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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推了下门,开了一条小缝。
没锁。
下一瞬间,一阵狗叫响彻整个寺院。
两人瞬间一僵,转身就跑。心里暗骂,下午来的人不是在肉丸里加上安眠药了么。
狗吞下后应该三个小时后才溶解掉安眠药外面的特制外膜,寺院里的人也发现不了异常才对,这一套他们已经用过多次了,可怎么会有狗叫声?
下一瞬间两人刚推开一条缝的门一下被人拽开。
一条人影从屋内跃到二人身后,一手提起一个,随即向中间一撞。
又拎着两人回到房间。
第七十二章 钓鱼()
第二天上午,素问没招呼李天朗,自己从酒店出来来到医院。
费了些时间找到昨天的房间,一进房间就看到那个青年仍然躺在床上。
当他走进那人身边,脸色瞬间就难看起来。
他临走时放在这里压制阴气的持珠不见了。
尽管这串佛珠所用的雷击木都是自己的,但若拿到市面上也值个20万。加上自己还加持了佛法在上面,价钱翻倍都买不到。更何况的是这串持珠被拿走,他昨天的努力被废了大半,这事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想要找昨天那个女医生,可他连姓名都不知道。
也有其他办法,不过都太麻烦了。他在魔都人生地不熟的,做什么事都很不方便,干脆给李天朗打了电话。
李天朗还没到的时候,医院的负责人就先一步到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50岁左右的男子,看到素问没有半点意外的神色。
胸牌上写的是副院长,一进来就开门见山的问:“不知道这位法师丢了什么东西?”
“一串持珠。”
副院长抱着一丝期望问道:“很重要么?”
素问有些皱眉,听出副院长的意思。若是不重要,估计也就是给点钱就是了。
也不想和他多说。“那便等人到了再说吧。”
副院长打了个哈哈。“在我们这丢了东西,我们当然要负责到底。”
随即冲门外喊:“小王,让人去监控室查下,昨天和今天谁进这个房间了。”
李天朗离的不远,很快就到了。
上次素问帮他加持一个木牌,他可掏了300万。虽然其中还有感谢素问救命之意,可同样仍欠者素问救他一命的人情。那块木牌在他眼里也值个百万。对于他来说,对自身安全有一点作用的东西,多少钱都不为过。
这也是不同的人看待同样的东西价值不一样。普通人看那样东西可能就几万块还觉得很贵,何百川看那样东西值几十万,对于他来说至少要值百万以上。
素问自己用的持珠,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比他的要好。
他一直想再要一件,都没好意思提呢。
副主任一见李天朗立刻凑了上去,此处略过不提。
没等太久监控室查看结果出来了。
昨天素问等人离开后到直到刚才,那个医生值班休息室一共进去五个人。其中四个都是医院的,两个医生,一个护士,一个清洁人员。还有一个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
很快,其中四个人都被找来。
清洁人员是早上进去的。而女护士在昨天下午,晚上,半夜,和今天早上都分别进去过两次。
另外两名医生一个是下午值班,一个是晚上值班。
按照护士所说,下午去的时候是有串佛珠在病人身上,而晚上去的时候就没有了。
这样又排除掉晚班医生。
只剩下下午值班的女医生,和那个青年了。当然,护士的可能也没被排除。
“这个人谁认识。”
副院长把图片扔到几人面前。
女医生看了一眼,那个人正是她的男朋友,昨天下午来接自己,自己让他先去值班室等着的。
而自己知道自己没拿,那只能是她男朋友和那个女护士了。
女医生断然道:“那是我男朋友,他不可能拿。”
又指责女护士:“你撒谎。是你拿的对不对?”
女护士很委屈:“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没有拿。”
女医生厉言道:“一定是你,如果你拿了就赶紧交出来,不然警察找到你头上,你想想后果。”
“咳咳。”
副院长干咳两声。“那是你男朋友?能不能叫他来一趟?”
“我男朋友是在财务局上班,昨天是我让他来休息室等我,他不可能贪图这么一串东西。”
“好,我给他打个电话。”
随即狠狠瞪了女护士一眼。
“喂,阿锐。现在忙吗?昨天你到休息室看到一串佛珠没有?对,说是丢了,现在正找呢。你现在能过来一趟么?好的,我知道了。你尽快吧。”
挂了电话转头对副院长说:“他现在有事,要下班后才能来。我先说明,他绝对没有拿。他到休息室就没看到有什么东西。”
素问和李天朗对视一眼,有些头疼。
就算人到了,不承认,他们也分辨不出来。总共就这么几个人,肯定是其中一人拿的。
“我给警察局打个电话。”
李天朗冲素问说道,他可没兴趣在这一直等一个公务员下班。
“不就一串手链么,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
女医生一脸不以为然,若不是副院长找自己,自己才懒得搭理这事。医院人这么杂,哪天不丢些东西?
声音很小,但足够每个人都听到。
素问也懒得解释,旁边的李天朗像没听到一样拿出电话。
若是和这样的小人物都动气,那他也太掉价了。
警察是一个所长带队。
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情况。
来了四个人,两人直接去监控室查监控录像。另外两人还是要对众人询问一遍情况。
“丢的东西是什么?”
“一串持珠。”
“持珠?”警察对这术语不太明白。
“就是佛珠。”素问指了指胸口的挂珠。“没有这么大。”
“价值多少?”
“不好估价。四五十万总是值的。”
素问想了想回答。
警察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看素问胸口挂着的挂珠,有些咋舌。早就知道这些和尚道士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一串佛珠就几十万。在听完描述的大小,丢失的那串佛珠还没有素问脖子上这串三分之一大。
那他脖子上的不是要一百多万?
另外几人也是神色各异。有人不信,也有人觉得与己无关。
按理来说这种丢失物品,要提供物品价值证明。不过来之前上面已经打好招呼,警察就照实记录。
“这样,所有人都带回去录口供调查。”
记录完警察对众人说道。
而那个女医生的男朋友,自然会有警察去带回去。
至于李天朗和素问自然不用。
在众人走后,素问先是为那个病人驱散一次阴气,多少也能缓解一点。
之后转到另一栋楼去看昨天救治好那些人。
经过一夜的休息,所有人都恢复了大半。就是精神还不太好,不过已经可以出院了。
李天朗公司的事物一大堆,很多事都等着七个人处理。
一些需要拿主意的事还是要他们点头才行。
李天朗大手一挥,要他们在医院再呆两天才可以出院。
七个人最小的也三十多岁,最大的五十多。哪怕在病床上,看到李天朗和素问表现的都很得体。
听了李天朗的介绍,对素问都很感激。
尤其其中有一个佛教信徒,叫做李行一,态度最是热切,恨不得拉着素问的手长谈。
李天朗也拍板,几人出院后办一次宴会。一方面是庆祝几人出院,一方面是给素问接风。
袭击李天朗的人和在那天会所的人,无论警察怎样也查不到下落。
他总不能这么一直被动等对方来下手,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来钓鱼。
第七十三章 山里山外()
邦,邦,邦木鱼敲响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
“智深师兄,你出去吧。”
道衍盘坐在地上闭着眼睛说道。
素问走后,寺里所有的人和物都归道衍调动。
鲁智深向佛像恭恭敬敬磕了个头,起身提步向外走。大手拍在脑袋上,顺着往脑后一摸,踏着木鱼上一步一步向外走。
当他走出正殿,正好几个人刚到门口,其中一个大胖子裹着一身警用大衣,一手撑在大门上不住的喘气,旁边还有人搀着他,让人怀疑他自己能不能上这个山。
扶着他的青年,都是普普通通,扔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
身后不远处还跟着一个青年,走路时浑身都在乱晃,手指不停弹动,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吊儿郎当。
鲁智深站在香鼎前双手环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一眼几人,就将目光放在最后一个青年身上
青年看向他的时候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那个胖子又喘了半天,才在身边人的搀扶下向前走,每走一步浑身的肉都在乱颤。
到了近前,先不急着说话,在头上抹了把汗,长吁口气。
小眼睛看了看鲁智深,当先开口:“在下鲁长平,求的呢,就是走到哪都平平安安,长久太平。今儿个上山来讨两个人,把人给我,我们转身就走。”
鲁智深嘿嘿一笑:“就怕你走哪都不太平。”
“呵呵,这位说笑了啊,说笑了。不过在下闯荡这么多年,朋友们都叫我贼爷,若是看得起,也可以叫我一声贼爷。若是看不上嘛,嘿嘿。”胖子说着话,冷笑起来。
鲁智深闻言大笑,笑声传出老远。随即历喝:“贼就是贼,跟洒家称爷,你还没这个资格。至于那两个小贼,等主持回来再说。”
贼爷眼睛眯成一道缝,内中精光闪烁。“看这意思,人是不准备放了?那可就得罪了。”
“小六。”
“嗳?”那个吊儿郎当的青年打量着四周,漫不经心回了一句。
“贼爷老了,就看你的了。你不是想上位么?看你手上的本事了。”贼爷拉着长音一字一字道。
小六不言语,拖拉着脚步一步步越过贼爷,歪着脑袋看着鲁智深,手指放在脸庞舞动。
而贼爷在另一人的搀扶下慢慢转身向后退去。
鲁智深打量着小六,一身红色的夹克,蓝裤子,红鞋,头发根根立起。最重要的是被他盯着的时候会有一种轻微的刺痛感。尽管大风大浪见的多了,这样层次的对手也让他提不起太大的兴趣,但能达到这种程度已经不易了。
小六突然屈膝进步,手从下向上撩起,指尖露出一抹寒光。鲁智深只是微微退了半步让开,双手仍然环抱。
小六身形再动,双手齐出,上下翻飞,手中一抹寒光有如蝴蝶飞舞,时隐时现。双眼不住往鲁智深脖子上扫,若是一个不注意,恐怕就会被抹了脖子。
鲁智深伸手一探,一只手臂突然就扼在对方的脖子上,向旁边一甩,就甩了出去。
小六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站起来,身上的吊儿郎当也不见了,一双眼睛瞪大,满是震惊、不信之色,再次冲上来。
鲁智深只是一拉一绊,就扑倒在他面前。
随即一只踩在他后背上,身体不住挣扎,也动弹不得。
小六右手向后一挥,被鲁智深一巴掌抽在手腕上,指间的刀片也飞了出去,在地上弹了几下落到贼爷面前。
贼爷脸上的肥肉抖动两下,深深看了眼鲁智深,拱手一礼,转头便走。
身边另一个青年楞了一下,才慌忙跟了上去。
鲁智深往小六后颈一捏,就让他动弹不得。提着就回了正殿。
“我回来了,几个小毛贼而已。”
离着老远就扯着嗓门嚷嚷道。
“阿弥陀佛。”
道衍敲木鱼的手纹丝不动,喧了一声佛号。
“贼爷”青年犹豫了半天,轻轻唤了一声。
贼爷一步步下着台阶,头也不抬:“小六功夫如何?”
“我们这一辈儿,他是这个。”青年竖起大拇指。
“比我如何?”
“也就是您这两年不怎么出手了,他哪能比得过贼爷你。”青年连忙说道。
“若是我出手,就压不住他了。”
青年一惊,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句话。
“他心太大,声望太高。我不出手,他心里拿不准,才一直按捺着不动。”贼爷慢悠悠道,既是说给青年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所以,他不是对方一招之敌,我也不是。想不到东海还有这样的高手啊。”
青年想想也是如此,可还有些担心。“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