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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罄寒,你这样说会不会太无情了?”于淳仁一脸的不满。
淳于罄寒目露凶光的回应道:“是吗,无情,谁又对我爸有情了?”
于淳仁撇过了脸无奈的说道:“上一辈的事情当凭现在的传闻根本说明不了什么,更何况二伯父对你比对我们任何人都上心,即使是纯也别想逾越你在二伯父心中的地位。”
“上心?”淳于罄寒冷笑道:“难道这还不能说明是他做贼心虚吗?”
于淳仁深深的叹了口气没在说话。
“为什么,告诉我,你明明逃走了又跑回来的理由是什么?”顾雨童的意识混沌说话声犹如树叶摩擦沙沙作响。
“我…”莫离一个我字再也说不下去。
顾雨童突然怒目相视愤然说道:“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看到了伯…伯父。”莫离惊恐的支吾的说道。
“然后呢?”
莫离神色慌张:“然…然后我…我看到绑匪将你从庙中救了出来。”
“然后呢?”
“然后绑匪用…用你威胁伯父。”
“然后呢?”顾雨痛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平淡的话语却在反复的质问中,变得尖锐刺耳。
莫离被这一声声的问句折磨的头痛欲裂:“啊…”突然她高呼一声晕了过去。
“莫离…”我们愤然起身冲到了莫离的跟前,只听“咚”的一声,再回头顾雨童也已精疲力竭的晕了过去。
第四十八章 跪地求饶恕()
莫离和雨童被送到了医院,其余的我们守在病房外意识还没有从方才的那一幕中醒来。
“雨婷,刚才我们看到的不是真的对吧,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我叉着手说不出的惊骇。
“可是,如果只是雨童在跟我们开玩笑,那么他怎么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从莫离当时的状态摆明了当时的顾雨童是烨。”于淳仁也百思不得其解。
淳于罄寒双手插着口袋目光锐利一言不发的倚在墙上。
“你们不用瞎猜了,刚才发生的都是真的,如果那人不是淳于烨,那么我们为什么要搞这场恶作剧呢?更何况我认识莫离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雨童也不过只见过她一面,就如你说的,雨童又怎么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莫离又为什么要口口声的叫雨童烨,这不是很不合理吗?”雨婷说道。
“如果是真的,我也想试一试。”除雨婷外的我们异常默契的低声说道。
午后我独自留在了莫离的病床边,其余的人皆有事情先行离去。
“莫离,你是不是真的感受到一股神秘的力量?”莫离已经醒来倚在床头吃着水果。
莫离一脸苦笑的看着我说道:“神秘的力量,什么神秘的力量?”
“不是啊,当你发现眼前的雨童变成淳于烨的时候,你不是想起来,可是还没等你站稳就被一股力量拖回到地上。”我满心期待的说道。
“呵呵,”莫离冷笑道“你试一试连坐几个小时还能不能站起来。”
“什么?原来是腿麻啊,害我白兴奋一场。”我一甩头椅子便向后滑了开去,我倚在墙上兴味索然道。
“谁叫你想象力那么丰富。”此时的莫离平静的如一滩湖水波光盈盈却死气沉沉。
我一转头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又问道:“那么说顾雨童刚才都是假的咯。”
“我不知道。”莫离眼神略过一丝慌乱:“那时候我真以为是烨,可是这不是天荒夜谈吗,更何况这件事情都过去了十几年,如果是烨的话…”莫离突然止住不说。
“会怎么样?”我焦急的问道。
莫离撇了我一眼微微一笑道“会肚子饿。”
“什么?”我只感到一阵的无趣。
莫离并不理会一掀被子笑道:“累了一整个晚,我已经饿的够呛,我们去吃一顿大餐吧。”
“医生说你还要留院检查。”我提醒道。
“我好的很,根本不用检查。”莫离早拿过才被送回的干洗衣服往身上一套走出病房,我很是无奈也得跟上。
“吃什么,鹅肝还是牛排?”一走出医院原本死气沉沉的莫离顿时恢复高昂的斗志。
“随便。”
我话语刚落,只听周围传来一声高呼:“抢劫啊。”紧接着眼前一个人影晃过。
我和街上所有人一般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一个年轻女子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出现,莫离早我一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抢匪。
那抢匪虽说慌张但见路人各行各路置之不理也就大着胆子慢悠悠的跑着,此时突见一个人影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自己顿时慌了神,没跑两下自己绊了自己一脚摔了个狗吃屎。
莫离快速的跨越了几步一脚踩在那抢匪的头上。
“就你这样还好意思出来抢劫啊。”莫离冷哼的一把抢过劫匪手上的女包。
此时我和被抢包的女子一同到达,莫离一把将包丢给女子仍兴致勃勃的与抢匪纠缠废话。
“要不要我教你几招啊。”莫离话刚出手已抓住了抢匪的肩上,一用力抢匪“哎呀”一声,一脸难色的被莫离从地上拖了起来。
我这才看清抢匪的长相,只见一米七左右的他面容枯槁,看身段不过四十左右,看脸庞却好似有六十光景。
“算了算了,我不追究了。”那被抢包的女孩见抢匪如此神色,善良的本性被激发忙说道。
“不行。”却被莫离一口否决,“抢匪就是抢匪不管有什么理由都不能作为不负责任的借口。”
女孩被莫离压死人的气势震得愣在哪里没再敢吱声。
只见抢匪双唇抖动眼角还流出了泪水,那模样实在可怜我劝解道:“莫离算了吧,失主都不追究我们又何必讨人腻呢,再说看他情形估计也是逼不得已的。”
莫离目光坚定根本不听我说,一转手拧住抢匪的胳膊,押着的他就像对面不远的警视厅走去。
抢匪原本还算安定的情绪却在过马路当中突然大变:“放开我,我不去警视厅,求你高抬贵手。”抢匪一转身甩开莫离的手“啪”的一声跪在了地上猛对莫离磕起头:“求你,求你放了我,我…我知错了,我不能去警视厅,绝对不能去。”
我和莫离被这突发情况搞得莫名其妙,不断涌来的人群围成了一堵墙指着我们议论纷纷。
“啊。”男子眼眶大增可是瞳孔却在极具收缩,不知落在何处的目光写满了恐惧和胆寒,男子吃力的站了起来推开了人群发疯似的冲向车流。
“啊。”所有人提高了嗓音心跳加速,直到男人几番摔倒终于有惊无险过了马路。
“奇怪。”莫离突然低语轻声道。
我忙问道:“怎么了?”
莫离眉头紧锁:“那个男的好像被跟踪了。”
第四十九章 往事成伤痕()
回到家,我一转身进了浴室,花洒散落的水淋湿了我头发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温热的水犹如一只温暖的手滑过我光洁的酮体,我在水中尽情挥洒洗净铅华。
我随意的束身走出浴室,一屁股落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看着它自然的想起了奚烁。
奚烁是海奚集团的总经理是淳于罄寒的表哥,他深爱的女人长相和我相似,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该不会我以前就认识他们,只是后来我失忆。”我一挑眉胡思乱想道,随即一巴掌摔在了头上“想什么呢,麻衣,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我摇摇头站起身准备进屋补眠,却在这时玄关被撞开,泽武推着一脸狼狈的麻威走了进来。
“怎么了?”我惊奇的问道,麻威撇过了脸避开了我的视线。
我走向他们,却见麻威一把推开泽武:“抓够了吧,我到家了,你可以不用管我了。”麻威一脸的怒容对泽武说道。
我看着麻威只见他的脸上身上都有淡淡的淤青:“泽武,发生什么事了吗,麻威他怎么浑身都是伤。”
麻威一把撞开泽武,一甩头钻进了他的房间。
泽武原是怒气匆匆却在与我对视的那刹那,脸露尴尬:“麻威今天在赌场赌博被我撞见,我就把他带回来了。”
“麻威赌博?”我瞬间瞳孔增大,怒容顿现。
没想到我的反应会如此大,泽武紧张的劝道:“应该是第一次吧。”我哪里听得进他的解释,早到了麻威的房间一脚便踹开了房门。
屋中的麻威头带耳塞躺在床上,方才的撞击令他睁开了眼,他冷冷的撇了我一眼再度若无其事的闭上了眼。
我二话不说冲到他床边一把拽开耳塞。
“神经病吧。”麻威怒道。
“我是神经病,我都快被你逼疯了。”我一把将他从床上揪起将他堵在了墙上:“麻威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恨我可以,可是你拿你自己前程来赌气这算什么,算什么?”
麻威一把扫开我的手冷哼的盯着我:“是,我要你内疚歉疚一辈子,要你一辈子都活在痛苦自责里。”
“啪…”打在麻威脸上巴掌的声音萦绕整个房间。
麻威目露火光盯着我头皮发麻全身颤栗。
“哼。”麻威舔了舔嘴角的血痕冷笑道:“这个巴掌你记着,总有一天你会加倍还我。”说完麻威绕过我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哦,还有。”麻威走至门口住了脚步说道:“我已经申请住校,从今往后你就可以不用和我同住一个屋檐下,你应该很开心吧,麻衣,我的姐姐。”
我神色复杂的看着麻威的背影,只觉得此刻背对我的麻威正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一股说不出的感觉由我的心底淌出。
我突然发现眼前任性自我恨我的麻威不知从何起长大便成真正的男人,可是,他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和他不住在同一个地方我为什么会开心,他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麻…”我想叫住麻威,想问清是什么意思,最终我还是忍住了,或许麻威没有冤枉我,他的离开,的确让我松了口气,五年来每一次见到麻威我都如坐针芒,悔恨令我无法面对他。
“咚…”玄关处传来重重的摔门声。
泽武推开门走了进来问道:“麻衣,你还好吧?”
我苦笑着仰起了头抑制着泪水滑落,泽武脸露忧虑走上前一把将我拥进怀中。
我的头深深的深深的埋进泽武健硕的胸膛中低低啜泣。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低落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只听腹腔内咕咕直叫,推开泽武,对视着他眼睛顿时笑出了口。
“我记得你还欠我一个约会。”泽武突然道。
我点头默认微笑的等待着泽武此刻开口邀约。
泽武低吟了两声继续道:“如果你现在有时间不如我们就把那次约会补上怎么样?”
“好啊。”我咧嘴一笑用力的点着头。
泽武的手伸向我的脸颊最终迟疑的落在了我的头上轻抚着我发丝。
第五十章 离殇母子情()
望着眼前的巨大摩天轮,我打从心底冷笑出口。
“要有多幼稚才会选择这里约会,果然是一堆闲的没事做的人。”我冷冷的看着从我面前经过的手拉手的情侣。
“我以为女生都喜欢来游乐园约会。”泽武道。
我目不转睛的回应:“除了我。”
“难道你不是女生?”难得泽武开玩笑,不过这玩笑也太冷了。
我嘴角一提道:“我当然不是女生,我可是全身上下都发育健全的女人。”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你不是女人该多好。”泽武话才出口便被突然经过车子巨大的喇叭声掩盖。
“什么?”我隐约听到却很不清晰。
“没有。”泽武淡淡的笑着又道:“我们去玩恐怖谷吧。”
我鄙夷的看着泽武道:“恐怖谷,大叔你今年有二十五了吧,好意思吗?”
却还是被泽武各种推拉下无奈的钻进了谷中。
进到谷中先是一片的漆黑,随后墙壁上闪烁起幽蓝的“鬼火”,接着从洞口的深处吹出了一阵冷风。
泽武被这突然吹出的冷风吓了一大跳立刻跳到我的跟前护着我,我毫不领情的推开了他,冷眼瞧着身边被打造成各种鬼面的木头桩子由心底溢出一阵冷笑。
“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还是这样。”我嘟囔着说道。
“十年前?我怎么记得你六年前才搬到朦城的?”泽武问道。
我索然无味的继续前行说道:“十年前我跟着我爸参加了一个女人的葬礼所以来过朦城一次。”
“原来是这样。”
“恩。”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白色布条,我一伸手就将它撂到了地上,“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顺口说道:“现在想想,我好像见过那个女人,她的模样还觉得历历在目,可是就是�