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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了一口气,上官玉繠微微蹙眉,她只记得昨夜自己似乎是身中媚药,接着便去泡水,后来风霓彝来到,便急急的回了房中。可眼下,谁可以告诉她为何会同这货睡在一起的?
瞥见她眼中的疑惑、不解、羞愧,风霓彝心下一阵暗爽中,“玉兄当真不记得昨夜之事?”当然了,不记得是最好的。
“昨夜何事?”身上的衣襟都是完好的,量也没有发生什么。
“唔……”风霓彝指尖轻触红唇,一脸邪魅,“当然是玉兄被下药之事。”
他知道?心下一惊,上官玉繠不禁微微眯起眼眸来。
“玉兄,昨夜若不是本殿下多管闲事,你现在醒过来的地方,应该是美人香榻。”似乎是想到什么一般,风霓彝美眸直视她,“还是玉兄认为,本殿下不应当出手?坏了玉兄的好事?”
这话貌似听出了几分醋意?一定是想太多了,既然他并没有发现,那么上官玉繠也就松了口气,“霓兄说笑了,本王谢你还来不及。”
不过,后院那三个女子竟然一个比一个来势汹汹,只怕上官睿明是有备而来,不过,再强大的对手她上官玉繠也并不见得会将她们放在眼里。
第三十一章 扩建作为婚房()
揉了揉太阳穴,她必须自我保持淡定,心里重复提醒着自己,这没什么,这没什么,只不过是兄弟之间同床而寝罢了。
“王爷!”管家的声音冷不丁的从门口冒出,着实将上官玉繠吓了一跳。
微微蹙眉,她并不想起身去开门,一来并不想让管家误会她和风霓彝有什么,二来这么多年来一直孤身一人的她,现如今房内多出了一人,实在是叫人难以理解。
管家抚了抚额头,他依稀能够听出自家主子的情绪波动,“王爷,圣上让您进宫一趟。”
出了什么事么?本能的,上官玉繠也只能往这方面想去。转眼瞥向风霓彝,那货微微松垮的衣襟竟然敞开了一大片肌肤,深深地冲荡着自己的视觉。“咳,霓兄,本王有事要进宫一趟,你……。”
美眸抬起一丝缝隙来,邪魅的勾唇一笑,“玉兄不必理会我,尽管去吧。”见她仿佛有一丝犹豫,嘴角扬起更高的弧度来,“玉兄,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霓兄……。”欲言又止,一副吃瘪的样子,不过下一秒,上官玉繠却直视他的眼眸,“霓兄,你可否翻窗而出?”
美眸微微眯起,自然是知道她的顾虑的,却没想到顾虑如此之深。若是被府里的眼线看到,自然是免不了一番猜测与怀疑,虽说,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做过。思及此,风霓彝依旧风轻云淡的笑了笑,“好。”
在屏风后迅速整理好装束便匆匆赶去,一路上脑海中回想着的皆是与风霓彝同睡一张床榻之上的情景,脸颊更是微微有些发烫起来。晃了晃脑袋,提醒自己镇定一些。
径直往朝堂之上走去,四下无人心下难免有些疑惑,侍卫告知皇上是在御花园中。
“父皇!”作了揖,抬眸望向那抹金黄,只是为何不是在大殿之上,而是在御花园?
“恩……。”一丝温和的嗓音从喉间发出,皇帝睁开了假寐的睡眼,“玉儿,你来啦。”
身体忽的一怔,这一声呼唤,貌似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听到过了,这个再熟悉不过的称呼,微微颔额,“是的,父皇。”
别过头,皇帝的眼神淡淡的盯着一株红梅,良久,视线重新落到瘦弱的身影之上,“王府西面临界到哪里了?”众多皇子之中唯独上官玉繠封王,这话指的是什么,再清楚不过了。
看不清他眼底的意味,只是心下不禁有些疑惑起来,这事向来是由户部禀告,而现下父皇何时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了?“回父皇,临界西大街。”
意味深长的抚了一把胡须,略显疲惫的呼了一口气,“那么,东边呢?”
“临界封土。”
点点头,皇帝若有所思,“那么,王府东边的土地扩建千顷,指为你作婚房,如何?”
本能的一愣,好看的眉梢折起的弧度又更深一些,此等大事,竟然未经过采纳满朝文武臣子意见,却只是私下与自己商量?更何况,封地一般是赏赐给建立大功的臣子作为奖励,眼下他并未做出什么事来,便要扩建千顷?“父皇……。”
“好了,朕就这么决定了,玉儿先回去罢。”摆摆手,示意让他退下。
完全雷在原地,上官玉繠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事情就已经成了定局。这种感觉怎么都不喜欢呢。想开口拒绝,但是瞥见父皇耳鬓两边更多的花白,她却生硬的将话卡在喉咙里,“儿臣告退。”
只是,这样一来,无非是向所有人证明皇帝最宠爱的皇子是谁而已,那些人,恐怕又要想方设法不让自己好过了。
御花园的景致确实很美,从异国移植而来的冬花也竟然开的如此艳丽,不过,眼下,上官玉繠可没有多余的心情去赏花。且不说扩建之事,单独作为婚房来讲,她都万分不情愿。抬眸望向天际,一声叹息柔和在了这片寒冬之中。
“姐姐,你说,这太子之位究竟会是谁上任?”繁花之中,一道细细的女声准确无误的落入耳中,让上官玉繠定定的站住了脚。
左右看了一眼,“这谁知道啊,不过,依照目前的形势,那些大臣们五五分成,一半支持大皇子,一半支持三皇子。”云滁伸手抚上一支红梅,若有所思。虽说后宫嫔妃不涉政,但凭借她雄厚的靠山,对当下局势也是了如指掌。
“说句实在的,妹妹我倒是更希望大皇子可以选上太子,那玉妃生前就爱勾引皇上,死了也要迷着皇上不放,唉,皇上心里的情有独钟,叫妹妹们好生烦恼。”另一位嫔妃旁若无人的说着,偷偷地看了一眼云滁,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玉妃正是上官玉繠的生母,因生前容貌端庄靓丽,品行贤良淑德故逝后追封为玉妃。她在世之时,无论佳丽三千,皇帝唯独宠她一人,后宫所有的妃子早就妒忌成狂。
听及此,上官玉繠不禁暗暗攥紧了手心。
“还没到最后呢,说不准的。”云滁扬起嘴角,虽是模拟两可的语气,却仿佛胜券在握一般。方才那妃子说的话,真叫她欢喜。一个死人而已,还有什么能耐和她斗?和明妃斗?
别过一株寒梅,淡黄色的身影冷不丁的落在众人眼里。心下猛地咯噔一声,云滁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三……三皇子?”
一旁的嫔妃听到她这话也怔怔的别过头,看到来人之时,身体一软差点没跪下去,“见过三皇子。”连忙福了礼,涂抹着厚厚的胭脂粉底的脸上闪烁着担忧的神色,方才她的话,只能祈祷他什么都没有听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淡淡一瞥,上官玉繠无言走开。仅留着一道瘦弱的身影让二人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第三十二章 遇到妖冶男子()
“三弟。”略带几分磁性的嗓音划破思考的寂静,上官玉繠怔了怔身体。
六角盘龙长亭内那两道身影自然是最为熟悉不过了。
“两位哥哥怎的如此好雅兴?”一旁的莺莺燕燕听及此不由得脸颊一阵煞白,无奈畏惧于她的位高权重,也并不好发作,只能在心下暗暗的咬咬牙。
“玉繠说的哪里话,哥哥们不是也为你寻得那三位倾国倾城的佳丽?”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上官睿明扬起嘴角不着痕迹的笑了笑。
微微眯起眼眸,身后的小手不禁又再次握紧了几分,“当然,如果她们真心安分的待在王府,本王自然养得起多出的人,不过,若是不择手段谋划些什么,那么,本王也不介意多出三具尸体充当花草的养料。”
“哈哈……”上官平遥适时的站出来打哈哈,整了整华丽的衣襟,踱步了一周,“玉繠说笑了,那是女人之间的争宠罢了。”不过,方才上官玉繠的话,也着实让二人捏了把汗,也不知那三个女人究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惹得他如此不开心。
摆摆手,上官玉繠别过身去,“若无他事,本王先回府了。”实在是不想与他二人有太多的纠缠。
看着他桀骜的背影,上官睿明不禁微微握紧了手中的玉杯,忍不住回想起他充满了威胁的语气,虽然矛头不曾直接指向他二人,这言外之意谁也听得出来。
不过,真正令自己关心的并非这个,而是他今日进宫来所谓何事。似乎,方才他过来的路线正是从父皇之处。。。睥睨起眼眸,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精致的面容上闪着一抹疲惫,倾泻的青丝也随着马车的晃动而飘荡,原本紧闭着的双眼也轻启,“何事?”威严的声音让马夫咽了口口水。
“王爷,人群中一片拥挤,暂时过不去。”眼前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围簇一团的人们仿佛被什么吸引过去了一般,如数聚集在一起。
掀开帘幕,上官玉繠跳下马车,定眼望去,那人群之中似乎有什么格外稀罕的东西。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怎样,人群中朝着上官玉繠的方向开出一条道路来,这才显露了那中间一人。
火红色的奇装怪服,微微卷翘的发髻,模样也显得十分滑稽可笑,不过,瞥见那人肩上的庞然大物,上官玉繠心下不禁抖了抖,那巨蟒缠绕在脖颈之间尽情的攀爬着,火红的信子仿佛吞云吐雾一般让她颇感恶寒。
只是那光滑扭动着的身躯似乎还没有尽兴一般,危险的嘶吐着信子仿佛在挑衅一般。
“小心。”一道声音响彻在头顶,快速反应过来,那大蛇竟然猛地跃起朝着上官玉繠发起攻击。而四周人群早已四散开来。
蛇本是冷血动物,巨蟒更是无情,一吞一吐之间拼命摆动着身体,仿佛目的要致人于非命。
一个纵步跃上最近的房顶,如此畜牲定然留不得,只是她不禁有些好奇,这么大的身躯竟然也可以活动得这般灵活?但是瞥见它黑红色的口腔,上官玉繠浑身都开始不自在起来。
下一秒,一个身影从楼内跃出,在空中挥洒着一阵黄色粉末,飘飘扬扬在那蛇身之上,不多时,那大蛇便弱下了气势,软成一团。
雄黄?只是这气味比例不对,若是一般的雄黄怎的会如此强烈?“多谢。”上官玉繠从房顶下来,作了揖,抬眸之时,也只觉得眼前之人竟然生有如此妖孽面容。妖冶的眼眸透露他的洒脱不羁,而那性感的红唇微微上扬,却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貌似还是第一次见面的说?
“就是他,带着那条蛇预备行刺我家主子。”马夫不知何时已经搬来一队官兵,备好了铁笼,预备将蛇捉住。
那耍蛇的一看这么多人,腿一软直直的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却不说一句话。
瞥见上官玉繠腰间的令牌,官兵们一愣,齐声下跪,“参见王爷。”原来是三皇子。
“该怎么做,不用教吧?处理好,本王先回府了。”别过头,带着几分感谢的意味向那妖冶男子微微晗额,不想懂得他嘲讽所谓何,总之,是与自己无关。
殊不知,那男子嘴角却依稀噙着一抹笑意让人看不清。带着几分兴致,埋没在人群之中。
那大蛇的血盆大口还不断的萦绕在脑海中,上官玉繠抚了抚胸口。方才那是巧合么?为何她心下一直觉得是有人故意试探与她?亦或者是刺杀?
“爷,到了。”马夫的声音再次将她的思绪拉回来,整理好装束,这才淡定的下了马车。
“王爷。”管家一早便在门外候着,“宫里派人过来了,正在大堂厅内等候。”
微微蹙眉,上官玉繠淡淡的应了声,“派人去和西街的守卫打声招呼,今日发生的事情切记不可外传,审问出什么,立刻禀告。”
“这。。。。。。。”管家一头雾水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又转头看向马夫,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
第三十三章 他可不会拱手让人()
安静的大堂厅内只听得到细细的饮水声,清一色的木头红椅上坐着一道素白的身影,腰间缠着几圈束带,每隔着一处便挂着几支工具,不大的个头,却顶着个偌大的灰色帽子。略带着几分犀利的目光,沅老向着四周扫了一眼。
他是皇族的御用建筑师,房屋构造、风水测量、比例划分,几乎是全能。这王府的构造自然也是出自他之手,不过,比起其他人,他更喜欢来上官玉繠这里建房。一般人而言,无非是将诸多事宜全权交于他来处理,而那小王爷却会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安排。
单凭这点,他便知道这王爷应是颇有策略之人,倒是让他深有印象。
“沅老。”远远的便瞧见来人,上官玉繠双手抱拳,“近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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