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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并未听到一丝动静,抬眸四下望了一圈,这才发现房内只剩她一个人。“王爷?”懊恼的一个跺脚,他竟然跑了?可恶……
不过,思及他已经带走了那盅汤也就算了,望着门口上官玉繠走过的地方,意儿暗暗的握紧了手心,“迟早,会吃了你。”
邪魅的扬起嘴角,上官玉繠心下别提有多舒畅,只是这盅汤……?先带回去验明再下定断。
有条不紊的摊开被自己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的可怜汤,上官玉繠打开顶盖凑近嗅了嗅。
微微眯起眼眸来,竟然是狗肉!加上枸杞,人参等等药材,这分明是一贴壮阳药!难怪,她那个时候看自己的眼光带着些许不怀好意,原来差点就上当了!
女子身体是极阴,定然承受不了如此阳补之物,上官玉繠绝对是不会去碰的。不过,与其浪费,不如做个人情送人不是好过糟蹋了这么多的好药材?
心下已然有了人选,上官玉繠邪猊一笑,霓兄,你可莫怪,平日里你待本王不薄,今日,就让本王好好报答你吧!
第二十六章 占着某人的便宜()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划过那道精致的门业,上官玉繠心下不禁暗爽中。只要一想到风霓彝惊讶的画面,简直是大快人心。
“霓兄?”抬眸望向天际那抹亮白,都这个时刻了,风霓彝还没有起么?耐着性子再次轻敲了几下,上官玉繠不禁微微蹙眉。
也罢!转身之际,门业由内轻声敞开,伴随一阵清风,那抹雪白的身影慵懒的倚在门框上,双手环胸,美眸略带一丝不解,“玉兄,何事?”
半敞开的衣带在空气中露出铜色的肤色,在这渗人的寒冬内格外诱人,而轻泯的唇瓣也微微扬起性感的弧度来。
上官玉繠心下猛地跳动起来,这家伙,一大早就如此引人犯罪么?定了定神,“霓兄。”晗额一笑,“这……。”将手中的那裹强身汤提了上前,“霓兄来我血耀已有些时日了,本王却都未能尽全地主之谊,现下难得一味十全大补汤,还望霓兄莫要推辞。”忍了忍笑意,清秀的眼眸迎着光线越发的水灵。上官玉繠显得一脸无害。
美眸闪过一丝深邃,“玉兄,请进。”别开身体,示意让她进来。
深呼吸了口气,怎么仿佛有种做贼的感觉?上官玉繠摇了摇头,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将东西稳稳的放在桌子上,扬起嘴角邪笑了一把,“霓兄……。”
耶?神马情况?望着风霓彝越发靠近的脸颊,上官玉繠不自觉的往后退去,为何现下有种被抓现行的错觉?但那渐渐逼近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双手慵懒的撑在桌面上,风霓彝成功的将上官玉繠逼至桌角,挽起一缕青丝放近鼻尖嗅了嗅。
他这是做甚?脸上微微发烫,自己该不是脸红了吧?可恶!
“殿殿殿……殿下……。”风晚手中紧握着的洗脸盆忍不住抖了抖。他这是造什么孽?为何老是让他看到这种劲爆的场面,尤其当事的主人公还是自己最亲爱的太子殿下!
不悦的蹙眉,风霓彝美眸中的戾气一闪而过,退开几步,眼前的小人儿的反应表现的还不错,每每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心情似乎格外的爽!
“那……那么,霓兄慢用。”咽了口水,上官玉繠几乎是飞奔跑开。有些懊恼的咬咬牙,这完全不是她来的本意。
“殿下!”风晚搭拢着脑袋,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脖子凉飕飕的,被自己撞见这么多次,殿下会不会将自己杀人灭口?!这么想想,似乎感觉命不久矣!
风霓彝不语,只是对桌上那包裹内的东西颇为感兴趣,“把这个打开。”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眼神一直未离开过那抹东西。
“是。”风晚松了口气,还好,貌似殿下没有责怪于他。不过,为何这东西包裹得如此严实呢?
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里面的瓷罐子拿出,一阵肉香久久萦绕在周围的空气中,不过,细细闻去,竟然是……
风霓彝睥睨起眼眸,心下不禁一惊,上官玉繠搞什么鬼?竟然送这种东西给他?是怀疑他那方面的能力吗?真是该死。不过下一秒,邪魅的扬起嘴角,笑得不可方物,上官玉繠,既然你都表明你的心意了,本殿下又怎好让你失望呢?
风晚嘴角一抽,忍不住缩了缩脖颈,自家的殿下还真是阴晴不定。
上官玉繠漫步回到房内,四下扫了一眼这才放心的掩上门。现下闲来无事,竟然也生出了些想要作画的念头来,似乎距离上次,也已经有好一阵子了吧。
有条不紊的将墨打湿,在青玉砚台上研磨了一番,眸光扫过一排整洁工整的毛笔,最终定格在一支细小的笔尖上。青松作杆,浮毛为丝,小小的毛笔也有大大的学问。沾得一丝半点墨水,在光洁的宣纸上洒下豪迈的线条来。
眼眸认真的随心而动,随笔尖游走,静静的描绘着画中的每一处细节。青墨淡淡的喷洒于笔尖,萦绕着一股浓郁的墨香。
“挺正青松,风中桀骜。”最后,点缀上清秀的字体,豪迈的喷洒在整个图画纸之上。只见原本雪白的宣纸上多出了一道纤长的身影来。画中人背对转身,眼帘微垂,俨然犹如一副如仙人下凡。
扬起嘴角,上官玉繠似乎对这副画格外满意,而现下约莫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罢,看来略有退步。左右认真打量着画中人,眼前突然浮现出风霓彝的嘴脸来。
怔怔的放下毛笔,胡乱拿起一张宣纸掩盖住那抹倾城的容颜。只是一幅画罢了,应该是自己想太多了。
“玉兄。”下一秒风霓彝忽的推门而入,嘴角噙着那抹不知名的笑意来。雪白的衣襟犹如刚睡醒一般微微敞开,“玉兄。”凑近了身体,将上官玉繠拥在怀里,将头埋在她细小的肩头,邪魅一笑,“不知怎的,本殿下喝了你送的汤,竟然浑身发热的难受。”
温热的气体喷洒在脖颈之间,上官玉繠身体一怔,发热?莫非那是?“霓兄。”一时间竟然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玉兄身体好冰凉,能否借本殿下舒坦一会?”看似询问的语气,但上官玉繠明显感觉到他将自己搂紧了一些,“就这样,别动。”
触碰到他愈来愈火热的身体,上官玉繠听话的不动,看来还是不能小瞧了上官睿明派来的人。
风霓彝心情大好的占着某人的便宜,也不去想什么规矩,干脆一脑子直接睡着了去。
第二十七章 脑袋竟然断片了?()
宽敞的房间内弥漫着野梅的香气,角落里置放着许多珍贵的瓷器玉瓶,时时提示着主人家的尊贵身份。
柔顺的轻纱飞扬,秉烛挑光,一道华美的妆容正迎光焕发出眼底强烈的渴望。
来不及细扣的衣襟敞露着八块结实的腹肌,上官睿明侧身在那精致的雕花躺椅上,眸光所到之处,那女子妖娆的身姿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眸。
“大皇子,烛光已经挑好了。”女子放下手中的金簪,如数倾泄的发丝随着手中的动作而轻轻摆动,狐媚的眼神之中透着一股魅惑之感,似火般的红唇也轻启一方弧度,这若有若无的举动,也仿佛是在野火燎原。
躺椅之上的人慢条斯理的端坐而起,抬眸直视眼前的女子,口中不禁有些干嗓,胸前开了一大片的春光也仅仅是用薄纱轻轻遮盖住,虽然不曾一探到底,却无形之中给人以非非遐想。身下俨然有了某种正常的反应。
曼妙的身姿渐渐的靠近,上官睿明嘴角扬起若有若无的笑意,俊逸的面容也惹得女子心底一阵轻颤。
下一秒,大手捉住她的细腰略带着粗暴的往怀中一带,柔软的身体便一把坐在了他的腿上。
抬起了她娇羞的小脸,上官睿明很是满意,“云妃今晚不用陪父皇么?”带着几分磁性的嗓音,让怀中的女子更是喜爱不得。仅着里衣,一个动作便让衣襟微微滑落了些。
学着他的模样缓缓的抬起他的下颚来,云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一个挑眉,“陪你还来不及呢?哪里有空闲去招呼那个老家伙?”相比之下,她可更喜欢有诱惑力的人。
邪魅的笑了声,上官睿明更是放肆的将大手游走,“云妃就不怕,父皇发现了,又该如何交代?”似乎是并不介意一般,上官睿明的眼中分明没有畏惧之色。
“他不会发现。”这句话,她可不是随口说说。就凭皇帝对她的宠爱,量他也不会胡乱猜测她有什么异样。
“那你怎的断定本皇子会带给你什么?”将她压在身下,上官睿明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像是要将她看透一般。
“这样,就足够了。”云滁眸中带着满足,现下正是立储之际,朝廷上各执己见早早便已经对立起来。虽然上官玉繠目前风声正盛,但谁能保证最后花落谁家?更何况,有她在,也能在皇帝面前保着上官睿明,无形之中多出一份力量来。
日后,若是他如愿当上皇帝,又岂会亏待于她?思及此,云滁更是搂紧了他的脖颈,“大皇子,该不是怕了?”
“笑话,本殿下,从来就没有怕过什么。”邪魅的舔舔唇角,这个云滁,他非要让她看看,到底谁是她的天!
王府内,依旧是一片寂静,除却偶尔往来的下人们,与枝头乱颤的声响,四下便不再发声。
红唇紧紧的咬着一个小小的玉杯,上官玉繠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眸。她发现自己的脑袋竟然生硬的断片了,风霓彝之后做了什么她完全没有印象!
回想起来,她也只记得,方才他来自己房内,接着便睡死了过去,再然后……带着几分惊悚,将口中的茶水咽下,却忍不住轻咳了几声,上官玉繠无奈的捶了捶桌面。
这已经是第四次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了,几乎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可是风霓彝那小子离开之时欠揍的表情分明透露着就是有些什么才对!
心下暗暗抓狂,上官玉繠长叹一声,可恶。
月明星稀,上官玉繠启窗对月,似乎是希望从月色之中看出些什么来,淡淡的蹙眉,真是想太多了,月本无情,又何来分忧?
将怀中那块通体碧绿的玉石迎光细细看去,暗自攥紧了些,“母妃,玉繠觉得,自从他来了之后,有些事,好像都变得不一样了。”
夜里的幽光更加的乱人思绪,对上了那抹跳跃着的烛火,心下也不禁温暖了几分。
第二十八章 居然被下药了()
“王爷。”一道清秀的女声打破整个夜里的宁静。“您就寝了吗?”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语气,颜儿的随房丫鬟恭敬的端站在门外询问。
眼下已经接近戌时,莫非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么?将手中的玉石收入怀中,上官玉繠起身轻启门业,“本王还未寝,何事?”
就算先前听说过上官玉繠的传言,现如今第一次亲眼见着感觉自然是不一样,精雕细琢的五官迎着烛火更加俊逸冷酷,周身也散发着王者气息将她包裹其中,随房丫鬟不禁心下一颤,“王……王爷,颜儿姑娘有请。”将头埋的更低了,倘若此时是白天,定然会看见她脸上的那抹害羞的红晕。
颜儿?心下已然有些不悦,这三个女子仿佛有许许多多的无聊之事,而每每也必定将自己牵连其中。“她可否有说是何事么?”低沉温润的嗓音让丫鬟心下一阵乱跳。
“王爷,颜儿姑娘不曾说过,她只是让奴婢前来请王爷您过去一趟。”感受到上官玉繠的额外情绪,丫鬟忍不住抖了抖身体。
“玉兄?”风霓彝碰巧的打开房门便看到了上官玉繠随着那丫鬟离去的身影,又似乎她并没有听到自己的唤声。
负手而立,一身雪白在暗夜里格外显眼。抬眸望向天际,“现下是何时?”
“回殿下,已是戌时。”风晚恭敬的点头。殿下问这个是要做什么?转眼看向房外,却发现那抹雪白已经不见。欲哭无泪,殿下,您要去哪里好歹也说一声吧!让风晚很担心的好不好?您若是万一有个什么不测,风晚我也要陪葬啊!
女儿家的闺房带着一股淡淡的胭脂水粉味道,上官玉繠四下扫视一眼,除却已然挑明的烛光,房内再无一人。
丫鬟也只是送及门口便退下,临走前还依稀带着几分不舍的目光。
似乎有些许水声?上官玉繠微微蹙眉,声响来自里间,莫非颜儿在里面?
带着几分疑惑走了上前,挽开那道落地长纱珠帘,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生硬的愣在原地。
精致的浴桶内,颜儿裸着上半身背对着上官玉繠,她正在忘我的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