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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梦雪见他们出去时间有些长,瞧了苏戈一眼,意在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梁茶香笑着打趣道,“苏大哥为了拿,汪小姐喜欢吃的慕斯蛋糕,多等了些时间。”
她说的都是真的,只是没等那么长时间罢了。
汪梦雪被她说的红了脸,不好意思再开口,苏戈感激的瞧了她一眼,梁茶香错开视线,假装没有看到。
酒会结束,客人们陆陆续续的开始离开。
忽然二楼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没有了音乐的遮挡,声音显得特别的尖利高亢,几乎掀翻了屋顶。
苏戈、梁茶香迅速地交换了个眼神。
曹玉琴!
听到叫声,苏老爷戚了眉,第一时间吩咐侍者、女仆上楼一探究竟,苏戈想也没想就跟了上去。
苏老爷是一家之主,又是男性长辈,碍于身份不便上去,苏戈上去那只是“关心”表妹,没什么顾忌。
此时酒会刚刚结束,有一小部分客人离开,更多的人谈得兴起,此时还留在客厅里三、五一撮小声的谈论着。
听到楼上发出尖叫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有一点可以明确——有八卦可看,见苏戈上楼也都跟着跑上楼去。
梁茶香本不想凑这个热闹,汪梦雪眼带询问的瞧了她一眼,意思是她们,要不要也一起上楼瞧瞧?
梁茶香眼角的余光扫过客厅,原本装模作样,一本正经的客人全都放下矜持,看戏不怕台高的往二楼跑去,特别是那些贵妇,双眼冒着八卦的光芒,自己如果不去,反而有点怪异,遂亲昵的挽了汪梦雪的胳膊,从善如流的上二楼。
客房里杨亚达、曹玉琴两人均只穿了里衣,并且衣衫不整,曹玉琴更是披头散发,一只眼晴还青了,对着杨亚打又挠又打。
而杨亚达也不是吃素的,躲避的同时,也抓住机会对着曹玉琴又踢又打。
杨亚达郁闷死,明明说好的苏晓菁,怎么一睁眼,凤凰变麻雀,曹玉琴这只癞蛤蟆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吃亏的明明是自己,曹玉琴这只死癞蛤蟆,偏偏装出一副,被人占了便宜的死样子。
要尖叫的人应该是他好吗?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杨亚达觉得脑子有些乱,醉酒的余劲还未过去,脑仁隐隐作痛。
当时听了曹玉琴的计划之后,他寻了个机会,摆脱了宋景、宋仪两兄弟,悄悄溜进客房。
为了让等到东窗事发,使事情看起来更自然、更合理,他必须让自己醉了,悄悄留下楼,拿了两瓶白兰地又溜回房间,一口气灌下一整瓶。
此时门外有了动静,透过门缝看到了女仆的鞋子,倒也没有起疑心。
为了避嫌把她自己摘出来,想来曹玉琴那个女人,也不会亲自将人送了进来,找个女仆,东窗事发之后,谁也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杨亚达心道这个女人还挺谨慎,摇摇晃晃的躲在了窗帘后面,等女仆将人安顿在床上,他才从窗帘后面走出来。
床上的人背对着他,他也没有多想,反正一切,都按照曹玉琴,设计好的流程在进行着,为了使效果更逼真,他又一口气将剩下的一瓶酒喝了大半,感觉房子都摇晃起来,十根手指伸出来,看着变成了二、三十根,好容易辩对了方向爬上床
说实话,对方的脸真是看不清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眼睛已经花了,对方的脑袋他看着至少有三、四个,不管看不看得清,他知道那个人该是苏晓菁
做完该做的他便倒在一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然后在尖叫声中醒来,一脸懵逼的看到看到,曹玉琴那张癞蛤蟆脸,在他眼前放大了n多倍,本能的一拳砸了上去,在然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散落在地的外套,凌乱的床铺,还有那未散尽的靡靡之味,众人一眼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年轻的女仆更是羞红了脸,站在那里,进退不得。
侍者们呆了一刻,立即醒悟过来,将扭打在一处的两人强行分开。
看到这一幕的客人脸都绿了,这是什么情况?
苏老爷更是气想吐血,本来今日是他把儿子,隆重介绍给生意伙伴的好日子,竟然发生了这种乌七八糟的事,这不是让他没脸?
况且他的儿子、女儿尚未婚嫁,出了这种丢脸的事,虽然不是他的家人,却也是他们家姻亲,还发生在他的家里,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别人会怎么看待他?看待他的一双儿女?哪里还会有什么好人家,愿意跟他结亲?
最要命的是有那么多客人在场,就是他想掩盖,这件事情恐怕也掩盖不下。
苏老爷的脸黑的像锅底灰,杀人的心都有了。
曹画芗更是眼皮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不晕你让她怎么办呢?
曹玉琴是她娘家侄女,先前她还一个劲的,在苏老爷耳旁吹枕头风。(。)
第一百三十六章 述说原委()
曹画芗在苏老爷面前,把曹玉琴夸的一朵花似的,极力撮合她与苏戈的婚事。
如今曹玉琴在苏家,做出如此下作之事,你让她的脸往哪儿搁?
更重要的是,她要拿什么来承担,苏老爷的怒火?
站在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让她往后还怎么出门?
这一刻,曹画芗真是恨死了曹玉琴。
曹玉琴瞧着满屋子的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闯大祸,可这怎么能怪她呢?
一睁开眼就看到杨亚达,那张惹人讨厌的面孔。
太惊悚了!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尖叫出声。
如今回过神来,看到这满屋子的人,她就知道这辈子完蛋了。
苏晓菁喝了那杯酒,她也陪着喝了一杯,苏晓菁“醉了”,她也有一点点头晕,梁茶香叫了一个女仆,各自扶了她和苏晓菁上楼休息,然后就遇到了她的姑母,说了一会儿子话,梁茶香和那女仆各自扶了她们上楼,之后呢?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梁茶香,你个小贱人,为什么害我?”
曹玉琴心思转转,双目圆睁,狠狠地盯着梁茶香,那表情,恨不得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不管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一定与梁茶香有关,并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算与梁茶香无关,她也要让事情变得与她有关。
如果不能让事情,演变成梁茶香设计陷害她,她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当然,这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还怎么保持,人前那个清纯可爱,小姑娘的形象。
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这件事,必须是梁茶香设计陷害,当然,如果能把苏晓菁牵连进来,那就再好不过,反正从今以后,苏老爷也不可能让她再进苏家大门了。
闻言,在场众人的眼光,都射到梁茶香的身上,反正他们看戏不怕台高,事情越曲折离奇,她们越有兴致。
梁茶香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曹玉琴一眼,淡淡道,“曹小姐,首先请你放尊重些,注意你的言辞,其次,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害你可有证据?我刚来上海不久,过几天就回去,并不打算在此长住,害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并且跟你又不熟,有什么理由要害你?”
众人恍然,只怕是这曹玉琴,想找个垫背的,只是慌乱中找错了对象。
正如这位姑娘虽说,谁愿意去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但凡做一件事,对自己来说必定要有利可图。
就眼前这事,对曹玉琴来说,虽然名声臭了,却是可以嫁进杨家,是说曹家现在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杨家不管是看在曹家,还是苏家的面上,都要给曹玉琴一个交代,哪怕再不愿意,也会把曹玉琴取进门。
这位姑娘呢?不过是个过客,来一次走了,什么都不带走,什么都不留下,没有任何的理由,也没有任何的必要陷害曹玉琴。
而在那些贵妇眼里,根本就是曹玉琴自导自演了这场戏,毕竟现在曹家没落了,曹玉琴想要嫁的好,有些困难,你看她姑曹画芗,长得比曹玉琴好看多了,也不就给苏老爷做填房么?
曹玉琴想要攀龙附凤,没有比这更好的借口了。
曹玉琴也是大家族里出来的,众人那赤/裸/裸的眼神,她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反正今天也无法全身而退了,那些她讨厌的人,能咬住一个是一个。
“是,你与我是没什么关系,可是苏晓菁却是你的死党,你敢说自己不是为了帮苏晓菁而对付我?”
还有这事?众人精神一振。
其实有钱人跟市井小民,也没什么两样,闲时都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说些闲话。
这一波三折,比戏文还要精彩,众人皆伸长了耳朵。
苏戈抿紧了嘴唇,眸中锋芒很快一闪而过,快到没有任何人察觉,曹玉琴死性不改,到这个时候还不忘陷害晓菁,过后定要她好看。
苏老爷脸黑的能滴出墨来,苏晓菁不待见曹玉琴他是知道的,只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晓菁那孩子,不可能做出这种心狠手辣的事情。
直到此时众人才发现,苏晓菁根本不在场,带着疑问的眼光,齐刷刷的射向苏老爷。
苏老爷那个恨呀,感觉自己真是引狼入室,当场众人的面,却也不得不对苏戈道,“你妹妹呢?把她给我找来。”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恼怒。
“苏伯伯,”梁茶香道,“晓菁喝多了,在楼上睡觉呢。”
苏老爷心中一突,晓菁的酒量他是知道的,况且自己家开酒会,还要招待客人呢,怎么会没分寸到自己喝醉?
苏老爷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骗谁呢?晓菁什么酒量,你当我们大家不知道?”
苏老爷还未开口,当场“晕倒”的曹画芗突然接了梁茶香的话头。
曹画芗不傻,苏家兄妹不待见她,苏老爷待她既不热情,也不冷淡,当初娶她也不过是看在,曹家生意来往的份上,没了曹家的支持,她在苏家什么也不是,紧要关头,她当然还是选择,站在自己侄女这边。
话音落,梁茶香忽然就笑了,这让曹画芗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是呀,晓菁酒量一向很好,怎么今天酒喝多了呢?这个嘛”
梁茶香故意拉长了音调,瞥了曹画芗一眼,眸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曹玉琴脸上。
“这个你就得问曹小姐了,她非要敬晓菁的酒,晓菁不愿意同她喝,激将法都用上了。”
众人一听这话,梁茶香似乎意有所指。
“到底怎么回事?且说来听听。”苏老爷也听出了其中的味道。
“晓菁弹完钢琴,曹小姐端着酒杯就过来了晓菁觉得有些头晕,想上楼休息,曹小姐就说,她也有些头疼,要一起上楼休息,晓菁不愿意,我看她后背的衣服都粘在身上,就近帮她开了门扶着晓菁上了楼”
梁茶香说完,意有所指的看了曹玉琴一眼,“现在想来确实有些奇怪。”
最后又补了一句,“对了,苏太太还说,给两人准备醒酒汤来着。”(。)
第一百三十七章 离去()
梁茶香给曹画芗挖了个坑。
曹画芗骇得脸都白了,“我是说过,可玉琴说不碍事,躺躺就好了。”
曹画芗在自己和侄女之间,很明智的选择了自己。
所有的矛头,又指回到了曹玉琴的身上。
“爹,找我什么事?”苏晓菁闭着眼,打着哈欠出现在众人眼前,“怎么这么多人?”她揉着惺忪的眼晴,似乎才发现屋里站着这么多人。
“这个你就别管了,”苏老爷亲昵的牵过苏晓菁,温声道,“听说你喝多了,怎么回事?头还晕不晕?”
苏晓菁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爹,您不会怪我吧!”
听到这里众人算是明白了,敢情贼喊捉贼啊!
妇人们更是撇撇嘴,一副早就了然于胸的表情。
“苏晓菁,别装了,你一直讨厌我,肯定是你与梁茶香设计好了,来陷害我,两个小贱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都到这个份上了,不是鱼死就是网破,曹玉琴豁出去了。
苏晓菁冷笑一声,却站着没动,她知道自己不用出手,她爹自然会为她作主。
果然,苏老爷气得脸色铁青,胸膛两把大火呼呼的烧,他的女儿,他自己都舍不得骂一句,动一个指头,去叫曹玉琴,在众人面前如此作践。
“来人,给我把这个不知所谓的东西叉出去,永远也不许再上我苏家大门。”
曹玉琴破罐子破摔,就像一条恶狗,不咬下一块肉来绝不松嘴。
“苏老爷你这么着急赶我走,不会是想以大欺小,帮着你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