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凶呕撇几亲诺难蚶疑侠戳耍洛郧傻墓蛳滦欢鳎滴跻膊缓迷偎凳裁矗粞劭戳搜劾畹氯@畹氯滴醭蜃约海灾约赫獠钍掳斓牟煌祝θゲ蟮洛鹕怼�
“罢了,就是吃碗羊酪。若在小家子里,就是一张桌子,一个炕头的事,放在我们这里……”康熙对乌雅氏苦笑了一下。乌雅氏从太监手里接过筷子,挑了康熙最爱吃的羊肉饽饽,给康熙沾了蘸料,才道:“皇上,您不要在意这些小事,臣妾能有您抚照,能陪在您身边,安安份份吃顿饭,臣妾就很知足了。”
“那你也快坐下,陪朕用些。”
德妃把羊酪移到自己面前,用小银勺挖着,小口的吃着。
“味道如何?”康熙又问。
乌雅氏用丝绢擦了擦嘴,点头道:“入口即化,奶味十足。应该是御膳房的那师父做的。”不等康熙接话,膳房大太监立马跪下,说德妃娘娘好厉害,御膳房三百个厨子,您一尝一个准,这就是那师父的手艺。乌雅氏忍着笑,抬眼看了一眼康熙,继而微笑着吩咐赏,跟她来的女官,从秀包里掏出了两粒金瓜子,赏给了大膳房。康熙看了,也好笑,再次用眼斜了李德全一眼,李德全伺候了康熙几十年,一个眼神已明白是什么意思。他走到大膳房身边,俯身对谢恩的大膳房道:“我说大膳房,咱赏也领了,您老是不是和我一起退下?”屋里人一听,都隐忍着不敢笑。跪在地上大膳房口里说是是是,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没承想李德全使着坏,脚还踩在他衣摆上,他这一用力,呲啦,衣服开了个大口子。康熙见状,扑哧一声笑起来,他这一笑,其他人就憋不住了,都哈哈大笑起来。只留一脸尴尬的大膳房站在原地,红也不是,白也不是。
所有人都退下,康熙和德妃一边用膳,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唠嗑,聊了好半天,康熙见差不多了,才问:“胤禛最近忙什么,都不进宫给你请安,那拉氏进宫没说什么吗?”见康熙端了半天,果然说到了胤禛的身上,她笑道:“是臣妾不让他来的,一是他犯了错,就应该在家反省。二来臣妾心疼他,每次他到臣妾这里请安,都会送上他手抄的佛经。臣妾怕来的频繁了,他连夜赶着抄写,伤了身子。”
康熙点头,“做得好,他在行孝上也一板一眼,有时,朕也受不了他。他若有老十四些性子,朕和你也会舒心些。”见德妃稍有些不自在,康熙又接着说道:“你也别多心,都是朕的儿子,朕没有不疼的。只是老四的脾气有些怪,既不像朕,也不像你,朕就奇了怪,他这性子到底是随了谁?诶,朕是吃多了他的杠头,只能找你唠唠家常。但有一点,兄弟几人,他是做事最认真,朕把差事交给他,也最放心。”德妃笑道:“他能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福分。等他来请安,臣妾一定好好教导他。”
“嗯,你们母子,贴心的话倒也说得。”
康熙这句话让德妃替胤禛难过,虽然他与她不亲,可毕竟是她生的。
但德妃不知,康熙这句话,对胤禵同样适用,对所有儿子都一样。
膳后,康熙让德妃替他研墨,写下了“戒急隐忍”四字,吩咐人内务府裱起来,后来挂在了殿内。
德妃离开后,清月跪在地上,魏氏侍立而站,康熙目光炯炯的吩咐清月,从今往后,十四阿哥府,加派人手,一日一报,十四贝子去过哪,见过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无巨细,一一细报。然后,他又吩咐魏氏,德妃那边,也多留些心,魏氏俯身答嗻。
禀报完收到的所有情报,清月跪安,起身时无意中与魏氏对上。魏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清月不知魏氏是何意思,退出后,她跟魏氏回到了魏氏的房间。
“清月,十四阿哥那里你要处理好,有一次我发现他在远处偷窃你。至于为什么,我不想知道,但你一定要把握好分寸。”魏氏话中有话,清月苦笑,全tmd都是孽缘!
第六十二章 苦果(下)()
次年,草长莺飞之际,在繁杂的朝廷事物中,不经意间,似乎突兀出两件事来。
一,皇十四子授郡王衔,兼管兵部,统领京畿大营。
二,皇四子领内务府大臣之职,兼管户部,并协理皇族事物。
四月二十三,德妃寿辰。一大早,长春宫就乌压压来了一大帮宫人,但这不算完,刚过晌午,宫外的内眷也乌泱乌泱的涌了进来。胤禛与胤禵俩本起了个大早,一前一后来给母妃祝寿,可母妃殿里络绎不绝的女眷,让他俩坐在偏殿干等了一上午,眼瞅着日头偏西了,各色人等,仍络绎不绝。胤禛颇有些无奈,转眼看胤禵,他盘腿坐在炕头上,瞅着桌面上的点心,哪块顺心,抓起来就往嘴里塞,时不时配口茶,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等吃饱喝足,一出溜就躺倒在炕上,大咧咧翘着腿。看他这样,胤禛忍不住说他:“才吃饱,就这样躺下,小心积食。”胤禵没有动,仍躺在炕上道:“四哥,你端坐了一天,不累么?”胤禛知道他和这个弟弟说不到一块,若是老十三,一定会坐起来笑嘻嘻的说,自己脾胃好,躺着更好消化,不信,让他摸摸,教他放心。关心成了多余,胤禛便闭了口,依旧端坐。胤禵见胤禛不回话,猛然坐了起来,说道:“四哥,你别多心,我知你是好意,只是我在城外练兵,若随时还端着个阿哥的架子,就可笑了。”胤禛站了起来,从窗户里瞅了一眼屋外的情形,才道:“嗯,武将是要潇洒些。”但心里却不大痛快,练兵又如何?现在是在宫里,你就应该有个阿哥的样子。胤禵听胤禛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话中又似夹带了些许嘲讽,心里也不怎么痛快,然而想到自己将来要做的事,便把不快丢到一边,笑道:“咳,四哥你是知道的,我这人,不拘小节惯了,做事也有些鲁莽,四哥不要在心上。说起来,你我毕竟是一母同胞,我不跟您亲,跟谁亲,您就当弟弟跟你撒娇了。”胤禛听出胤禵在与他拉近关系,从胤禩的依附,到如今的独掌兵权,他这个弟弟,绝不是简单的人物,今日母妃生辰,他又想唱哪一出?胤禛淡然一笑道:“老十四,你也别介意,我只是有些着急,你看这人来人往的,也不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胤禵噗嗤一笑,“四哥,四嫂不也在里面,你要赶着回去,做什么呢?”胤禛一愣,随后走到胤禵跟前,冷不丁的弹了胤禵一个脑嘣,胤禵没防备胤禛有如此一面,也没躲,这一脑嘣弹得结结实实的,痛得他抱着脑门,直喊疼!
疼过后,胤禵揉着脑门道:“四哥,你下手也太狠了。”胤禛笑道:“谁让你这样没大没小,我可不得儿好好管管你。”随后,两人相视而笑。
有了这段小插曲,二人便不再枯坐着了,胤禵连比划带表演的,把军中的些趣事一一讲给胤禛,胤禛不善说笑,但也捡着当年随康熙南巡的趣事说给了胤禵听,胤禵听了,只恨自己晚出生几年,没赶上那些事,两人说说笑笑,时间也就不显得那么长了。
终于,德妃的总管挑帘给他们请安。胤禵忙不迭的穿鞋起身,“母妃召唤我们了?”总管请安后笑道:“是是是,让两位爷久等了,德妃娘娘那里也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二位爷。”胤禵拉上胤禛就要出门,胤禛好笑的摇了摇头,说了声“帽子”,胤禵一拍自己的脑门,转身到炕上取自己的廷帽。戴好后,胤禵又整理了一遍衣服,才扯着胤禛一起出门。德妃的总管早已挑好了帘子,两人出了门,胤禵从袖子里掏出一粒金瓜子,丢给了德妃的总管,总管眉开眼笑的说谢爷赏,胤禵不以为意,拖着胤禛快步的向正殿走去。
进了中殿,德妃端坐在上,一身崭新的宫服,头上顶着新制冠冕,六颗锃亮的东珠,又大又圆,虽坐了一日,可她精神头甚好,见两人一起进来,立刻眉开眼笑。两人联袂给德妃请安,并各自送上了寿礼。胤禛送的是一副挑了寿字边的麻姑献寿苏绣,用上好的檀香木封着,外加寿桃十八对,玉如意一柄,胤禵送的是各色玛瑙水晶制成的松鹤猿猴献寿楠木嵌屏,和一对螺钿镶宝石梳妆盒。德妃吩咐人收了贺礼,又招呼两个儿子坐下,那拉氏和兆佳氏昨日就进来伺候着了,今天从早上忙到现在,一刻也没休息过,如今只剩自己人了,德妃让她们各自归位,坐在她们丈夫的身边。稍后,御膳房献上精心准备的寿席,胤禛胤禵,一人执壶,一人执杯,再次恭祝母妃寿诞,接下来吃长寿面,吃子孙饽饽,四喜圆子……一家人显得其乐融融。
但今日的寿辰和往年不同,除了往常的那些虚礼,德妃当着胤禛的面把那拉氏拉到身边,嘘寒问暖,并赏了她一个自己亲手绣的香囊,甚至连胤禛也没忘记,赏了他一个蟠龙挂袋,两样东西做工精致,针脚细密,看得出一针一线,都是用了心的。胤禵看了,假装眼热,一个劲儿的叫偏心。德妃也假装偏心,就是不把胤禵的赏赐给他,由他撒娇胡闹,欢闹了一阵,德妃才让人把胤禵的赏赐——姜黄色的如意吉祥结给了他。胤禵拿了东西仍不满,觉得胤禛的是德妃花了功夫的,而他的只是德妃随便应付自己,又是一阵胡闹,向德妃要东,要西的,母子二人演得亲切、热闹,却让胤禛感觉二人演的过了头,由不得他不开口,请求德妃把两人的赏赐对换。德妃轻轻的打了胤禵一下,笑着对胤禛说:“甭管他,他要醋你就让他醋。改明,你把你府上的醋缸,捡最大的给他送去。”一听这话,满屋子的人都笑了……
康熙背手站在前廊上,魏氏侍立在后。身后,点灯的太监手持长杆,从东向西依次点燃了宫灯,因为被对着宫灯,康熙的脸色晦暗不明,魏氏不用抬头也知道,康熙遥望的方向正是长春宫。
“传旨给李德全,让他亲自送一对百鹿瓶给德妃。”康熙突然发话。
魏氏“嗻”了一声,然后招呼一个小太监去传旨意,而她仍一动不动的站在康熙身后。许是站累了,康熙要了撵,让摆驾泰康殿,去了贵妃瓜尔佳氏处。魏氏不便跟去,交代好贴身心腹太监,她便去找清月。
魏氏踏门而入时,清月也是刚刚回宫,正在洗脸,几日的颠簸,让她显得有些疲惫。见魏氏进门,清月丢下帕子,给她请安,魏氏道了声罢了,径直走到桌前,拿起茶壶,斟了两杯茶水,说了声坐下说,而自己先押了一口茶水。
清月坐下,手握茶杯,禀告道:“嬷嬷,十四爷治军有方,不但训练严格,而且军纪严明,最重要的是,八爷、九爷的人在他手下也服服帖帖,还有三爷的人,也人尽其用,统领两个月以来,整个大营未见有一丝乱象。”
“四爷、十三爷的人呢?七爷、五爷派人进去了吗?”魏氏手握空杯问。
清月摇头,“四爷似乎和十四爷达成了某种默契,这次军中并未有四爷的人,十三爷从去年中秋后,就再未插手过朝局,更不用说军中事物。七爷和五爷除了给十四爷践行的那日送了两个丫头,就没有任何动作了。”
“这么说,他们几个都揣测出了圣意!”
乍一听她所言,惊得清月差点把手中的茶杯打翻在桌子上,不敢相信的望向魏氏。魏氏却不以为然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怎么?看来你是不信。”她挑了挑眼睛,里面泛出一股煞气,刺得清月不得不收回了的目光,只好起身,从盆里抓出帕子,绞干,把刚才泼出的茶水擦干净。
“今日是德妃的生辰,圣上赐了德妃一对百鹿瓶,他人却去了泰安宫。清月,你猜的不错,四爷、五爷、七爷都猜错了,圣上要的是稳固十四爷地位,让他去西北御敌,而不是让十四爷继承大统。”
清月连忙跪下来:“嬷嬷,您有什么吩咐,清月一定完成。”
“帮十四爷,废了八爷、九爷的人,确保十四爷顺利出征。然后你牢牢看好十四爷,若有异心,立马呈报。”魏氏说完,把手里的杯子咣一下丢在桌子上。这一声,是在说明态度,又仿佛是在敲打她。
交代完清月,魏氏趁夜出了宫,九头鸟昨日已回到了京城,她想立刻见他,康熙瞒着她的那些秘密,虽然她心中已有一二,但她要的是确切的答案。
“京城这几个月的局势,我都听贾韫说了,茹晋的孙女未死,谁救了她,你都已知道,我就不多说了。苏莲的杜鹃印,是一个叫茜草的女子在用,她一共用过两次,一次是圣上在承德遇险,还有一次是十三阿哥第二次被囚禁,控制她的,我猜测不是三阿哥,就是四阿哥,因为当时做了这两件事,受益的就是他们俩,若想弄清楚,做一个局便能一目了然。还有一件事,西北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