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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弟子,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呢。当年教导弟子的时候,可是相当累人啊,大蛇丸他们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猿飞一边这么说着,却并没有拒绝的意思,而是自抽屉中取出两份任命书,飞快地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递交给铭渊和千机两人。
他笑眯眯地道:“不过嘛,既然你们喜欢,那我也不拦着你们。我现在可是无比希望你们能教导出优秀的弟子,最好每个都像你们一样优秀,哈哈,那样子要不了多久,老朽就能悠闲地养花养草,每天去找朔茂下棋喝茶啦!”
铭渊接过任命书,上面写着“忍者学校一应事物,均有铭渊和千机负责”,他眼中闪过一丝异光,笑着向猿飞道:”如果是那样的话,火影大人教导弟子的名声可就要被我们比下去了呢,我们可不敢啊,工资可都在您手里头捏着呢。“
猿飞哈哈大笑,挥了挥手道:”要是真能这样,老朽就让你们自己给自己发工资喽!“
三人俱是笑了一场,气氛颇为融洽愉快。
再寒暄了几句,聊了些这些年的见闻后,铭渊和千机才恭谨地向猿飞行礼,向他告别。
临走时,铭渊忽地转身,他拍了拍脑袋,有些懊悔地取出一封请柬,放在猿飞的桌上:”哎呀,真是,这件事都忘了。“
”火影大人,这是我们婚礼的请柬呢,如果那天您有空的话,还望务必赏光啊。“
猿飞愣了一下,然后大笑出声。
”好!“
”好啊!“
”那天老朽就是把工作都放下,也一定去给你们捧场,给你们带一封厚厚的礼金!“
目送着铭渊和千机走出办公室,猿飞愉快地捋了捋胡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啊,好啊。“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这才多久,一转眼而已,他们都已经这么出色了,还都要结婚了呢。“
”我还能再见证一代人的出生,再为一代人的成长而奋斗,到最后,若是能将老朽残躯埋入土中,化作他们长成参天大树的养料的话,就真的是此生无憾了。“
第四章 忍者学校的新老师(上)()
咻!
咻咻!
几支苦无带着凌厉的劲道,深深刺入练习用的木桩之中,仔细看去的话,能在木桩上看到预先描出的几个细小的红点,而每支苦无都插在了红点之上!
轻微的鼓掌声传来,隐流随手将苦无拔出来,看着不远处正坐在树枝上鼓掌的同学问道:“有事?“
那人耸了耸肩,自树上一跃而下,很随意地道:”也没什么事,只是我们算是同病相怜了,所以来通知你一声而已。”
“明天你们班上似乎要来新老师,嘛,稍微能够期待一下吧。还有几个一样的似乎要去听课了。”
隐流扯着脸冷笑了一声:“新老师?那又怎么样?”
他看也不看,随手将苦无向后掷去,苦无再度狠狠插入红点之中。
那人耸了耸肩道:“撒,谁知道呢?”
“不过反正也都没什么可以练的了,明天还是去上课看看吧。”
隐流再度将苦无拔出,向着那人点了点头道:”多谢。“
那人伸了个懒腰,慢慢消失在了隐流的视线之中。
隐流沉默了一会,将练习用的道具收了起来,迎着昏黄的阳光离开了这个偏僻的练习场。
深深的焦躁感在他心里升起,他的理论课成绩在年级排在顶尖,三身术和忍具投掷也早就练得纯熟,剩下的就只是释放时机的熟练而已。但他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练了,忍者学校传授的东西他已经学完了,他没有路可以走了,而此时,在他停滞不前的时候,同年级的忍族学生们却一个个地都传出了学会了忍术的消息。
一年级时,凭着天赋和努力,隐流还是同年级中的佼佼者,甚至连大部分的忍族学生都不是他的对手。而到了二年级,差距虽然稍有弥补,但他仍然是同年级的绝对精英。但到了现在,他只能勉强在年级排到二十名左右,排在前面的,都是些让他无力的人。
“在我停滞不前的时候,他们却每时每刻都在变强……”
他也想过提前毕业的问题,但先不论提前毕业的考核难度,就是提前毕业了又怎么样?上忍们带下忍都是以小队为单位来带队的,他一个人的话,很可能会面临没有带队上忍的窘况,反倒是不如等到正常毕业的时候分配上忍了。
“简直是在荒废光阴……“
而且,在他的心里,对正常毕业后的光景也有着深深的担忧。
”上忍的精力是有限的,一个队伍里总会有被重点培养的人和被冷落的人。据说一般的上忍都会将精力放在忍族的学生们身上,一来是因为他们接触过更高深的知识,教起来省事省力,二来……能有和大家族交好的机会,为什么要浪费呢?“
”平民学生如果不是天赋实在太高,高到让人根本无法忽视的话,很少会有得到重点培养的……我有那样的天赋么?“
”明天有新老师来,说不定可以期待一下呢。”刚才那人的话语在隐流的脑海中响起,他心里稍稍升起了一点期待感,然后很快就被他打消了。
”但还是去试试吧,说不定能学到一点新东西呢。”
……
第二天一早。
”我出发了!“
隐流带着笑脸向母亲挥手告别,母亲也微笑着向他挥手:”今天也要努力哦!“
隐流笑着应是,然后走出了家门,在走出家门后,他的笑脸渐渐隐去。
父亲一早就出了家门,去出任务去了。
并不是什么高级的任务,只是最低级的d级任务而已,酬金也不高,虽然负担全家的生活是绰绰有余了,但也算不上轻松,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
隐流听别人说,当年父亲在忍者学校也是相当优秀的学生,理论成绩一直都排在年级前列,甚至比隐流现在还强上一些。但父亲的运气不太好,在毕业分配带队上忍的时候,那些强大的或是负责任会教导弟子的上忍都被分配去教导忍族的子弟了,分派来教导父亲的是一位相当不好相处的上忍。据说那位上忍把主要的精力放在了队伍里天赋最高的那个人身上,对父亲和另外一个学生就没怎么上心,直到带队期结束,父亲也没能学到一个忍术。
隐流的梦想是成为强大的忍者,父亲同样是这么希望的,但两人心里都有着同样的恐惧。
呼,隐流做了个深呼吸,加快了脚步,向着忍者学校赶去。
“希望能有一些改变吧。”
……
忍者学校在这个时间还几乎是空无一人,只有两三个学生在做着练习,现在还太早了,大部分的人都还没起床呢。
隐流将东西放下,熟练地翻出练习用的忍具,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加入了练习的行列。
旁边的人向着隐流点了点头,隐流同样回应了他们。没有什么要说的,虽然不知道名字,但都是熟面孔了,大家的状况都差不多,都是平民出身的学生里最顶尖的那一批。
笃笃,笃笃,手里剑刺入木桩的声音分外沉闷,带着狠辣精准的感觉。
嗤嗤,嗤嗤,分身术和变身术的释放行云流水,用来掩饰的烟雾的释放也恰到好处。
很明显,他们的基本功几乎都已经到了进无可进的地步了,没有名师的教导,没有实战的磨练,再怎么练也就是这样了,剩下的事情已经不是单纯的重复练习能够提高的了。
然而即便如此,几个人也都是一丝不苟地练习着,对他们而言,这已经是他们能做的唯一的事情了。今后的事情,说来有些可笑,都要交给运气了呢。能分配到一个好的上忍老师,能学到适合自己的忍术的话,今后仍有前进的资本。而如果运气不好,那么下忍可能就是他们的终点了。
“唔,很认真啊。”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了隐流的耳边,隐流心里一惊,下意识地闪身离开,摆出了防御的架势。
站在隐流面前的是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他脸上带着欣赏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气度从容,不是什么寻常的人物。
”喔,别紧张,别紧张。真是抱歉了,忍不住出了声,打扰你训练了。“那个青年摆了摆手,”我只是看到你们这么认真,所以觉得很振奋而已。“
”抱歉,你们请继续训练吧,我这就离开。“
青年向正在训练的学生做出了道歉的动作,然后轻轻跃上了屋顶,消失在了隐流的视野之中。
隐流也没有在意什么,忍者学校时常有来回访的忍者,那个青年想必也是一个强大的忍者吧。
他轻叹了一声,继续着自己看不到希望的训练。
”今天的新老师,有没有可能教我们一个忍术呢?“
第五章 忍者学校的新老师(下)()
铃!铃!铃!
满满当当的教室中响起了清脆的铃声,随着吱呀的一声轻响,教室的门被缓缓打开了。
“您的班级就是这里了,铭渊老师,那我也就先行告退了。”
“啊,真是感谢您了,差点找不到路了呢。”
“哪里,能为您带路是我的荣幸。”
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向着教室外神情恭谨的中忍教师道谢,然后慢慢走入了教室中。
教室里起了一阵骚动。
“这么年轻么?!”
“这就是顶替松木的新老师?未免也太年轻了吧?!”
学生们发出了纷纷的议论声,隐流也是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他惊讶地发现,这个年轻的老师竟然就是早晨的那个青年!
”呦,各位,初次见面,还请多指教喽。”
青年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刷刷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嘛,我叫铭渊,相当少见的名字吧。”
“喜欢的东西有很多,像是星星啦、日出啦。喜欢的食物也很多,只要好吃都可以。爱好嘛,当然也有很多了,像喝茶啊听曲啊替人品尝料理啊陪人聊天唠嗑啊,总之是有趣又不累人的事情都可以。”
“总的来说,我可是相当随和的,以前教过的学生都对我有相当的好评呢。如果有人晚上睡不着想看星星,或者早上起太早想去看日出,或者有什么悲天悯人哀国哀民批判时政的想法的,嘛,大概都可以来找我。”
铭渊笑眯眯的看着正窃窃私语的众人,然后道:“那,老师的情况就是这样了,还有什么想了解的,欢迎下课来找我。当然,考试前想来我这里套试卷题目的就算了,我的技巧肯定比你熟练,骗不了我的。”
”那么,还是珍惜一下时间,早点开始上课好了。“
他转过身去,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大字。
“第一堂课,综合能力测评。”
“诶?!”班上发出了慌乱的声音。
铭渊耸了耸肩:“嘛,是当然的吧,毕竟是半路接手你们,对你们可一点都不了解呢,要测试一下你们对知识的掌握程度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黑板,极有韵律感的声音在每个学生耳边响起,并没有多漂亮的字体忽地蒙上了一层虚幻朦胧的感觉。
“只不过,我们这次的测验形式比较特殊,毕竟忍者这种职业,只会纸上谈兵可是不行的。”
隐流眼前的事物变得虚幻了起来,铭渊的声音传到他的耳中,却仿佛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一样,四周熟悉的教室飞速离他远去,意识很快地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是幻术么?”
……
不知过了多久,隐流睁开了眼睛,但映入眼中的已经不是教室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
树林中树叶苍翠,浓密的绿色掩盖了一切,显得宁静而又恬适。
“我……这是在哪?”
隐流紧皱着眉头,他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
四周苍翠的绿色初看是宁静祥和的,但身处其中的隐流却感到一丝恶寒。哪里有这么宁静的树林?这么多的树木,却连鸟叫虫鸣声都没有,反倒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
他的手下意识地探向腰间,还好,忍具包还在,苦无熟悉的手感让他找到了一丝安全感。
“小鬼,警惕性还不错嘛。”
这时,冰冷的杀气自树林深处蔓延出来,笼罩住了隐流的身体。
一个提着太刀,头上的护额正中有一道深深划痕的忍者出现在了隐流的视野中。
“叛忍?!”
隐流的瞳孔骤然缩了起来,他无暇再去想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也无暇去想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这个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