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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无色人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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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手礼。”

    接过了递过来的卷轴,皆人怔了怔咽下了要说的话,手指解开细绳,摊开的卷轴上赫然是一路水之国的行程记录——那条草草成形的情报线路,赫然浮现。

    他的注意力暂时拐了个弯,震惊的站了起来:“这个……你怎么做到的!”震惊是理所当然的,一般来说,有些忍者会培养自己的情报来源,但搜集各国的信息还是相当困难的过程,不管战时还是和平时期,情报的价值都非常巨大。

    “用眼睛。”富岳低头喝了口茶,一贯的瘫着脸的表情,声音倒还有几分愉悦:“怎么样,效果不错吧。”

    “哎,我记得你的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是,”话说到一般,皆人忽然冷汗流下来:“……传闻是假的,一开始你就计划这么做了?”

    “嗯。”谁会那么轻易泄露真正的瞳术。

    “那当时你又是为什么生气,”明明他同不同意还是任性自负的去做了,当初他们又是为了什么闹得快绝交?火影大人望着窗外湛然的天空,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你这是逾矩。”

    如果所有人都拐个弯在任务途中来这么一手,这个世界恐怕就要大乱,但波风皆人心底的慌乱并非由此而来,他甚至清楚好友绝不会退让的决心,差别只在于打不打算让他知道。

    他望着桌子另一边神色冷漠倦怠的男人,明明是白天却有淡淡的影子打落下来遮住了男人低垂的视线,回避着他的视线,男人的声音也淡淡的不快起来:“那你要如何处置我呢,火影大人。”

    “别做太过分的事了,否则将来有一天,”皆人犹豫了一秒,咬牙还是说了出来:“……我不想和你成为敌人。”所以,不要给我这样的机会。

    这是警告。

    有多么微弱不堪,只有他心底才清楚。这不只是警告,还是退让,是放任。

    “皆人,别用那种好像轻而易举就能打败我的口气说话。”男人神色冷淡而嘲弄,似乎更加疲倦起来,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一些:“我以为你稍微也会考虑一下我的做法呢……”

    “我不是在意这些,”手指攥紧了卷轴,那份可笑的伴手礼,火影大人神色忧虑:“你在考虑着什么……我无法被你信任么,这种试探,你要告诉我什么?”

    直到这一刻,富岳才真正认真起来。

    但是,他随后又微妙的沉默下去。

    火影大人,如果你连察觉警备部队和宇智波的危机的能力都没有,又谈何解决之道?在你连信任我的道路都做不到的基础上,不觉得谈这些很可笑么?

    “等你察觉的时候,就会理解我现在的做法……我记得你好像追寻人与人互相理解的世界吧,那个世界会得出什么样的结果,不期待么?”

    他只好这么模糊又暧昧的回答着。

    在部下的催促中,追根究底的谈话毕竟没有继续下去。从警备部队大楼高处的窗边,那道燃烧着火焰一样图案的白色身影,犹如天生就该站在阳光下,不染污秽。

    伴手礼也是试探。

    他们之间如果有人会退让,那一定不是他。不管再怎么强调立场,波风皆人太在意他的感受,即便不赞成,也无法说出如果再犯就用大义名分惩处的决断——

    这就是战争。

    人与人的感情,往往也会厮杀争斗,鲜血淋漓。而其中投入更多的那一方,更在意的一方,若不能抑制感情,注定要输得一败涂地。

    “大人,那个女人要见您。”

    白羽轻轻落在窗台边,啄了啄玻璃,他打开窗让它跳上了肩膀,从抽屉里拿了准备好的饼干岁碎屑喂食:“什么时候?”

    “她说越快越好。”

    “哼,没脑子的家伙。”他不在意的说道:“大概又是些无关紧要的情报吧……”

    原城玲子头发披散着坐在漆黑的房间里,周围乱糟糟的散落着衣服,卷轴,狭小的床上还没裹起棉被,闪闪发亮的苦无落在地上。长久没有清理过的房间弥漫着乱糟糟的味道,但她本人的状况要比这个房间糟糕的更加厉害。

    “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她失控的嘶吼,看见富岳走进房间,皱着眉的一瞬间,不能控制的怒气和慌乱让她抛弃了一贯的低声下气:“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多么——为什么她还活着,你要敷衍我到什么时候!”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抱怨?”抓住她恼羞成怒抬起来的手腕,猛地扭向诡异的方向,富岳面无表情的松开手,原城玲子脸色煞白的跌坐在地上,眼底陡然杀意蔓延——然而下一秒,她紧紧咬住颤抖的嘴唇,抱着脱臼的手腕崩溃痛哭起来。

    “我……我想救他……为什么你都不肯帮我……”

    “玖辛奈真的会害死他的……那个女人她、她会把九尾放出来!”神经质的抓紧了衣服,消瘦苍白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女人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颤抖着:“皆人……连你也……”

    富岳是想转身就走,不料女人却一把抓住他的衣服,眼神虚弱又疯狂,宛如一把不死不休的火焰在幽暗的瞳眸里燃烧:“……你利用我探听团藏大人的情报,不想知道最重要的东西了么?帮我杀了玖辛奈!”

    “最重要的东西?”他微微一哂,看了原城玲子神经质的笑容一眼,心底暗暗下了决断:“说吧。”找个机会收拾了她吧,其他的情报也可以慢慢拷问。

    “药师野乃宇,”原城玲子阴沉沉的眼睛闪过一丝杀意:“团藏大人在找这个女人……当初她算计过你,你不想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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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城玲子,并不是这个世界的灵魂的你,为何对皆人在意到这种程度,嗯?”轻飘飘的扔下重磅的同时,漆黑的目光凝视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看着她凄厉地仰起头慌忙辩解:“皆人他救过我——”

    而后,原城玲子像是见鬼一样急速张大眼睛、瞳孔放大、清清楚楚的写满了恐惧和震惊的脸庞,直到数秒之后才有着些微的困惑和不安,嗫喏的嘴唇像是要否认般微微颤动着,更不要说震惊到了怀疑听觉的地步的惊怖心情。

    他怎么会知道?!

    像是看穿了她心底的想法,漆黑而晦暗的眼睛里燃起一丛嘲讽又引诱的笑容,他低头俯视她难看的脸庞,声音凉薄:“嗯,我知道……这些事不说也罢,来吧,告诉我,野乃宇在哪里?团藏又是怎么发现的?”

    “你也是……”不可能吧!原城玲子心慌意乱的凝视着男人,僵直的手指慌乱的揪紧了袖子,似乎要从傲慢而倨傲的身影上分辨出任何一点足以安慰她的幸运:“先告诉我——”

    “野乃宇。”宇智波富岳冷冷的提醒道。

    她抿了抿唇:“野乃宇在火之国西北边的小镇的孤儿院里,孤儿院经费不足,她就蠢得向木叶求助了——这件事还是很久之前三代目大人答应的,皆人那里还没有接手,就这么恰好被团藏大人发现了蛛丝马迹。”

    “孤儿院……么?”这倒真是让人料想不到,富岳稍微思量了片刻,进一步追问:“团藏什么时候动身的?”

    “昨天。”原城玲子倒吸了一口气,脸色发白的瞪着他:“不是想去追他吧!疯了么,你知道那是什么人么,等等——喂!”

    原城玲子的身份和他一样是在原主死后才以灵魂的形式重新复活,这一点只是隐约而毫无根据的猜测。比起这个虚无缥缈的揣测,不如说,这个女人对于未来如同断面似的预知,价值非凡。

    然而此刻,更加强烈的震动忽然回荡在脑海之中,迅疾而暧昧地把一切都串连起来——犹如闪烁着璀璨光芒的明珠被细细的线条一颗颗穿过,行走的巫女,根部,团藏,孤儿院……所有一切他所渴望的棋子都万无一失的站在了它们本该站立的位置。

    棋局,终于要开始了。

    听到了这个消息,宇智波富岳立刻动身,离开了木叶。

    行走的巫女——和任何一种类型忍者都不同,如果长时间为了村子搜集情报,出色到了让人难忘的地步,身为间谍来说就危险了。

    野乃宇的不告而别,很聪明。

    她料透了木叶不能下令明明白白抓捕她,一旦被有心人得知,其他忍者村会不惜代价来捕获这个**的情报源。以她的冷静和通透,对于早已熟知的根部的追捕,显然也足以应付。

    干燥的天空高透空远,呈现出疏淡的蓝色,野草丛生的郊外的小道上隐约可见伏在细长绿叶背后的枯黄细长的蟋蟀。小镇上的孤儿院离城镇并不近,为了节约经费特意挑选的院舍爬满了蔓藤,宁静而古旧。

    黄昏恍惚而至,被随意的涂抹在暗淡天空上的霞彩,笼罩了孤儿院的天空。

    宇智波富岳站在距离孤儿院约莫百米之远的地方,微微眯起眼睛,从余光中欣赏着着慢慢模糊起来的景色,天际的尽头,身着修女般的黑服的年轻女人笑容温柔的把环绕着的孩子叫进了屋子,她弯腰摸着离她极近的一个戴眼镜的孩子的脑袋,毋庸置疑的幸福笑容取代了当年按捺而隐忍的狠戾。

    幸运女神拎起裙裾,像先行一步的游戏之人款款弯腰行了一礼。正如他所料的那样,团藏同样在赶往此地的途中,比起不具有实权的宇智波族长,显然根部之主的事务繁多,不得不在途中有所逗留,真正到达的时间,比他足足迟了两天。

    野乃宇还没有开灯,房间里就凝聚着异同寻常的气息,她不慌不忙的掩上了门,打开灯,而后以一贯温柔却冰冷的眼神注视着房间里的人。

    故人相见,她心情复杂。

    “好久不见,”把披风解开扣子,顺势坐在唯一的桌子旁边,宇智波富岳不顾她沉默不善的眼神,给自己斟了杯茶:“野乃宇……还在用这个名字?”

    野乃宇也深深叹了口气,坐了下来宛然一笑:“你怎么会找到这里?”不请自来之恶客自顾自饮了半杯茶,视线抬了抬,望着门缝边。

    野乃宇见状站了起来,把门关紧了。

    “这所孤儿院向木叶要求过援助吧,我不过是跟着某个男人的视线,找到了擅自逃走的小鸟的行踪。”

    “……根部么?”野乃宇苦涩的微微一笑:“你该不会是专程来通知我逃走的吧?”

    “嗯,坦白说……我准备了另一只鸟笼。”

    野乃宇怔忡了一下,单薄的肩膀无声的耸动起来,她的袖子稍稍掩住唇边的笑意,温婉的视线认真的凝视着那样说着的男人,而后笑容一敛:“还真是,目中无人的骄傲呐。”

    小鸟……多么讽刺啊。

    无法得到自由,不甘心的停留在笼子里的她,和笼中之鸟一样可悲可怜。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已经远远离开了木叶,也离开了忍者的生活,一旦飞出笼子,见到了真正的蓝天,才会为过去沉浸在痛苦和愧疚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人,流下释然欢喜的泪水。

    冷酷的说辞,连一点遮掩都欠奉。沙漠中的旅人的披风遮住了身形,站在昏暗简陋的房间里,以一个稍微不同的笼子,来交换过去的笼子,对她来说又有何意义?

    “我拒绝。”她斩钉截铁地说,温柔却毫无转圜余地:“我不是你所谓的小鸟……更不稀罕你们的鸟笼!如果你没有其他事,请离开这里。”

    她打开了门。

    男人站了起来,神情竟然愉悦起来。

    对于被拒绝这回事,也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如果无法品尝绝望的美酒,品尝过希望这杯苦酒的她来说,是无法体会到如今近在咫尺的机会是何等珍贵。这就是为什么一定要在团藏之前到来的缘故,事情正如同他所预料的那样发展着。

    “明天晚上,我还会过来。”他道:“不过……野乃宇,你变得天真了。”

    野乃宇用力关上了门。

    之后,重重靠着门上的她的身体,缓缓滑了下去。

    简陋、漆黑的房间里,那个温柔的收留了战争中失去亲人、流离失所的孤儿们的女人,在漆黑之中,抱紧了手臂,怕冷般的瑟缩着。

    但,凄然的脸庞,没有流下任何泪水。

    理智冷静的回归了脑海,久违的温情远远离开。在得到那个情报的瞬间,野乃宇就不由得开始思考,如何才是最好的抉择——

    沉默了一夜的孤儿院,天一亮就迎来了难得的稀客。小镇的两个富户特意前来拜访,一改过去无论如何恳求都不愿意搭理他们的情况,不仅让人送来了大车的米面和过冬御寒的衣物,还满面含笑的许诺了接下来两年的金钱援助,慷慨大方得让人吃惊。

    肥羊离开以后,孤儿院里洋溢着快乐的气氛。

    乌鲁西是孤儿院里最大的孩子,原本孤儿院里粮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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