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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人儿不想理他,林哲识趣闭嘴。拿起手边的书本继续看。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不知过了不久。身前不远处有人站住,他抬头。对上来人冒火的双眸,他赶忙出声。“别误会,听我解释。我被她束住了,你别踏进树下来,等到太阳落山,她会还我自由。”
“你的女人?”浅睡间被吵醒,椅上的人儿张开双眸,支起身子打量身前的刘予珊。“好像是见过,罢了,我把他还给你吧。”
林哲的双腿恢复自由,他倏地起身拿过背包跟上匆步离开的刘予珊,秒忘身后的美女。
“蝶引。”垂头丧气目送两人远走,熟悉的声音入耳,她欣喜抬头。
“慕椼,真的是你?”
“是我,上来,我先带你离开这儿。”终于遇上与他失散的蝶引,现在不能管林哲和刘予珊怎么折腾了,蝶引动用了身上的力量,趁这些妖力还没有将四处搜寻他们的人引来,他得先把她带回他那儿,免得她被带回族里受刑。
说来她还是他的情敌,但毕竟同是慕蓠的人,他总不能见死不救。
以后要是让她见到洛樱,洛樱一定会郁闷到外婆家去吧。
她一定不敢相信蝶引是她的女人。
他完全可以想象她知道这事儿后暴跳如雷的样子。
不算宽敞的厨间里,刘予珊沉默做着晚餐,林哲乖乖帮她的忙。她愿意做晚餐明摆着就是原谅了他,却任他说什么她都置之不理。
女人生起气来,除非她自己想通,要不然说什么也没有用。林哲深知这个道理,只好给她时间,等她和他说话。
用餐时她仍旧不说话,他也保持沉默,只是把他面前她喜欢吃的东西夹到她碗里,然后安静吃自己的饭。
吃过晚餐她就闪到一旁,他认真将餐桌收拾干净。怕她今晚又把他锁在房间外,他冲了个澡,先进到卧室里爬上床。
她认床,睡在其他地方会失眠,他相信她会进来休息的。
在卧室里等到她该休息的点儿,看到她进门将门关上,他会心一笑。
她走到床边,霸气迈上床,二话不说撑伏在他身上。他傻眼,扫一眼眸前睡袍交领间让人喷火的雪白半球,愣愣对上她探量的双眸。
“为什么一直不碰我?”
她质问他,林哲眨巴眼,蒙圈露出无辜样。
明明是她一直不让他碰,他尊重她的意见,才没碰,现在竟然反过来怪他,真委屈。
他真是受不了此情此景,一反身将她制在身下,扬邪魅笑颜。“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才生我的气吧?”
脸一热,刘予珊别开眼。“当然不是。”
“那是为什么?”
“起开。”不管他有多郁闷,想起他也曾这般对洛樱,她使力支起身子将他推开。
猛然间又被她推开,林哲头疼揉额。“我亲爱的公主殿下、女王陛下,有事说清楚好不好,求您了。”
“说了你也不信。”
“你连说都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说吧,我保证认真听。”
态度还算诚恳,那她就给他个解释的机会。
“洛樱让我离开你,说你爱的是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包括和我在一起。”
“然后呢,你就真的要离开我?”
“现在不管这个,我就问你,我说的话,你信不信?”
“我信。”
现在的洛樱不比从前,她会对她说这样的话没什么可奇怪。今后他该多做反思了,他总不能一辈子维持现在不是脚踏两条船却胜似脚踏两条船的情况。
“信就好。”
她的语气缓和,他却开始上火。“气消了?气消了就告诉我,你手机通讯录里边的“沐”是谁吧。”
他的态度来个大转变,她也恢复方才冒火的状态。“我的气还没有生够,你就敢跟我生气?”
“好好好,别气别气,有话好好说,你先说。”
他终归是会让着她。
“你十八岁生日那晚,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
“我能干什么坏事?”他十八岁生日那晚,他因她和师兄一起逛街,不来参加他的生日party而喝得烂醉,墙都扶不稳,能干什么坏事?
“酒后乱性!”
“很高兴你猜得到我喝了酒,虽然是真的喝多了,但我还记得没做过这事。”
“可她说那晚她把初夜给了你。”
“开什么玩笑!我满十八岁时她还不到十五岁,我哪儿下得了手!”
“呵,谁知道。有谁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你知道我是怎样的人。那晚她是在,但我没有对她怎么样,以后她说的话你别信。好了,告诉我‘沐’是谁吧,要不然你今晚别想睡觉了。”
洛樱真是越来越任性,连这种谎话都对她说,怪不得她会气到一直不接他电话、不回他信息,还把他关门外。
“他是我的一个同学。”
她撒谎他一向看不出来,不过,这次他却看得出来她在说谎。
“真的?你现在对我说谎,以后可是要说更多慌话来圆你这个谎的。或是,你打算为了我今后与他断绝联系,所以说是谁都无所谓?”
要她和李景沐断绝联系?
“你就这么没自信吗?”
“我是想有来着,可是你没给。”
之前她不让他碰她,又时不时和别的男人走得近,让他去哪儿找自信?当然这也不能全怪她,她吃洛樱的醋,委屈憋在心里,难免会有意无意就想喂他点儿骨头。(。)
第二百零一章 迹象()
说不清是她没有给他自信,还是他想太多,总之,各有各的错,真要细说起来,三天三夜也论不完,刘予珊缓和心情,决定将今天的事情都做个了断。¢£,平静扯扯林哲的胳臂,她快速躺下。“困,什么都别说了,休息。”
她要是告诉他,她手机通讯录里的“沐”是李景沐,还答应他要与他断绝联系,那岂不是等于向他承认她和李景沐有“奸情”?
傻子才会说。
“真的不打算交代清楚再睡?”
“你相信我吗?”
“……嗯。”她支起身子一把将坐着的他扑倒,手臂紧搂住他的腰,额头稳贴他的胸膛,他哪儿还能怀疑她。
夜已深,远处楼宇间的流光却依旧。
父母出远门,南宫翊应妹妹慕容翎的要求,在傍晚放学之后从西区的学校来到东区的学校接她回南宫家。
过了零点的此时,一晚上都赖在他房间里的慕容翎才刚离开他的房间不久。
此刻,房间里只剩他一人,他总算可以安静思考。
他一整天都板着脸对洛樱,他不理她,她绝对不会主动理他,他们俩就这么僵了一天。
靠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到天明,为保证不迟到,他在慕容翎起床之前离开南宫家前往西区的学校。
来到学校停下车,扫一眼未读信息,妹妹慕容翎让他今天傍晚继续过去接她,他头疼回了个“嗯。”
踏进教室。习惯性先往洛樱的位置上,她静坐在那儿,还是一样动人。虽然只是一晚上未见。但他无法否认,他真的很想她。
可她的心不在他身上,他再想她又如何,都是他一个人难受。
煎熬了一个早上,中午放学回到自己的公寓,凝璎一如既往跑到他身旁陪着他。
午后来到学校,结束下午的第一节课。终于迎来化学实验课,叶仪拿着课本过来找他,又折到洛樱的位置叫上她。
三人随班上的大部队一起下楼前往实验室。洛樱还是一眼也不看他,他同样没有妥协。
进入实验室,来到自己组的实验台,叶仪实在难忍身旁两人营造出来诡异氛围。趁还没有上课。悠悠从实验台前移出。“少了一支试管,我去拿。”
“我去吧。”
南宫翊撂下话,赶在她前头朝实验室后头的储物柜走,叶仪暗呼一口气,拍拍洛樱的肩头。“我和你换个位置,你到中间来,我可不想夹在你们两个中间。”
“呵呵,行吧。你要是真觉得别扭,我跟你换。”
洛樱微笑挂上“反正她离南宫翊一米或是离他零点一米都没有关系”的无所谓样子。叶仪无奈摇头。“你这态度很伤人啊。”
“有吗?那要不要我表现得高兴一些呢?”
“嘿嘿,如果可以,你还是高兴点儿吧,我是组长,得照顾你们俩的心情。”
“切。”
昨天从音乐室回教室时她才丢下她和南宫翊先跑,那时候她怎么不说要照顾她的心情?明明就是偏向南宫翊。
拿上试管往回走,远远看到组里的两女生调换位置,南宫翊偷扬嘴角。走回到实验台附近,视线触到正爬上叶仪所坐椅子的大蜘蛛,他屏息靠近。
“樱,你的笔。”
快步走到实验台旁的奚媛握住叶仪的椅靠撑俯身将手中的笔递给洛樱,离她纤白手指不远处如拇指大的蜘蛛瞬间坠地,如遇死亡威胁般落荒而逃。
南宫翊不禁皱眉。
回身看到南宫翊诧异打量她,奚媛向他礼貌一笑,从教室前方绕过讲台回到自己组的实验台。
上课铃声响起,安静听老师讲了五分钟的课,班上的同学开始动手做实验。
实验进行中,身旁坐着南宫翊,洛樱尽量不注意他,平静做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凑一起逃不开的分组实验课,他竟然也没有理她,算不算难得?
没多久之前,他们俩还差点儿就擦枪走火了,现在真不敢相信,他们之间出过那种事情。
他这些日子以来忽冷忽热,忽热忽冷的态度真是让人又喜又惊,又惊又喜。最好从现在开始,他对她永远这么冷淡。
“嘶……”恍惚间手上传来一阵疼,她立马回过神。
“被烫到了?快过来。”
她一不小心碰到被烧烫的试管,左手食指被烫到,叶仪赶忙拉过她的手到一旁冲冷水。
而南宫翊依旧安静地做实验。
“里边还有东西呢,你怎么能用手去碰。”
叶仪边查看她发红的伤口边“教育”她,她感激灿笑。“我以为它已经凉了。”
“凉的是旁边那一支,这一支刚取下来。哎,很疼吧,还好面积不是很大。以后注意点儿,别搞得像失恋一样六神无主的。”
“我哪有六神无主?……好吧,刚收假,脑子不好使。”她满脸质疑望她,她老实承认。
刚才她确实是走神了。
手指冲过冷水还是能感受到阵阵辛辣,忍着难受做完实验,叶仪给她递过实验报告,她填好自己的部分,转递给南宫翊。
“南宫翊。”
她不出声,他看到报告表也不理她,她只好出声唤他。
她唤他,他也不应声,直接拿过她手上的报告填好,然后随手递回来给她,看都不看她一眼。
刹那间她就上火了。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他偏头冷冷睨她一眼,她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又出了问题,默默闭嘴。
交了实验报告,准备下课,她看了一下被烫伤的手指,发现已经起泡。
“还是起泡了,下课要去一趟医务室才行。”
她对着叶仪轻叹,叶仪拉过她的手再次查看。
“我陪你去吧。”
“嗯。”
回过头发现南宫翊心疼地盯着她的手指,她愣愣看他,他抬眸对上她的视线,用一脸“你是蠢吗?”的责怪样看她,下课铃声响起,她赶紧抱起课本离开。
在医务室取了药膏回到教室,今天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即将到来,她心情愉快坐回自己的位置。
奚媛在她身后出声,想要查看她的伤口,她欢笑转身,伏在她的课桌上伸出胳臂,把手送到她面前。
从医务室回到教室的洛樱正和奚媛凑得近,南宫翊站起,疾步走到奚媛的课桌旁,稍靠近奚媛俯下身,暗嗅后随即对上洛樱惊讶的视线。“放学等我。”
不等洛樱拒绝,他掩住讶异,直身走回自己的座位。能够让饮血的妖蛛感到恐惧的奚媛身上一定是有特殊的东西,他会特意过来这样做只是为了凑近奚媛探个究竟,没指望她放学会等他,他知道她不会等他。
不过,真是探出究竟来了,奚媛身上竟然有他熟悉的蓠草异香。
他曾爱的那一骨冥花身上也有这样的蓠草香。
ps:即将出现讨打信息→_→六月份会很忙,可以说是决定命运的一个月,所以本月最多能够再更两章,希望亲们谅解!宝宝(虽然不是宝宝,但暂且称宝宝)不是会任性不更文的类型啊,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才出此下策,追文的亲们请一定要原谅宝宝啊~~感谢你萌一直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