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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李锋,不过他不是因为懒,而是因为他的两手都在他身边的美女身上忙碌着。陈峰和乐军一看便是麻将场上的老手,每一张牌都亲历亲为。并且,从来不看自己抓起的牌是什么,都是通过盲摸出来的。莫一凡饶有兴趣地学着摸了几次,一次也没猜中。后来,便没有了兴趣。
莫一凡会打麻将,但是只会打普通的麻将,在他的老家俗称屁胡,剩下的就不会了。费了好长时间,莫一凡才搞懂他现在玩的这种麻将的规矩,当然学费也交了不少。不过,明显乐军收到的学费要远远多于了陈峰后,莫一凡有些不高兴了。
于是,他就成为了一个傀儡,甜甜就成了垂帘听政的女王。甜甜挺不错的,虽然她的牌技也不怎么样,但是,至少她察言观色地看出来该给谁交学费,陈峰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一个劲地称赞甜甜“聪明可爱”。
甜甜很懂事地一边在摇着莫一凡的胳膊做撒娇装,一边向莫一凡说道:“我说我不会打吧。你非让我打,输了这么多,你可不能生我的气。”
后来,莫一凡终于靠着半生不熟的牌技,和五秒预见的特异功能终于可以随心所欲的输牌时,又发现根本不懂这种“血战到底”的算法。于是,甜甜从垂帘后走到了前台,充当了莫一凡的帐房先生。
不知道是莫一凡他们玩得比较大,还是这种玩法输赢比较快。半夜一点的时候,兜里鼓囊囊的陈峰满意地用“明天还要上班”这个借口提议结束了牌局,搂着美女回到了自己房间。
莫一凡看了看时间,知道今天又要在这里呆一晚上了。他很是庆幸,林董事长以保护纪妍彤和常小敏的名义把两人发配到了欧洲。不然,就自己这样也不归宿,一定没有好日子过。
“乐哥,你看让你在这里陪我们,回不了家真是过意不去。”莫一凡说道。
“我一个光棍,我的店就是我的家。”乐军没想到今天自己还能有不菲的进项,心情很是愉快。
“没想到乐哥还是个钻石王老五。”莫一凡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道。
“什么钻石不钻石的,我不在乎。我只是不愿意为了一片树叶,损失整个森林。”乐军说着手在身边的美女的臀部上摸了一把,引起美女的娇声连连。
“莫老弟,你的心意哥哥知道了。时候不早了,你们这种当老板的不用起早。可我不行。我就先去睡觉了。”李锋和莫一凡一握手,告辞出门。
莫一凡看着李锋搂着的美女一摇一摆的屁股,莫一凡奇怪地问乐军:“他也不回家?”
“他在南都也是个单身汉。这里也快成为他的家了。”乐军说完看着莫一凡身边的甜甜说道:“好好伺候莫老板。要是莫老板要了你,你就不用为了弟弟这么辛苦了。”
莫一凡听就知道这里面有故事,这个故事还能解答乐军只让甜甜伺候他的原因,但是,莫一凡不想听,因为这个故事一定不是个什么好故事。
“你老板对你还不错!”莫一凡对着拿钥匙开门的甜甜说道。
“老板是个好人。”
“呵呵!”莫一凡没有接话。好人和坏人是个没有统一标准的词语。一个说另一人是好人,或坏人的时候,通常省略了前面的限定词语,完整的话应该是“他是个对我好的人。”或者“他是个对我坏的人。”
莫一凡没有像成为随便一个人眼里的好人,所以他不会把话题引到这个上面。但是,当当从甜甜的专业态度上来说,她就应该得到小费。再说,今天已经出去不少了,也不在乎再多出去一点。
于是,莫一凡拿出一沓子钱放在了甜甜的手里。没想到的是莫一凡没有看见甜甜满怀雀跃地说:“谢谢!”只听到她说:“今天,您已经输很多了。我怎么还能要您的小费。”
“呵呵!不是嫌少吧。”
听到莫一凡的玩笑,甜甜像触电一般地从床上跳了起来,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的。”
“别激动!我是在跟你开玩笑。我今天输的钱都是该输的,那是投资,和给不给你小费没关系。”莫一凡拉住甜甜手,把钱放在她的手里,“再说,我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甜甜攥着钱站在莫一凡的面前,低头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明天如果你老板问你是不是和我一起睡了,你告诉他是。”莫一凡看到甜甜点头,笑道,“这样你的小费就拿得心安理得了。”说完莫一凡拿起一个枕头放到了长沙发上。
“可是,这也太多了。”甜甜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莫一凡权当着没有听见,一头倒在沙发上装睡过去。半夜莫一凡夜起,发现自己的身上多了个薄被子。打开灯,发现甜甜蜷缩在床的一角,紧锁着眉头,身上依旧穿着那个短小的旗袍。
莫一凡摇摇头,把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一会儿,便看到甜甜的眉头舒展开了。莫一凡重新躺在沙发上之后,终于感到了这中央空调冷气的厉害。看看表,离天亮还有很长的时间。莫一凡郁闷地做起来点上了一支烟,怎么才能度过这难挨的一夜呢?
也许是甜甜还有小女孩的天性,也许是盖上被子又太热,总之,甜甜蹬掉了被子,四肢大开的平躺在床上。莫一凡苦笑地走到跟前准备给她重新盖上,却被一缕春光吸引住。甜甜短小的旗袍下摆推在腰间,露出肉色的小内内。莫一凡心中的野兽蹭地蹿了出来。
莫一凡用顽强地意志力,给她盖上被子。急忙跑到卫生间,往脸上扑在冷水。
莫一凡的这一夜确实很艰难,叶红江却早早地进入了梦想。一连几天的奔波,让他一张枕头就睡。也让他不明白,在南都的他,为什么每天睡觉都要靠着酒精麻木?
睡得早就起得早,不是一个绝对的真理。比如昨天早上的叶红江,但是确实一个普遍的现象,比如今天早上的叶红江。叶红江都不知道自己多少年没有看到过日出东方的景色了。今天,终于再一次看到。
“person,搞定!”是微信群里给叶红江的留言。叶红江第一次真真确确地体会到张启的这个部门恐怖。仅仅一个晚上的时间,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刚要回一个“那里交货”的回言,微信上便出来了一个文档。后面跟着的留言是“全在这里。”
玩起电脑游戏,用微信泡个网友,是叶红江的强项。但是,这个东西该怎么办呢?事关重大,叶红江的手放在屏幕的上方,久久不敢落下,生怕自己不小心把文件删除了。
“对了!”叶红江突然直拍自己的脑门,冲出了房间。
“谁呀?”
穿着睡衣的李秋芳木木呆呆地揉着眼睛,站在叶红江的面前,“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叶红江突然觉得李秋芳的脸上的几粒小斑点衬托地她那么可爱,连忙把手机举在她的眼前,“你会不会弄这个?”
“这个?”李秋芳吃惊地看着叶红江,“文档,有什么不会的?你要干嘛?里面什么东西?”
“重要的东西,你告诉怎么才能打开。”
“用word打开不就行了。”李秋芳拿着叶红江的手机摆弄着,“你的手机上怎么没有word?”
“要不你进来吧。我的先下载一个app。”李秋芳低着头走进了房间。叶红江反倒不好意思地站在那里,“我在门口等你吧!”
李秋芳回过神来,“也好!”伸手把门给关上了。一根烟的时间,李秋芳的门再次打开,她已经收拾利索,对着刚刚熄灭烟头的叶红江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
“你在警局有熟人呀?竟然有全部的案卷材料。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这下太好了。”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拿到的。”
“早上?你不是偷出来的吧。”
叶红江想了想昨天他们交代任务的时间,觉得李秋芳说得很有可能,“可能是吧。是我朋友搞来的。我也没问他们。”
“你问问,要是真是偷来的,可是做不了证据使用的。”
叶红江从微信上得到了不出他预料的答案,“真让你说对了。”
“那完了。没一点用。我差点就要告诉主任这个好消息,现在看来幸好没说。”
李秋芳失望的表情让叶红江很是奇怪,“怎么没用呢?假的吗?你杂看出来这是假的?”
“真假都无所谓了。我刚才说过了,这东西不能作为庭上证据的。取得方式非法。”
“什么证据?你们不是要了解案情吗?你们不是要找到被害人吗?这里都用啊。”叶红江翻着手机上的文件疑惑道。
“啊!对呀!”李秋芳从床边跳了起来,双手扶着坐在椅子上的叶红江的肩膀猛地耸了几下,“你真聪明了。我真是笨呀!”
叶红江看着开心的李秋芳愣住了,此时的李秋芳像一个从同学那里得到一个不会的题答案的小女生。
“把手机给我。”李秋芳不管叶红江是不是在愣神,一把抢走他的手机,坐在桌子前在记事本上抄抄写写起来。
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她的背上。叶红江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自己还是一个学生的那段日子。就是这样的背影,让他出神着迷。没想到在街上混了多年的他还能有幸再次看到。
叶红江努力地回想那个背影前面女孩的模样,脑子只有一个睡意蒙蒙的小麻点的脸。
第六十五章 案件分析()
屋里太安静了!只有刷刷地写字声音和自己怦怦的心跳声,心跳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得就像是要从自己的胸腔里蹦出来。叶红江右手按着心脏,慢慢地朝着背影走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往那里走,他只听到有人在他的脑子说,走到哪里,抱住那个女孩,心就不会跳出了来。
刚刚要展开双手,便看到麻点的女孩转过身子来,“你怎么了?心脏不舒服吗!”
声音不算大,也不算有力,却把叶红江从梦幻中拽了出来。唉!心脏跳得也不厉害了,心跳声也听不到了。
李秋芳给重新做回椅子上的叶红江倒了杯热水,“你先歇一会,这两天你也是忙坏了。我把新消息告诉主任。”
急匆匆地从车上下来的******的第一句话就是:“案卷资料呢?我看看!”
李秋芳把自己的摘录递给主任。
“在电话里,不说你们搞到了案卷吗?”
“那个获得的手段不合法。”李秋芳解释到。
刘在军笑了一笑,“走,我们回屋再说。”
不太喜欢看电子版的刘在军,随时都带着一个便携式的打印机,这次也不例外。不等案卷全部打印出来,就带上老花镜认真地看了起来。
“刘律师,小东保释的事?”牛哥小心地提醒道。
“哦!”刘在军回头,想了一想,说道:“小芳,你再去警局打听一下。不管结果如何,都回来,我们一起分析一下案卷。”
安静的房间里,刘在军更能专注在这份来源不明的案卷中。和李秋芳不一样,他不在乎案卷获得的渠道,处于职业风险的考虑,他连问都没问。他跟在在乎是手里这份材料的真实性。
这是一份并不完整的材料,很都的证据链条的漏洞和待解的谜团,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份侦查代补的材料。从这一个方面可以初步认可材料的可靠性。而且从材料中的证言证据中可以大致的勾勒出案件的基本情况。
用专业的法律名词来界定,这不是一个通常意义上的强奸案件。而是一个法律拟制的强奸案件。
一般对强奸案的定性指标中“女子的不同意,不自愿”是强奸案件的基础定性,但是刑法中有一条拟制的条文:与不满14岁的少女发生性关系,无论女子是否同意,都是为强奸罪。而牛志东所被认定的强奸案中,就是依据的这个法条。
刘在军按照自己的习惯在一张白纸上根据牛志东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以及案卷中出现的部分证人的证言,画出一条时间简图。基本可以判断时间证据上是比较合缝的。
刘在军站起来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长期的繁重工作让他的心脏有些不太好,医生多次建议他不要再喝咖啡。刘在军已经减少了每天喝的次数,但是,又离不开咖啡的提神。
材料中对牛志军和那个不到14岁的女孩一起过夜的前后记录的很是详细,但是,对两人的相识和关系却只是个大概,只是交代两人是网友。这让刘在军觉得是一个突破口。看来得想办法拿到两人的聊天记录才是重点。
电话声响起——“主任,警方同意了我们的取保候审的申请。我们马上去看守接牛志东。估计,中午才能回去。”
“看来小地方的司法环境,并没有自己设想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