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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道:“我听到我的世界瞬间崩塌,那种石头撞落滑坡的声音清晰的在我的耳边响着,我不停的尖叫着发疯般的跟着跳下了海,我奋力的游到车盘,透过紧闭的玻璃窗,我对上了灵儿绝望的双眸,那双眼睛好像在请求我又好像在埋怨我,埋怨我没能好好的保护她,第一次我发觉海水不是咸的是苦的是酸的是痛的,我眼睁睁的看着海水没过灵儿的肩膀没过她的嘴唇没过她的鼻子,我不停的撞击着玻璃窗,可是玻璃窗竟然纹丝不动,那一刻我彻底的慌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怕极了,灵儿也快到极限,那一刻我对天发誓只要救出灵儿我不计任何代价哪怕以命抵命,我从来没有如此虔诚过,或许天可怜见,奇迹真的发生,我发现海底有一块石头,我用那块石头砸碎了玻璃救出了灵儿,就在那刻我对自己承诺此生都不会让灵儿再次离开我,我会拼尽我的所有护她周全。”
“所以为了蓝灵儿可以永远的留在你的身边你不惜将她与蓝沁儿对调。”
“是,”奚海振眉宇间闪过一道寒光掷地有声回答道:“为此我整整花了半年的时间进行准备,我精心策划了一起车祸好让蓝沁儿受重伤并以治疗的名义趁机将她送出国而实际是将她软禁,同时我以蓝沁儿名义将灵儿送进医院治疗,就这样灵儿便顶替了蓝沁儿的身份回到了我的身边。”
听着当中的叙述我察觉到当中的不妥之处遂问道:“蓝灵儿那时候失忆了不成,怎么会同意假冒蓝沁儿一事?”
奚海振躲过了我的目光道:“那时候的灵儿已完全失去生存的斗志,她的意识非常的薄弱,很容易对她进行记忆改造。”
我非常震惊的问道:“记忆改造?怎么改造?”
“简单的说就是催眠,催眠的同时对被催眠者进行记忆修正。”
“原来如此。”我若有所思的应承着。
“我累了,如果没有其它事,你可以走了。”
奚海振说着按想了墙壁上的按钮,我见再无呆下去的必要便起身道别,开门的一霎那一道念头突然在我的脑海中浮现,我踟蹰了片刻终站定。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可否告知?”
见奚海振不语也并无不答意思,我便继续问道:“当年你救起蓝灵儿,未免被人发现你是否将她藏在车后箱,你一时找不到衣服换下蓝灵儿身上的湿衣服你便给她穿上了人鱼装,对吗?”
“你怎么知道?”
奚海振震惊的盯着我,一副见到诡异画面一般,想来在这当中的某一瞬间他将我再次误认为再世为人的蓝灵儿。
面对他惊骇,我不苦涩的说道:“当时你救下的那个女童告诉我的。”
出了疗养院我重重的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希亚你听到了吗?这个就是你儿时看到的人鱼真相,大傻瓜,这个世界是没有美人鱼的,你这个大傻瓜,你怎么会这么傻。”
泪如雨下,而我的心竟是干涸似焦土。。。。。。
第397章 顾雨童被捕()
怀揣着被隐瞒了数十载沉甸甸的真相的我穿梭于冷寂的街道之上,目视着青天白日之下的荒凉,我紧抿的双唇颤抖着,隐忍的笑意随着时间的顺延终是再难忍受,猛地仰天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即邪魅又猖狂,途经之人惊恐着瞥着我,一步三回头之后认定我吸食“舌兰”过度而导致精神失常。
朦城再不是云雾之下的缭绕之美不是眼波流转之中的朦胧之美,此刻下的朦城被恐惧纠缠、被暴力裹挟、被欲望吞噬,被各方势力压倒苟延残喘的底层百姓在巨大的威慑下惶惶度日。平日里的车水马龙如今已是门庭冷寂,平日里一尘不染的街巷眼下烟尘弥漫到处杂乱肮脏。
我站在路中一身萧索祈盼着夜幕降临,夜幕到来意味着万物即将沉睡,意味着一切的纠葛都将得到短暂的缓解,意味着可以暂时的抛开那些真与假。
笑的累了我转身没入灰暗之中,一路上我试图唤醒曾经的美好,抿紧的嘴唇无意识中咬破了下唇,血液顷刻间沾满双唇透过废弃在路边的车后镜,我看到了一张脸色煞白嘴唇鲜红犹如鬼魅一般的脸,那张嘴在我的注视下微微咧开,血液随着嘴唇弧度的加大缓缓的向下流淌,我的瞳孔不由得紧缩惊恐的向后的推开,我惶惑无措的望着周遭,到处弥漫着紧张压迫之感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巨大压力之下我再度瞥向镜中的影像,我再也抑制不住恐惧凄厉的叫出声“啊”,等我从恐惧中缓过神来,我惊异的发现我已逃至了家门口。
我对着空气大口大口的吸着,我努力平复着心情,不愿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示给麻威,待我心情平静我掏出了钥匙插进了锁孔,正准备转动钥匙之际,门内传来了一股力道先我一步转动了门把开了门,我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避开了被打开的门,目光恰与钟澜对上。
“钟澜,你怎么会在我家里?”我愕然的抢先道。
钟澜避开了我的问题反倒教训起我道:“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麻威说你又彻夜不归,现在的朦城并不安全你心里该是清楚的,怎么能够还是一副散漫的样子,你就这么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吗?”
钟澜一脸的恼怒,本是一身疑问的我见他犹如小老头一般皱着眉头不由得笑了。
一阵嬉笑之后,我一本正经的对钟澜说道:“钟澜,你不该这样待我,你会受伤的。”
钟澜显然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他步履缓慢的走到我身旁直视着前方苦笑的说道:“我待你没有不该只有不够。”
我的眼泪瞬间从眼眶滑落,我快速的向前迈出一步彻底的避开了钟澜的余晖,彻底的背对着他。
“因为你我才想变好变强,我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感情,我常常问自己这是不是爱,但我给自己的答案总是游移不定,我从没有想要占有你甚至和你交往的念头都不曾有过,当然除了年少之时那封荒唐的情书,不过即便是那封我平生写过唯一的情信也被你当作笑话念给全校人听。
这种感情很奇妙,明明对于你不是男女之爱你我也没有血液联系,我却发自心底的想要守着你,纵然我所做的一切对于你也是微不足道,但是我还是想尽自己所能为你排忧解难,你说我是不是即傻也天真。”
钟澜一字一句都刻进我的心底,我仰头感概万千。
“是呀,太傻也太天真,你和我这样的人注定看不透情感,我们太容易将在乎变成责任,然后无限的扩大这种责任将自己缠绕当中动弹不得,最后无奈的选择逃跑选择回避,避无可避之后才发现最初的执念何其的可笑。”
落下话音我便打算径直走进大门,但被钟澜的回应阻断了前行。
“你口中之人之事指的应该是顾雨童吧。”
握着门把的我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钟澜见我不语继续道:“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势必有人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下意识的回头质问道:“你这什么意思?”
钟澜并未回头只是余晖默默的扫向身后的我。
“天凉了进去吧。”说完钟澜再不等我回应便匆匆离开。
满心狐疑的我进到家中带上了门,只见遥影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肴从厨房中走了出来,见我回来放下盘子便一脸微笑迎向我。
“麻依姐你回来了,昨晚去哪了,麻威非常担心你。”
我微笑着没有回答遥影的问话只是问道:“刚才钟澜来是有什么事吗?”
遥影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钟警官来是向麻威询问关于影星于纯仁坠楼的真相?”
听遥影如此说我立即冲进麻威的房间,未在意眼下他的状态便劈头盖脸的问道:“你都告诉钟澜什么了?”
见我如此态度,麻威先是一阵惊愕后露出一抹的苦笑。
“你在意他还是比我多,我失踪了整整半年,你都不曾真心的想要找我,如果换做他你只怕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寻找他吧。”
我未曾料到麻威竟然会如此说,看着他一脸失落我不由得一阵揪心。
“对不起。”我低低的说道。
顷刻的沉默之后麻威开口道:“所有我所知道的一切我都如实告诉了那位警察。”
我立刻抬眼直视他一脸的警觉。
“那个明星坠楼的那个晚上我恰好也出现在那,所以我看到了事情发生的全过程。。。”
说到这麻威停了下来不无玩味的看着我逐渐紧张的样子,他嘴角露出了一抹谑笑。
“我亲眼看到那个明星上了顶楼没过多久他就从顶楼掉了下来重重的砸在地面上,紧接着没多久我就看到顾雨童从图书馆侧边的通风管道滑了下来。”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惊慌失措的大喊道:“顾雨童不可能是推下淳于和宁的凶手。”
遥影听闻我的惊吼声,一脸担忧的冲进屋中,但见我和麻威剑拔弩张的对峙,怯怯地退到了一旁。
“怎么不可能,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被抓,正因为我看到了他的罪行,他才将我控制住交给端木绸,顾雨童就是伪君子,而你根本就是聋子瞎子看不到也听不到事情的真相,你被你那所谓的童真的回忆牢牢控制成为他的傀儡,他要你干嘛你就干嘛,可是麻依我的姐姐,真正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是我啊,为什么你丝毫感觉不到我的存在我的痛苦。。。。。。”
麻威又说了什么我丝毫也听不进去,我的身体在不停的倒退着,我看到遥影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到她紧张的望着我和麻威,我冲着她苦涩的笑了,我微微张开口不知对她说了什么,只见她一脸恐惧的盯着我似乎在求我,我推开了她握着我臂弯的手,转头再一次的冲出家门。
我逐渐变得冷静,细细回想这几个月发生的一切;回想着我身边发生的人和发生的事,一种不寒而栗之感紧紧的控制着我。
夜色再一次的笼罩着天与地,黑暗引发的罪恶也陆续的在朦城的大街小巷上演,我所到之处皆聚集着一群目光贪婪着装邋遢的边缘角色,他们不停的冲我吹着口哨,说着一些下流不堪的言语,只是我目光瞥到之处皆一阵颤栗的禁了音垂下头,为此我已没有丝毫的惊异,当年海胆的死状仍然历历在目以及不久前倒在星月帮门口的那个混混,怕是众人皆心有余悸,当然并非指大家怕我,自然我也没有任何资本令他们恐惧,只是英海里要的猎物,又怎么会有人敢去碰,事实证明不知死活的人真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靠近“雨停”咖啡屋,我的脚步逐渐停了下来,不知有多少个时日了这里没再开张,透过玻璃看到屋内漆黑一片,多久了呢这里空无一人。我的思绪慢慢的跳脱,回忆将我带回到雨婷姐顶着一头红艳的秀发出现在咖啡店内,带回到那段满怀心事又心照不宣倔强活着的时光,太阳如此的耀眼清澈懒懒的包裹着那一段纯净童稚的记忆,因为有过当初的简单纯粹的欢笑,如今才落得如此的落寞无助,我是谁真的不重要,我的血液中流淌着什么样的血也不重要,只是当初认为重要的守护如今已然不能履行承诺。
默默的注视着眼前被黑暗一点点吞噬的“雨停”咖啡屋,我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去,只是在转身的一霎那我的眼睛瞬间湿润,身后的那道身影也正用动容的目光注视着我。
看着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顾雨童我涌上无数的语言想诉说与他听,但太多的迫不及待却令我不知该从何开口,就那样我们站在路当中在远处昏黄的灯影照耀下彼此对视彼此默不作声。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淌,我依然一脸动容的看着顾雨童,而他的脚步开始向我靠拢直到与我相聚不过一米远的距离,他的脚步再次停下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变的更加的恳切,眼中的那抹留恋逐渐的放大最后变成了强烈的期待,从他炙热的眼睛中我清晰的读到他渴望我向他靠近拥入他的怀中,然而我眼中那份火热正一点点的熄灭,我不进反倒向后退了两步,扭过头脚步自觉的向前迈出。
“为什么?”
身后传来顾雨童痛苦的质问声,我不知所措但还是放缓了脚步。
“就在你转身的一瞬间我也想像你这般一走了之,可是,我怕这一走我真的会抱憾终身,所以我不敢,我怕了,我投降。”
顾雨童说出每一字每一句都好似冰凿一下下的凿进我心脏,我紧紧地握着我的心房紧咬下唇苦不堪言。
“可是我已经后悔了。”我紧咬着牙关逼迫着自己说出这句话。
“不,你还是爱我的,从头至尾你爱的都是我不是吗?”顾雨童痛楚的呐喊质问出声。
我始终背对着顾雨童,漆黑的夜色很好的隐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