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闪婚甜妻①傲娇老公,宠我吧-第2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陌灵哭着朝南宫藤那道修长笔直的背影喊道,“至少我们曾经有过一段美好时光,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对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疯女人?”

    南宫藤转头,冷齿一笑,“是啊,你口口声声一句一个疯女人,可在我心里,如今的你,连一个疯女人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懂?”

    “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你今天对我的伤害!”

    “拭目以待!”他目光逼匛,似乎将她看穿一样,低低唤了一声,“莎丽。”

    陌灵之前的盛气凌人骤然间消褪,眼泪流下来,喊了一句,“宫藤,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为你粉身碎骨!我可以给你所有想要的!”

    他脚步顿住,皱了皱眉,“不需要!”

    陌灵握着拳头的双手直直发颤,望着转身离开的那道高大冷酷背影,一双目光变得阴毒而狠戾。

    ?

    苏荷再次醒来,对南宫藤不予理睬,甚至不让他靠近分毫,林姨寸步不离伺候。

    对于林姨,南宫藤没有恨意也不复之前情义。

    他知道,不管林姨内心如何扭曲,一直以来,对苏荷却十分忠心,苏荷更是待她如亲姐们儿。

    既然大家已然撕破脸皮,事情没有比这更糟,当林姨再三要求留下照顾苏荷的时候,他应允。

    其实,不过是为了苏荷身体着想,他退让一步,与其雇佣高级护工,不如她亲自照抚。

    这些天,南宫藤为了照顾苏荷方便,一直住在医院附近一家星级酒店。

    晚上,林姨亲自在病房陪护。

    他回到酒店房间,直接倒在床上,身心乏累,眯了一会儿,起身,去了浴室冲澡。

    半个小时后,他裹着一条白色浴巾靠坐床头,拿过一旁床头柜上的手机,凝着屏幕发愣数秒,发现聊天软件有消息提示,点开一看,一张脸青沉无比。

    当看到最后一条消息时,他十分惊愕,视线略作停顿,唇角微弯,返回通讯录,给霍靳墨发了一条信息。

    霍不死居然赶在他前面当爸爸了,怕是要奉子成婚。

    这时,秦淮打电话过来。

    他接起,“事情怎么样了?”

    “先生,与您想的一致。”

    他没有说话,挂了电话。

    躺在床上不知道发愣多久,他忽然起身,下床穿衣,拿了车钥匙,出了酒店。

    ?

    慕凝蓝用过晚饭之后,在画室待到十点回到卧室,去浴室洗澡之后,早早地上床。

    床上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

    安洛始终没有给她任何回复,她查了一些关于孕婴保健常识,关了电脑,躺在床上,强迫自己睡觉。

    她最近每天晚上失眠,今晚并不例外,只是好不容易睡着,又是一场噩梦。

    梦里,前尘过往,高兴的,痛苦的,恨的,怨的,以及记忆尘封的一些零碎画面不断地拼凑,往脑子里钻,最后,画面定格在洋楼苏荷拿着剪刀朝她刺过来一幕。

    画面一转,南宫藤掐住她脖子,狠心绝情地说,

    tang“我此生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

    画面再转,她匍匐血泊,浑身是血,肚子阵阵绞痛,腿间有血不断地涌出来。

    孩子。。。。。。她的孩子。。。。。。

    重复的画面播放,她捂着肚子,伸手去抓前方光影里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叔叔,我疼。。。。。。”

    然后,身体突然一轻,又一沉,她沉落海里,像一叶浮萍一样无处着力。

    突然,被一道力一带,她卷进一个安全舒适的港。

    骤然间,周围一切安静下来。

    她蜷缩一团,避于港湾,渐渐地又睡着。

    ?

    南宫藤回到老宅已是午夜。

    推门进来,一眼便望见床上薄毯下卷缩一小团。

    他走到床前,隐隐发现不对,她捂着肚子,满头大汗,嘤嘤哭泣。

    他微微皱眉,躺上床,这才听清她嘴里嘤嘤泣泣,模糊片字:“叔叔。。。。。我疼。。。。。”

    他一手托住她后脑勺,一手覆在她一直捂着喊疼的小腹,将她裹入怀里。

    她像是感知一般,埋在他胸膛,寻着舒适地方钻了钻,只是流泪,不再哭闹。

    这些天,他所有无以言状的复杂情绪在这个深夜拥着伤的遍体鳞伤的慕凝蓝,顷刻间,水光涌入眸底。

    他埋首她汗湿的颈项,双臂一紧,收紧怀抱,仿佛要抱到地老天荒。

    只是,他不知,埋在他胸膛流泪不止的慕凝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感觉到脖颈一片潮湿,她缓缓地阖眸。

    她痛,他何尝不痛?

    抛却苏荷之事,他们之间还隔着千山万水般绵长难解的恩怨仇恨。

    相爱不能相守,不如从此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

    翌日。

    天空刚泛鱼肚白,缕缕微风透过窗匛吹起轻盈薄纱,床上相拥的二人定格,像一抹水墨留痕的画卷。

    唇上温凉的触感到浓热的浅吻,她轻轻蹙眉,攥紧床单,直到包拢身体的暖热和力量以及熟悉的气息消散,门微微关合的声响,她睁眼,一夜未眠。

    她侧躺,伸手,轻轻抚着身旁依然温热的床单,泪光莹目。

    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突然,胃里一阵翻滚,她下床跑到浴室,抱着马桶呕吐不止。

    她很庆幸,昨夜没有呕吐。

    通过秦淮了解到苏荷病情,想来他一直会留在医院照看,昨夜或是偶尔兴起回来,他不在,倒是方便她为自己脱身制定计划。

    只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他走之后,她站在窗前,往下张望,愤恨的咬牙,他昨夜回来果然是有目的。

    楼下以及园林远远可见范围之内全是黑衣保镖,她借口来到一楼,却发现一楼楼梯守着两个身高马大的黑衣保镖。

    她一颗心高高悬起,他是直接将她萌生逃离的念头扼杀。

    ?

    南宫宅邸大门口。

    南宫藤的车正欲驶离电子门,保安室保安朝车走过来。

    他降下车窗,神情微冷,“什么事?”

    保安将一个快件递给他,“南宫先生,这是您的快件。”

    南宫藤接过快件,第一时间看向署名处,空白。

    他微微蹙眉,问保安,“是什么人送的?”

    “。。。。。。”保安被问的一时语塞,送快递的自然是快递员,还能是谁?还是老实回答,“快递员。”

    南宫藤摆手,保安错身,车驶出大门。

    车开了一段,他将车停在一处僻静路边。

    撕开快件封口,打开一看,是几页资料和一些照片。

    他视线落在一沓照片上,无比震惊。

    照片里的人是陌灵,她衣衫暴露,浓妆艳抹,与不同男人迎来客往的香艳画面,以及与一些男人性、爱的各种限制级照片,画面相当不堪。

    他粗略扫过,不忍再看一眼。

    这些年,她在耶撒化名莎丽就是这么生活的?

    强烈的自责和愧疚蔓藤一样在心底缠绕,照片在指间悠地攥皱,身子一下子颓靠椅背,搓了一把脸,很快平复情绪,直起身子,翻看那几页资料。

    上面是陌灵所有的信息,她的身份,令他再度大吃一惊。

    他将照片塞进暗格,快速发动车子,直奔园林会所。

    单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点开台面上放着的手机,正欲给霍靳墨打电话,霍靳墨却打了过来。

    他戴上蓝牙耳机,接通。

    霍靳墨焦灼沉凉的声音传来,“宫藤,老地方!”

    “好!正好,我有事找你!”

    他将油门踩到底,车像猎豹一样急速在道上奔驰。

    园林会所。

    霍靳墨正和几个高

    层警官以及军官交谈制定方案。

    南宫藤进屋一看这情景,心头一紧,知道暴风雨来了。

    众人见南宫藤进来,立马站起来,他摆手,示意坐下。

    他在霍靳墨身旁位置坐下来,“蛇出洞了?”

    霍靳墨点头,“嗯。”

    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悠地冷沉,没有从容和冷静,手在裤袋摸了摸,摸空。

    霍靳墨朝一旁几人递过去一个眼神,让他们继续,适时递给南宫藤一支烟,“宫藤,这次任务很危险,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之前我有心将你从这个漩涡里摘出去,但是,这次还真得靠你身份掩护助力。”

    南宫藤将烟点燃,送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烟存留肺腑数秒,才缓缓顺着鼻息吐出,肺腔灼烧干涩的疼。

    霍靳墨不去打扰,知道他在权衡计量。

    南宫藤抽了半根烟之后,开口,嗓音冷沉,“确定交易方了?”

    “是的,这次是线人的情报,慕氏军工厂和化工厂的确有一批货要出去。”

    他眉头深锁,“蛇头出来,龙头若不现身,吃掉一个小窝依然是祸患无穷。”

    “这次比以往通过慕氏掩护下的出货量高出几十倍,金额涉及几十亿,而且是从慕震涛那里窃取的信息,不会出错。”

    “地点,时间。”

    “后天夜晚十点,石子码头。”

    霍靳墨眸色微闪,“你带队后援。”

    他两指捻灭烟蒂,指尖沾染烟灰,一如他眸中死灰般的静默,“事到如今,还要遮掩?早晚的事,我主队,你后援,还有。。。。。。”

    “什么?”

    南宫藤将之前收到的快件递给霍靳墨。

    霍靳墨微微一怔,从里面抽出几页资料,只粗略浏览一眼,惊骇道,“陌灵是那边的人?她双目失明是假象,这么看来,陈铭之死果真与她有关。”

    “是。”他嗓音淡的不像自己的声音,脑子里一些照片晃过,眉心皱的更紧,“她作为一个线员归国,潜伏江城,目的是为交易护航。”

    “这些资料谁给你邮寄的?”

    “不清楚……”

    “……”霍靳墨攥着几页纸,依旧不敢置信,“可是,没有道理啊!当年她既然逃生,为什么还会加入那个肮脏组织?”

    “靳墨,错了,我们都错了,她若真的逃生,一定不会加入那个组织。”

    “你是说,当年她并不是逃生,是被抓?”

    “目前只有一种解释。”

    霍靳墨心头疑惑缠绕难解:“她毕竟是一个警察,怎么会这么多年无法逃离?”

    南宫藤双眸幽深,“她是一个警察,也是一个女人,那些人穷凶极恶,有的是办法摧毁一个人,即便是一个有着钢铁意志的警察,一个女人落入敌营还有什么好下场?”

    他终于明白,时间虽然可以改变一个人,但是一段凄惨黑暗的经历却可以将一个人杀死,即便重生也难以还原初时的自己。

    揣摩南宫藤字里行间的隐晦信息,霍靳墨立时明白陌灵遭遇过什么。

    不禁唏嘘:“没想到绕了一圈,这次钓的大鱼与你当年最后任务失利的那次幕后组织竟然是一个,这次一定要连根拔除。”

    南宫藤脑子里突然闪过陌灵在医院最后一句话,嘱咐霍靳墨,“靳墨,后天如果她参与,不要留情,如果她未参与,行动失败,困住她,或许,她可以助力。”

    “好。”霍靳墨点头。

    之后,几人经过讨论和电子模拟敲定布控方案。

    那些人走之后,霍靳墨拿出一瓶酒,倒了一杯给南宫藤,“逃不过,避不开,一醉方休?”

    南宫藤接过,一口饮尽,苦涩窜入味蕾,化为苦闷一笑,“一开始娶她,只是为了这一刻,可是,这一天来临,我害怕。。。。。。”

    霍靳墨给他酒杯填酒,又自己倒了一杯,端起和他碰杯,喝了一大口,肺腑之言倾尽,“所以,一开始我数次劝你,不让你动她,你不仅动了她,走肾走着走着走丢了心,我在想,上辈子你他妈就是一苦菜花啊!”顿了顿,霍靳墨拍拍他肩膀,“你跪在伯母床前一幕,我看见了,你真够累的。。。。。。”

    南宫藤转着指间的高脚杯,眼睛有些朦胧,“累又如何?这些负重卸不掉,即便我知道,母亲陷害蓝儿,我只能隐忍不发,呵呵,母亲所有的痛苦和憎恨,难以救赎,她生命即将终止,我无能为力,她拿性命要挟我离婚,我戳她心窝子,我不是一个好儿子。还有蓝儿,我一次一次守不住,护不了,给她的只有痛苦和折磨,我不是一个好丈夫,一开始都不是。。。。。。以后如何。。。。。。再无希望可盼。。。。。。”

    霍靳墨神思清明,抓住一个重点,“伯母的伤不是丫头刺的?”

    他揉着眉心,皱成一团的心却难以抚平,“蓝儿曾经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在我的世界里

    ,对她的信任度,一个冰冷的事实真相永远高于一切,母亲醒来之后,我让秦淮提取那把剪刀的指纹,除了蓝儿的还有母亲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