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里酸酸的很难受,她是真的爱过他啊
至今想起,仍然记得那初恋的味道,干净、甜美、没有一丝杂质。
尽管最终和他分手,可那是她人生中很美好的一段回忆,那个干净温和的男孩,她从不曾后悔和她相遇,只是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人之一生,总会遇到诸多坎坷不平,有人在坎坷中成长,也有人在坎坷中变质。
她始终不信徐子乾的偏执仅仅只是爱的驱使,爱的力量是温暖的,包容的,宽厚的,而不是这般近乎变/态的偏执。
但徐子乾的偏执已近乎疯狂,再加上喝酒的缘故更加肆无忌惮,他突然搂住了她的腰,酒气熏天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就攫取了她的唇,酒味随之蔓延至她口腔。
那一刻,她觉得无比恶心,用力将他退开,自己却因为用力过猛,导致踩到路边绿化带边沿,高跟鞋鞋跟一歪,扭到了脚,同时,跌坐在地上,脖子也被枯枝划伤。
紧接着被一双用力的胳膊扶起,下一瞬,徐子乾被神氐降临的南宫藤一拳打到地上。
“叔叔?”
慕凝蓝艰难站起来,脚踝有些疼,抬手摸了下脖颈,指尖一抹红,流血了。
南宫藤还在打徐子乾,慕凝蓝忍不住了,叫他,“叔叔,别打了我疼”
南宫藤听了迅速回身,将她抱住,“跟叔叔回家。”
说完,将她抱起匆匆走到路边一侧停着的凯迪拉克。
这时候,徐子乾从地上爬起,说,“蓝蓝,我想你,我今天就是为了见你才来这里,除此之外,我想不出我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见到你,只要能见到你,我挨多少顿打都值得。”
慕凝蓝没想到他那么胆大,竟然敢当众说这种话。
而他的话再次传来,“蓝蓝,南宫藤不是好人,他给不了你幸福!”
慕凝蓝一惊,回头看去。
徐子乾站在路边,原本干净整洁的衣服因为南宫藤的暴打而变得肮脏而皱巴巴,幽伤的眸子凝望着她。
南宫藤已经把她放进车里,仍然不搭理徐子乾的话,自己进了驾驶室,飞快开着车汇入街道。
。。
尾狐100:叔叔,你别胡来()
慕凝蓝坐在副驾驶室里,脚部隐隐作痛,脖子也火辣辣的疼,可是,让她羞辱得流泪的是她的脸和唇,被徐子乾亲过的地方。
徐子乾竟然知道她已婚,为什么还要这样纠缠?他说来这里是为了见她,那么他一直跟着她来的?
如今的徐子乾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于她,就跟一个陌生人一般,被一个陌生人亲的感觉,让她恨不得把脸上这层皮都割掉。
她啜泣着,用纸巾用力擦着脸上、唇上的皮肤,擦痛了,擦红了,仍然不停止。
“还疼不疼?”南宫藤问她,车速很快。
“嗯。”她点头,手不自觉抓紧了安全带,脑海里闪过什么画面,却抓不住。
“让我看看。”他降低车速,在路边停了下来,脱去她的鞋子,看见脚踝微微肿起,不由皱眉,“肿了,回去冰敷下,还有哪疼?”
她指了指脖颈**辣的地方,“这里”
昏暗光线下,男人的五官格外深邃迷人,他附身过来,淡淡清冽气息混杂着烟草味萦绕鼻间。
呼吸一滞,慕凝蓝不自然地侧过脸颊,垂眸,睫毛扇动了几下掩饰那抹促来的悸动和紧张。
拨开她脖颈处几缕长发,粉白漂亮的脖颈肌肤一道血痕绽放。
南宫藤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蚂蚁,冰冷的眼神扫她一眼。
慕凝蓝以为他又要冷漠变脸,却见南宫藤下车绕到后备箱拿了医药箱,重新坐回驾驶座,动作娴熟,仔细认真的给她处理伤口。
那抹冰凉加之碘伏的刺激,慕凝蓝疼的咬牙,不敢吱声。
处理完毕,几乎同时,她转头,他微微抬头。
柔软的薄唇不小心碰到她脸颊,彼此气息相缠,呼吸交融,骤然间,狭小车厢的温度都上升到沸点。
如触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一样,慕凝蓝心跳加速,白净如雪的小脸顿时染上绯霞,正欲挪开,突然,下巴一紧,紧接着,唇瓣一抹柔软袭来。
当他的唇温触到她唇瓣的瞬间,她想起了之前被徐子乾轻薄之处,下意识地用手遮住了,她觉得,脏
可是南宫藤却把她的手移开,以唇取而代之,一遍遍地,用他的温度去覆盖。
也许,他是想用这样的方法来告诉慕凝蓝他心中所想,来安抚她。
这些天,经历的一切诡异画面再次涌现,委屈,恐惧,不安,交织汇成泉水,凝结成一颗颗泪珠簌簌落下。
她想说,她在那个家里很怕,却哽得说不出话来,而后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以唇送上。
他随之回应,浅浅的,轻柔的吻,从未有过的温柔,她觉得心里好暖,这次不是梦
这些日子将叔叔阻隔心房之外,坚守的堡垒在此刻逐渐塌陷,化为尘埃。
直到他呼吸变重,将她压倒在椅背上,大手也随之伸进她衣服里,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了下来,看着他,带着警告的语气,“叔叔,那个你别再胡来”
她想起上次车里他对她变/态的粗鲁,有些害怕。
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难得的略略尴尬的表情,“我知道。”
。。
尾狐101:你为什么总是亲我()
而后两人沉默对视,那双眸子格外清亮迷人,慕凝蓝情不自禁伸手抚上他俊美的脸颊,忧伤蔓延,问他也是问自己,“叔叔,我是不是水/性/杨花的小荡/妇?”
“”哪有这么评价自己的?南宫藤表情凝滞,掀动长睫,定睛凝着她片刻,深邃的眸子淬满星钻似能将她心底的阴霾驱散,眉宇间隐含淡淡笑意,反问,“你说呢?”
她潺然垂眸,一副凄凄然然、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软糯的音色嘟囔着,“若是旧社会,我会被浸猪笼或者火刑伺候”
呃,他凝噎,有些哭笑不得,捏了捏她俏丽的鼻子,声音如丝绸般润泽,“傻姑娘,不会的。”
辩不清他言语间的真伪或是敷衍,犹豫了几秒,问道,“叔叔,南宫藤,他是一个好人吗?”
不得不说,徐子乾的话似一把利器刺入她心扉,他说这句话时的眼神透着认真同情那股劲儿不是装出来的,更不是恶意中伤或是刻意渲染,而是笃定在陈述一个既定答案一样。
满腹疑问从何寄,她觉得自己已然深处漩涡,找不到出口。
他低低叹了声,将她抱起跨坐在他腿上,对待孩子一样捏捏她的脸蛋,眸底倾泻如诗意般耐人寻味的流光,严肃认真的样子像一个古板的老师,循循教导,“一个人的好与坏不是别人去评价而粗略断定,这个世界很复杂,人也很复杂,我们身在其中,很渺小,一些人和事,不仅仅要擦亮眼睛去看,而是要用心代替眼睛去看,去品磨,去思考,有的人眼睛雪亮,心却是瞎的,有的人眼盲心不盲,用心去感受才是最直接最真实的答案。”
她傻呆呆的一字一节听完,愕然的表情看着他。
这是他第一次说这么多话,沉稳,文雅,成熟,汇聚成五彩斑斓的光芒笼罩着他,也照耀着她的心房,心里某个柔软潮湿的地方顿时明亮了许多。
低落的情绪渐好,问题又来了,“叔叔,我怕那个人,他很凶又奇怪”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紧紧地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细微末节的表情,似是要他那里得到什么回馈或是答案解说。
而他始终一副淡淡的面孔,淡淡的表情,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星辰飘散,黯淡陨落,什么都没说,只是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他的沉默让慕凝蓝有种挫败感,一个傻傻的问题在脑海里转悠半天,脱口而出,“叔叔,你为什么总是亲我?”
性与爱是分不开的,接吻是恋人之间最亲密的情感互动,而他和她每次都是在莫名其妙的状况下摩擦起电,燃烧彼此。
她深谙与他之间铁定暧昧的关系,他玩玩也好,其它目的也罢,她想知道答案,尽管这个问题没有营养。
突然被问住,本思绪纷乱的南宫藤深深地凝着怀里美丽又蠢萌萌的小女人,眉宇轻蹙又舒展,再次紧皱,走肾而已?
或许,可能
。。
尾狐102:在其位,义务而已()
而她的问题在彼此沉默片刻以后被这人巧妙狡黠反转。
刀削斧刻般俊脸蓦地凑近,清冽的吻,落在她的眼睛、脸颊,最后隔了距离看着她绯红的脸颊,烟水迷离的眼睛,微微嘟起的樱唇。
男人蛊惑性感的嗓音传来,“那,你为什么每次都愿意承受?”
“谁愿意了?我才没有!”她羞涩脸烫又有些傲娇的辩解。
“真的?”他额头低下来,抵住了她的。
呼吸瞬间变短,底气也变得虚了起来,“真的”
“真的?”他又问,原本只是额头相抵,此时落到鼻尖。
“真”唇只一动,便住口了,因为太近的距离,她唇稍稍一动,就碰到了他的唇
可是,即便停住也来不及了,他和她已经唇唇相贴,他呼出来的热气,闭上眼还是会让她觉得头晕目眩,全身虚软
她有些懵懵的,他似是刻意让她感受,温热的薄唇在她唇上轻轻厮磨,浅浅流连,一下一下的勾画。
她经受不住这样溪水潺潺般绵延不断的撩/拨,身体里的血液一下子就沸腾了。
脑袋里茫白一片,恍然,他用实际行动让她感受到了最真实的答案。
口随心,唇齿间溢出两个字,“喜欢。”
南宫藤心里似乎被什么撞到,如夜空里绽放着的绚烂焰火,漆黑如墨的瞳孔里瞬间晶亮灼灼,紧紧箍着她细腰,加深加重了吻。
一副要将她拆骨入腹的样子,他突然很亢奋,有些失控的轻吟。
情动,雨浓,绵长。
吻到最后,彼此都有些欲罢不能。
他牵着她的小手放在皮带上,耳鬓厮磨,低哑着嗓音,“乖,解开。”
慕凝蓝绵软无力的靠在他肩膀上,连声音都是酥软的,嬌腻的奶糖一样在喉咙处化不开,“不要”
箍着她纤腰的双臂猛然收紧,她明显感觉到他的需要,小脸更加娇艳血红,那么神秘的庞然大物,上次她被迫领教的很彻底
“蓝儿,可以吗?”
他问这话的时候,声音像在喉咙里打转出不来似的,模糊,略哑,唇微微蠕动,磨得她双唇发痒,发燥。
一声柔柔的蓝儿如和煦暖阳瞬间将她融化,以前,他都是喊她小番茄,现在突然转换称呼,算是一种认真的态度么?
她还是很喜欢他这样唤她,蓝儿,亲切,宠溺,怜爱。
但,她身上压着南宫夫人千斤重的头衔,又怎么可能实质性背叛婚姻?
尽管,老宅已关不住心。
所以,最终,她摇头。
她的坚守对南宫藤来说,或喜或恼,他再度刻意诱/哄,“不喜欢叔叔?”
慕凝蓝不蠢,三分理智犹在,知道轻重,从他腿上下来,坐回副驾驶座,心绪更加复杂,缓缓道,“叔叔,你的名字,身份,家庭,我一概不知,我也不预备过问,只是从了心罢了,我和你注定成不了那种关系,尽管我的婚姻一团糟乱,心跑了,身体不能让你拐跑,因为我是南宫夫人,最后的道德底线,我想守住。”
南宫藤眉毛微微扬起,看她的眼神愈加浓烈深邃,再次攻心,“那个空壳头衔值得你去守?”
她深吸了口气,“在其位,义务而已。”
。。
尾狐103:你老公沦落到要以色侍人的地步()
她的话听在南宫藤耳中显然并不讨喜,他不可遏制的皱了皱眉,一直以为是她主动跳入他的世界,想来是他多虑了,人家倒不稀罕南宫夫人的身份和地位。
枉费了曾政界坛首穆振涛的谋算,慕运筹帷幄之中,这次却走了一步险棋。
把自己嫡亲孙女推入敌营鲜少微见,棋高一筹,能与那个人达成共识促就这段姻亲,他不得不深思其中缘由。
南氏,慕家,以及幕后未露出的诸多纷杂利害关系的组织,一点点抽丝剥茧,终会慢慢浮出水面躜。
对于慕凝蓝,完全是计划外的一部分,意外也好,刻意也罢,她的存在暂时无害。
可,她是他的妻已是事实,当真躲不过去的宿命么?
事已至此,只愿岁月静好,一切在他控制范围之内护她周全。
冥思片刻,视线再度瞥见她脖颈处的纱布,眉眼沉下,“他呢?”
“谁?”
“徐子乾。”
“”慕凝蓝看着他眼睛里流露出微薄的复杂疑惑,拧着秀眉,抿起唇角,“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