晃动着蓝袍子。

    小满皱眉说:“我知道你心思花在谁身上,哈哈!你看星洡,都不理我们了。刚才长钩子和殇说他的养母的去逝半真半假的,我都不信。”

    篝火的烟雾,被风吹去。

    我正焦虑这样的结果,我的养母是爵刃家族的成员,那么她是怎么死的,被谁害死的,这样的探查范围就广了,因为在k星爵刃家族不是高尚的族群,擅长欺诈与诡计,生活在刀刃和干枯之地的家族,不是普通的贵族能揣测到的凶残,树敌甚多。

    ——

    我想到了来k星表面看过的“k星启示录”,在我养父的床榻旁。那是k星地心下银片雕刻的,了解k星的过去和现在,甚至是一部分未来。

    k星启示录部分内容:

    k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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