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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妈问他,“南极不是很冷吗?”
苏望又解释了下新西兰的地理位置,苏妈这个时候兴奋的不行,最后还是拿起电话给苏爸打过去,全家人好商量买老赵房子的事儿。
第二天一早,苏爸就带着苏望父子俩跑到东头赵二爹家,一进门苏望看见院子里家里都收拾妥当,老赵在家里打着电话出来,对苏爸说声“稍等”后继续说道,“一清啊,再过几天就好了,前两天本来说好的人听说咱们这儿又不拆了就没动静了,好好,尽快。”又说了几句挂了电话,问苏爸道,“正义过来有什么事儿吗?”
“听说老哥要卖房子,这不是小闹也大了,我和他妈想着该给他问个媳妇儿了,我家那院子我俩住着都嫌挤,听说老哥要出国享福要卖房子,就过来看看。”
老赵也是一脸郁闷,“正义你也知道,年初的时候宝宝妈刚出车祸没了,一清那边工作又忙,家里宝宝又小就一个劲儿地催着我过去,咱这地方喊了十几年要拆迁都没动静,前段时间刚说拆又黄了,本来有人说好了价就这两天交钱的,也跟着黄了。这不刚一清还打电话要我快点卖了好过去。”说着苦笑道,“正义你也知道咱这儿现在也没个准价儿,一会儿高一会儿低的,你要买的话三十五万你看怎么样?”
老赵要的不多,当然也不少,一般情况下县城旧街这边一处院子大概在二十五万左右,随着城市化建设越来越快,旧街这里肯定要拆,只不过是早几年晚几年的事儿,好像是怕苏爸嫌贵,老赵又说道,“前两天谈好的价钱是六十万,只不过后来那人没动静了,你也知道咱们这儿拆迁只是早晚的事儿。”
苏望点头道,“赵伯伯说的对,这么处院子是不贵,要放到中都的话三百五十万都拿不下来。”
老赵对苏望竖了个大拇指,说道,“小闹到底见过世面,真会说话。不过咱可不敢跟中都比,那是一线大城市,就咱河阳这小县城,要不是咱们这里早晚都得拆,也就值个十几二十万的。”
这样一个着急买一个着急卖,老赵又早早准备好了房本,双方签了协议,因为是礼拜天,说好明天等一上班就去房产交易中心办理过户手续。
苏望把卡留给苏爸,自己骑着苏妈刚买不久的电动车跑到泰哥家,帮忙贴拉花喜字挂灯笼彩带,按照本地风俗,今天就有宾客过来,明天正日拜堂,后天新娘回门。胡土豪毕竟是河阳首富,家里帮忙的人不少,见到苏望过来热情地给他拔了支烟,说了两句话才招呼人过来招待苏望。
苏望笑着摆摆手,“叔,您客气了,我就是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够帮得上忙的。对了,志明呢?”
“被我打发着去接他姑姑去了,”胡土豪说着又指了指楼上,“刘健他们正在新房贴拉花呢。”
泰哥的姑姑就在邻近的芙蓉市,新娘就是他姑姑给拉的媒。
泰哥高中时的朋友不多,眼下要不在上学要不刚毕业在外地找工作,回来的不多,就俩人,刘健就是泰哥高中时最好的朋友,大学刚毕业,正跟家待着等着家里给安排工作,另一个沉默寡言的叫李赶,家境一般,高中毕业后就不上学了,跟着人跑大车去矿上拉煤拉石灰的什么都干。
大家都是同学互相认识,见苏望过来,相互打了个招呼,被婚礼总管吆喝着搬运东西打下手去了,中午草草吃了饭,三人又被指派着开了两辆车去省城接泰哥的娘舅去了,赶回来的时候都晚上九点多了,忙活了一天苏望也就没回家,在泰哥家包好的圣莱斯酒店随便找没人住的房间睡下,第二天还得早起去外地跟着迎亲。
半夜两点多泰哥不知怎么给找了进来,满身酒气摇醒苏望两人又扯了半夜的淡,苏望忙了一天眯着眼听泰哥诉苦,什么他爱的人是燕子啦,婚后也不跟媳妇儿睡觉啦等等等等,反正泰哥说什么他就点头,嗯嗯嗯是是是地表示同意。
泰哥到底没睡觉,凌晨四点半的时候被婚礼总管找过来,拉着他洗了个澡就把他塞进了等在外面的宾利里头,而苏望则跟另外俩同学进了后面清一色儿的大奔里,车子一路高速进了临近的芙蓉市。
经过昨天一天的忙活,苏望也听说了一些泰哥媳妇儿的事儿,听说新娘子父亲也就是泰哥老丈人是芙蓉市住建局一把手,又听说马上就要高升去省城任交通厅常务副,两人结合属于双赢,未来的常务副需要胡土豪的资金做后盾,胡土豪则需要未来常务副的职位走出河阳做大做强。
介于女方家庭关系,倒是也没大搞排场,除了两位新人以外其他人都是喜气洋洋,由于时间比较赶,新娘子匆匆忙忙梳妆打扮被泰哥抱上车,随着一阵鞭炮礼花过后,车队又朝着河阳驶去,只是这一次来的时候所有空着的车子都坐满了女方的同学朋友以及送亲的姑姑姨姨等家眷。
苏望也就在这个时候才知道泰哥的媳妇儿叫宋菲菲,长得很漂亮,比泰哥大一岁,目前在芙蓉第一中学任高三英语教师兼班主任,这点苏望能从宋菲菲的长相上就能看出来,有着老师的清高和这个年龄段不多见的严肃。说实话,如果宋菲菲的脸部线条不那么生硬的话,苏望敢给她打九十八分。
当然,也许是宋菲菲故意板着脸,毕竟两人的结合都不是双方男情女愿,起码泰哥不是。
车队回到河阳先到了泰哥家拜堂,泰哥收起了平时的玩世不恭,很配合地做着一些司仪设计的小游戏,不时掏出几个红包对着围着玩闹的小孩子们撒去,新娘子宋菲菲也不再严肃,从手包里抓出一把一把的高级糖果给孩子们。司仪主持完拜堂仪式后大家就匆忙上车赶到县里最大的圣莱斯酒店,胡土豪请的贵客都已经先到酒店就坐了,胡土豪生意做这么大宾朋当然不少,从生意伙伴到县里各局委首脑大家都很给他面子,县里一二把手也都过来了,让人这么等显然不好。
酒店里早就高朋满座,整个餐厅上下三层座无虚席,领导们都很忙,不等新人到来就已开席,新人赶到酒店后第一时间去包房敬了领导们两杯酒,泰哥的直接领导还当着县长县委书记的面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其他宾客还没开席,领导们就已经吃完了饭,然后胡土豪带着儿子媳妇儿又守在门口一个个地恭送领导,只留夫人和婚礼总管上下招呼其他亲朋。
这些都已经不是苏望帮忙的范畴,自然有相关人员安排,他回到酒店后就和另外两位上了二楼,泰哥的同学朋友都在二楼就坐。
这次泰哥的大学同学来了大约有大约十几人,分两桌坐下,苏望上了二楼一眼就看到靠窗的同学,紧走几步对正几个吹牛的同学打着招呼,“都来了啊?”
大家分男女坐下,当然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为了方便一会儿喝酒,见苏望过来都纷纷起身,李玉海站起身一把抱住苏望,问,“苏老板现在在哪高就啊?兄弟们现在都失着业呐。”
李玉海大学时同苏望一个宿舍,他们寝室四人,按照年龄来算分别是李玉海,胡志明,苏望以及……王海。泰哥不喜欢老二这个名号一直同李玉海争老大的位置,最后还是被苏望叫出泰哥的称呼后才作罢。
苏望退学后就同所有同学主动断了联系,包括泰哥。这次泰哥能够联系上他还是因为两人是一个县的,泰哥找苏爸要的他的号。
苏望使劲拍拍李玉海的背没说话,又向众人介绍了另外两位后,又同女同学打了个招呼,虽然是泰哥结婚,但大家既然来到河阳,苏望也算地主,虽然卢雨铃就坐在旁边,但这点气度他还是有的,跟女同学随意开了几句玩笑后才回到这边挨着李玉海坐下。
卢雨铃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坐在角落的位置,显得安静而美丽,从苏望进来后她就脸色苍白,苏望打招呼的时候她也没抬头。
刚落座,还不等苏望开口,王海不紧不慢阴声怪气地对李玉海说道,“老大,咱们现在到了老三的地盘,人家老三不希的理咱啊。”
老大知道两人的龌蹉,也不好说什么,对王海说道,“王海,今天是老二的大喜日子,咱今天就是喝酒,不管其他。”
苏望倒是不介意,笑笑把自己面前的被子满上,说道,“敬友情!”
众人纷纷站起举杯,就连一旁的女同学都站起拿着饮料齐声道,“敬友情!”
第6章 苏望的魔术表演时间()
一直到大家散场的时候泰哥才带着媳妇儿宋菲菲赶过来,一过来大家便纷纷拉着他灌酒,泰哥忙举手投降,“先缓缓,哥们儿到现在一口吃的没吃,尽喝酒了,容我先吃口菜,吃口菜。”说着随便拿了副筷子夹起菜就吃,嘴里一下子便塞的满满的,好一会儿才起来,拉过宋菲菲介绍着,“介绍一下哈,鄙人老婆宋菲菲,光荣的人民教师,人美工作也高尚,怎么样?漂不漂亮?”
宋菲菲虽然觉得泰哥的话不严肃,这个时候也不好反驳他,只是笑笑,“各位都是志明的同学,既然过来就好好的玩两天,等后天我俩从芙蓉回来好好陪陪大家。”
这时一个女同学站起来,开玩笑道,“原来你就是春娇啊!”
大家纷纷起哄,宋菲菲跟大家不熟,有些不适应,举起酒杯敬大家,“感谢莅临我们的婚礼,我敬大家一杯。”说着一饮而尽,又对泰哥说道,“你先陪着大伙儿,我大姑他们要走了我得过去送送去。”又跟大伙儿道了个歉转身离开了。
泰哥为了跟大家好好聚聚敬完所有宾朋酒才过来的,这时也就没什么其他事儿了,招呼大家吃喝,老大说道,“早吃过了,就等你过来喝了。”大家纷纷称是,说是大喜日子,怎么也得痛饮三百杯。
一顿饭吃到下午四点多才散场,泰哥招呼着安排大家住下,又道,“晚上继续,大家伙儿先回去休息一下,六楼能洗澡,棋牌娱乐什么的都在八楼,想玩什么玩什么,记我名字就行。”
泰哥实在事情太多,安顿好大家便走了,大家也都理解,都对他摆摆手,说是赶紧回去洞房才是大事儿。酒店都被泰哥家给包下,房间足够,不过老大非要拉着苏望住一间,说是要好好聊聊。
苏望苦笑着说,“老大你无非问我这半年多在哪,就在中都,哪都没去。”
李玉海点点头说,“我知道,老二都跟我说了,不过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儿?”说着扬了扬下巴,点点隔壁,“雨铃怎么跟了王海了?”
“我俩分手了呗,还能怎样?”苏望理所当然地说道。
“之前还是之后?”李玉海问。
“当然是之后。”苏望嘴里发苦但还是笑着说。
卢雨铃是个非常独立的女孩子,两人大二开始交往,期间两人在一起所有的花销都是AA制,不是苏望不花,苏爸在对孩子的预算中就备着恋爱基金,只是卢雨铃坚持,她曾经说过,爱情是两人的事,女孩子在这件事情上就应该和男孩子一样平等,我跟你恋爱只是喜欢和你在一起,并不是想花你的钱。苏望因此对卢雨铃又敬又爱,两年事件两人只是牵过手,亲亲嘴,发乎情止乎礼。
卢雨铃在苏望收到学校的劝退通知书后当天对他提出的分手,虽然他难以接受但想到自己前途渺茫就同意了。依着苏望对她的了解,卢雨铃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最起码不会在他刚刚被劝退之后提分手,这是他一直理解不了的事情。
李玉海对三人的关系摸不清头脑,也不想管别人的私事儿,只是和苏望聊着大家在学校时的一些趣事儿,苏望离开学校后发生的事儿却是一件没说,不是怕刺激着苏望,只是他觉得没有兄弟参与的校园生活有些单调。
苏望简单说了下他离校后的概况,发传单送外卖最后在酒吧落了脚直到现在,问李玉海道,“你呢?国考怎么样了?”
“不考了,”李玉海骂道,“我爸当了一辈子公务员家里的存款刚够我上大学的费用,该死的通货膨胀。哥们儿打算就留在中都,先找个工作干着,以后咱俩互相照应。”
由于下午都喝多了酒,泰哥也不在,大家就都没下去吃饭,打麻将的打麻将,泡澡的泡澡,大家刚毕业也没有什么久别重逢的喜悦,都是找各自喜欢的去玩。
本来苏望打算在家多陪陪二老,既然李玉海决定留在中都,就在第二天泰哥跟媳妇儿回门的时候回家和父母打了个招呼,两人结伴回中都了。李玉海不考公务员被家里断了经济支援,这次参加泰哥的婚礼还是借的钱,眼下迫切需要份工作糊口。而其他人反正有时间便留在河阳四处闲逛等泰哥回来再好好聚聚。
从县长途汽车站坐车到省城滨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