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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血觅恋-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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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那一枪是我让怀记柔开的。”

    我想起了方才泽文的那一通电话:“那么,怀记柔现在应该是和泽文在一起对吧。”

    “没错,而且就在刚才我接到一条消息,怀记柔在半个小时前因为服用了大量的吗啡而死亡,而当时泽文就和她在一起。”

    “原来是这样。”我重新舒缓了情绪,平静的犹如一滩死水,若是落入有心人眼中就定会被视做冷血恶魔般的冷酷,而淳于罄寒此时正是如此看待我。

    “麻依,你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淳于罄寒一脸愁容的吐出这句话。

    “到了,下车咯。”日式拉门被打开,廖敏探进纯真的脑袋,却在扫视我的那一眼中写满了憎恶和警惕,她紧紧的抓住了淳于罄寒的手。

    “到了,下车吧。”莫离同样走向隔间说道。

    我缓缓的起身走至淳于罄寒的身旁自然的附在他的耳边低声道:“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局,与我有什么关系。”

    “但,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淳于罄寒近乎嘶吼出。

    “可我,也是为了你啊。”我没有说出口,只在脑间一闪而过。

    为了淳于罄寒,我出自本能的利用了泽武,可是现在我为了顾雨童的一句话,几乎打算牺牲掉泽武,命运总是不能同时顾及左右,如果端木绸站在泽武的对立面,那泽武,哎,恐怕确实如此。

第194章 星空下厮打() 
流星雨之夜总会是热闹的,无需下车我已看到野外随处停放的车辆,以及到处可见的人影。

    我远远的站立在人群之外站立在最深的暗处,我需要空间需要时间让自己恢复冷静,泽武,天哪,若是他真的出事,那我会怎么样?

    一直以来我都是站在赎罪的立场,站在淳于罄寒的立场,站在顾雨童的立场,我是守旧的人,我守着最原始的情感和冲动,我守着当初最赤忱的心,即使岁月早已将那份心情风干,可是记忆的波动仍令我觉得一切恍若昨日,仍令我苦苦坚守。

    6年的变故早已令我面目全非只是我不曾觉察,我以为一切如常以为自己还是当初纯净的自己,以为不论身陷何处我仍能出淤泥而不染,而此时我好似被打了一剂强心针,我困厄了,靠近泽武究竟是出于别有用心还是我心之向往。

    从何时起我开始工于心计,开始步步为营。

    “真是晦气,这种地方都能遇到你。”

    循着声音我看到在离我不远处夜色笼罩下呈现出了两道剪影。

    “你不来这里不就遇不到晦气了。”莫离低沉而保有委屈的声调叫我惊诧。

    “连自己都承认,果然是晦气的人,像你这种人是怎么活下来的,啊,是因为你把晦气带给了别人,所有和你接触的人因此倒霉,明明该死的人是你,可是都让别人代过了,你真是恶毒而且该死。”

    对于这番过激挑衅的言语,我听着都已忍无可忍,可莫离却好似做错事的孩子,半低着头一言不发,怒其不争的我,抬腿就向她们走去。

    我正欲靠近,只见先我一步的秦天已一把揽过莫离的肩膀震慑的说道:“这位小姐,看你肤白貌美举止优雅,怎么会说出如此卑劣没有教养的话,难道隐藏在你美貌之下是一颗有毒的苹果,如果你要假扮成巫婆麻烦你先改变下容貌,还有提醒一句午夜梦回千万不要问镜子你是不是最美丽的女人,丑恶的内心是不允许拥有美丽的容颜的。”

    “哈,你现在是把我比喻成《白雪公主》中恶毒的后母吗?”别说眼前的女人对于秦天这番古怪的言论露出诧异而好笑的表情,就连我也被刺激的露出冷峻不惊的模样。

    “我是后母,那莫离就是白雪公主,那你呢自认为是王子还是小矮人啊。”女人围着秦天左右来回走动着,言语中颇有挑逗之嫌。

    “这很要紧吗?”秦天露出敌对的神色。

    “当然要紧,如果你要是王子那我劝你最好能离她多远就有多远,”女人眉眼直指莫离:“如果你是小矮人,那就无所谓了反正只是被利用的份。”

    “你…”好好先生秦天此时真的动怒了,伸手就要去抓女人的衣领但意识到眼前是个女人之后才改为伸出食指指着她道:“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如此诋毁莫离,诋毁我们的爱情,我不对女人动粗,你最好给我马上从我们面前消失。”

    女人不但没被秦天惹怒反倒露出一抹笑意:“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秦天何曾遇过这种女人,面对愤怒却淡然的好似与己无关,他顿时显得有些窘迫,而平时雷厉风行的莫离此时此刻就像个童养媳自怜自艾,又好似跌入了二次元空间失去了思维和语言能力。

    “果然是没什么家教,问别人的名字要先报自己的名字的道理都不懂。”我慢条斯理的走上前呛声道。

    女子看向我先是一愣随即露出鄙夷的目光:“一个做坐台小姐居然教别人什么叫家教,真是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一不留神我竟然忘记了她是个狠角色,被她如此的羞辱,我的脸顿时涨红,但还是强行压制着怒火,冷而艰涩的说道:“像你这种人有什么呢?知道人说你受过伤害造成不能弥合的心理创伤,不知道的人就会认为你从小不被人待见心理扭曲,缺乏各种各样的爱,没有朋友更没有恋人,当然又有谁敢做连配偶都会毫不犹豫吃掉的‘黑寡妇’的恋人呢,连死都那么无辜。”

    “你…”盛怒之下眼前的女子行动之凌厉,不过是一个眨眼功夫她已移至我跟前扬起巴掌重重的落到了我的脸上。

    满腔怨怒的我再也无法抵挡体内冲出的那股怒火抬腿重重的踹向她的腹部,女子跌坐在地高呼一声很快的跳跃起来扑向了我,耳边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惊骇声,可是此刻与我和她都好似天边的回音,我们彼此纠缠彼此掐打,打的鲜血直流打的朦胧一片,打的衣裳破损打的眉目全无。

    所有的人都被我们二人的厮打吸引,但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试图劝架,所有人都抱着观赏一幕即兴上演的话剧一般看着我们。

    过后淳于罄寒说,看着我们俩纠缠厮打就好像看着两牵线娃娃被示意的摆弄,那状态即觉得精彩又觉得有趣,但更多的是无聊。

    秦天说的更有意思,他说,夜幕下看着两道妖娆的躯体相互扭曲纠缠就好似看着青蛇和白蛇相互缠绕嬉戏,那画面有些欢快,有些搞笑。

    而于纯仁说那是他看过的最悲伤的画面,如果将它搬上银屏一定会获得最佳戏剧奖。

    莫离只发表了两个字:心死。

    这场架因何而起在厮打之中一点意义都没有,我与她的理由相同,压抑了太久需要最直接的宣泄,而作为女人这听起来似乎很不可思议,在多数人的意识中两个女人会打架只会是一个理由为了争夺一个男人。

    直到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呼:“快看,流星雨。”

    我和眼前的女子才推搡着彼此倒在了草地上,人群也跟着欢呼的散开。

    一颗、两颗、三颗……迷蒙的双眼中看到天空越来越多的流星滑过,悲伤再一次宣泄而出,静默的泪水不停的流出滑过脸颊混合着鲜血和泥土在迅速的滚落浇灌着草地。

    “淳于纯。”女子嘶哑的声音说道。

    “什么?”我绵软的回应着。

    “我说我叫淳于纯,再说我没有家教,我就宰了你。”

    我记忆被轻松的打开,我轻轻的“哼”了一声:“原来是你,淳于罄寒的堂妹,淳于烨的亲妹妹。”

    “啊…。。”女子再一次的发疯的扑向我跪在了我身上紧紧的掐着我的脖子道:“都是因为莫离,都是因为莫离…我恨她,我恨所有和她交好的人,烨本该有一个前程似锦幸福美满的未来,他得不到的一切我也不会让她得到。”

    “咳…”已经虚脱的我无力反击,直到一个身影出现拖开了已经疯狂的淳于纯,我才得以再度呼吸。

    朦胧中我看到瘫倒在秦天怀中声嘶力竭的淳于纯,看到始终伫立在一旁不动声色的莫离,我突然觉得眼前的画面如此的和谐,和谐的有些“黑镜”的味道。

第195章 死亡前奏曲() 
流星雨不负众望的滑下天空,那密集的流星犹如被飓风移动倾斜而下的暴雨,西郊草地上看到的人影有欢快的挥动着双手、有相拥热吻、更有大展技艺,那一幕幕就是一出狂欢的盛宴,淳于和宁索性开放了他的移动餐厅,酒水餐饮任人享用。

    依旧躺在黑暗中的我不时的绊倒亢奋中来回奔跑的人,更被一些无心中的脚步踩到,即便在原有狼狈中更填雪上加霜,但我仍旧没有要起身离开这5尺方地。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现在应该在流泪。”突然一道身影坐到了我的边上,她抬头望着天空和缓的说道。

    “该流泪的不止我一人吧,看样子罄寒真的喜欢上廖敏,两人几乎是寸步不离。”我嘲讽的回敬奚丛。

    “你猜,如果现在有两个人分别劫持了你和廖敏,而条件是只能活一个人,你猜罄寒会牺牲谁?”

    奚丛的这个问题无疑击中了我最柔软的位置,真的,6年前我相信他一定会救我,可是现在,即使罄寒如此回答我,我也是不信的。

    “这个问题改改,把廖敏换成你,那这个题目就简单多了。”我轻笑道。

    “是嘛?那答案会是什么?”

    “廖敏一无所有,我也一无所有,但你不同,你是堂堂海奚集团的大小姐,呼风唤雨对于你而言也不过看愿意还是不愿意。”

    “这么说,你认为罄寒会选择牺牲你?”奚丛颇有些得意的笑了。

    我一咕噜坐了起来,隔着自然界形成的自然黑色屏障盯着奚丛的微微闪着光的双眸道:“恰恰相反,罄寒会选择牺牲你。”

    奚丛的双眉不由的皱了皱追问道:“我倒想听听理由。”

    “正因为你拥有了太多,而同样拥有一切的罄寒对于你没有太多的责任和义务,他对于你的生死很难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而我和廖敏的生死真的就可能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你这样说不公平,我爱他爱到可以放弃一切,我甚至可以为了他去死,这难道还不算他对我的生死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吗?”

    “可以,但现在的你不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就像你说的,从你和罄寒出生开始就注定牵绊,而他注定娶的人会是你,注定的事情是细水长流,波涛汹涌的事情却不可能是注定,唯有天崩地裂海枯石烂才能给予人激情让人丧失理智,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当自己是真主吗?一堆歪理。”奚丛话语中颇带火药味。

    “歪理也好,真理也罢,都无所谓了,反正我和淳于罄寒再不可能回到过去,事实是6年前一切都已经结束。”我伤感的站起身深深的吸了口气,大自然的气息真甜。

    “我该说你有自知之明还是说你没心没肺,或者是冷血无情,”奚丛继续道:“我接到消息,怀九的胞妹怀记柔死了,凶手是泽武的堂哥泽文,怀九和泽武据说因为绿龙营头把交椅的原因弄得誓不两立…”

    不等奚丛继续说下去,我已怒睁双目心怀忐忑的质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呵,你又何必明知故问,还是说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泽武的安危啊?”说着奚丛站起身挑衅的看着我道。

    逐渐焦虑的我咽了两口唾沫苦笑道:“我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

    奚丛没有理会的从口袋中摸索着,随即在我面前晃了晃一把车钥匙道:“我的摩托车就在那边,你自己决定。”

    我挣扎着握紧了双手闭上了眼,但仅是一瞬间我迅速的扯过那把钥匙飞快奔向了奚丛的车子,一跃而上发动了马达,一阵烟后我已冲向了大道。

    “花玲姐,泽武现在在哪?”飞奔途中我致电花玲。

    “麻依,你现在在哪,我打了很多电话给你,都显示你关机了。”花玲焦灼之声令我胆寒。

    “是不是泽武,他现在在哪?”我几乎怒吼而出,但凌冽的风分散了我的音量,还令我无奈的连连咳嗽。

    “不是,你是说泽武也出事了?”花玲大惊失色道。

    “你不知道吗?那你为什么急着找我?”

    “是青叶,今晚她陪酒的一个客人中途莫名其妙的死掉了,后来查出来死因是因为吸入了大量的吗啡。”花玲道。

    “既然这样怪不到青叶头上啊。”

    “本来是这样的没错,但麻烦的是,警方在青叶的酒中也测出了吗啡的成分,警方要以聚众吸毒致人死亡的罪名逮捕青叶。”

    “青叶真的吸毒了?”我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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