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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领命下去,扛着安昭尚刖的心情也大好,沐武奸笑了一把,看老夫今晚不将你绑成个麻花!
第六十五章 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卸下身上厚重的盔甲,传来的冰凉触感令指尖轻轻一颤,烛火所笼罩之下的黑暗更是让上官玉繠微微敛下了眼眸。
“母妃……玉儿,没有让您失望……”从来都没有。手心静静躺祥着的玉石似乎能够传递无数的力量,愣是将她坚硬的心间缓缓的融开了一道暖流。
“玉兄。”雪白的身影蓦地闪至眼前,温润的笑意仿佛是欲要将这寒意驱散,更是犹如晨辉一般耀眼,下一秒,大手霸道的将她揽入怀中,久久不肯松开。
条件反射般的一愣,一时间双手却是不知要如何摆放,怔怔的感受着来自风霓彝身上的温度,上官玉繠淡淡的敛上了双眸,深吸了口气,一样的环上了他的伟岸的后背。
这一举动无疑是令风霓彝心下暗喜,抚了抚她柔顺的青丝,霸道的将脑袋静静的抵在青丝之上,“玉兄,有我在。”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之间,上官玉繠不由得稍稍红了脸颊,心下的暖意更甚,是来自于眼前之人……
月色凄凉如水,回头望了一眼帐营的帘幕,仿佛风霓彝均匀的呼吸声依旧还萦绕在耳边。水灵的美眸如精灵般带着几分狡黠,飘扬着的浅黄色锦衣此刻也为她增添了一抹邪魅之感。
“王爷!”守卫恭敬的低头,在上官玉繠面前,永远都要拿出百分百的敬业精神。而他们最敬佩的人也莫过于上官玉繠是也。
“恩。”轻声答应,压低了声音,似乎是担心吵醒了帐营之内的人儿。绝美的身影绕过一个个帐营,最终在目的地处停下。
耀眼的火把将帐营打亮,掀开帘幕,上官玉繠本能的挑眉,从最先的面无表情到渐渐的蹙眉,直至最后微微眯起了眼眸,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流转在眼前的场景之中,是自己走错了帐营么?谁能告诉她,眼前这道被碎布重重包裹之下的‘虫茧’是什么情况?
见到来人,‘虫茧’欣喜的蠕动了几下,似乎是被束缚了一般,挣扎了一番便放弃了,唯独露出了一双魅惑的丹凤眼,淡淡的凝视上官玉繠,似乎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想从中得到解脱。
“安昭尚刖……?”不确定的轻唤了声,沐武那家伙……虽说是结实些,但不代表需要将他捆成肉粽……额上落下几丝黑线,淡定的将他嘴边缠绕着的布条解开。
“咳咳……”憋死个人了,安昭尚刖不禁轻咳了几声,那个使臣竟然趁着他昏迷之际对他进行这般残忍的对待……该死的,日后千万别落在他手中,否则……
踱步至前方的桌边,浅黄的身影静静的落座,美眸扫过一眼,对于接下来的碎布,似乎并没有想要进行过多的举动。
“你终究还是来了。”仿佛预先料到一般的语气,安昭尚刖勾唇一笑,这场战役虽输,但他却并没有一个失败者应有的态度。
“本王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安王爷应当知道,本王来此的目的。”修长的手指抚过桌上摆放着的茶杯,紫砂的触感令她心下莫名的放松了些。
“嗤……”安昭尚刖稍稍别过头,“本王?听的还真是别扭,不过,玉王爷还真是胆大呢,难道就不担心会发生些什么?”
美眸闪过一丝笃定,上官玉繠单手撑额,“倘若会发生,定然不必等到现在,安王爷此行无非有两种可能,第一,真实谋反,第二,背后定然操纵着不为人知的什么。”慵懒的语气让安昭尚刖微微皱起眉头,一个女子所产生的气场,竟然强大到如此地步,“当然,本王想知道,安王爷更倾向于哪一种?”
冷哼了声,淡淡的闭上双眸,安昭尚刖依旧噙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不是有结论了么?”
“那么,目的呢?”饶有兴致的打量起不远处的‘虫茧’,光线之下,上官玉繠周身隐隐的透着一股魅惑,蛊惑的声线似乎是在诱哄着天真的小孩,进一步的透露出值得自己倾听的线索。
蓦地睁开狭长的丹凤眼,安昭尚刖与之对视,玩世不恭的笑容令人丝毫不会将他与失败者联系在一起,“若本王说是因为太无聊,有人与本王打了个赌,赌你会不会救下本王的性命,顺便验证本王是否谋逆成功,你会信么?”
微微眯起了眼眸,上官玉繠审视着他的眸光,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与躲闪,“那人是谁?”知晓她真实身份的人只有一个……
“本王若说,本王也不认识……你,又可信?”挑眉,安昭尚刖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烈,瞥见她欲要杀人的眼神,这才停止了玩笑,“本王只知道,不过是个老顽童罢了,若说有何特点嘛,那便是散乱着一头白发,唯独编织了一条小辫子,上面还挂着一枚浅黄的铃铛。”无论走到哪里,叮当的声响总是先一步传入他人耳内。
手中的茶杯怔怔的脱落,好看的眉梢更是紧紧的褶皱而起,他说的那人是……师傅?以及那些特征,只有那个老顽童才会有的,那枚铃铛,正是她离开之前赠与他的,亦是亲手为他绑上的。。。可是为什么……“他还跟你说了什么?”俨然转换了一副语气,犹如盛怒的雄狮随时将安昭尚刖拆之入腹。
“当然是诸如警告本王不可将你的身份泄露出去,如此,可以保住一条性命之类的。”那个老头还真是奇怪的很,不过,这相互制约的利益,还真是十足的阴险,虽不曾知道他叫什么,不过,赌这一字,他安昭尚刖从来不会畏缩,更何况,如此好玩的游戏,怎能不参与?
师傅究竟想要做什么……上官玉繠紧紧的锁着眉头,让安昭尚刖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并且让自己为此救他一命,即便是相互制约,但程度又岂止表面那般肤浅,其中的利害关系,师傅应当是最清楚的不是么?
抚了抚额头,上官玉繠将身体倚在桌边,思考太多了呢,脑袋都不好使了,可是师傅难道不知道么,即便没有这一层制约,她亦然会救安昭尚刖一命……
第六十六章 三日之后届时选妃()
美眸扫过四周,皇城之中的百姓已然是等候多时,除却自家兵力,安昭尚刖的大部分军队也被羁押在内,组成了一列偌长的队伍。
慷锵有力的步伐,震慑着每个人的耳膜,抬头仰慕之人,亦然是那般的高大伟岸。
“王爷凯旋了,天佑我血耀……”人群之中不乏唏嘘者,仿佛是习惯了一般,总是想要祈祷一番。内心波澜着的无比激动之意,透过阵阵呐喊传递开来。
百姓的呼声直达上官玉繠的心底深处,依稀噙着的笑意也久久不曾松开分毫。
感受到身边之人的变化,风霓彝也微微上扬了嘴角,若她真是男子,那么日后定然是位明君。
一早便在宫门口等候着的亦公公一见来人便急忙迎了上去,王爷每每皆是如此高效率,让他也跟着沾了不少光,“王爷,您此行辛苦了,皇上在大殿等候多时了。”
近几日王爷出征,他亲眼瞥见皇上的愁容与担忧,先前他在皇陵监工多时,回来之后便见着这样一副场景,险些在皇上面前飙泪……“皇上还吩咐了,请太子殿下也务必到场。”
恭敬的晗额,看不见亦公公说出这句话之时的表情,身后的风晚只觉得背脊凉飕飕的,仿佛随时被冻僵了一般,完了完了,要兴师问罪了!完了完了,他无脸面对于域风众父老乡亲!!!
跨下马背,风霓彝淡淡点头一笑,天下皆知,血耀君主对待风霓彝更是亲如生身父皇,此番蓦然跑去战场,还受了伤,俨然是被降为犯了错的孩子级别。
麒麟铠甲在落地后发出叮铃之声,上官玉繠微微蹙眉,心下有了几分思量,最终递给风霓彝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原地休息。”皇城之大,容纳几十万人更是绰绰有余。如暮沉声大吼,众士兵这才稍稍放松了些,没有了一开始的拘谨。
大殿之上,那抹明黄见到来人之时才将悬空着的心缓缓落下,他最出色的儿子此刻已然归来了……
“儿臣参见父皇。”上官玉繠恭敬的作揖躬身,身为皇子,自然可不必下跪。而跟随着一样动作的还有风霓彝。
“如暮、沐武、陈泱,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三人一同跪下,参拜着高坐之上的那道身影。
“都平身。”威严的语气荡漾在全场,众大臣更是挺直了些身板,丝毫不敢懈怠半分。
“谢皇上。”跪地之人恭敬的起身。
“回禀父皇,儿臣此次将藩王安昭尚刖等人羁押回城,已在殿外等候发落。”明亮的眼眸闪过一丝镇定。
“恩……”抚了抚额下的一缕花须,皇帝的眼光不断的扫过在场的每个人,“众卿认为,西南王应当如此处置妥当?”
直接切入主题,上官玉繠的手心不由得攥紧了些。
站在身旁的风霓彝不禁挑眉,为何每每涉及到安昭尚刖之时她便会有如此之多的反应?莫非是看上了那个小白脸?他风霓彝绝对不允许!
“回皇上,微臣认为应当将安昭尚刖处以极刑,好以警示天下,谋逆的下场定然是如此。”兵部尚书首当其冲,躬身将自己的想法如实禀告。
“皇上,微臣却认为兵部此举有些不妥,安昭尚刖毕竟是藩王,更何况,若直接了当的杀了他,让世人如何看待朝廷?”礼部不着痕迹的瞪了一眼兵部,哼!一介莽夫,整天只知道杀杀杀,一个藩王岂是那么容易想杀就杀的?
“礼部,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本皇子还是更加认同兵部所说。”上官睿明斜眼望过去,顺便带着一丝警告,“若不加以严惩,之后若再次出现这种情况又应当如何?”
身体微微一怔,礼部条件反射般的抚了抚额上的虚汗,“大皇子说的是,只是我国历来以礼治国,这自古有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依本皇子看来,你是在包庇那逆贼,处处为之留情。”丝毫不留情面的扫过冷袖,上官睿明狠狠的盯着那抹身影,对于前些日子被王府管家拒之门外一事还余怒未消呢,今天竟然又有人来碰他的枪口。安昭尚刖自是被上官玉繠所降服不错,也保卫了血耀不假,但不代表在朝堂之上,也得给他卖面子!
“玉繠,你觉得呢?”皇帝总是等待众人发表完意见才最后出声询问上官玉繠,有意无意之间偏袒之意再明显不过。
恭敬的作揖,上官玉繠眉梢微蹙,“关于安昭尚刖,儿臣认为不当杀,一来,敌方士兵中途的缴械投降,亦然算是迷途知返,并没有造成巨大的损伤;二来,礼部尚书所言也并不无道理,且不能叫百姓认为皇室只顾自己利益,翻脸无情,朝代更替是自古不变,这只是必然的结果罢了,既然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将安昭尚刖变为朝廷严密监督对象,失去自由,活在皇家的眼皮底下,为我皇家做事,好过浪费杀了一了百了;三来,此举正好验证了我皇室以礼治国,更是爱民如子。”
淡定的说出这番话来,上官玉繠原本便打算以此为由替安昭尚刖开脱,看多了血腥,流血的结果,能省则免吧!
全场鸦雀无声,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皇帝犀利的眼眸也闪过一丝精光,依然是在计较些什么。
“启禀皇上,老臣有话要讲。”雷打不动的御臣此刻也上前一步,扫过在场的众人,这才慢悠悠的开口,“老臣十分赞赏三皇子所言,我国自开朝以来,便贯彻礼法治国,所谓礼法,则是惩奸除恶,但一味的打压或杀戮并不能有效的根治,反而更甚者,适得其反也未可知。老臣则是认为,可将安昭尚刖软禁在都城馆驿之内,削去一切兵力,让其从事经营方面,但所得必须缴纳国家所有,岂不比杀了更加有用处?”
“从事经营?御臣真当是糊涂了,若是再次让他壮大了羽翼,到时可便不是说说而已了。”不敢反驳上官玉繠的话,不过御臣此话一出,上官睿明便急急的反对。
“儿臣愿意加派人手,监督安昭尚刖。”仿佛是决定了一般,上官玉繠再次选择忽略上官睿明的反对声,作为一介犯错的臣民,她有义务让他改邪归正。
爽朗的大笑声起,高坐之上的那抹明黄露出难得的笑意,心怀天下,果然是他的儿子,御臣老儿的话也自然是颇有道理,杀一个人易如反掌,若能为我所用,那是再好不过的。斟酌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实行上官玉繠的提议,“那么,便依御臣所言,将安昭尚刖暂禁馆驿,且务必要保证时刻充分的监视。”
可恶,上官睿明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