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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皇阿玛自有决断,让我们提建议,只是参考而已。”说完,抬起茶,喝了一口。
胤禛和胤祥两人互望了一眼,就找借口出来了。
“四哥,我……”
“十三弟,我们不能为清月乱了阵脚。”
“可我,可我不甘心,我想把清月要回来。”
“我知道,但现在不是时候。我问你,老八为什么把清月送给太子,她和老八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偏偏送给太子?假如老八是单纯的抛弃了清月,那么清月为什么不回你府?”
“四哥……”
“今日太子的表现你也看到了,我们一提国库欠款的事,他就端茶送客,你我现在就有一个大坎要过,过得去还是过不去,都是问题。你还有时间花费在儿女情长上吗?”
“我错了,四哥。”胤祥愧疚的看着胤禛。
“一切都得等待时机。”
“是,我听四哥的。”
看着胤禛和胤祥离开,胤礽想起来了,他在哪里见过那个女子,十三的府中,那个“调戏”了老十四的女人,她很有意思。不过更有意思的是,为什么老十三的人由老八送来,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或许,老十三已经投靠了老八,不可能的,上次老十三和自己一同被幽禁,他们已经成了生死死敌了。那在老十三背后操控一切的是谁?答案只有一个——老四,只有他才能驱使得动老十三,胤礽陷入了沉思。
康熙不敢相信,国库里只有四百万两银,出兵,已经不可能了。他只能低下帝王的头,去安抚阿拉布坦和科尔沁,除去鳌拜后,他以为这一生中他不需要再对人臣低头了。可现在,他必须低头。愤怒填满了康熙的内心,他要让那些国螽得到应有的下场,否则他愧为一国之君。
“老四,我让你查的事情,你查的如何?”
“儿臣已经核算完毕了。”
“我要名单。”
“启禀皇阿玛,您让四哥负责筹苏北的赈灾筹款,最后的名单是由儿臣整理的,这是名单,请皇阿玛过目。”
胤禛没想到胤祥会来这手,瞠目的看着十三,那份名单,谁拿出来,谁就把所有的朝臣都得罪了,同时,还有所有兄弟。他知道十三是为自己好,可,可也不能牺牲自己呀!
康熙看到了胤禛的失态,他是极少失态的,看来,他们兄弟为争功也生了隙。
康熙拿到名单,旋即,他不单身体在颤抖心也在颤抖。里面有他信任的宠臣,有他的至爱——太子,有他的骨肉们。让他向臣子低头的人不是别人,全是他信任的人,全是他身边的人,是他的至亲。康熙无力的把名单放下,低头看两个儿子,上次胤禛全力护胤祥,这次胤祥以身殉胤禛,他们真的是如此兄弟情深吗?还有胤禩,他和老九老十,他们真的是兄弟情深吗?父子情都可以放弃,权力面前,兄弟情又能坚持多久呢?
“所有人都在上面了吗?”
“是,账面上有的,都登记在这里了。”
“那账面上没有的呢?”
“儿臣就不得而知了。”
“不得而知?你还来朕面前请功!”康熙把手里的名单砸回给了胤祥。
“皇阿玛请息怒,这件事是儿臣负责的,十三弟什么都不知道。”
“不关四哥的事,是儿臣思虑不周,请皇阿玛处罚。”
看着两人相互袒护,“下去,都下去!”康熙明白过来,自己的怒气不应该对这两个儿子发,他们已经尽力了,拿出这份名单,明天,整个朝堂都会和他们作对。他们只是做了自己要求他们做的事,即使再为难,他们也做了。
“你又乱来!做事前能不能和我商量。”胤禛气得直抖。
“四哥,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这份名单会得罪所有人,包括皇阿玛,换了是我,您同样也会为我做。和您商量,能有更好的法子吗?”
“我不需要,我不需要,我只要你好好的。”
“我也是,只要四哥好,我什么也不怕!”
“你不怕,我怕!”
“四哥,我们跟太子多年了,您想过结局吗?”
……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应该和他一起沉了,四哥,我觉得不值!现在,只有保住了你,我才有希望。”
“不,我会保住你的。”
“四哥,你保不住我的,即使没有今天的名单,我上次已经失宠于皇阿玛,况且我帮了太子,已经成了众矢之的。还有,您比我有利的地方在于您还有德妃娘娘!”
好像十三说的在理,胤禛默认了,他不应该意气用事,会毁了他们的。
“李德全,把名单给我。”
“是,主子。”
再次看着名单,康熙知道,他需要决断了。
讨国债的事情给了老四和老十三。
胤礽接到圣旨,是老四和老十三清理国库,他稍稍松了一个口气,如果给了其他人,他恐怕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多贵,我们账上还有多少钱?”胤礽问。
“还有七、八万。”
“什么?我堂堂大清国的太子,只有七、八万的银子?”
“爷,这还是奴才精打细算出来的。”
“你下去吧,这些银子,没我同意,谁也不能用。”
“是。”
胤礽颓废的走到程氏的屋子,他好久没来这里了。
“爷,您来了!”程氏一脸的惊喜。
“来了,你捡雅的,给我唱一首。”程氏的歌声及其的好,他需要细细的想想。
“是,奴婢练了好久的《广陵散》。”
“是吗?让我听听。”
曲是好曲,歌是好歌,嗓子也是极好的。可他无心去听,他的心在钱财上,六十万两的亏空,他如何去填。
“爷,您有什么心事吗?”程氏温柔的问。
“我在想银子。”
“银子?您要多少?”
“我想要很多。”
“也许奴婢有办法。”
“什么办法?”
“奴婢的干爹,是一个盐商,如果能为太子分忧,我想让干爹捐个二十万两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那你干爹有什么事求我?”胤礽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程氏仗着自己对她的宠爱经常替人请托,他幽禁出来后才有意的疏远了她。
“干爹想要为国出力。”
“商贾不可以当官,这是国法。”
“不是他,是他的小舅子,想求个官位。”
“有功名在身吗?”
“有,他是个候补。”
“那明天我就派人去办。”
“谢太子爷,如果太子爷能把理藩院知事给他,我干爹愿再加五万。”
“理藩院?他想干什么?”
“我干爹除了贩盐,有时还往英吉利贩茶,朝鲜国贩米。”
“你等消息吧。”胤礽出了程氏的屋子。
还剩三十多万,如何凑齐?
清月在花园里等着,这个时候,太子妃一定会到花园散步。
来了,清月躲在假山后面,把准备好的肉团丢了出去,太子妃的花花禁不住诱惑,向她跑来,清月的手里涂了猪油,小狗花花不住的舔她的手。
“花花,花花。”
上钩了~
“奴婢给太子妃请安,这是您的狗。”
“花花脾气不太好,可它好像喜欢你。”
花花留恋的舔着清月的手。
“太子妃过奖了。”清月嘴上对答着,心里疑惑的问自己:她在夸奖你?
“你是新来的?”
“回禀太子妃,是,奴婢在绣房做事。”
“绣房?嬷嬷,你让清月到我房里伺候花花吧。”太子妃开口了。
Binggo!这就是清月要的答案。
诶,权势为什么好?清月终于明白了,好到做太子妃的狗,都有人专门伺候,这条狗,狗仗人势,居然敢跟她撒脾气,清月恨不得把它灭了!一条狗都治不了,她就得用脑袋走路。大棒加胡萝卜的攻势,三天后,花花臣服了,清月让它坐,它不敢站,清月让它跑,它不敢走。再经过一个月的训练,花花玩出了许多花样,能拜拜,能跨栏,能转圈圈,把太子妃乐得,一下赏了清月许多东西。
“你为什么接近太子妃?”含冰问。
“我只想轻松些,伺候一只狗,比伺候人要好得多。”清月答。
说完,两人都没望对方一眼,离开了。
此时,一个老妇和金嬷嬷在一起,老妇人拉着金嬷嬷的问:“金嬷嬷,清月和十三爷、八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禀主子,十三爷和八爷都喜欢清月。”
“那清月怎到了太子爷府上?”
“回禀主子,似乎是清月不想让两位爷为她生分了。在黑山庄时,四爷也曾警告过清月。”
“费色曜也真是的,清月太漂亮了,不适合为我们做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金嬷嬷,你怎么不说话?你可是老人了。”
“费色曜恐怕是想用美人计,可奴才不明白,八爷既然对清月有情,为什么还送给十三爷。”
“我也问过桂嬷嬷了,还不是八福晋做的怪!”
“说句不该说的话,八福晋太不安生了。”
“皇上也是这样认为的。”
“皇上还好吗?”
“好,老念叨你。”
“诶,奴才不值得皇上记挂。”
“这次我亲自来了,还有一个原因,皇上想让你歇息了,你愿意就从十三爷府中出来吧,皇上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
“我不会出来的,老奴这辈子的命早就是皇上的了。”
“所有安排的人中,我最放心你。”
“主子过誉了,替我问皇上好。”
“你呀~”
又过了一会儿,老妇披着斗篷出来了,斗篷遮住了她的面容,她的身形消失在薄雾中。
第十八章 寿筵()
西花厅中,摆满了鲜果和花卉,太子妃坐在正中,接受各府福晋、命妇的恭贺,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清月本不想掺和,可太子妃瓜尔佳氏非要清月伺候,清月只有硬着头皮站在太子妃后面,原来被人欣赏也是有风险的。
“臣妇那拉氏贺太子妃寿诞,祝您长乐无极。”四福晋施礼祝贺。
清月头皮麻麻的,认识耶!
“臣妇郭络罗氏恭祝太子妃千秋。”观音图上前行礼。
清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个也认识。
“臣弟拙妇兆佳氏拜见太子妃,恭贺太子妃千秋寿诞。”
清月眼神复杂的看了这个贵妇一眼,她,就是那个把自己棒棒糖抢走的人,长得真的很美,如芙蓉仙子一般。
整整站了一个时辰,该来的人终于都来完了,清月感觉自己的腿似乎已经不是长在自己的身上,当最后一个命妇叩拜完毕后,太子妃终于去更衣了。
清月趁这个空当,找了个僻静的地方,靠着树不住的捶腿。
“哟,看来这高枝也不好站呀!”
清月咬牙把火气压了下去,一俯身施礼道:“给八福晋请安!”
“不敢当,以后还要仰仗清月姑娘呢~”观音图阴阳怪气的说。
“八福晋取笑了。如果福晋没什么事,我就到前面伺候了。”
啪!八福晋给清月一个耳光。
“您想干什么?”清月捂着脸,愤怒的问。
“这是为八爷打的。”
“什么意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既然做了八爷的外宅,就不应该负他。”
“你太可笑了,是八爷把我送给太子的。”
“清月,你的心太大了。若不是你想来,八爷绝不会放手的。”
“那也是我和八爷的事。你这算什么?高兴还是恨?”
“我容忍了他在外面偷养你,可你却背叛了他!让他伤心!”
“福晋,你最大的毛病在于你不懂八爷,所以你永远也得不到他的心!”
观音图又扬起了巴掌,这次却打了个空,清月反手回敬了观音图一个耳光!
“你,你敢打我。”
“是,我打了,是你害了八爷!八爷受圣上责备,也有你一半的责任,我这也是替八爷打的。”
观音图捂着脸,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吧嗒吧嗒的落下了。
“你好自为之,八爷是你的天,天塌了,你再争还有什么用?”
清月留下了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走到角门,宝珍愤怒的看着清月。清月没空理她,四下看看,没有任何人,才放心的离开。
清月转进正厅。
“二嫂,您的花花真特别,居然会拜寿,真是灵巧。”
“就是,就是,我们养的猫呀,狗呀就不会,只会吃。”
“谁让我有一个好丫头呢,以前花花也只会吃,只会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