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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林倾冷冷地回道,伸着左手数红枣玩。冰璟程只得也拉住她的左手,说道:“我猜测过你可能会遇到的危险,但是我没猜到她会来,是我疏忽了,你罚我吧!”
“你人都是我的了,我还能罚你什么?”林倾瞪了冰璟程一眼,“既然你娶了我,今后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我的,你觉得,你还有什么是可以让我罚的?”
冰璟程松了一口气,笑道:“好,以后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你的!”“嗯,非常好!”林倾满意地笑了笑,“你看,这样一来,罚你不就是罚我自己了,很亏啊!”
“饿吗?”冰璟程拢了拢林倾略微散乱的发丝问道。林倾看了看桌上的喜饼,流口水道:“有点。”两人来到桌前,冰璟程挑了一块龙凤饼递给林倾。
这龙凤饼模样有些类似月饼,不过上面的图案有龙有凤,口感比月饼干脆,味道也清甜爽口。林倾细细嚼着,突然想到外面还有一堆客人,便问:“你真的不出去招待客人?”
冰璟程回道:“已经招待过了,我们两家亲戚少,来的多是朋友,只要大家吃好喝好便可以了。”原来如此,冰璟程这边似乎也没有多少亲戚,而林家那边也就只有父亲一人。
没了众亲参与婚礼,虽然显得有些冷清,倒也省了不少麻烦。一切繁文缛节,能省的都省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估计大家也散得差不多了。细想之后,似乎连明天给公婆敬茶都省了。
不过,似乎还有一个长辈。林倾擦了擦嘴角的饼屑,问道:“老阁主还在吗?”冰璟程给林倾倒了杯水,回道:“刚才就走了,老阁主喜欢清静,能来已经很难得了。”
林倾端起杯子一口闷,一股清甜的酒香流连于唇齿之间。入喉微辣,不是很呛人。“嗯?这怎么是酒?”林倾闻了闻杯子,问道。冰璟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回道:“这酒叫‘迷人醉’。”
“迷人醉?”林倾揭开酒壶看了看,“它有什么名堂吗?”冰璟程给林倾又倒了一杯酒,回道:“这酒清甜适口,但是后劲大,仅需一壶便能将酒量一般的人放倒。”
“哦,这样,”林倾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不过真的很好喝啊!”两杯酒下肚,林倾脸上已经浮出红晕。这次冰璟程并没有阻止她继续喝酒,大喜的日子,让她喝多点也无妨。
一整壶虽然只倒出了六七小杯酒水,但是几乎是林倾喝的,冰璟程只喝了一杯。酒劲慢慢开始上头,眼前的酒杯一分为二,糕点也是,冰璟程也是!
一阵摇头晃脑,林倾意识到自己是醉了。冰璟程将她扶到床上,给她褪去外面的衣物。“啊,啊程,”林倾拉着冰璟程的手,“我们,是不是要”正说着话,林倾突然抓过被子掩面。
冰璟程帮她卸了首饰,又拿了帕子给她擦脸。林倾两眼四处乱看,就是不好意思看着冰璟程。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黑暗中,两人尽情地拥吻,一室旖旎。
第二天醒来,林倾只觉得头疼欲裂,浑身酸软,提不起劲儿。身侧热热地,躺着个人。偏头,冰璟程正认真地看着自己。林倾想到昨晚两人的已经有夫妻之实,羞赧地钻到被窝里。
冰璟程将被子抽走:“闷着头对身体不好。”林倾故作镇定地回了一声“哦”,脸上的红晕却早已出卖了她!林倾发现,两人此刻皆穿着新的里衣,可想而知这里衣是谁给自己换的。
“还困吗?”冰璟程温柔地问道。林倾坐起来,摇摇头:“不困了,我们起床吧!”说完,下了脚踏,来到床前的回廊。要穿的衣服已经提前放好在回廊的小桌上,拿起来穿就可以了。
既然已经过门了,第一件事应该就是伺候自己的夫君更衣吧?林倾看了看两侧的衣物,拿起冰璟程的外衣帮他穿起来。虽然之前也没了解过男装,不过所幸这里的人所穿衣物并不算复杂,不难伺候。
。。。
第六十七章 冰园的女主人()
一番洗漱之后,冰璟程便带了林倾去灵堂祭拜长辈。灵堂里只设了两个牌位,分别是冰璟程的父母。但牌位上并没有刻他们的名字,林倾疑惑地看向冰璟程,心中很是不解。
冰璟程看着空白的牌位,说道:“我爹娘的名讳已经记不得了,便只得暂时供了这白牌。”烧香敬茶之后,两人才去膳厅吃早饭。一大桌各式各样的早点,看起来很是丰盛。
餐桌上,两人在一番秀恩爱中吃饱喝足。冰璟程又去忙事了,而林倾则是跟着一个上了年纪的何嬷嬷开始熟悉园子。整个园子共有十二座主建筑,除去书房,厨房,还有八个院子,一个花厅,一个大花园。
八个院子分散着坐落在园子里,互相连同。书房和花厅在二门外,今天暂不到访。林倾跟着何嬷嬷将内院里的八个院子都逛了一遍,也顺便认识园子的布置结构。
腿酸之际,终于能在大花园的凉亭里休息。这花园比林宅的大了两倍有余,单是花园里就有两座假山,立于一条蜿蜒的大水渠上。
水渠里荷花金鱼是标配,还有乌龟浮游其中。小巧的桥梁搭建其上,风格各异。水渠旁边另有一处空地,专门用于种植各色花卉。
现在美人蕉开得正艳,红黄相间,在绿叶的衬托中很是好看。花园里时不时飘来一股甜香,七八棵桂花树分散种植于花丛中。
一位打扮精致的丫鬟正提着喷壶,“聚精会神”地在浇花,假装看不见林倾。何嬷嬷脸一板,呵斥道:“花奴,还不快过来给夫人请安!”花奴听了何嬷嬷的话,小脸上立刻露出惊讶。
不过林倾一眼便能看出来,这惊讶是装出来的,这小花奴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却假装不知道。花奴放下喷壶,给林倾道万福。虽然是在行礼,眼睛却不屑看向林倾。
林倾看着花奴,问她:“你叫什么?”花奴不耐烦地回道:“我叫花奴。”这个花奴,林倾是在问她的名字,却故意不答。何嬷嬷再次厉声喝道:“花奴,你怎么能这样跟夫人说话,快跟夫人认错!”
花奴撇嘴说道:“对不起夫人,奴婢叫芊儿,大家都叫我花奴。”林倾颔首,看向何嬷嬷问道:“何嬷嬷,园里共有几位花奴?”何嬷嬷答道:“回夫人,园里共四位花奴。”
花奴疑惑地看向林倾,她问这个做什么?林倾接着又问:“这位芊儿可是护花最出色的一位?”何嬷嬷答道:“回夫人,芊儿的确擅长护花,是四个里面最好的。”
“嗯,我知道了,”林倾看回芊儿,“花奴,你不尊重主母,无视家规,本该立即辞退,以儆效尤,不过念在你护花有功,我看就罚你一个月的月钱好了,嬷嬷觉得如何?”
芊儿难以置信地看向林倾,没料到她会真的动真格的。何嬷嬷在林倾身边,低眉顺眼地回道:“回夫人,夫人处置得十分合理。”
林倾没有再看芊儿一眼,带着何嬷嬷走了。留下芊儿惨白着脸,一阵咬牙切齿,忿忿不平。刚换好水的另一位花奴惠儿从月亮门进来,手里提着喷壶。
那位花奴见见芊儿呆呆地站着,便问道:“花奴,你这是怎么了?”芊儿回神,委屈地说道:“夫人说我护花不好,罚了我一个月的月钱!”
“啊?你是我们这几个之中,护花最好的一个了,夫人居然还怪你,那我们岂不是。。。。。。”惠儿说着话,却被芊儿打断了。
芊儿看着林倾远去的背影,趁机抹黑道:“夫人才刚到冰园,肯定会找机会立威,我现在已经被罚了,你们几个要是见了夫人躲远点,别也像我这样倒霉!”
惠儿也跟着看向林倾远去的背影,心想到:这夫人看着眉慈目善的,没想到却是个难伺候的主子,以后自己见了她,可得躲着点了。
一个上午,林倾将冰园逛了个大概。中午的时候,跟冰璟程一起吃了午饭。小憩之后,又被何嬷嬷叫起来学习各种规矩和礼仪。林倾虽然很累,却还是坚持着听嬷嬷说教。
毕竟自己从今往后就是这个冰园的主人,只有懂得越多,对这个园子越了解,自己才越像个主人。在后院里坐了一下午,好不容易熬到了晚饭时间,丫鬟来叫自己去吃晚饭,才终于能休息一会儿了。
快吃饱的时候,阿水突然跑了进来,在冰璟程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愁眉苦脸地说道:“主子,阿水求您放了雯雯姐吧!她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们问清楚再罚她好不好?”
冰璟程板着脸没说话,不悦地看着阿水。林倾忙打圆场道:“阿水肯定很喜欢雯雯,所以才会如此想护着她,不如你让阿水见一见雯雯,让他清楚心里的疑问,你看怎样?”
“你真的那么想救她?”冰璟程开口问道。阿水哭丧着脸回他:“雯雯姐对阿水那么好,阿水实在不忍心看姐姐受苦,求主子开恩,阿水相信,雯雯姐肯定不会害主子的!”
“既然你执意要见她,我也不再阻拦,等会儿我去审她的时候,你也一同前去吧!”冰璟程叹了一口气,其实不让阿水见夏雯雯,是因为怕他接受不了。他年纪还小,没尝过被朋友背叛的滋味。
林倾吃饱了饭,正想回院。却被冰璟程拉着一同去了地牢。冰园里有自己的地牢,规模不大,但是刑拘却很完整。许多见过的没见过的刑拘,一应俱全。
地牢里虽然昏暗,却一点都不潮湿脏乱,反而挺干净通风的。牢房不多,就四个。现在只有最里面的牢房关了人,其它牢房紧闭,里面只有一些稻草。
夏雯雯被拴在铁柱上,左肩和小腿上的衣物已经染红一片。三人进去的时候,她好像还在昏迷中,垂着头,没做任何反应。阿水激动地上前喊道:“雯雯姐,雯雯姐!”
纷乱的头发挡住了夏雯雯的部分脸,虽然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但是林倾却留意到她得意地扬起了嘴角。于是狡黠一笑,来到阿水身边,拍了拍他:“她可能失血过多晕了,我帮你叫醒她!”
说着,抬手捏起夏雯雯的下巴,“啪啪”给了她两巴掌。夏雯雯吃惊地睁开了眼睛,很是气愤地瞪着林倾。林倾歪头一笑,低声说道:“谁让你想杀我来着,我肯定不会轻易饶了你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不轻饶!林倾就有这样一种认知,有些人就是喜欢得寸进尺,如果不在一开始就让她认清事实,她只会越来越小人得志,气焰嚣张!
眼前的夏雯雯心机很重,正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对于小人,林倾从来不手软。因为只要一手软,吃亏的、受伤害的就会是自己!这是林倾上辈子得出的经验,这个经验拿到这里尤其地适用。
阿水没想到林倾会做出如此举动,有点懵了。待看见夏雯雯睁大了眼睛,才觉得她应该不是故意的。林倾退了两步,看戏般站到一边。阿水上前,询问道:“雯雯姐,你还好吗?”
“呵,我都这样了,你觉得我还能好吗?”夏雯雯冷笑了一声,在阿水面前装完可怜,却又突然转头指责林倾,“你,你刚刚居然打我!”
林倾摇摇头:“误会,误会,我见你昏迷不醒,怕你睡死过去,好心叫醒你而已,举手之劳而已,你不用太感谢我。”
“你,”夏雯雯被膈应了一下,又转头跟阿水装可怜,“阿水,姐姐好疼!”阿水看了看夏雯雯的伤,又看向冰璟程。
第六十八章 解释()
冰璟程没说话,还是板着个脸,一副很严肃的样子。不过站在他身旁的林倾却拿出一个小瓶,眼带笑意,一步一步地走近夏雯雯。
“你,你要干什么,走开,阿水,快把她拉走!”夏雯雯急切地喊道。林倾白了她一眼,打开瓶盖说道:“你不是疼吗?我这里正好有药,可以帮你上点药粉,这样你就不会疼了。”
阿水不明白夏雯雯为什么反应激烈,也跟着应和道:“是啊,雯雯姐,让夫人给你上药吧,你的伤口流了好多血,上了药就不疼了,伤口也能好得快一点!”
“夫人,阿水,你怎么能叫她夫人呢!”夏雯雯尖叫道,“我不许你叫她夫人,她不配,她不配!”
“回来,”冰璟程突然开口,很明显这话是跟林倾说的。林倾“哦”了一声,乖乖地走回冰璟程身边。阿水看着眼前尖叫着的夏雯雯,有点被吓到了。
冰璟程冷淡地说道:“我们是来审犯人的。”言下之意,夏雯雯不招供的话,是得不到治疗的。
阿水便劝:“雯雯姐,你快跟主子解释,阿水相信,你是不会害主子的!”夏雯雯看向冰璟程,此时他身边的林倾也正抱着双臂看着她。
“璟程,我,我是无辜的,我是被师姐骗了,她只告诉我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