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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言为定!”上官敏借机道:“现在可以解了本宫的穴道了吧?”
“可以。”玉麟浩向叶子琦点了点头。
收到玉麟浩的暗示,叶子琦三下五除二便解了上官敏的穴道。
虽然不是习武之人,但解了穴的上官敏还是先动了动筋骨,才问玉麟浩:“什么时候去见人。”
“若母后无紧要的事,现在便可。”说完玉麟浩特意加了一句:“或者儿臣带他来见母后。”
听到玉麟浩带人来见她,上官敏先是一喜,又怕玉麟浩从中作梗:“为表诚意,还是本宫去见他(她)好了。”
听到诚意俩字从上官敏口中出来,
三大城国皇宫内所发生的事,只有少数人知道。但玉玄先大将军独子上官阳,也就是与宣王殿下关系最密切的表弟。
第539章 木簪上是不是刻了一朵昙花()
虽说永宁王爷和永安公主遗落在外多年,但兄妹俩从未分开过,因此感情比一般的兄妹都要深厚。【。aiyoushenm】
为了妹妹的嫁妆,永宁王爷将他们父王的封地给了永安公主,还有他们外祖离世前,让昌利皇保管的柳家所有贵重东西,都作为嫁妆给了永安公主。
还有曾经与矾王交好的成王,也将成王府能给的所有贵重物品都给这个侄女做嫁妆了。
若说永宁王爷和成王是豪爽,那昌利皇就是豪气了。
永宁王爷和永安公主遗落在外这么多年,昌利皇一直觉得是自己的原因。
为了弥补心中的亏欠和遗憾,遗憾没有看着两人长大,昌利皇赐给了永安公主一座城池作为嫁妆,加上赐永安公主封号时的封地,还有永宁王送的,加起来是三座城池!
三座城池的嫁妆,让人不免想到吐铷国玛塔莎公主想嫁宣王时,也说了有三座城池陪嫁。可那只是玛塔莎公主口头的承诺,可永安公主这却是实打实的。
关键是吐铷国的三座城池,如何能与昌利这样的大城国的三座城池相比!
城池是携带不了的,可携带的诸如绫罗绸缎,金银首饰,奇珍异宝之类的能想到的物件是应有尽有。
还听说若不是永安公主拦着,为了永安公主的嫁妆,昌利皇差点没把国库给搬空。
这哪里是娶公主,分明是娶了座金山,而且这金山的主人是个温婉贤淑,实实在在的美娇娘,能不让未娶妻的年轻男子羡慕嫉妒恨恨吗?
羡慕完上官阳,再说永安公主。
永安公主真的是下嫁吗?绝对不是!
山野村夫或许不知道,可一般的商家,特别是有底蕴的家族都知道,上官家族可不单单是朝臣,更是朝廷的财神。
虽不知上官家族到底有多少产业,多少家底,据闻没有分散的上官家族的家底超过三大城国的国库。
若不信,从上官阳为了聘礼,让流传到他手中的所有商铺的掌柜,主动拿这些年的账本到引仙来“一叙”就知了。
听说,这个不用听说,因为有人亲眼目睹,这几天每天都有一二十人拎着一摞摞账本到引仙来。
至于所有的掌柜为何不敢阳奉阴违,那就不得而知了。为此有人言传上官阳准备拿所有家底下聘。
所以说上官阳本身也是个金库,更别提有着与永安公主媲美的容颜,和不输文臣武将的文才武学,永安公主也算不得下嫁。
只能说两人是门当户对,天造地设的一对。
还有一个传闻就是,两人流落在外时已经成亲,且有一个将近三岁的儿子。只因昌利皇不舍宝贝孙女嫁得如此寒酸,所以才有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婚礼。
至于这个传闻是不是真的,在他们成亲时自然会揭晓。毕竟上官家的长子不可能藏着养。
当然这些有些都是后话,还是先说玉麟浩如约来慧心殿陪上官慧用晚膳的事。
在叶子琦的挽留下,韩梓翎和司马函皓也留在慧心殿用晚膳。
用晚膳时,玉麟浩见桌上算不得有外人在,打破了食不言寝不语的传统,问上官慧:“母妃不是说,上官家的嫡系血脉都有祖传的饰物,也就是上官家族的产业继承,母后说她没有,是不是真的?”
上官慧应了一声道:“是真的。说到这事,母妃也很疑惑,上官家一向旺男丁,因此皇后一出生便得到了祖父母的盛宠。祖父弥留之际,将玉簪和银簪交与哥哥和我,再将玉簪和银簪的作用告知我们。按理说,让皇后也知玉簪,银簪的用途,皇后的应该也有,可事实是皇后她真的没有上官家族的产业继承。”
哥哥,皇后,从上官慧的称呼里再次证明上官敏对权势的渴望,对亲情的淡漠。
不过此刻没人关心这个问题,叶子琦喃喃细语:“是不可能,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思量了一会,叶子琦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问上官慧:“母妃可知是什么原因,让外祖他们对母后改变态度的?”
上官慧摇头道:“不知。”
这下叶子琦更迷茫了。好吧,连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她这个门外汉更难断了。如此一想,叶子琦便不再去头疼想不了答案的事了。
在叶子琦放弃追寻答案时,却听到上官慧道:“不过有一次我去给祖母请安时,正好见皇后从祖母那出来。那时我与皇后关系还算可以,本想上前与皇后打招呼的,却听到皇后不屑的说了句:不就是支木簪么?至于失望吗?”
“第一次听到皇后对长辈不敬话语的我很是愕然,就在我愕然的之时,没看见我的皇后愤愤离开了。随后我进去给祖母请安时,恰好听到祖母失落的说了句:怎么能丢了呢?怎么说也是长辈的心意!”
“木簪?”韩梓翎打断上官慧的话,问道:“姐姐说的木簪,上面是不是刻了朵昙花?”
“我从未见过那木簪,别说不知上面有没有刻昙花,就是那木簪的影都没见过。”上官慧歉意的道。
“母妃送我的银簪以及,”四人间相互名字叫习惯了,叶子琦一时不知该在他人面前如何称呼叶子旭,略微思量了下接着道:“大哥的玉簪其实刻了一朵昙花。”
叶子琦原本想问韩梓翎是怎么知道木簪上刻有昙花的,却听得上官慧先道:“母妃现在终于知道俊毅为何叫浩儿表叔,而不是表伯,原因竟在此。”
叶子琦还没反应过来上官慧话里的意思,又听得上官慧继续道:“不过浩儿是阳儿的兄长,你们还是让俊毅早些改了称呼,免得让人笑话!”
这下叶子琦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前世的她是孤儿,今世的她又是这样的成长,对称呼真的是没概念。
不过这兄弟众多,连带着旁亲俱多的宣王殿下也是呼痴?
收到叶子琦你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的信息,玉麟浩回了叶子琦一个受你影响的信息。
这锅她不背!可眼前如何让叶俊毅改称呼是重点。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改称呼,别说叶俊毅,就是一般的三岁小孩都懵然了。
收到玉麟浩传来的实话实说的信息,叶子琦知道这黑锅她是背定了。
看不懂两人眼神里传递的信息,只当两人突然眉目传情的上官慧无奈的别开视线,问韩梓翎:“妹妹是怎么知道木簪上刻有昙花的?”
第540章 是它吗()
正好“眉目传情”完的玉麟浩和叶子琦也收回落在对方身上的视线,与上官慧一起等着韩梓翎的回应。
“因为这木簪现在在我手上。”
这答案三人意外的同时,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我这就去拿来还与姐姐。”在坐的都五人是聪明人,这木簪的意义早就了然于心。
韩梓翎欲起身去拿木簪,却被上官慧阻止了:“不是我的东西,要还也不该还我。”
说起来这木簪是上官敏的,难不成拿去还她?
饭桌上的五人沉默下来,沉默中带点尴尬的气氛,想来五人想到一起去了。
“天麟,刚刚你们去见什么人了?”避免更尴尬,叶子琦转悠了话题。
提到他们去见的人,玉麟浩想到什么,邪魅一笑:“茹儿,若可以,这木簪你先收着。”
呃?
玉麟浩不是个会自寻烦恼的人,因此他的提议让叶子琦和上官慧有些讶然。
“就当是帮朝廷掌管一部分财政。”玉麟浩没有过多解释,他相信叶子琦能明白他的意思。
“好。”叶子琦知道玉麟浩不会无缘无故给她找麻烦,因此爽快的答应了。
木簪的事算是解决了,玉麟浩转而对司马函皓道:“晚上出宫多有不便,本王知道你们表姐弟多年未见,有很多话说。但宫里不比其它地方,司马公子今晚还是去本王的明光殿休息!”
“恭敬不如从命!”司马函皓倒也是个痛快之人,爽快的答应了玉麟浩的提议。
晚膳后,四人又陪上官慧聊了一会家常,才离开慧心殿。
因司马函皓第一次留宿宫中,离开慧心殿后,叶子琦随韩梓翎去紫苑拿木簪,而玉麟浩带司马函皓先回明光殿安排休息的地方。
紫苑,莺儿着急的在外院走来走去,又时不时的看一眼门口。
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到两道身影中一道熟悉的身影,莺儿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昭仪,宣王妃!”走近两人,见另一人是叶子琦,莺儿连忙向两人福身行礼。
莺儿提着的心是放下了,却未褪去担忧的神色,韩梓翎一眼就看出来了,宽慰道:“我没事,去备些茶水,糕点来,我和宣王妃有事要说。”
“是!”见韩梓翎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莺儿担忧的神色也慢慢褪去了。
跟着韩梓翎来到她的寝宫,古色古香的床,桌椅都是用上好的百年沉香木做的,白玉做的梳妆台和屏风,单从用具看就知玉青柏对韩梓翎的宠爱。
在叶子琦观看韩梓翎寝宫的摆设时,韩梓翎从梳妆台上的梳妆盒的中间一格里拿出一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木簪。
“给!”韩梓翎将木簪递给视线已落在木簪上的叶子琦。
叶子琦接过木簪看了看,果然与上官慧给她的银簪,除了材质不一样,上面的花纹,款式都无异。
“是它吗?”
“是。”叶子琦知道韩梓翎问的是,这木簪是不是上官家族祖传的木簪,而不是上官敏另外让人打制再给的木簪。
两人刚想说什么,就听见莺儿有人进外室的声音。
两人对视了一眼,走出内室,来到外室,果真与两人想的一样,走进外室的是送茶水糕点来的莺儿。
两人坐下,不等叶子琦问,韩梓翎就开始讲起木簪是怎么到她手上的。
原来当年上官敏用这木簪当定情信物送与司马昕蓉(韩梓翎之母),当时司马昕蓉表示,她只是一商贾之女,嫁的也是商贾之子,表示两家门不当户不对,拒绝了上官敏的提议。
上官敏当时以司马昕蓉不当她姐妹为由翻脸了。司马昕蓉为难之下退了一步,表示等玉麟帆和韩梓翎大一些,两人彼此有些好感,她便不反对,只是这祖传的信物她不能收。
最后在上官敏的再三劝说下,司马昕蓉无奈的收下了这贵重的定情信物。
从上官慧的诉说中,叶子琦相信上官敏不知这木簪的含义,否则以上官敏的性子,也不可能拿这么贵重的物品当信物送与人家。
可笑的是上官敏却与司马昕蓉信誓旦旦的说,这是上官家族祖传的信物。
不知道若是上官敏知道,她一点都不在意的东西,真的就是她说的祖传信物是个什么情况。
说完上官敏执意要将木簪做定情信物送与司马昕蓉后,韩梓翎道:“皇后她不知道这木簪的作用,母亲她应该是知道的。”
“此话怎讲?”
“我去万城前,无意中听到母亲与父亲提及这木簪的事。当然我只听到这木簪是谁的,并不知道这木簪的来意和用途。那时母亲应该猜到皇后她动了杀机,可她依然想着要将这贵重之物还与皇后。”
说到这,韩梓翎苦笑道:“最后父亲,母亲在不知道,我听见了他们谈话的情况下,将这木簪交于我。并嘱托我若是有机会遇到皇后他们三兄妹,将这木簪交于他们。”
叶子琦拍了拍袖口,问道:“那这木簪?”
“为何还一直在我这?”韩梓翎怎会不知叶子琦的意思:“我去万城的路上,父母就写信给舅舅,舅母,将一切可能告诉他们。我到万城不久,就传来司马府一门被灭的消息。”
“舅舅,舅母原本想将此事瞒着我,但知纸终究包不住火,还是将司马府灭门一事告诉了我,但并未告诉我幕后之人。”
“可我怎么可能会不知灭了司马府满门之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