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跟着养父走近了病房,旁边的暗部问起,养父说,他是我的儿子,帮我打个下手。暗部犹豫了一会儿,警惕的看着我,我连忙恭顺小心的低下头。
好吧。暗部硬邦邦的道,别留下什么东西,知道吧。
嗯。我乖巧的回答,我会注意的。
这点小伎俩,对我来说太简单了。
养父摁开了灯,我迫不及待的望了过去。
那个男人睡着了。
好奇怪……这么大的动静,没道理会睡着吧。
兜,小心一点,养父殷殷叮嘱,他的身上有九尾查克拉,别靠得太近了。
我小心的退开了两步,看着养父上去换药,检查伤口。
很瘦……
很虚弱……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变得那么厉害。从前的他闪闪发光,就算一个眼神,都让人害怕的颤抖。
养父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抹汗。
这个瞬间,男人睁开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看着我。
我忽然心里一冷。
如果他这个时候叫我的名字……男人一定记得的,一定记得我们曾经见过面。
如果他求救的话……
我胡思乱想着,对上了那双眼睛。
我不敢置信的,偷偷侧过脸看着养父,手在他眼睛前面挥了挥。
他瞎了。
真的假的?!
养父不赞同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男人和我对视着,却连我是谁,都无法看到了。
我不由微微颤抖,几乎要落下泪来。
男人睁着眼睛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又闭上了眼睛。
他的神情很淡,几乎看不出什么屈辱和痛苦。
就像他还没有一败涂地、还没有成为什么狗屁人柱力、还没有连被人逼迫得自杀都失败、没有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瞎子……
就像我们第二次见面。
那一夜,黄沙万里,落日如血,他在火堆边垂眸闭目养神。
而我就在旁边,傻傻的望着他,固执不肯睡去。
那一瞬间——
所有被时光掩埋的沙子下的玩具,瞬间回到我的手中。
我悄然跟在养父身后,离开了这座囚牢。
4
妈妈终究还是知道了他自杀未遂的消息。
四代目是不会让他死的。如果要杀了他,早在当年高层施压的时候,就已经动手了。据说当时宇智波家的人堵着门,号称谁敢进去,就要谁死,一副鱼死网破的可怕气势。
虽说时过境迁,但是,四代目也没让他死。
听养父说,他好像是趁着别人都没有发现的时候,一个人在房间里偷偷咬断了手腕上的桡动脉,位置把握得很精准,咬断后把手浸入了水盆中——
我回忆着养父说的话,补充了一句,四代目大人发现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妈妈说,你好像很在意他的事。
我点了点头,是啊,他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是啊,我也没想到。
妈妈心不在焉的低下头,似乎沉浸在回忆之中,过了许久才说,兜,不许再打听他的事了。
我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但是,就算我不打听,接下来的事情,还是稍微知道了。
男人又被送回了牢笼之中。
不稳定的九尾人柱力——倒不如说是连自杀都做不到的囚徒。
我多少有些同情他。
男人最意气风发的时候,我是见过的。
妈妈说过,男人有着很大的野心,在他还没有失败之前,他建立的情报网,对警备部队做出的改革,操纵过的人——几乎都成了后来木叶发展情报的重要线路。
为了对付团藏,木叶根部之中,到最后团藏的心腹几乎全部被他控制——有的是忍术直接控制,也有像妈妈那样被间接操纵,心甘情愿的为他效力,直到男人失败,都没有人知道过他做过多少手脚。
团藏做出过很多决定——他以为那是他的决定,其实,只是男人想让他那样以为。
男人最大的敌人,是和他曾经并肩前行的金色闪光。
比起男人来说,那真是个温和的人啊,四代目火影大人。
现在的四代目火影大人,在村子里备受爱戴,他唯一做过稍微引起了喧哗的事,就是撤消了宇智波一族的警备部队——但是宇智波家并没有因此有所怨言,因为四代目设立了一个类似的部门,直属于他的管辖,把许多宇智波都招纳于麾下。
男人的两个儿子,由四代目亲自抚养。
建立的情报网络,也由木叶全部接手。
谁都说不出差错来。
我觉得男人输得不冤,如果是那样的火影大人,输得一点都不冤。
我只是不明白,他是怎么输的。
那样的他……
骄傲又冰冷,危险的闪烁着光芒,让人生出恐惧的觊觎,害怕又仰慕。
那个夜晚,我无法忘记,他说过的话。
即便在沦为失败者之后,也清晰的,仿佛嘲笑般在耳边回荡。
——人呐,在坚持信念的时候,才会面不改色做那些肮脏艰难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请不要被兜同学的片面之词误导……
再一次重申四代是不会黑的。
从侧面来写一下……剧透略大?
放心啦关于四代的都是假的,四代才不会黑呢。
48番外 时之砂【下】()
1
你叫兜?
嗯。
那个晚上;在外面偷窥的小鬼是你吧。
我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男人把柴火聚拢起来,点燃,轰然的火焰照耀在他的侧脸上;印照得很好看。
宇智波家的人都很好看;那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当然了,与其说是容貌多么英俊;男人气势迫人的气场才是大问题。
我还没反应过来,柴火哔啵跳了一下,爆出个火星。
你知道?你……见到我了?我抱着膝盖坐在火堆边,把身体缩了起来小声问。
没有。
我的表情一定很愚蠢,因为他毫不客气的笑了。
敢偷听的小鬼;才那么大胆跟着团藏跑吧。
我的脸一下子烧红了,辩驳道,孤儿院里……
我不想听。男人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紧紧咬住了下唇,抱着膝盖缩着,心底偷偷比了个中指。
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对我来说。我有些失落的想。
男人把水囊扔给了我,一袋压缩饼干,我故意喝掉了一大半的水,又有些心虚的把水囊扔回去。
他晃了晃水囊,低声嘟囔了一声小鬼什么的,我泄愤的咬着饼干,没一会儿又泄气了,慢慢的把饼干咽下去。
从黄昏到日落,这片沙漠里没有一丝风,安静的让人忘记了狂暴起来是多么可怕。它浩瀚无际,宛如夜空,萧索而苍凉。
男人的头发很有个性,我实在无聊,抱着膝盖把下巴抵在膝盖上,默默的想。那个晚上我就发现了,披风完全压不住他的头发,还有妈妈……
妈妈……我的心情一下低落到了谷底。
男人慢慢咬着压缩饼干,眉头拧了起来。我看了看他,他也看看我,撇过头去,喉咙滚动了一下,喝了口水——有什么就问吧。
我几乎是立刻急切的问,我妈妈在哪儿?
你妈妈?野乃宇?男人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看了看我,没想到,行走的巫女居然有儿子了,嗯……现在的话,应该在岩隐村吧。
我呆了呆,心不断往下沉。
是啊,我明明知道的,妈妈是为了孤儿院的安全才……
你和我妈妈是什么关系?我定了定神,很快,我发现自己问的太奇怪了,连忙解释,你是为了妈妈,才来救我的吧?
男人握着水囊,漫不经心的晃了晃,可以这么说。
那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
男人想都不想的拒绝了我。
我抱紧了膝盖,委屈的把脸埋在膝盖上,咸涩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2
男人看也不看我。
他大多数时候都不怎么看人,就算看着,都会给人一种特别骄傲、傲慢又危险的感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双眼睛带着很淡很淡的笑意,就像大人宠溺小孩子的那种笑意,我大概弄错了。
一定是弄错了。
没关系,我一定会找到方法,把妈妈救出来。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着,看着天边的星空,慢慢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半夜里,风呜呜鸣叫着,吵醒了我的梦。
我睡眼惺忪的抬起头,男人神情淡然的闭着眼睛,似乎只是考虑着什么问题。我稍微一动弹,身上盖着的男人的披风就滑了下来,悄无声息落在地上。
天空好像更暗了。
我把脑袋缩了缩,披风裹紧了一点——沙漠里,昼夜温差是很大的,晚上格外的冰冷。
忽然,男人睁开了眼睛,瞥了我一眼。
我一下子惊怔住了——
他捡起地上的树枝,把火堆拨得旺了些,又扔了几块木柴进去。温暖的火焰一下子又燃烧起来,我呆呆的看着他,那样明亮的火焰,还是比不上他冰冷锐利的红眸。
好……漂亮。
我从未如此被一种颜色吸引,仿佛这个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夺目的宝石。尽管,它锐利而冰冷,艳丽更甚火焰,稍微触及,就会生出被划伤的错觉。
他眨了眨眼睛,红色就消失了。
我有些遗憾的舒了口气,抓住披风,小声的喊,富岳大人。
他好像被吓到了。
过了许久,才慢慢侧过脸来,伸手在我头顶上用力揉着。
想要救她的话,不要求我。男人撇过头,望着燃烧的火堆,淡淡道,不要把重要的东西交给别人,野乃宇对你来说,比性命更重要吧。
我呆呆的望着他。
那我该怎么做?我问他,喉咙微微发紧。
他没有回答。
这已经是回答了——只有依靠自己,答案也好,还是救回妈妈这件事也好。
我不知该高兴,还是更绝望。
我这么弱小……我哽咽着喃喃,什么都做不到。
男人轻描淡写的说,那就变强好了。把她从我手里抢过去,这么简单的事。
我目瞪口呆,过了许久,才找回了声音,颤抖着说,是你……
男人道,原来你不知道啊。
我恨不得扑过去,虽然我掐不死他,可恶。
但是……不知为什么,心里好像稍微安稳了一点。如果是他的话,也许,也许我真的能够来得及,把妈妈抢回来。
火光闪烁了一下。
男人似乎笑了。
很柔和,柔和的连那种拒人千里的冰冷,似乎都只是错觉。
我有些弄不清的望着他,望着那种柔和的弧度在唇边微微拂动着。
你和我儿子很像,都不太像小孩子。小孩子就该像你刚才那样,男人拨了拨火堆,淡淡的说着,兜……嗯,那个女人真不会取名字。
3
我妈妈是很好的人。
对你们而言,是。
你知道什么!是妈妈救了我,是她给了我名字,让我有了归宿!
啧,小鬼的理论。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再不睡,明天就走不动路了。男人轻轻松松的说,从这里到木叶还要走好几天,我可没空照顾你。
我抓住披风,狠狠扔了过去。
男人接住了披风,眼睛淡淡的扫过我。
我忽然觉得一阵寒冷。
男人用那种平平静静的眼神看着我,漆黑的眼睛,比他身后万里无垠的夜幕更加漆黑冰冷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抬手把披风扔过来,落在我脚边。
我一向……都很识时务。
所以我从不跟乌鲁西吵架哦,不跟厨房大妈吵架,也不抱怨那些不得不治疗的忍者。所以我只是闭上眼睛,把披风捡起来,披在身上。
我并不是胆小……而是,想要活着见到妈妈。
她是个好母亲。
哎?!
不过,她也是很好的间谍。男人淡淡的说着,她为了你们牺牲了自己。人呐,在坚持着信念的时候,才会面不改色去做那些肮脏艰难的事情。
男人在夸赞妈妈,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语气,夸奖着妈妈做了肮脏艰难的事。
我被弄糊涂了。但是……就算妈妈是间谍,我也不会在乎的。
因为,妈妈就是妈妈。
我偷偷看着他的脸,想到他也是逼迫妈妈的人,心情就跌落谷底。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出口,非要逼妈妈做那种事?
男人没有回答。
妈妈是个好人,为什么不肯放过她呢!如果你需要间谍的话,我也可以……什么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