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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来了个女仵作,那家人也便松了口让陆令言进去检查起来。
展昭和大家一起在外面等着,他觉得开封府也得开份工资给令言。
陆令言进去后揭开了那蒙着尸体的白布,那尸体面部呈苍白状,其面、颈部皮肤有时可见大小不等的溢血点,耳鼻都有血溢出。身上有尸斑呈暗紫红色,颈静脉怒张,尸体还有些温热。
她又揭下了尸体的裙子,有被侵|犯的痕迹。
她的面色立即变得铁青起来,当真是丧心病狂。
20。装疯卖傻()
暂时收敛起了怒气,陆令言仔细地检查记录下尸体的情况,还有能找到的线索。om
出来之后,她将记录的东西交给了公孙先生,面色很是严肃。公孙先生立即翻看了起来,展昭也在一旁轻声询问着陆令言:“令言,你无事吧。”
看着这面色,真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不知道令言为何会如此。
这屋内就剩下开封府的人,公孙先生看完后也没有什么顾忌便将此事说了出来,展昭一听瞥了眼陆令言,难怪令言会如此。那凶手着实丧心病狂,不仅侮辱了顾家小姐,还将其杀害。
可是细细想来,就算那凶手不杀害顾家小姐,只怕在这规矩森严的顾家也活不下去了。
公孙先生叹道:“此事不得声张。”
“是,公孙先生。”这事若是传出去岂不是给顾家小姐的名声上又抹了黑,即使那人死去了,也应该尊重。
展昭和陆令言两人在开封府内的后院踱着步子,展昭忽然询问起陆令言:“你觉得凶手会是那日我抓到的那人么?”
陆令言皱起了眉头,仔细算了算时间:“那顾小姐死的时间应该差不多在我梳妆的那段时间,虽然有可能,可是那人的速度还真是快,咳。”
展昭沉思了一下:“不管是不是,我想去牢中审问一番,或许还能得到些许线索。”
顾家小姐住的地方和陆令言的家离得不远,那人就算不是那个凶手,这差不多时间也有可能会知道些什么。
“好,那我去看看那个丫鬟吧,开封府内除了烧菜的大娘没有什么女眷还是我去方便。”陆令言托着下巴说着,她真的很想快点找到凶手,她最厌恶的就是谋反和采花。
决定之后,两人兵分两路,一人前去开封府大牢,一人去丫鬟那边。
那丫鬟被王朝带到开封府之后就住进了客房之中,于是陆令言便先去找到了王朝。
“王大哥,你能否带我去看看那丫鬟?”
王朝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陆姑娘,已经够麻烦你的了,你回去休息吧,有我就行了。”
陆令言微微笑着摇了摇头:“不麻烦,我也希望可以快点抓住凶手,只要我能帮忙的一定会帮。om”
“这,好吧。”王朝觉得陆令言的话很有道理,也难得陆姑娘如此古道热肠,既然如此他还拒绝什么呢。
将陆令言带到丫鬟所在的房间,王朝便守在了门口,陆令言进去之后将门给阖了上,有些话还是得悄悄说的。
丫鬟一看到有人进来立马钻进了被窝之中裹得紧紧的,不停地发颤。
陆令言过去柔声安慰着:“没事,在开封府你很安全。”
她将手搭到被子上准备掀开,可被子依旧被拽得紧紧的。她微微皱起眉头细细听了起来,又感受起了这颤抖的幅度。
瞬间,她将被子掀了开来没有给这丫鬟任何的余地,那丫鬟呆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陆令言凑到了丫鬟的耳边轻声说道:“其实你根本没有疯吧。”
丫鬟的瞳孔瞬间紧缩起来,身子想动却僵在了那里。是,她的确是装疯卖傻,但是小姐死了,为了她的安全也只能如此。一个疯子是不会说出什么话的,就算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那样她便安全了。
陆令言挑眉冷笑:“为什么装疯卖傻,莫不是你杀了你家小姐?”
其实,陆令言知道这丫鬟不会是凶手,但她一定会有关于凶手的线索。
“不,不是。”那丫鬟使劲地摆手反驳道,反应很是激烈。
陆令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你最好小声点,也不要给我装疯卖傻,我可是分辨得出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看着陆令言微微勾起的嘴角,丫鬟瞪大了眸子点了点头。
将手松开了之后,丫鬟哭丧着一张脸:“我不是故意装疯卖傻的,我害怕。”
“害怕什么?听说你们小姐对你很好,如果你有线索而不是告诉我们让你们小姐含恨而终,你能安心的活下去么?”陆令言一字一顿地说着,像锤子重重地击溃着丫鬟的心防。
丫鬟眼角止不住滑落着泪水,她边抹边说:“我,我真的不能说。”
如果说出来,只怕不止一个人要让她死,顾老爷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陆令言淡淡笑着伸手轻柔地抚摸着丫鬟的肩膀边拍便说:“你放心,说出来不会有事的,我会帮你。”
“帮我?你有什么办法帮我?”丫鬟看了眼陆令言娇娇柔柔的模样,看上去是比她小姐健康多了,可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呀。
陆令言眯眼笑着拿出了一颗价值不菲的珍珠然后说道:“我可以帮你赎回卖身契,还可以让你远走高飞,到时候没人会认识你。”
“可我在这儿的安全如何保障?”丫鬟的眼力劲很好,这珍珠足够她过上一辈子的好日子。
可钱还是得有命花,这命都没有要钱有何用。
陆令言随意地拿起了一个茶杯,随意一捏,那茶杯被捏得粉碎,丫鬟看着吓得愣愣的。
“我的武艺够保护你的,而且开封府也不会让你这个证人死。”陆令言知道这丫鬟的顾忌太多,但只要能消除丫鬟的顾忌就能得到很多线索。
能用钱和武艺办成的事情都不是问题,她不介意花钱也不介意和来人动手。
丫鬟似乎有了点底气,面色稍缓。
陆令言不继续说了下去,而是让这丫鬟自己好好想想,调节一番。想通了之后不怕这丫鬟不告诉她想知道的一切,她有的是时间。
丫鬟坐在床铺之上沉思起来,陆令言拿起水壶刚想倒水,发现水杯被她刚刚捏碎了。不过幸好没有两个水杯,她倒上了两杯茶水,一杯自己喝了下去一杯递了过去。
那丫鬟接过茶水一口饮尽,长舒了口气终于开了口:“好,我说。”
“嗯。”陆令言坐在那儿边喝边听着丫鬟说了起来。
丫鬟回想了起来,那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
一日,她陪着自家小姐出门上香,结果在那寺庙之中遇到了一个看上去风度翩翩的男子。
那男子看到了自家小姐掉落的手链便过来送还,之后聊了会儿发现原来他们的家也离得挺近的。本以为是个美好的开端,其实却是个悲剧,如果不是他们相识,或许小姐就不会死。
陆令言仔仔细细一字不落地听着,听到这里她说道:“然后是不是你们小姐就喜欢上他了,你就帮你家小姐和那男子互诉衷肠,还让他们偷偷见面?”
“唉?陆姑娘你怎么知道。”刚刚陆令言已经自我介绍了一番,丫鬟便改口叫陆令言陆姑娘。
。。。。。。她能不能说很多、电视剧里都有这个桥段么。
“我猜的,你继续。”
丫鬟继续说了起来:“小姐想让那人提亲,可是那人三番五次推辞说还不到时候。正好七夕之前那人忽然说七夕相见一番,到时候给小姐惊喜。”
“小姐自然是以为他终于要和她提亲,很是兴奋地答应了。七夕那日,老爷他们都出了门,我就偷偷地将他放了进来,他进入了小姐的房间然后我便被挥退离去。”丫鬟垂下了眼眸,如果不是她离开,会不会小姐就没事了。
可是她瞒着老爷他们帮小姐做了这么多事,最后却害了小姐,老爷他们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陆令言冷哼了一声:“糊涂,一个弱女子就如此将成年男子放了进去,就算如此,至少也得做些安全措施保护自己的安全。”
像她这样武功高强的自然不会害怕,但也会时刻注意这各种卑劣的手段,冷不防什么时候中了招,那可无处哭去。
唉,还是养在深闺之中不识人心险恶。
有的人可不能只看外表斯斯文文,内里却是肮脏不堪。
“要是当然陆姑娘在就好了。”丫鬟脸又皱成了一团抹着泪。
陆令言长叹了一声:“话说你现在将此事告知于我,这些也不够定那人的罪。”
因为一直瞒着各种人,只有丫鬟和顾小姐知道,那人只要打死不承认,说这丫鬟胡乱说话,是无法定罪的。
需要强有力的无法反驳的证据,当然就算包大人定不了那人的罪,她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人给做了。
“那怎么办?”丫鬟一下子慌张了起来。
陆令言撇了撇嘴:“你慌什么,证据是可以找的,也可以造的,哼。”
只是要找证据的话只怕会有些困难,但是难并不代表找不到,陆令言继续询问着丫鬟一些细节方面的事情。
21。谁是猎手()
丫鬟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告知了陆令言,陆令言点了点头:“好,我会去查看看,最近你就留在开封府之中,开封府是最安全的。om”就算有人想雇凶杀害,也要能过得了开封府这一关卡。
“好。”丫鬟看了眼陆令言乖乖地答应了,既然说会保护她,那么还是听陆令言的话最好不过。
陆令言出了这儿,王朝询问道:“陆姑娘,你有没有得到些消息呀。”
虽然她得到了有用的消息,但是不想泄露出去,于是轻摇下脑袋:“她还疯疯傻傻的,问不出什么。”
“唉,我就知道。”王朝想到刚刚带那丫鬟过来的时候拿丫鬟呆呆愣愣,哪会这么快就好。
如果让公孙先生帮她看下病,开副药倒是能过一段时间恢复的好一点。
陆令言离开了那房间,王朝还是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她走着走着就看见了从大牢中出来的展昭,看他面色有些失落想必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她走了过去轻声询问道:“展昭,怎么样?”
不过猜测总是猜测,还是得问一下才知道到底有没有得到消息。
展昭凑到陆令言的耳边面色微微变得有些高兴:“有。”
“嗯?什么?”陆令言好奇问道。
“还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刚刚在撒谎。”就算一直辩驳这说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做,可从眼神、细微的动作去看他知道这人在说谎。既然说谎,那肯定是知道些东西,只要花功夫就不愁不知道。
陆令言勾起嘴角微微笑着:“正好我也有。”
她拉着展昭来到自己在开封府的房间,她四处看了看没人便将门关了起来。
展昭坐好给两人倒了杯茶水,之前一直询问着,真是口干舌燥。
“事情是这样的。”陆令言将凳子拉到展昭的一旁坐好然后就讲起了她从丫鬟那里得到的所有的信息,对于展昭她很放心,可以说出所有的事情。
听完后,展昭愤愤道:“大丈夫顶天立地,怎能行此猥|琐、丧|病之事。”
“所以,我觉得我的眼光特别好,你绝对不是这样的人。om”陆令言看着展昭的眸眼淡淡笑着。
展昭握着陆令言的双手:“我绝对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情,我也会好好保护你。”
“。。。。。。噗,保护我,我不要,我要和你并肩作战。”陆令言眯起眸子,“你可千万别抛下我一个人,否则让球球挠死你。”
说着,陆令言做出挠起爪子的样子。
展昭嘴角止不住笑意然后点了下头:“好。”
陆令言面色一变,顺便从带笑变得严肃起来,她说着:“我去查查那丫鬟说的一些事。”
“好,我也去想办法。”想让那人开口说话倒是有些困难,这人倒是口风紧得很。更主要的是展昭并不喜欢用严酷刑罚逼供,他可不愿让包大人背上个屈打成招的名声。
外面的天本来是阳光灿烂,陆令言那时候出门便没有带伞,可半路之上却哗啦啦下起了大雨。她不怕淋雨,但也不喜欢身上湿漉漉,一个闪身就来到了附近的客栈之中。
正好这肚子也有些饿,她就点了几道小菜坐在那儿吃了起来。
“姑娘,真巧,又见面了。”
陆令言吃完一口抬头望去,是上次她走在小巷子中撞到的那个人呀。
她淡淡地回道:“是你。”她并不想和陌生人说话,但出于礼貌还是回了一下。
那人显得有些欣喜,本以为是记不得他了,结果竟然还记得,没什么比美人记得自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